“你千萬別。”祝博起忙忙的攔阻。

迎著季遠狐疑的神色，自打起了哈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幹這一行的，不和警察叔叔打交道怎麽好意思叫狗仔呢？”

他心態是一貫的好，這個時候還有興致自嘲，但另一邊季遠卻異樣的沈默。

這份沈默太過沈重，祝博起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脖頸處試圖轉移話題，“唉，別說手機了。你不是追車的嗎？這都十一點了，還沒看到上手的目標嗎？”

“我這不是怕你回來看不見車，回頭說我搶車嗎，到時候這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就不好辦了。”聽出祝博起的意圖，季遠再次開口之際就恢覆成了平素賤貧的樣子。

聞言，他也放松了，戲謔了一句，“這麽說我還要感謝你咯。”

季遠順勢接了這個梗，“行啊，撿日不如撞日，今晚吧。這時間，就夜宵吧。我也不挑，水貨那邊走起。”

祝博起很是絕望。

特別刷卡後為零時，整個心在滴血，回頭就沖著季遠嚎叫，“你不知道我每個月都是拿的最低保工資啊，你還有沒有人性了？”

季遠一面剔著牙一面斜眼看他，“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我還是有的。”

“這麽說那剛服務員來買單，你怎麽不出面去付錢啊？”

面對幾欲噴火的祝博起，季遠好整以暇道：“這不是為了給你表現機會嘛。要知道，我可是為了你沒去追車，說不定就放跑了一大筆獎金。”

祝博起瞬間失了語，這事確實是他那邊更有道理。

回到車上，季遠又一次占據了駕駛座，道：“為了報答你的這頓飯，帶你去個地方。”

“不是要把我賣了吧？”本來他是想回去派出所那邊拿手機等物的。

但季遠先開口了，祝博起也就沒堅持。

“你想多了，就是我肯賣人家還不定肯買。”季遠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等著祝博起上車系安全帶。

懶得再與他鬥嘴，祝博起掉頭沒理會。

靠坐在副駕位置，望著車窗外劃過的夜景發怔。

這說是夜景其實不過是沿途的路燈，以及各色燈光下造型詭異的樹木。

後知後覺的發現這車開出了市區，祝博起有些坐不住的扭頭去問季遠，“你要帶我去哪？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季遠看了看祝博起，神秘一笑。

接下來車子又在這環湖公路上行駛了十數分鐘，目的地到了。

此時，已經過了淩晨十二點。

從前擋玻璃裏就能看到前方防波堤下的水色浩渺，映在這漫天月華裏，飄忽的似是沈在夢裏，水面上的點點星芒顯得溫柔旖旎。

“你說，你帶我來這地方意欲何為，我可不是個隨便的人。”祝博起突然攏緊衣服，扭頭看向季遠。

他依舊滿臉不正經的樣子，“剛好我也不是個隨便的人，那不如我們稍微隨便一下啊。”

說著，扶著儀表臺位置就朝祝博起這麽靠過來。

他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就伸手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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