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弱者的尊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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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改良液好像起作用了。
因為蘇景明顯感覺到從城外飄來的味道濃了很多, 但這只是她的感覺，別人都沒察覺到。
而且不僅是嗅覺，其它的感覺也逐漸變得更加敏銳。
比如說她看到了前方二十米之外的沙棗樹上有條趴在沙棗樹葉上啃食綠葉的毛毛蟲, 還能看清毛毛蟲腹下的八對腳。
她能聽到隔了有五棟房子距離的福利院那邊兩個小男孩小聲商量等存夠了錢是去陳木匠那裏做學徒還是去馮鐵匠家學打鐵……
體質得到改善之後能不能習武？
在當下的環境，只有擁有足夠的力量才能保護好自己。
力量來源可以是強大的個體實力，也可以是許多弱者團結在一起之後的集體力量。
要是她的團隊裏兩者都能兼顧，那就更完美了。
為了確定現在是否有了能夠習武的資質, 蘇景趕去武堂那邊的測試點。
沙漠裏的房子多是由土磚壘成，武堂也不例外。
不同之處就是地基壘得比旁邊的房屋高了三個臺階，院子更大、房子更寬敞一點。
來這裏排隊等候測試的都是由大人領著的六七歲孩子，所以獨自一人過來排隊的蘇景吸引了前後幾人好奇的目光。
“大妹子，你是來替家裏的弟弟妹妹排隊的？”
站在蘇景面前的大娘牽著自家小孫子, 看了蘇景兩眼。在得到她善意的微笑後, 大娘清了清喉嚨，忍不住提醒到：
“趕緊叫他過來。別看前面還派了十幾號人，但是檢測速度快得很, 不出一刻鐘就該輪到我們了。”
“這麽快啊，我還以為要等很久呢。”
沒有直接說是她自己想要測試，蘇景扯開了話題。
“測出來有根骨的孩子多嗎？我昨天在集市裏就遇到了一個。”
一提到這個，周圍等得心焦的大人們都來了興趣。
“昨兒？聽說武堂裏昨天好像就收了兩個小孩兒。家裏出了個金鳳凰，他們的爹媽得高興死！”
大家臉上的羨慕濃得可以觸碰到, 誰家都想自己能出個武者，做夢都想。
可是很快，他們的神情就變得覆雜起來。
“怎麽可能有很多，一百個人裏面最多能挑三五個。要是那麽容易就出一個有根骨的, 豈不是遍地都是武者大人？”
“只有被選中的那三四個人能習武嗎？剩下的人不能學？”蘇景有些困惑。
武術又不像修真, 沒靈根就不可能開始。武術的門檻應該沒那麽高吧？
如果只是學招式和技巧, 目標是強身健體的話，普通人按理來說也是可以入門的啊。
“可以啊，誰說不行？只要有錢，誰都能進去學。”
一位衣著光鮮、頭發上插了一根銀釵的白臉婦人回答。
女人聲音嬌脆，十分悅耳，但是她望過來的目光就不那麽令人愉快了。
她看向蘇景的樣子好像在看一個從來沒有出村口的原始人，打量中帶著一絲輕視。
輕視？蘇景表示不解。她看起來很窮嗎？
這家人經濟條件應該還行，站在女人身旁的小男孩是蘇景來這裏之後見到的孩子裏長得最圓潤的一個。
“沒有根骨，學十年也不過是只能學到一層皮毛。”
之前那位大娘怕蘇景和那位擡高下巴看人的女人鬧矛盾，怕蘇景這個年輕女孩兒臉皮薄會吃虧，所以趕緊走過來搭話。
一邊向蘇景說明普通人不學武術的原因，一邊用身體隔開二人。
“就好比砍柴，普通人學十年武藝，最多能從一口氣砍一根進步到砍三根、四根，最多不會超過十根。
但是有根骨就不一樣了，學三四年武藝就能從一口氣只能砍一根柴變成一息之間能砍倒一根比碗口還要粗的大樹。”
原來是這樣，蘇景點頭。
“這位說的也沒錯。要是沒有根骨，去武堂裏練武就要自家出學費，一天就要一百奈拉！普通人家哪裏能供得起。”
他們這邊的閑聊還沒結束，上一批進去測試的人就出來了。
看著一個個難掩失望的樣子，不用問就知道結果是怎樣。
一次進去十五個人，蘇景跟著前面那個小女孩往裏走。
“哎！你怎麽跟著一起進來了？只有孩子能進去，大人要在外面等！”
門房看到鶴立雞群一樣站在小孩兒隊伍中的蘇景，以為她是不放心的孩子家長，趕緊出聲叫停。
“我以前在城外生活，小時候沒測過。”
這個理由是來之前就想好了的。
羅布國和外面不一樣，這裏對普通人的戶籍管理不怎麽嚴格，再加上生的多死的也多，人口變化很快，所以有很大一部分人從生到死都沒有上戶籍。
“前兩天進城才知道每個人都能測，怎麽，測根骨有年齡限制？”
蘇景故作鎮定地開口，不管怎樣她都想要盡力爭取機會測試一下。
“限制倒是沒有，就是你現在年紀這麽大了，就算是有根骨也已經過了最好的習武期，測與不測差別不大。”
“沒關系，能不能習武以後再說，不測一下我不會死心的。”
“那行吧，你進去吧。”
測試很快，男女分了不同的區域。
走進測試間，蘇景看到裏面有兩位頭發花白的奶奶，她們坐在一把高凳上。
兩人都是武者，手上戴了戒指。
看見有孩子進來，兩位老人臉上都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就算是看到蘇景這個最後進來的“大孩子”她們也沒有改變態度，最多是多望了她一眼，然後便接著做手頭的工作。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啊。不要怕，就是讓奶奶摸一下手臂、膝蓋和背，不疼的。”
緊張到縮頭縮腦的小幼崽們擠擠挨挨，你推我拉，就是沒一個敢做出頭鳥。
既然大家都不敢上，那就別怪她插隊了啊。
蘇景一舉從隊伍最後走到了隊伍開頭，做了第一個被檢查身體的人。
雙臂、褲腿處的衣服都被高高挽起，從手腕、手肘、手臂、肩膀到背部的脊椎骨、肌肉，再到腿骨、膝蓋、腳踝，全部都被人過了一遍。
一上手檢查，兩位老人就露出了驚喜的表情，越查越高興，今天遇到好苗子了！
但是很快她們就反應了過來，意識到了蘇景現在的年齡，面上露出惋惜。
“根骨上等，潛力很大，要是能從很小就開始習武的話，很有可能跨過玄級那道坎兒。”
能跨過玄級，那就是能到地級。這兩天蘇景對武者的等級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天、地、玄、黃四個等級，每個等級武者數量分布情況大致是金字塔結構。
天級是金字塔頂端的尖尖兒，整個國家都只有不到五人。
裏面不管是哪一位拿出來那都是一方大佬，跺一跺腳整個城市都要隨之震一震，是官方絕不敢得罪的人物。
地級是塔肩，能占總武者數量的十分之一。
地級武者都很能打，執行比較重要的任務時一般都會花高價聘請一位去坐鎮。而且能量很大，武者機構的管理層大多是地級。
玄級是真正幹事的武者，占到了人數的四層。護送商隊、打擊沙匪大多都是玄級的武者來實行。
孫叔、顧叔都是玄級武者。孫叔是玄中級，顧叔實力要強一些，是玄上級。
至於黃級，在武堂裏學習一年，通過年級測試就成了黃下級武者。
此後每一年都有一次升級考試，黃下升黃中、黃中升黃上、黃上升玄下。
如果場場考試都順利通過的話，在武堂裏最短學習三年就能升到玄級，然後就能畢業參加工作了。
但實際上升級考試的通過率不高，三年時間只夠讓一般的學生升一級。部分天分高的，能升兩級。
至於一年升一級，三年由黃入玄的，那些都是能沖到地級甚至是天級的天才。天才可遇不可求，數量稀少。
“唉！”老人重重嘆了一口氣。
“可惜呀！怎麽沒早兩年過來測？”
早兩年？那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個根骨。
“那我現在還能來武堂這邊習武嗎？”蘇景現在最關心這個。
“可以！骨縫還未閉合，這兩年多練練，興許能升到玄級。”
“可以就好。”
蘇景瞬間放心。這下可以過來免費蹭課、蹭資料、蹭老師了。
被白嫖很不爽，但是能薅別人的羊毛蘇景就成雙標人了。
鑒於蘇景的特殊情況，她需要幹活兒賺生活費，故而不可能全天候都在武堂裏學習。
經過討論，最後教練、老師們允許蘇景一天只過來上早上的理論課和第一節 練習課。
其餘的訓練課她可以不來參加，自己在外面練就行。
現在蘇景每日的安排就成了這樣：
早上六點到八點半她去武堂上課，福利院的孩子們則可以在這個時間裏在家附近采摘果樹上的果子去集市上賣。
多勞多得，這個錢蘇景不參與分成，全部由他們自己支配。
然後九點到十一點半她帶著福利院裏的孩子們去城外種樹，給幼苗澆水。
這樣既能慢慢改善他們家附近的環境，也為福利院開拓了專屬果林，以後能有穩定的資金來源。
中午休息一個小時，下午最熱的時間段則待在室內，由她給孩子們上課，文化課、品德課、武藝課。時間從一點持續到五點。
武藝課是搬運的，早上學到的東西到了下午直接覆述一遍就好。在給孩子們教新知識的同時蘇景也順便覆習了一遍。
文化和品德則夾帶了私貨，像什麽馬克思主義哲學、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所有蘇景從小學到大學學習過的思修課內容，只要是她還記得的，都在平時的教學中傳遞了出去。
偉人曾經說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不管以後會怎樣發展，也不知道這片土地最後到底能不能熊熊燃燒，但是蘇景給這個世界捧來了火星，燒開了一個小口子。
當衣食無憂、人身安全時，這些孩子們對知識是十分渴求的。他們像一塊幹燥的海綿一樣，瘋狂吸收著每日所學。
他們一天天的進步是蘇景能夠清楚看見的，也很有成就感。
可她畢竟能力有限，只能做到給孩子們掃盲的程度。再往深裏探究，她就不行了。
為了能讓他們接觸到外面更加寬廣的世界，蘇景托顧叔買到了現在市面上能找到的所有經典書籍，然後在福利院裏建起了一間小小的圖書館。
沒有老師那就自己學吧。
反正學習的工具已經交給了他們，能學到什麽程度全看個人。
在與顧叔交易的驅蟲草生意穩定之後，蘇景手裏終於資金充裕了。
但是她又怎麽可能逃脫掉餘額不足的專屬狀態呢？
蘇景拿著錢從中人手裏把他們住的那一大片空房子都長期租了下來，房子租好，錢又去了一半兒。
花再多錢也要多租幾間房，因為現在被吸引過來的小孩已經有一百多個，以前租的三間房根本住不下。
城外那片初具規模的果林也花錢找關系被她拿到了十年的獨家使用權，使用人是福利院。
有了這個，以後這片林子裏產出的東西別人就不能隨意拿走了。
不是沒有人眼紅想要使壞。
但是蘇景現在在武堂裏學習，每日進步巨大，很受堂裏老師的喜愛。
再加上她和吉祥商鋪的顧老板——那個玄上級武者關系密切，和主城那邊的武者（孫叔）也有來往。
一般人搞不清蘇景背景的深淺，不敢貿然動手。
經過一段時間觀察，確定了福利院的這批孩子中品行、能力各方面都比較優秀的人選，蘇景在親手給他們端過去的羊肉湯裏加了基因改良液。
以後就算是她走了，有了這些後繼力量，福利院應該也能繼續運轉下去。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3-15 17:00:07~2022-03-17 00:24: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橙子 10瓶；啊呀啊呀 5瓶；我想要不加糖 4瓶；所念皆星河 2瓶；黑兔子、加速電壓、依同、蛋蛋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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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蘇景明顯感覺到從城外飄來的味道濃了很多, 但這只是她的感覺，別人都沒察覺到。
而且不僅是嗅覺，其它的感覺也逐漸變得更加敏銳。
比如說她看到了前方二十米之外的沙棗樹上有條趴在沙棗樹葉上啃食綠葉的毛毛蟲, 還能看清毛毛蟲腹下的八對腳。
她能聽到隔了有五棟房子距離的福利院那邊兩個小男孩小聲商量等存夠了錢是去陳木匠那裏做學徒還是去馮鐵匠家學打鐵……
體質得到改善之後能不能習武？
在當下的環境，只有擁有足夠的力量才能保護好自己。
力量來源可以是強大的個體實力，也可以是許多弱者團結在一起之後的集體力量。
要是她的團隊裏兩者都能兼顧，那就更完美了。
為了確定現在是否有了能夠習武的資質, 蘇景趕去武堂那邊的測試點。
沙漠裏的房子多是由土磚壘成，武堂也不例外。
不同之處就是地基壘得比旁邊的房屋高了三個臺階，院子更大、房子更寬敞一點。
來這裏排隊等候測試的都是由大人領著的六七歲孩子，所以獨自一人過來排隊的蘇景吸引了前後幾人好奇的目光。
“大妹子，你是來替家裏的弟弟妹妹排隊的？”
站在蘇景面前的大娘牽著自家小孫子, 看了蘇景兩眼。在得到她善意的微笑後, 大娘清了清喉嚨，忍不住提醒到：
“趕緊叫他過來。別看前面還派了十幾號人，但是檢測速度快得很, 不出一刻鐘就該輪到我們了。”
“這麽快啊，我還以為要等很久呢。”
沒有直接說是她自己想要測試，蘇景扯開了話題。
“測出來有根骨的孩子多嗎？我昨天在集市裏就遇到了一個。”
一提到這個，周圍等得心焦的大人們都來了興趣。
“昨兒？聽說武堂裏昨天好像就收了兩個小孩兒。家裏出了個金鳳凰，他們的爹媽得高興死！”
大家臉上的羨慕濃得可以觸碰到, 誰家都想自己能出個武者，做夢都想。
可是很快，他們的神情就變得覆雜起來。
“怎麽可能有很多，一百個人裏面最多能挑三五個。要是那麽容易就出一個有根骨的, 豈不是遍地都是武者大人？”
“只有被選中的那三四個人能習武嗎？剩下的人不能學？”蘇景有些困惑。
武術又不像修真, 沒靈根就不可能開始。武術的門檻應該沒那麽高吧？
如果只是學招式和技巧, 目標是強身健體的話，普通人按理來說也是可以入門的啊。
“可以啊，誰說不行？只要有錢，誰都能進去學。”
一位衣著光鮮、頭發上插了一根銀釵的白臉婦人回答。
女人聲音嬌脆，十分悅耳，但是她望過來的目光就不那麽令人愉快了。
她看向蘇景的樣子好像在看一個從來沒有出村口的原始人，打量中帶著一絲輕視。
輕視？蘇景表示不解。她看起來很窮嗎？
這家人經濟條件應該還行，站在女人身旁的小男孩是蘇景來這裏之後見到的孩子裏長得最圓潤的一個。
“沒有根骨，學十年也不過是只能學到一層皮毛。”
之前那位大娘怕蘇景和那位擡高下巴看人的女人鬧矛盾，怕蘇景這個年輕女孩兒臉皮薄會吃虧，所以趕緊走過來搭話。
一邊向蘇景說明普通人不學武術的原因，一邊用身體隔開二人。
“就好比砍柴，普通人學十年武藝，最多能從一口氣砍一根進步到砍三根、四根，最多不會超過十根。
但是有根骨就不一樣了，學三四年武藝就能從一口氣只能砍一根柴變成一息之間能砍倒一根比碗口還要粗的大樹。”
原來是這樣，蘇景點頭。
“這位說的也沒錯。要是沒有根骨，去武堂裏練武就要自家出學費，一天就要一百奈拉！普通人家哪裏能供得起。”
他們這邊的閑聊還沒結束，上一批進去測試的人就出來了。
看著一個個難掩失望的樣子，不用問就知道結果是怎樣。
一次進去十五個人，蘇景跟著前面那個小女孩往裏走。
“哎！你怎麽跟著一起進來了？只有孩子能進去，大人要在外面等！”
門房看到鶴立雞群一樣站在小孩兒隊伍中的蘇景，以為她是不放心的孩子家長，趕緊出聲叫停。
“我以前在城外生活，小時候沒測過。”
這個理由是來之前就想好了的。
羅布國和外面不一樣，這裏對普通人的戶籍管理不怎麽嚴格，再加上生的多死的也多，人口變化很快，所以有很大一部分人從生到死都沒有上戶籍。
“前兩天進城才知道每個人都能測，怎麽，測根骨有年齡限制？”
蘇景故作鎮定地開口，不管怎樣她都想要盡力爭取機會測試一下。
“限制倒是沒有，就是你現在年紀這麽大了，就算是有根骨也已經過了最好的習武期，測與不測差別不大。”
“沒關系，能不能習武以後再說，不測一下我不會死心的。”
“那行吧，你進去吧。”
測試很快，男女分了不同的區域。
走進測試間，蘇景看到裏面有兩位頭發花白的奶奶，她們坐在一把高凳上。
兩人都是武者，手上戴了戒指。
看見有孩子進來，兩位老人臉上都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就算是看到蘇景這個最後進來的“大孩子”她們也沒有改變態度，最多是多望了她一眼，然後便接著做手頭的工作。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啊。不要怕，就是讓奶奶摸一下手臂、膝蓋和背，不疼的。”
緊張到縮頭縮腦的小幼崽們擠擠挨挨，你推我拉，就是沒一個敢做出頭鳥。
既然大家都不敢上，那就別怪她插隊了啊。
蘇景一舉從隊伍最後走到了隊伍開頭，做了第一個被檢查身體的人。
雙臂、褲腿處的衣服都被高高挽起，從手腕、手肘、手臂、肩膀到背部的脊椎骨、肌肉，再到腿骨、膝蓋、腳踝，全部都被人過了一遍。
一上手檢查，兩位老人就露出了驚喜的表情，越查越高興，今天遇到好苗子了！
但是很快她們就反應了過來，意識到了蘇景現在的年齡，面上露出惋惜。
“根骨上等，潛力很大，要是能從很小就開始習武的話，很有可能跨過玄級那道坎兒。”
能跨過玄級，那就是能到地級。這兩天蘇景對武者的等級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天、地、玄、黃四個等級，每個等級武者數量分布情況大致是金字塔結構。
天級是金字塔頂端的尖尖兒，整個國家都只有不到五人。
裏面不管是哪一位拿出來那都是一方大佬，跺一跺腳整個城市都要隨之震一震，是官方絕不敢得罪的人物。
地級是塔肩，能占總武者數量的十分之一。
地級武者都很能打，執行比較重要的任務時一般都會花高價聘請一位去坐鎮。而且能量很大，武者機構的管理層大多是地級。
玄級是真正幹事的武者，占到了人數的四層。護送商隊、打擊沙匪大多都是玄級的武者來實行。
孫叔、顧叔都是玄級武者。孫叔是玄中級，顧叔實力要強一些，是玄上級。
至於黃級，在武堂裏學習一年，通過年級測試就成了黃下級武者。
此後每一年都有一次升級考試，黃下升黃中、黃中升黃上、黃上升玄下。
如果場場考試都順利通過的話，在武堂裏最短學習三年就能升到玄級，然後就能畢業參加工作了。
但實際上升級考試的通過率不高，三年時間只夠讓一般的學生升一級。部分天分高的，能升兩級。
至於一年升一級，三年由黃入玄的，那些都是能沖到地級甚至是天級的天才。天才可遇不可求，數量稀少。
“唉！”老人重重嘆了一口氣。
“可惜呀！怎麽沒早兩年過來測？”
早兩年？那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個根骨。
“那我現在還能來武堂這邊習武嗎？”蘇景現在最關心這個。
“可以！骨縫還未閉合，這兩年多練練，興許能升到玄級。”
“可以就好。”
蘇景瞬間放心。這下可以過來免費蹭課、蹭資料、蹭老師了。
被白嫖很不爽，但是能薅別人的羊毛蘇景就成雙標人了。
鑒於蘇景的特殊情況，她需要幹活兒賺生活費，故而不可能全天候都在武堂裏學習。
經過討論，最後教練、老師們允許蘇景一天只過來上早上的理論課和第一節 練習課。
其餘的訓練課她可以不來參加，自己在外面練就行。
現在蘇景每日的安排就成了這樣：
早上六點到八點半她去武堂上課，福利院的孩子們則可以在這個時間裏在家附近采摘果樹上的果子去集市上賣。
多勞多得，這個錢蘇景不參與分成，全部由他們自己支配。
然後九點到十一點半她帶著福利院裏的孩子們去城外種樹，給幼苗澆水。
這樣既能慢慢改善他們家附近的環境，也為福利院開拓了專屬果林，以後能有穩定的資金來源。
中午休息一個小時，下午最熱的時間段則待在室內，由她給孩子們上課，文化課、品德課、武藝課。時間從一點持續到五點。
武藝課是搬運的，早上學到的東西到了下午直接覆述一遍就好。在給孩子們教新知識的同時蘇景也順便覆習了一遍。
文化和品德則夾帶了私貨，像什麽馬克思主義哲學、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所有蘇景從小學到大學學習過的思修課內容，只要是她還記得的，都在平時的教學中傳遞了出去。
偉人曾經說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不管以後會怎樣發展，也不知道這片土地最後到底能不能熊熊燃燒，但是蘇景給這個世界捧來了火星，燒開了一個小口子。
當衣食無憂、人身安全時，這些孩子們對知識是十分渴求的。他們像一塊幹燥的海綿一樣，瘋狂吸收著每日所學。
他們一天天的進步是蘇景能夠清楚看見的，也很有成就感。
可她畢竟能力有限，只能做到給孩子們掃盲的程度。再往深裏探究，她就不行了。
為了能讓他們接觸到外面更加寬廣的世界，蘇景托顧叔買到了現在市面上能找到的所有經典書籍，然後在福利院裏建起了一間小小的圖書館。
沒有老師那就自己學吧。
反正學習的工具已經交給了他們，能學到什麽程度全看個人。
在與顧叔交易的驅蟲草生意穩定之後，蘇景手裏終於資金充裕了。
但是她又怎麽可能逃脫掉餘額不足的專屬狀態呢？
蘇景拿著錢從中人手裏把他們住的那一大片空房子都長期租了下來，房子租好，錢又去了一半兒。
花再多錢也要多租幾間房，因為現在被吸引過來的小孩已經有一百多個，以前租的三間房根本住不下。
城外那片初具規模的果林也花錢找關系被她拿到了十年的獨家使用權，使用人是福利院。
有了這個，以後這片林子裏產出的東西別人就不能隨意拿走了。
不是沒有人眼紅想要使壞。
但是蘇景現在在武堂裏學習，每日進步巨大，很受堂裏老師的喜愛。
再加上她和吉祥商鋪的顧老板——那個玄上級武者關系密切，和主城那邊的武者（孫叔）也有來往。
一般人搞不清蘇景背景的深淺，不敢貿然動手。
經過一段時間觀察，確定了福利院的這批孩子中品行、能力各方面都比較優秀的人選，蘇景在親手給他們端過去的羊肉湯裏加了基因改良液。
以後就算是她走了，有了這些後繼力量，福利院應該也能繼續運轉下去。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3-15 17:00:07~2022-03-17 00:24: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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