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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劉小姐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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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心慧走過來一下子就坐在了陳側妃的身旁,跟褚心蘭打了招呼,笑嘻嘻地說道:“好幾日沒過來了,我想側妃和二姐了,就自己過來了。”

她這話說的十分自然,陳側妃在褚心慧坐下後,一一把就她攬到了自己懷裏,摩挲著她的脊背,說道:“這幾日天氣冷,心慧你還是少出門,想吃什麽想玩什麽讓人過來告訴我一聲就行,只要你說的出來,我就能給你弄來。”

這話說的很是親昵,褚心慧立即笑著鉆進了陳側妃的懷裏,說道:“這可是您說的,日後要是您做不到,我可是不依的。”

褚心蘭見褚心慧把頭埋在了陳側妃的懷裏,和陳側妃對視一眼,也在一邊抱住了陳側妃的腰,說道:“母妃,你光疼妹妹了,我不依的。”

陳側妃又趕緊拍拍自己女兒的背,說道:“你是姐姐,怎麽還吃妹妹的醋呢,你們兩個我一視同仁,都是一樣疼的,一個有的另外一個也有。”

“好了,都不要鬧我了,我剛跟針線房上的說了半天的話了,你們姐妹兩個就讓我歇歇吧。”

陳側妃說話的功夫,魏紫姚黃已經帶著下人擺上了點心果子,她推推自己懷裏的兩個女孩,笑著說道:“好了,你們都別跟我鬧了,起來吃點果子吧。”

褚心慧嘴角勾起一個冷笑,可從陳側妃的懷裏出來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就變成了天真無邪的了。

褚心慧拿了一片蜜餞,放進嘴裏,隨口問道:“姐姐,你今天去姑祖母那裏玩,有沒有什麽有趣的事啊?”

褚心蘭還沒說話,陳側妃就說道:“快別說了,你二姐都快氣死我了,她在詩會上瞎胡鬧,自己還寫了一首詩,幸虧是在你姑祖母家,要是在別人家裏,那可就丟臉了。”

雖然話是這樣說,可陳側妃臉上卻帶著自豪驕傲的神情,她的女兒今年才八歲,就能寫出那樣的詩詞,絕對可以稱得上一句“神童”了。

自豪驕傲的同時,陳側妃心裏又有些遺憾,這麽聰明的一個孩子,怎麽就不是兒子呢!

要是心蘭是兒子的話,以後一定會大有所為的,那樣她就能有更大的依靠了,女兒即使再聰明,以後還是會嫁人的。

褚心慧立即說道:“真的,二姐,你快跟我說說,你做了什麽樣的詩?”

“哎呀,我就是隨便一寫,你看了可不準笑話我啊。”

褚心蘭拿出那張楚國大長公主親自謄抄好的香蘭紙,遞給褚心慧,說道:“你要是笑我,我以後可就不理你了。”

褚心慧接過那張紙,仔細瞧著,看了幾眼,她臉上的表情甚至就凝固住了,顯然是被驚到了。

過了好一會兒,褚心慧才睜大眼睛問道:“二姐,這真的是你寫的?”

褚心蘭矜持地點點頭。

得到褚心蘭的答覆之後,一連串的讚美之詞從褚心慧的嘴巴裏說了出來,要不是陳側妃實在看不下去打斷了褚心慧的話,她還能繼續說下去。

陳側妃親手掰了一瓣橘子,送到褚心慧的手邊,又給自己女兒掰了一瓣,說道:“看你們兩個,一湊到一塊就有說不完的話,也不知道這麽多話是哪裏來的,都顧不上吃點心果子了。”

褚心慧笑著說道:“那是因為我跟二姐投緣,誰讓我二姐聰明呢,別人都沒有這麽好的二姐。”

褚心蘭點點她的鼻子:“就你會說,人家的二姐什麽樣,你也不知道啊。”

姐妹兩個之間的氣氛十分融洽,要是不知根底的人,怕是都以為她們是一母同胞吧。

吃了瓣橘子,褚心慧突然問道:“二姐,你今日裏去姑祖母家,有沒有碰到劉家小姐啊?”

她嘴裏的劉家小姐,就是未來的蜀王妃。

褚心蘭沒想到她會問這麽個問題,訝異之色一閃而過,不過她還是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梅花宴上那麽多我不認識的小姐們,我也不知道劉家的小姐去沒去?”

從褚心蘭的嘴裏沒聽到確切的答案,褚心慧就說道:“以後她就是我們的母妃了,也不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她說話的時候表情很是隨意,好像說的就是一句再自然不過的話,可旁邊的陳側妃臉色卻突然扭曲了一下,接著又恢覆正常。

“你呀,王妃要過了年才能進門呢,這會兒你就好奇了?”陳側妃笑著說道:“等到王妃進了門,不就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了嗎?”

褚雲慧一手托腮,對著褚心蘭說道:“二姐,我想劉小姐一定是個很溫婉的人吧,要不然皇伯父怎麽會讓她做我們蜀王府的王妃。”

她臉上有一點點向往,沒等褚心蘭說什麽,她就接著說道:“等到王妃進了門,陳側妃你就能閑下來了,到時候我天天來這邊,側妃你不會嫌我煩吧?”

她笑著看向陳側妃,臉上的表情純真的很,好像真的只是擔心自己天天過來會不會惹人厭煩。

陳側妃的表情一頓,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她扯著嘴角說道:“怎麽會,心慧你要是天天來我這邊,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厭煩呢?”

“那就好,”褚心慧說道:“二姐,到時候我們一起過來。”

褚心慧走後,陳側妃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把自己手邊的茶盞揮到地上,即使這樣,她心裏的火還是沒有完全發出來,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看樣子氣的不輕。

屋裏除了褚心蘭就沒有旁人了,她見自己母親氣成那個樣子,就說道:“母妃,小不忍則亂大謀,褚心慧是個沒心眼的,你不用跟她一般見識。”

陳側妃坐在那裏,閉上眼睛又狠狠喘息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氣的不是那個蠢貨,是劉含櫻,只要劉含櫻進了門,我手裏的管家權必定要交出去,到時候不管做什麽,都不如現在方便了。”

“母妃,父王那麽寵愛你,新王妃又剛進門,說不定......”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你父王是寵愛我,可他也重規矩,在他心裏,管家就是王妃的事,他可以寵愛我,可以賜給我珍奇異寶,卻不會給我王妃該有的權力。要不是那個女人病的厲害,不能熬心費神,管家權我是絕對拿不到的。”

褚心蘭倒是知道自己的父王是個重規矩的,可同時她又知道自己的父王最寵愛母妃,難道這寵愛還不足以讓母妃拿到管家權嗎?

從她來到這個世界起,王妃就一直臥病在床,王府的一切大小事宜都是母妃在操持,父王送給母妃的東西是整個王府後院最多的,來母妃院子的時間也是最多的,她以為這能證明母妃在父王心裏的地位呢,原來卻不是這樣的嗎?

父王是很寵愛母妃,可她即使再受寵,那也是個側妃,所以只要王妃好好的,她就不能染指管家權?

褚心蘭想不出話語來安慰母妃,只能說道:“母妃,劉含櫻初來乍到,到底能不能管好王府,還不一定呢。”

褚心慧從陳側妃的凝香居裏出來後,心情大好,只要一想到剛才陳側妃想發火卻又只能隱忍下來的模樣,她就想大笑三聲。

這才到哪裏呢,以後的日子還有的磨呢,她要看著陳側妃母子三人一點一點失去在乎的東西,一點一點淪落。

“時辰還早,先不回去了,先去看看雲澎。”

褚雲澎年方五歲,因為早產從小體弱,褚雲慧到的時候,他捂得嚴嚴實實,坐在炕上被嬤嬤逗著玩。

房間裏燒著兩個熏籠,門窗也關的嚴實,加上穿的太多,褚雲澎一張小臉熱的通紅,這麽冷的天,他的頭上都有汗珠了。

褚雲慧一進屋,褚雲澎就要從炕上下來,嬤嬤見他要動,趕緊拉住他,說道:“二少爺,您慢著點,地下涼,您還是在這兒坐著吧,三小姐又不是外人。”

她這話說的很是自然,褚心慧心裏冷笑,面上卻沒什麽,只是說道:“地上涼,這屋裏燒著兩個熏籠,能有多涼?雲澎在屋裏都穿這麽多,一出門被冷氣一激,肯定又要發熱了。”

她說著就指著那個嬤嬤說道:“還不把雲澎抱下來,我要跟弟弟玩一會兒。”

她發了話,那個嬤嬤自然不敢再說什麽,褚雲澎一從熏籠上下來,就跑向褚雲慧,喊道:“三姐,三姐。”

因為身子不好,褚雲澎長得也瘦弱,比同齡的孩子要矮一點,他小跑著朝著褚雲慧過來,拉住她的手:“三姐,新送過來的九連環我解不開,你陪我一起玩。”

褚雲慧被他拉著走了過去,坐在炕上,炕桌上擺著一副九連環,褚雲慧現在每日除了學習,剩下的大部分時間都是過來陪著弟弟玩的。

天還不冷的時候,褚雲慧就帶著弟弟在院子裏玩,現在天冷了,褚雲慧就帶著弟弟在屋裏做游戲,讓弟弟能來回走動,不像以前那樣,一到冬天就不怎麽下地了。

整日裏在暖烘烘的屋子裏不出去,就是在屋裏也捂得嚴嚴實實,等一出門,可不就容易染上風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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