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關燈
雖然不知道那個品茶會是什麽時候開始, 但是現如今已經是四月快到五月了,想來這段時間就是寧家送貨出去的時候了,黎初最終決定先讓孫華安排人在城門處盯著, 要是有發現, 立刻回稟。

等孫華走了以後,黎初在那兒坐了一會兒這才起身走到桌案後面, 拿出信紙提筆寫信,這邊的事情還是要先和殿下說了一聲,而且還有關於那沈書易的事情, 黎初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寫了上去,全看殿下怎麽安排吧。

將信密封起來後,黎初遞給畢青:“盡快將這封信送回京城。”

“諾。”

只不過遠在水峰縣的黎初並不知道,京城現如今也有了很多變化, 尤其是後宮之中。

從散了朝到現在, 楚鈺一直都是保持著懵逼的狀態,最終還是封蕭吟用手中的扇子在桌上敲了兩下:“回神了。”

楚鈺喝了口茶壓了壓驚才說道:“殿下, 這事兒有問題吧,皇上怎麽會冊封那個容冬兒為君妃?”

今天早朝, 原本以為和平日一樣的無聊, 楚鈺站在人群中昏昏欲睡的, 結果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個消息就將她給震驚醒了。

皇上下旨要冊封容冬兒為君妃,還賜字為玉,入住八宮之一的瑤華宮, 這件事兒簡直就是突如其來,半點都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而且在皇上下旨的時候, 那個容冬兒就已經被接近皇宮了, 只怕收拾收拾今晚就要侍寢了。

封蕭吟對此沒有絲毫的反應,慢悠悠的在那兒和自己對弈:“既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你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德君妃和那李侍君的事情查出來了麽?”

楚鈺只能將心思從那容冬兒的身上,跳到了流雲宮上面,隨後說道:“殿下,我去查過,那個說是德君妃私通的那個護衛從那天之後就下落不明了,我也查過,那天宮裏巡查的禁軍護衛中也並沒有少人。”

封蕭吟下棋的手微微一頓:“你的意思是說那個護衛是假的,而且還是被人帶進宮來的?”

“現目前就是這樣的,對了殿下,我還去將蘇家人都接回來了,安置在了城裏,我準備等一下出宮去走一趟,萬一到時候就能發現什麽事情呢。”

封蕭吟點了點頭,白子落下,黑子全軍覆沒,半點生還的可能性都沒有,封蕭吟眉眼間染上了星星點點的笑意,她慵懶的靠在扶手椅上,打開了手中的扇子:“對於容冬兒的事情,你不必去過多的關註,母皇自有打算,如今最主要的是查出流雲宮發生的事情,還有就是這事情背後到底有沒有蠱蟲,至於那個假護衛,孤會派人去查的。”

“諾。”

比起這邊,寧清宮內。

最近因為封惜的事情,本就心力交瘁的蘭貴君在知道皇上又新納了一個人進宮後,他將他最近最喜歡的那個琉璃盞給碎了,尤其是在知道那個人是大苑國的六皇子容冬兒的時候,蘭貴君生生的將自己精心養護的指甲給掰斷了。

“賤人!本宮真是沒想到那個賤人居然會進宮!”

寧清宮內很快就是一地的狼藉,不少名貴的擺件都被蘭貴君摔了個粉碎,宮侍們也只是跪在地上,半點聲響都不敢發出來,生怕這場怒火就蔓延到了自己的身上。

很快莊合就從外面進來,面不改色的走到蘭貴君的身邊:“貴君,那位玉君妃已經進宮了,還是被殿中省親自帶到瑤華宮的。”

“賤人!”

這麽一掌下去,指甲又斷了一只,蘭貴君就像是沒有察覺一般,面容扭曲的坐在那兒:“本宮倒是不知道一個好端端的皇子是不是修煉了什麽狐媚之術了,竟然將皇上迷成了這個樣子,不過既然進宮了,就要懂宮裏面的規矩才是。”

莊合附和道:“想來皇上應該就只會迷戀那麽兩天,不管是宮裏的那些老人還是剛剛進宮的小妖精哪能比得上您,風華萬代的,除了君後,這宮裏就只有您陪著皇上最久的了,等那玉君妃膩了以後,皇上必然會重新看到您的好的。”

這麽一襲話下來,蘭貴君的臉色都好了不少,他坐在椅子上側身看著恭恭敬敬站在那兒的莊合,抿著嘴笑了笑,伸手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拍了兩下:“你這張嘴倒是一張巧嘴,可是本宮一天都不想讓那個小賤人獲得皇上的寵愛,你說本宮應該怎麽辦呢?”

莊合討巧的說道:“貴君,這個宮裏還有誰能比您了解皇上的喜好麽,要想皇上厭惡那個玉君妃,不過是您動動手的事情而已。”

只是這次,蘭貴君難得有了智商,他轉了轉手上帶著的玉鐲子說道:“那容冬兒也是皇宮裏面出來的,顯然也不是一個省心的人,要說用尋常的法子,只怕是還沒出手呢,就被他察覺了,到時候只怕本宮的把柄才要落到那個小賤人的手中了。”

顯然這一時半會兒的沒有什麽好主意,蘭貴君看到一地的狼藉後,剛剛稍微有點轉好的心情又變壞了,隨手拿起手邊桌上僅有的一個茶盞猛砸向跪在一邊的一個宮侍頭上:“你們是死了麽,這麽臟的地方也要本宮給你們說麽!還不趕緊清理了!”

“諾。”

被砸的那個宮侍躲閃都不敢躲閃,生生的挨了這麽一下,鮮血順著額角流了出來,他也只是眨了眨眼睛。

蘭貴君怒火沖天的起身進了內殿,莊合則是上前去將那個小宮侍扶了起來還隨手拿了一方絲帕給他:“先下去處理一下吧,不然等一下蘭貴君出來看到後,只怕又要責罰你了。”

“多,多謝總管。”

小宮侍接過帕子後就起身出去了,而其他的宮侍則是開始打掃,莊合則是轉身跟著進了內殿了,他眼底飛快的閃過一道暗芒,不過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

壽喜宮裏面的浴池內,太君後趴在灑滿花瓣的浴池當中,一頭烏黑的長發濕漉漉的搭在他的身後,他端起池邊的酒就喝了一口。

酒香清甜,倒也是不醉人的。

印山從外面進來,單膝跪在地上說道:“太君後,皇上剛剛處理完事情就去餓了瑤華宮內,還有就是蘭貴君今日在寧清宮內又發了一場大火,不過最後他冷靜下來了,現在想要讓他去試探一下瑤華宮的那位怕是有些難度。”

太君後微微勾唇,端著杯子在池子裏面轉了個身,手肘靠在池邊,他輕笑了一聲說道:“蘭貴君那人當初能得皇上這麽久的寵愛還能在這宮裏身下兩個孩子,本來就不是什麽真的蠢貨,沒事兒,這不著急,慢慢來,皇上寵那個容冬兒一天兩天他不會心慌,但是要是連著寵上個小半個月,到時候他自己就會坐不住了。”

印山卻有些猶豫了:“太君後,這件事兒要是被丞相發現了,只怕她會責問的吧?”

太君後慵懶的說道:“那又如何,難不成她也要像對待別人一樣殺了本宮麽?好了,你先出去吧。”

“諾。”

印山離開後,浴池這邊就只剩下太君後一人了,至於其他的宮侍都在外面候著,他將手中的琉璃盞舉起來對著燈火處,看著裏面的酒如鮮血一般的紅,他輕輕的晃了晃酒盞,微微歪頭,喃喃道:“你將那容冬兒送進皇宮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呢?莫不是等不了了不成?”

只可惜沒有人來替太君後解答這個疑惑,最終他將那盞酒一飲而盡,酒盞則是被他隨手丟進了浴池當然,隨後直接從水裏面起身,一路走到屏風那兒:“來人。”

外面的宮侍忙進來伺候著太君後更衣。

沒過一會兒,守在外面的印山就看到太君後穿著一襲海棠紅的衣服從內殿出來,只是目光落在太君後手中的黑色鬥篷後,頓了頓,上前問道:“太君後這是要出去?”

“本宮去見見君後,你切在這兒守著吧。”

“諾。”

對於太君後為何要現在去見君後的事情,印山也不敢詳細的問,他總覺得太君後是想要做什麽事情,而這件事情只怕要和丞相大人做的事情完全是相反的,只是印山到底是受過太君後的恩,從始至終都是向著太君後的,不管太君後想要做什麽,他只需要陪著太君後一起就是了。

日子緩緩過去了兩天。

之前天天都是太陽高掛,恨不得將人曬成鹹魚呢,這兩天就連著下了兩天的雨,而且還有些涼颼颼的,楚堯在黎初溫暖的懷中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後,又開始睡了。

黎初也只是伸手將他抱緊了一些,懷中的小郎君跟個小火爐似的,在這個天,難得黎初也有賴床的心思。

等再次醒來後已經是快晌午的時候了,不過這次楚堯伸手去摸身邊的時候只留下一抹餘溫,而人卻已經沒有在床上了,只是外面有些冷颼颼的,楚堯實在不想起床,又抱著被褥在床上滾了一圈,滾到裏面又有些睡不著,又滾了出來躺在黎初的枕頭上,聞著熟悉的冷香,楚堯這才睡著了。

而黎初這邊,畢青和孫華又來了,不過這次還帶了一個消息。

就在一個時辰之前,寧家一共出去了三輛馬車,而其中一輛上面還有那個莫小姐在上面,顯然這輛馬車裏面的東西很是重要,孫華已經派人暗中跟過去了,但是能不能不被察覺,說實話,孫華也不是很能確定。

畢青說道:“主子,要不屬下跟過去看看吧。”

黎初卻面色凝重,她其實想要親自去一趟的,但是想到屋裏面的三個,上次的陰影並沒有散去,黎初不太放心,雖然畢青的身手她很清楚,可是那莫千至今她也沒有對上過,對於那個人的深淺也不是很清楚,打草驚蛇倒是其次,要是出了什麽事兒才為時晚矣。

最終黎初還是決定,親自帶著人去一趟,雖然不一定能清楚寧家暗中到底在做什麽,但是只要大概知道她們是要將東西運去哪兒的,總能繞過那些人查出來的。

不過黎初依舊沒有讓畢青跟著去,而是自己回了一趟房間,過了許久,久到那兩匹馬都快將大門外面種著的樹下面的枝葉都快啃禿了,黎初才從裏面出來。

不過等她們走了以後,這處宅子裏面的暗衛又多了許多。

黎初和孫華追著痕跡一路出了城,一直往南去了。

孫華在後面說道:“將軍,這邊的方向是水峰縣的一個碼頭,看來那些人是用船直接將東西送走的。”

水峰縣不靠海,但是靠江,那條江貫穿了整個梁國,匯入大海當中,所以水峰縣其實不止是茶葉聞名,還有一些水產也很豐富。

另一邊,莫千她們已經到了碼頭了,那兒早已有人等著了,是一個較為年輕的女人,女人身穿一襲窄袖玄衣,面容冷峻,在看到莫千來了後,神色淡漠拱手說道:“莫小姐。”

莫千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熟絡的說道:“沒想到今天竟然是寧大小姐親自來的。”

此人正是寧家的少家主寧千奕,亦是沈書易的未婚妻,哦不對應該是前未婚妻,畢竟她馬上就要娶縣府小公子為夫郎了。

她客套的說道:“畢竟這東西很重要,我自然是要親自前來盯著了,只是沒想到莫小姐也親自過來了。”

莫千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寧千奕,隨後說道:“船可準備好了?”

“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就能上船了。”

“既然如此,那就上船吧。”

說著,莫千就直接上船了,絲毫沒有註意到後面站著的寧千奕露出一抹冷笑,不過隨後她就開始指揮著工人將那三輛馬車裏面的東西扛到船上。

在船上轉悠了一圈的莫千又下來了:“寧小姐,這一趟你是準備親自去?”

寧千奕搖了搖頭:“不,過幾天就是我的大婚了,到時候還請莫小姐賞臉前來才是。”

“好說好說,到時候一定給你包個大大的紅封。”

這邊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套著,另外一邊,黎初和孫華已經和前來跟蹤的人匯合了,她站在一棵樹下面,看著對面的碼頭,這兒距離還是有些太遠了,只能勉強看清上面有人在走來走去,身上扛著貨物,但具體是什麽並不清楚,不過黎初看到那個站在碼頭邊上的人後轉身問道:“那個是誰?”

孫華走過來仔細的看了一下,雖然看不清人臉,不過按照身形,孫華猜測道:“那位應該就是寧家的少家主寧千奕了。”

碼頭上那些人動作迅速,沒有一會兒就將貨物都裝好了,眼看著貨船就快要出發了,孫華又問道:“將軍,可要派人跟上去?”

黎初抿著嘴點了點頭:“讓人都小心一點,莫要打草驚蛇了,只需要看看是運到哪些地方就行了。”

“諾。”

將這邊的事情安排好了以後,黎初就和孫華直接回城了,孫華去開鋪子,而黎初想要家中的小豬崽就直接回去。

不過在回到房間的時候,黎初還拐了個彎去了書房,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並寫成信讓人送回了京城。

等黎初回到屋子後就收獲了一只剛剛起床的小豬崽,小豬崽呆呆地抱著被子坐在床上,顯然是清醒了但還沒有完全清醒的狀態,黎初好笑的坐在床上,伸手將小郎君摟在懷中,在他的眼角親了親:“阿堯,起床了?今天難得沒有下雨,想不想出去走走?”

“不想!我冷!”

這兩天天氣稍微降了一點點的溫,楚堯的手腳就冰冰涼的,如今被黎初抱在懷中,他就直接將自己的一雙手也塞到了被褥裏面,鐵定要在床上賴著了。

“那今天早上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如今每天都有人定時送新鮮的菜上門,所以一般楚堯想要吃的黎初也都會滿足他,若是是在沒有,黎初也會讓人在第二天的時候準備好,而這段時間下來,黎初的廚藝更是漲了一大截,想到這兒她伸手摸了摸楚堯的腰,只是餵了這麽多吃的,但是小郎君依舊沒有半點長胖。

“我想吃灌湯包!”

這還是楚堯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去自家外祖那兒吃過了,後來一直想要吃,但是總感覺都不是外祖那兒的那個味道了,剛剛想起他又覺得嘴饞了。

“那你再睡一會兒,我去給你準備灌湯包。”

“好!”

楚堯高高興興的在黎初的臉上親親了一大口,然後就非常自覺的將自己塞進了被子裏面,一臉乖巧的看著黎初。

黎初眼底幽深,湊上去和楚堯交換了一個漫長的吻,將小郎君吻得渾身發軟,小臉紅撲撲的,就連一雙眼眸都泛著水光後黎初才起身離開了。

黎初去了廚房後就開始準備做灌湯包的材料了,只是這面團還要發酵,黎初也只能先和面,將面和好了放在一邊後,就開始準備餡料了。

難得今天出了太陽,金小小和顧明月一大早就起來了,將快要發黴的自己放在太陽底下曬,府上請了侍人,金小小就讓他們去搬了三張躺椅出來,其中一張是給楚堯的,然後兩個小少年就這躺在上面,還不忘記給自己翻面,曬得均勻一些。

顧明月趴在椅子上,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同樣看著他的金小小,伸手比劃了兩下。

阿堯哥哥呢?

顧明月和他相處久了以後也逐漸明白了顧明月比劃的是什麽了,他道:“阿堯哥哥怕冷,應該還在睡覺吧?”

畢竟阿堯哥哥從小就可怕冷了,而且還害怕熱,這個天應該是不會起床的。

顧明月又擡手指了指天,在身前比劃了好大一個圓,然後又伸手指了指他和金小小,隨後又擺了擺手。

這麽大的太陽,阿堯哥哥可以和我們來曬太陽呀!不冷的!

金小小被太陽曬得懶洋洋的,想了一下後說道:“要不我們去叫阿堯哥哥起床吧!讓他曬曬太陽,就不會那麽冷了!”

顧明月立馬點了點頭,行動迅速翻身就從躺椅上起來了,眼巴巴的看著金小小。

隨後兩只小的就一路跑到了黎初的院子裏,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進內室,看到那床幔還是合上的,金小小先是試探的叫了兩聲。

“阿堯哥哥?阿堯哥哥!”

床上睡得香甜的楚堯:“呼呼呼~”

金小小上前將床幔掀開,正好看到了床上楚堯抱著被子翻了個身,若是在南安王府他現在就已經拖鞋上床了,可是他記得這兒是嫂嫂的房間,他只能站在床邊,單手支撐在床上,伸手輕輕的戳了戳楚堯溫熱的小臉:“阿堯哥哥起床啦!”

而楚堯只是翻了個身繼續睡,金小小鍥而不舍的開始叫人。

不知過了好久,楚堯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轉身就和將小臉伸到他面前的金小小對上了視線,他下意識的往後面揚了揚:“小小,你這是做什麽?”

“阿堯哥哥,外面可大的太陽了,我們出去曬曬太陽吧。”

楚堯猶猶豫豫的,但是看到金小小旁邊顧明月露出渴望的眼神,最終還是起了床,而在他收拾的時候,金小小就站在屏風外面說道:“阿堯哥哥,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越來越嗜睡了?”

其實這點金小小之前就想問了,只是一直憋著到今天才問出來。

正在系腰帶的楚堯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認真思考了一下這才說道:“我怎麽感覺和我之前是一樣的誒,我真的有嗜睡麽?”

金小小伸手撓了撓頭:“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黎初坐好早膳後本來是準備去叫楚堯的,結果剛出廚房呢,就聽到了金小小和顧明月住的院子裏傳來歡笑聲,她拐了個彎走到院子那兒就看到她家小郎君穿著一襲紅色的衣裙,披著頭發盤腿坐在躺椅上,三個人在那兒不知說著什麽話,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最先發現黎初的還是無意中轉頭的顧明月,他伸手扯了扯楚堯的衣袖,在楚堯看過來的時候指了指外面。

“姐姐!”

楚堯立馬從椅子上起來,提著衣裙就往黎初那邊跑去,也不顧院子裏面還有兩個小的,就直接撲進了十分配合他的黎初懷中,剛剛湊過去就聞到了黎初身上灌湯包的香味了。

楚堯:!!!

看著小郎君都快發光的雙眼,黎初伸手就在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隨後又看向那兩個小的:“早膳準備好了,先去吃吧。”

“好誒!”

灌湯包的美味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先喝湯汁再吃包子,要是等吃螃蟹的時候,將那蟹黃和蟹肉剁碎了放在裏面,楚堯覺得自己一次能吃十個!

“還有豆漿,喝一口,給你放了糖的。”

不知道楚堯又在想什麽,黎初索性也不去猜測了,看他這樣子顯然就是和吃的有關,等他想吃了就會和自己說的。

等用完膳後,楚堯三個出去玩兒了,而黎初則是去了書房,沒過多久,孫華就帶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走了進來,一路來到的書房。

“主子,這位是揭榜而來的神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