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學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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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成立一個,和蘭斯瑞鬥對抗的組織。」
「食死徒在和我們一起讀書,我們學院的學生都嚇破膽了,連看也不敢看,不敢得罪史萊哲林的學生。」
「我們信錯他了。我們以為他站在我們這邊,為了我們去勸阻他爸爸。可是他竟然出現在劫獄的行動中。」
「他被他爸爸洗腦了,己經沒有得救了。」
除了史萊哲林外,其他三個學院的級長,秘密聚會在一間空課室在會談。
他們三個的學院,都是組織鬆散的,不像是史萊哲林一樣,每個人的等級地位都主次分明。
如果世界杯一事,只是提醒他們黑魔王的存在,不要欺負蘭斯。
那麽阿滋卡班一事,就是黑魔王根本在暗地重整旗鼓,伺機向魔法界宣戰的鐵證。
霍格華滋,雖然曾經被黑魔王承諾為中立區。
但是他們認為到了這個局勢,不能再自欺欺人。
「那些由麻瓜界來的新生,我們一定要給他們充份的警告。還有我們每一級自己的學生,最好都不要讓他們自己單獨地活動。另外,凡是史萊哲林學院的學生走得近的,我們都要加多點戒心。」
得到這個結論後,他們暫時散會,各自回去學院裡悄悄列名單。
他們走後,門後的陰影裡,才冒出了一個幽靈。
露娜.洛夫古德。
她一直站在這裡,由下午站到黃昏。
她沒有穿鞋子,沒有梳頭,沒有穿校服。
只是一件睡衣和一串亂七八糟的頸鍊。
相傳她在寒假過後,根本沒有回來。
但是她的室友說,她並沒有收拾衣服和行李。
有人說見過她回來,有時她會在大家都去了上課的時候回來睡覺,可是她再沒有出現在班上。
她們說,她向院長申請休學,正在審批中,因為精神困擾的原因。
有人說:露娜己經死了,回來的,不過是她的幽靈…
「露娜,原來你在這裡。」文森特.洛特拍了拍她的肩頭,把她嚇了一跳。
文森特,真正身份是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
他坐在「喀浪」的次席,曾經被蘭斯和德拉科諷刺過。
「爸爸。」露娜喊了一聲
「乖女,半夜三更自己一個人行動是不安全的。」
謝諾菲留斯在寒假時,一直在阿滋卡班放哨,沒有陪伴女兒過聖誕節。
不知女兒為什麽放假過後,就不願上學,心情憂鬱。
「你常常一個人游蕩,會很危險的。」他溫柔地勸告女兒,心中對女兒曠課的原因,有了個隱約的猜測。
來到這個學校,才知道自家的女兒在學校裡是多麽的不受歡迎。
他和其他霍格華滋的學生們套口風,宣問他們關於露娜的事。
一問才知道女兒在他們之間,是著名的「露瘋子」。
人人都愛作弄和取笑她,偷她的鞋子,然後愛看她疑神疑鬼。
露娜默不作聲。
謝諾菲留斯說:「爸爸幫你申請了,下年轉到布斯巴頓學院。不用擔心的,你現在打包回家也不會有問題。」
他抱著女兒,在她的背脊輕輕撫摸。
心疼地想:真是一個傻子,大冷天的,腳都冷得紅了,穿得那麽少,霍格華滋真是不知所謂。
露娜說:「爸爸,我不想轉校,霍格華滋很好。」
她知道爸爸是格林德沃的聖徒後,她一直保守著秘密,也不太過問爸爸詳細的行跡。
「女兒,不要太逞強了。」謝諾菲留斯說觀察到,他女兒身後的拿著被撕下的標貼。
那此標貼,都是寫著不要蘭斯回來的字句。
難怪一開學,整個學校就少了很多這些標貼。
不是史萊哲林們在作怪,而是露娜忙於把它們悄悄的撕下來。
謝諾菲留斯說:「這個學校不再安全了,乖,你回家讓爸爸安心的工作吧。」
露娜皺起了眉頭。
「爸爸,蘭斯真的去過阿滋卡班嗎?」她問。
露娜在蘭斯解決密室的那一年入學。
那一年,人人愛蘭斯,很是崇拜他。
「學長超級師的!想要給他生猴子!」
露娜曾經很不屑同年級的女學生。
「這是你掉了的吧?」有一次,她赤腳在黑森林裡看夜驥。
蘭斯遞給了她一雙失蹤了很久鞋子。
「你…」露娜非常的驚訝。
蘭斯笑了笑說:「我剛才在樹上撿到的。」
露娜並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話,心想:這個人一定是跟縱自己,不懷好意。
一只小小的夜驥嗅了嗅蘭斯的袍子,蘭斯驚訝的擡起了衣袖,然後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牠的頭。
蘭斯說:「沒想到牠們真熱情,我以為牠們會討厭我。」
露娜眨了眨眼睛說:「你也看得見?」
蘭斯笑笑不答。
露娜說:「你是殺過人,還是見過人死?」
蘭斯說:「我的樣子像是殺過人嗎?」
露娜歪歪頭,想了一下答:「我覺得你像。」
蘭斯收起了笑容:「你覺得我不懷好意?」
露娜搖搖頭說:「直覺告訴我,你在打我的主意,但是我不知道是什麽。」
蘭斯的確不是和她偶遇的。
他帶著歉意地說:「那一晚,其實你在雷文克勞塔藏書室裡看到的是我,不是什麽稀奇古怪的隱影生物。」
他說回之前的那段時間,那件發生過的怪事。
那段正是蘭斯『失蹤』去找查史萊哲林下落的日子。
他在深晚無人時,研究雷文克勞女士的手記,看得太入神了。
所以露娜半夜心血來潮,走得很近的時候,蘭斯才驚覺,馬上施幻身咒躲了起來。
但是地上留下了在燃燒著的蠟燭臺和打開的書。
「是誰?誰在這裡?」
當時只有一年級的她,己經因為常常胡言亂語,被人排擠。
「灰女士,是你嗎?」露娜一下子以為是幽靈作怪,但是她又覺得不像。
她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非常害怕。
正常人都會轉身離開,可是她沒有,反而大喊:「妖怪,速速現身!」
她做了個很是古怪的手勢,然後在喃喃一堆不知所謂的咒語。
蘭斯流下了一滴冷汗。
這是她在什麽地方看到的驅鬼儀式?你堵在門口,我應該如何出去?
「露娜?你又在搞什麽鬼?」
這裡的動靜,也驚醒了一個長像刻薄的女孩。
「你被鬼上身了?」
露娜緊張地說:「你不要走近,小心被他傷害你!」
女孩打量了圓形的藏書室一週,人影沒有半個,地上有書和在燒著的燭臺,可是露娜瘋瘋癲癲的樣子,更加可疑。
「露娜,你要去見龐弗雷夫人,開點藥吃麽?」
她們都很討厭了露娜的疑神疑鬼,一開始她們以為露娜愛開玩笑,但是幾次之後,她們知道露娜是瘋得透了,誰也不再當她的說話是一回事,還反過來做些古怪的現象作弄她。
露娜認真地說:「裡面有一隻被封印的書中鬼,他剛剛從那本地上的書裡逃出來,他一定是非常危險的。雷文克勞小姐印封了他一千年,千年過後封印減弱。現在他剛剛逃了出來,一定會想要向我們複仇的!我用咒語把他鎖了在房間內,你千萬不要進去,快去喊院長來吧。」
蘭斯感覺無語。
女孩假裝嚴肅地說:「好,我現在就去叫,你一個人撐著。」
她飛快地轉身離開,辛苦忍著那哈哈大笑。她要馬上回宿舍,告訴所有人。
蘭斯感覺有點不妙。
露娜剛剛是真的聽到他的動靜的…但是他註定要害她被人嘲笑了。
蘭斯向露娜伸出看不見的魔杖,然後在無聲咒施展:昏昏倒地。
露娜摔到地板之前,他又把她溫柔飄起,放到交誼廳的長沙發上。
蘭斯變出了一張被子蓋好了她之後,收拾好藏書室的痕跡,然後便跑了。
那個女孩在和寢室裡的其他人分享了這件事後,本來想要再一起下去作弄露娜。
沒想到露娜居然在沙發上睡著。
「噢,我的梅林,那隻書中鬼逃跑了。」露娜被她們推醒後說。
學生們覺得露娜是耍她們的吧…此後一連串更加殘酷幼稚的暗中報複。
「那隻東西是真的存在的!」露娜契而不舍地警告同學,蘭斯有點不忍心。
但是他還在『失蹤』,也還沒有找到史萊哲林,所以只是暗暗觀察,並沒有出聲。
這件事過後,露娜徹底地對同學們死心了。
蘭斯解決完密室事件之後,一直悄悄留意著露娜,怕她被自己這只蝴蝶,被扇得黑化了。
所以今天才來找露娜道歉,還帶上一雙他找回來的鞋子。
露娜退後了三步說:「是你?」
她緊握著頸上的一個驅魔器具,對著蘭斯。
蘭斯舉起雙手說:「我保證我絕對不是被封印的什麽鬼,我只是偷偷潛進去看書,被你發現而己。」
露娜說:「你弄暈我?你到底有什麽意圖?」
那段時間,以蘭斯的謊稱,他應該是被鄧不利多保護起來,不被「傳人的追隨者」傷害才對,為什麽要跑來看書?
蘭斯知道如果露娜不保守秘密,他和鄧不利多都會很麻煩,唯有否認他和露娜說過的話了。
他溫和地說:「我只是在找一些密室的資料,我無意害你被人嘲笑的。真的非常對不起。我和鄧不利多說了個小謊,希望你不要揭穿。」
他省略地說了他冒險的故事………
露娜:「你說,那個密室的怪物,是叫做阿蒂的蛇怪。史萊哲林先生是一隻吸血鬼。你送他們主寵團圓了,所以事情就解決了?」
蘭斯告訴露娜密室的秘密,作為交換,得到了露娜的願諒。
蘭斯說:「為了不讓人追問我史萊哲林先生的下落,我和鄧不利多才說了這麽個大謊。他的身份我答應了保密,也不能告訴你。」
露娜說:「那五十年前和這次打開密室的人是?」
蘭斯說:「抱歉,這個也是秘密。」他站起來,拍拍袍子的下擺。
他們在森林裡,聊了一個下午,現在差不多是時候回去了。
露娜說:「我們以後會…再見麽?…我指…我們是…朋友嗎?」
她遲疑了起來,
她不像是原著中三年之後,哈利波特認識的露娜。瘋得這樣的自信瀟灑自在又不拘泥於別人的目光。
一年級的她難以適應新環境,現在是她最為喪氣的時候。
她本來覺得她一輩子都不再需要朋友了。
蘭斯說:「當然了。露娜,你將來會遇上更多許多出色的,能理解你的朋友。千萬不要灰心。」
露娜說:「朋友?你又知道什麽…」
蘭斯說:「露娜,你是一個聰明的姑娘。你聽了我的故事後,相信你知道我不是一個簡單的學生。我的身份有一點麻煩…所以如果以後發生了什麽事,請你不要以你是我朋友的身份出來,試圖保護我。即使我們是朋友這一點,也希望你永遠保守秘密。
不過,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會再次出現在這個森林,聽你傾訴。」
「蘭斯…」露娜輕輕的嘆息。
謝諾菲留斯嚴肅地警告她:「傳言是真的,你現在千萬不要接近他。他便是黑魔王的化身。我是親眼所見的!」
露娜再一次嘆息:「爸爸,那麽你又為什麽加入聖徒呢?」
原因來自露娜的媽媽。
「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先生對於靈魂、生命,致命黑魔法的研究,有許多即使是第二代黑魔王都及不上的。沒有人來紀錄和研究的話,就會消失在歷史的塵埃裡。」
潘多拉.洛夫古德說。
「媽媽不是在做壞事,這些的資料,不是用來傷害別人的。露娜不要害怕。」
潘多拉抱著幼小的露娜在她的研究室裡工作。
謝諾菲留斯天天在外面賺錢養家糊口,妻子在家裡看女兒。可是妻子經常醉心於研究黑魔法。
露娜得不到媽媽的註意,常常在實驗室裡留連。
她從小被告知要對媽媽的天作,守口如瓶。研究黑魔法是禁忌。
他們家人之間理解媽媽的心性,可是外人不會理解。
「露娜,作為一個研究者,一定要大假的假設,小心的求證。不要放過一絲一毫最微小的痕跡。」、
「露娜,魔法並沒有分黑和白,對和錯。這個世界只有能夠使人進步的真理和不能夠證實的謊言。格林德沃先生純粹對於推進魔法技藝的層面來說,他的聰明才智和所作所為雖然很可怕,卻也很偉大,非常的偉大。」
潘多拉的狂熱的眼睛在放大鏡的後面,像是發現了一個沒有看見的寶藏。
雖然她嘴上經常是在對露娜在說話,但是其本質,根本就是自言自語中。
「行了,行了,媽媽一定要來試試這個。」
她剛剛拼好了一個二戰時代的魔法儀器,露娜好奇地盯著媽媽。
「來來來,露娜,你坐在那裡,媽媽要開始囉…」
魔法儀器開始聚集著能量,露娜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媽媽…」
碰…
她炸成了一團灰。
沒有先兆,也沒有預備。
露娜傻傻的在那裡等了一個下午,對著那一團灰。
等到爸爸回家的時候才哭了出來。
謝諾菲留斯在潘多拉死後,沈迷了酗酒。沒有再出去工作了。
「是你!都是你害死我的妻子!」
他醉後打爛了實驗室裡所有的東西,露娜一直在哭著說:「媽媽…媽媽…」
她不想媽媽生前視作珍寶的心血被爸爸所踐踏。
謝諾菲留斯憤怒地說:「我要去殺了他,我要去殺了他!」
露娜哭著說:「爸爸,不要!」
但是謝諾菲留斯用消影術消失了。
他輾輾轉轉去了德國,在紐蒙迦德遇上了聖徒的阻攔。
「格林德沃,你這個人渣敗類,簡直是巫師的渣宰和恥辱,你這樣喪心病狂的怪物怎麽不去死!」
謝諾菲留斯在塔下辱罵格林德沃,聖徒們準備動手殺了他。
「且慢。」格林德沃說。
這個人看上去頗年輕的,格林德沃好奇他與他結了什麽仇,在他蹲了幾十年牢之後,現在才來尋仇。
聖徒押了他上來見格林德沃。
「你叫什麽名字,聽口音是個英國人?」
傷心欲絕的謝諾菲留斯被他一步一步的套了話,弄清了前因後果。
格林德沃說:「是嗎?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心心念念我的研究。真傻。」
心想:她應該早點來找我。我這裡又沒設門禁的,但是全世界都沒人敢來,像是我會吃人似的。
謝諾菲留斯憤怒地站了起來,說:「你這是暗示我的妻子死於愚蠢!」
格林德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今天你毫無意義地前來送死,才叫做愚蠢。你妻子為魔法研究而讓女兒直視自己的死亡,心靈受到巨大的傷害。你卻只是為了自己的傷心和憤怒,蓄意來了結自己的生命。哈,你們夫婦真是一對兒。」
格林德沃和鄧不利多的家庭背景相似,也是父母早亡的。
他們的家庭,都是被麻瓜間接被害得支離破碎的。
他媽媽出軌,愛上了一個麻瓜。爸爸殺了媽媽之後再自殺。
他年紀小小,抱著一小筆遺產獨自生活。
他恨麻瓜,把他溫柔的媽媽搶走,更恨他的爸爸殺害他的媽媽,然後又扔下他一個人。
懦弱的父母。
這使得格林德沃,年輕時性情極為中二,忠於自己的欲望,不喜歡聽人勸導。
他研究黑魔法,靈魂和生命,討厭麻瓜的□□,也在這裡。
他更認為麻瓜和巫師不應通婚,就像猩猩和人類一樣不可以結交。
不過懦弱的父母、心意搖擺不定的巫師卻就更加的可恥。
「妻子死了,卻來遷怒別人。你這樣沒有用的男人,沒有用的爸爸。就讓我替你的女兒,消滅你這樣的痛苦根源吧。」
謝諾菲留斯被格林德沃用魔杖指著,突然間醒悟過來。
「露娜?」
「露娜!怎麽會這樣,是呀!我把她一個留了在家裡!」
幡然醒悟的謝諾菲留斯如游魂一樣匆匆離去,無視了格林德沃的魔杖。
聖徒打算阻止,格林德沃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揮揮手讓他們退下。
讓這個失心瘋的父親回家。
謝諾菲留斯及時地回家,阻止魔法部的人帶走露娜。
是衛斯理先生通知的魔法部。
作為鄰居的他,發現露娜在掘樹根和偷他家的農作物。
他在酒精的迷迷糊糊中,說是要去德國殺人,可是繞來繞去,己經一個月沒有回家了。
露娜知道錢和呼嚕粉在哪裡,她有照顧自己。可是家裡的錢花光了,她自己去不了銀行提取。只好出野外找東西吃,遇上了衛斯理一家。
衛斯理先生與她一問之下,同情心發作,向魔法部報告這事。說如果洛夫古德先生不回來的話,他們不介意收留她,與他們的小女兒作伴。
謝諾菲留斯及時回來了,趕走了所有人,謝謝他們的好心。
但是他一身酒氣,骯髒和衣服和一身沒有洗澡的臭味兒,讓人懷疑。
「小朋友,你是願意跟你爸爸,還是我們走?」
魔法部的人直接問露娜。
露娜遲疑了一下,望向傷心仿徨的謝諾菲留斯。
魔法部的人再說:「小朋友,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對你不好,讓你有寄人籬下的感覺。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讓你生活幸福。如果你認為你爸爸對你不好,沒有資格和能力養育你,請直接跟我們說吧。」
露娜低著頭,搖了搖,眼淚欲滴不滴的。
魔法部的人走後,幸好謝諾菲留斯從此對露娜如掌上明珠,是全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他選擇了在家編輯的工作,開創了《唱唱反調》的這一本雜誌。
三年後,露娜到了霍格華滋上學。
謝諾菲留斯才回到了德國,探望格林德沃,向他報告自己的近況,並且道謝。
「得了得了,不要來和我炫耀了。」格林德沃反了個白眼,這是什麽莫名奇妙的人。來罵了他一身之後,又對他千恩萬謝的。他又不是家庭輔導員,只不過是瞎貓撞死老鼠。
謝諾菲留斯說:「如果不是你沒有即時殺死我,還開解了我一番的話,我們現在說不定…己經…」
格林德沃心中吐糟:那不管叫開解。他才沒有這樣好心。
謝諾菲留斯說:「格林德沃先生,總之非常的謝謝你。你果然真的並非如歷史書所說,是個殘酷無理的黑魔王。你和佛地魔差得遠了。」
這個不用說,他自己也知道,佛地魔那裡能夠和他相提並論。
謝諾菲留斯繼續表白:「我現在明白,為什麽我的妻子會這樣的仰慕你,我也很想了解你多一點。如果潘多拉她還在生的話就好了,她一定很想見見你的本人…」
格林德沃順口地說了句:「唔,節哀順變。」
他心想:自己為什麽不一早趕他走呢?他以前明明是鐵血無情,最討厭聽人哭啼啼的。
難道真是年紀老了?
還是失去伴侶的痛,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同樣的…
所以他才會可憐這個人吧…
鄧不利多,你有沒有也想念過我?
聖徒們看到首領傷感的表情,都沒有阻止拉著他的袍角,哭得越可憐的謝諾菲留斯。
謝諾菲留斯拿他的袍了抹了抹鼻涕後說:「首領,請你讓我加入聖徒吧,潘多拉她在天之靈,也一定會感到很安慰和為我而驕傲的。」
格林德沃覺得這個男人瘋瘋癲癲的,婉拒:「我收山很多年了。我們沒有什麽活動給你參與,或者用到你。你加入也是沒有用的,我們不收人了。」
他對自己的袍角施了個清理一新。
但是謝諾菲留斯死纏爛打,格林德沃最終可有可無地收了他。
結果他為他帶來了蘭斯和鄧不利多的消息,使他引來了蘭斯,間接導致了自己的重出江湖……
露娜聽到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也覺得爸爸、格林德沃和她一樣,真是瘋瘋癲癲得可以。
她甚至覺得爸爸一定是美化了自己死纏爛打的整個過程……
「所以格林德沃和我們家的淵源就是這樣的?」
謝諾菲留斯一提起妻子,又開始抹眼淚,點點頭說:「如果德姆斯特朗不是只以男生的話,我也會替你轉校過去。首領大人真是一個大大的天材,最喜歡讓學生自由的摸索和實驗了。他說他當年讀書也是如此,最討厭上課和條條框框的東西!」
露娜唱反調:「我聽說他是被人趕出校的吧?」
腦殘粉.謝諾菲留斯說:「是首領再也看不起這一所學校,認為自己是時候提早畢業了才對,他神人一樣的智慧,不能以凡人的標準來量度!」
露娜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心想:如果現在告訴和爸爸說,蘭斯不是一個壞人,爸爸是聽不入耳的了吧……
她說:「可是轉學的事,我想再想想。霍格華滋…」
我始終相信,有蘭斯在,他一定不會讓戰爭發生的…我到現在還是一直這樣相信著,就像是爸爸相信格林德沃一樣。
露娜陷入了糾結之中,謝諾菲留斯也不再逼她了。
最後露娜還是一真在曠課,間中上課,間中又不上課。
老師們不知為何一直任著這個小姑娘,沒有理會,也沒有懲罰。
其實老師們都知道露娜在學生相處之中的處境。
在這個學院和學生之間僵持的時間,一定給了她很多的壓力。
留級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如果沒過最終考試的話…
老師們是這樣的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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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華滋的大廳,性格張揚的葛萊芬多們還是在吵吵鬧鬧。
「餵,哈利,我聽喬治,聽查理,聽媽媽,聽天狼星說,你居然帶了克利切來了霍格華滋!」榮恩故意用誇張的語氣和好哥們兒的動作,繞著哈利的肩膀。
衛斯萊家果然是鳳凰會裡最核心的八卦傳播組織。
榮恩覺得哈利從布萊克家回來後,反而更有一種,說不出的疏遠感覺。
語文課不太好的他,不知道這一種氣質,叫做「哀莫大於心死」。
哈利和鄧不利多詳談之後,想了很多…
哈利平靜地答榮恩:「我給了他衣服,放了他自由。他現在去哪裡我也不知。」
榮恩心想:這樣子的哈利,真是說不出的疏離。
哈利明顯是在說謊吧…他以為我和妙麗都看不出。
「放了就放了嘛,我支持你的決定啊!」妙麗假裝一無所覺地說。
她想要哈利打起了精神來,不要總是這樣心事重重,半死不活的樣子。
哈利卻更加的內疚,強顏歡笑。
唯有時間能夠沖淡這一切……
「打擾你們了,請問我可以和你談談嗎?」
心不在焉的榮恩隨口替哈利回答:「你坐下吧,這裡又不是……」當他轉過頭去,把後面的半截話收回口中。
蘭斯瑞鬥。
蘭斯瑞鬥來葛萊芬多桌。
蘭斯瑞鬥來葛萊芬多桌問哈利波特的身邊在沒有空位。
榮恩馬上如觸電一樣跳起。
他也知道蘭斯瑞鬥是…佛地魔上身的事了。
沒有人知道他是何時走近的。
他嚇得臉都青了,張目口結,說不出一句話來。
妙麗悄悄在袖子裡拿著魔杖戒備。
蘭斯最近和露娜一樣,做了個幽靈學生。
德拉科轉告老師們,他會去最終考試,和參與三巫鬥法的最終兩場比賽。
他因為「私事」不適宜上課。
鄧不利多批準了,其他老師們也不再說什麽。
反正蘭斯瑞鬥不來上課,他們倒也少了很多事。上課的氣氛不會再無形中緊張,影響他們的教學。
「蘭斯瑞鬥」再問一次:「我,可以坐在你的身旁嗎?哈利。」
哈利雙手握緊,努力地控制著呼吸。
其他學生們認出了蘭斯然來和哈利波特說話。人人議論紛紛。「這是真的嗎?我以為那是一個玩笑。」
關於蘭斯要轉院去葛萊芬多反抗他爸爸的□□的傳言己經流傳一陣子了,學生們都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老師們緊張起來,蘭斯瑞鬥這是要挑刺兒嗎?
「蘭斯」繼續問哈利:「不可以嗎?」
哈利瞪著他不說話。
「蘭斯」說:「沒關系,我也是隨便問問的。」他一臉的困擾和委屈。
哈利看不慣佛地魔繼續的假裝,說:「我們出去談談吧。」他準備開門見山了。
整個餐廳的人都關註在這裡,石內蔔和德拉科尤為擔心。
佛地魔最近忽然經常自己一個人行動,不再和他們商量,他利用石內蔔的辦公室的壁爐在霍格華滋裡出出入入,有時管管食食徒的事,有時不知跑到哪兒去。
今天他會出現在霍格華滋的大廳,是他們的意料之外。
他會對哈利做什麽嗎?
石內蔔坐立不安。
他唯一可以相信的,是蘭斯真的是鄧不利多的臥底,而且步步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在大廳外,
佛地魔對哈利說:「好久不見囉。」
他回學校上了一段時間課,就知道自己的偽裝被識破。
知情的人們想要掩飾,可是並不成功。
尤其是哈利身邊的兩個學生最為明顯,想要裝作正常,卻動作疆硬,眼睛太刻意地避開他。
例如依果卡卡夫也是,直接面對自己的前主人,不同之前見蘭斯一樣,如見小兒般的傲氣。
佛地魔試過吃飯的時候望了望著他,他馬上嚇得嗆到。
他自此心裡想了很久。
到底是誰背叛的他?誰把事情說了出去?
他在蘭斯身體裡這這件事,明明只有現在的食死徒知道。
石內蔔也沒有提醒自己消息洩露了出去鳳凰會。
真是奇怪了。
(鄧不利多別石內蔔不要說的,他不想嚇跑佛地魔,讓他帶著蘭斯的身體不上學。可是現在是反效果了。)
佛地魔料不到在海中等死的蟲尾竟是元兇。
他這段時間的行蹤的不定,就是為了一個死人而疑心病發作,
他暗中監視了他所有的下屬,結果人人都很正常。
他實在想不透,於是正面突破,來找哈利波特說話。
哈利答:「唔,自從一年級末那次之後,我們就沒有見過了。」
暗示我知道你是佛地魔。
他一副波瀾不起的樣子,讓佛地魔升起了三分的興趣。
他瞇起了眼睛,用邪惡的微笑說:「呀,對呀。那次真是狼狽呢,不過我又換了具身體了。又能和你好好談談了呢。」
哈利看著蘭斯的臉孔上,那變態一樣的表情和語氣,心中說不出的違和。
他摸摸腕上的手繩後,說:「你這次找我,到底是什麼事。」
佛地魔玩味地看著他一會兒後才說:「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了呢。我真是好奇,你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哈利不說話。
佛地魔說:「你不恨我了嗎?還是你心裡恨得想死,卻辛辛苦苦的忍著。不要緊的喔,告訴我吧。我們註定是一對仇人來呢…」
他在說的,是那一個預言。
哈利的不為所動,讓佛地魔知道他也知道了。
佛地魔心想:鄧不利多究竟還告訴了他什麼,哈利才會一瞬間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這是穩操勝卷的表現嗎?他們到底是有什麼的陰謀…
以前哈利是多麼的沖動和容易擺布,所以佛地魔才來找他聊天。
可是細看之下,這個救世主也變得詭異起來…
佛地魔懷疑哈利本人也被另一個靈魂穿上了,所以才會變得這樣的反常。
但是他萬萬想不到,哈利竟是受刺激太大而引致的。
哈利說:「那我先開門見山吧。」他撩起前額的頭髮。
「你給我的標記己經消失了。那個預言己經作廢,我們再也不是一對『彼此不能共存於世的人』,所以你不要再來找我針對吧。我不會,也不能消滅你的。」
佛地魔的眼神動了兩下。
心想:鄧不利多竟然可以改變命運?
佛地魔說:「這樣就算了?」冷笑:「你父母的仇呢?鳳凰會的仇呢?不報了?他們放了這樣多的希望在你的身上,人人都喊著你的名字。然後你一句,我不是『被選中的男孩』就可以擺平一切?」
哈利說:「那也沒有辦法,我便是我,我不是為了其他人而活的。他們都不是我,不是那個在碗櫥偷生的男孩,也不是那個愛上你兒子卻被他一直欺騙著的男孩。」
他淒然。被蘭斯玩了這麼久,他也是想開了。
佛地魔心想:他連這個都知道了。
說:「那麼,你不向我們複仇?我們使你變得一無所有。你所有投入過的感情,所有對親情的盼望,對愛情的憧景都被我們奪去?你不恨?」
哈利低頭,繼續摸摸自己的手繩,說:「我不恨,我只是想…」
他告訴過自己千次萬次:蘭斯只是欺騙他的感情。
可是由一年級的雪仗、黑森林的遇險;
二年級蘭斯退學,然後回歸;
三年級的哭泣表白、墓前巴掌、自己的願諒和蘭斯的溫柔,
最後,還有還有天狼星的釋放。
一點一滴,蘭斯己經是他捨棄不了的過去。
需然很沒有出息,但是他只是想…只是想…
「我只是想…他留下來陪我。」他眼中的悲傷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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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死徒在和我們一起讀書,我們學院的學生都嚇破膽了,連看也不敢看,不敢得罪史萊哲林的學生。」
「我們信錯他了。我們以為他站在我們這邊,為了我們去勸阻他爸爸。可是他竟然出現在劫獄的行動中。」
「他被他爸爸洗腦了,己經沒有得救了。」
除了史萊哲林外,其他三個學院的級長,秘密聚會在一間空課室在會談。
他們三個的學院,都是組織鬆散的,不像是史萊哲林一樣,每個人的等級地位都主次分明。
如果世界杯一事,只是提醒他們黑魔王的存在,不要欺負蘭斯。
那麽阿滋卡班一事,就是黑魔王根本在暗地重整旗鼓,伺機向魔法界宣戰的鐵證。
霍格華滋,雖然曾經被黑魔王承諾為中立區。
但是他們認為到了這個局勢,不能再自欺欺人。
「那些由麻瓜界來的新生,我們一定要給他們充份的警告。還有我們每一級自己的學生,最好都不要讓他們自己單獨地活動。另外,凡是史萊哲林學院的學生走得近的,我們都要加多點戒心。」
得到這個結論後,他們暫時散會,各自回去學院裡悄悄列名單。
他們走後,門後的陰影裡,才冒出了一個幽靈。
露娜.洛夫古德。
她一直站在這裡,由下午站到黃昏。
她沒有穿鞋子,沒有梳頭,沒有穿校服。
只是一件睡衣和一串亂七八糟的頸鍊。
相傳她在寒假過後,根本沒有回來。
但是她的室友說,她並沒有收拾衣服和行李。
有人說見過她回來,有時她會在大家都去了上課的時候回來睡覺,可是她再沒有出現在班上。
她們說,她向院長申請休學,正在審批中,因為精神困擾的原因。
有人說:露娜己經死了,回來的,不過是她的幽靈…
「露娜,原來你在這裡。」文森特.洛特拍了拍她的肩頭,把她嚇了一跳。
文森特,真正身份是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
他坐在「喀浪」的次席,曾經被蘭斯和德拉科諷刺過。
「爸爸。」露娜喊了一聲
「乖女,半夜三更自己一個人行動是不安全的。」
謝諾菲留斯在寒假時,一直在阿滋卡班放哨,沒有陪伴女兒過聖誕節。
不知女兒為什麽放假過後,就不願上學,心情憂鬱。
「你常常一個人游蕩,會很危險的。」他溫柔地勸告女兒,心中對女兒曠課的原因,有了個隱約的猜測。
來到這個學校,才知道自家的女兒在學校裡是多麽的不受歡迎。
他和其他霍格華滋的學生們套口風,宣問他們關於露娜的事。
一問才知道女兒在他們之間,是著名的「露瘋子」。
人人都愛作弄和取笑她,偷她的鞋子,然後愛看她疑神疑鬼。
露娜默不作聲。
謝諾菲留斯說:「爸爸幫你申請了,下年轉到布斯巴頓學院。不用擔心的,你現在打包回家也不會有問題。」
他抱著女兒,在她的背脊輕輕撫摸。
心疼地想:真是一個傻子,大冷天的,腳都冷得紅了,穿得那麽少,霍格華滋真是不知所謂。
露娜說:「爸爸,我不想轉校,霍格華滋很好。」
她知道爸爸是格林德沃的聖徒後,她一直保守著秘密,也不太過問爸爸詳細的行跡。
「女兒,不要太逞強了。」謝諾菲留斯說觀察到,他女兒身後的拿著被撕下的標貼。
那此標貼,都是寫著不要蘭斯回來的字句。
難怪一開學,整個學校就少了很多這些標貼。
不是史萊哲林們在作怪,而是露娜忙於把它們悄悄的撕下來。
謝諾菲留斯說:「這個學校不再安全了,乖,你回家讓爸爸安心的工作吧。」
露娜皺起了眉頭。
「爸爸,蘭斯真的去過阿滋卡班嗎?」她問。
露娜在蘭斯解決密室的那一年入學。
那一年,人人愛蘭斯,很是崇拜他。
「學長超級師的!想要給他生猴子!」
露娜曾經很不屑同年級的女學生。
「這是你掉了的吧?」有一次,她赤腳在黑森林裡看夜驥。
蘭斯遞給了她一雙失蹤了很久鞋子。
「你…」露娜非常的驚訝。
蘭斯笑了笑說:「我剛才在樹上撿到的。」
露娜並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話,心想:這個人一定是跟縱自己,不懷好意。
一只小小的夜驥嗅了嗅蘭斯的袍子,蘭斯驚訝的擡起了衣袖,然後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牠的頭。
蘭斯說:「沒想到牠們真熱情,我以為牠們會討厭我。」
露娜眨了眨眼睛說:「你也看得見?」
蘭斯笑笑不答。
露娜說:「你是殺過人,還是見過人死?」
蘭斯說:「我的樣子像是殺過人嗎?」
露娜歪歪頭,想了一下答:「我覺得你像。」
蘭斯收起了笑容:「你覺得我不懷好意?」
露娜搖搖頭說:「直覺告訴我,你在打我的主意,但是我不知道是什麽。」
蘭斯的確不是和她偶遇的。
他帶著歉意地說:「那一晚,其實你在雷文克勞塔藏書室裡看到的是我,不是什麽稀奇古怪的隱影生物。」
他說回之前的那段時間,那件發生過的怪事。
那段正是蘭斯『失蹤』去找查史萊哲林下落的日子。
他在深晚無人時,研究雷文克勞女士的手記,看得太入神了。
所以露娜半夜心血來潮,走得很近的時候,蘭斯才驚覺,馬上施幻身咒躲了起來。
但是地上留下了在燃燒著的蠟燭臺和打開的書。
「是誰?誰在這裡?」
當時只有一年級的她,己經因為常常胡言亂語,被人排擠。
「灰女士,是你嗎?」露娜一下子以為是幽靈作怪,但是她又覺得不像。
她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非常害怕。
正常人都會轉身離開,可是她沒有,反而大喊:「妖怪,速速現身!」
她做了個很是古怪的手勢,然後在喃喃一堆不知所謂的咒語。
蘭斯流下了一滴冷汗。
這是她在什麽地方看到的驅鬼儀式?你堵在門口,我應該如何出去?
「露娜?你又在搞什麽鬼?」
這裡的動靜,也驚醒了一個長像刻薄的女孩。
「你被鬼上身了?」
露娜緊張地說:「你不要走近,小心被他傷害你!」
女孩打量了圓形的藏書室一週,人影沒有半個,地上有書和在燒著的燭臺,可是露娜瘋瘋癲癲的樣子,更加可疑。
「露娜,你要去見龐弗雷夫人,開點藥吃麽?」
她們都很討厭了露娜的疑神疑鬼,一開始她們以為露娜愛開玩笑,但是幾次之後,她們知道露娜是瘋得透了,誰也不再當她的說話是一回事,還反過來做些古怪的現象作弄她。
露娜認真地說:「裡面有一隻被封印的書中鬼,他剛剛從那本地上的書裡逃出來,他一定是非常危險的。雷文克勞小姐印封了他一千年,千年過後封印減弱。現在他剛剛逃了出來,一定會想要向我們複仇的!我用咒語把他鎖了在房間內,你千萬不要進去,快去喊院長來吧。」
蘭斯感覺無語。
女孩假裝嚴肅地說:「好,我現在就去叫,你一個人撐著。」
她飛快地轉身離開,辛苦忍著那哈哈大笑。她要馬上回宿舍,告訴所有人。
蘭斯感覺有點不妙。
露娜剛剛是真的聽到他的動靜的…但是他註定要害她被人嘲笑了。
蘭斯向露娜伸出看不見的魔杖,然後在無聲咒施展:昏昏倒地。
露娜摔到地板之前,他又把她溫柔飄起,放到交誼廳的長沙發上。
蘭斯變出了一張被子蓋好了她之後,收拾好藏書室的痕跡,然後便跑了。
那個女孩在和寢室裡的其他人分享了這件事後,本來想要再一起下去作弄露娜。
沒想到露娜居然在沙發上睡著。
「噢,我的梅林,那隻書中鬼逃跑了。」露娜被她們推醒後說。
學生們覺得露娜是耍她們的吧…此後一連串更加殘酷幼稚的暗中報複。
「那隻東西是真的存在的!」露娜契而不舍地警告同學,蘭斯有點不忍心。
但是他還在『失蹤』,也還沒有找到史萊哲林,所以只是暗暗觀察,並沒有出聲。
這件事過後,露娜徹底地對同學們死心了。
蘭斯解決完密室事件之後,一直悄悄留意著露娜,怕她被自己這只蝴蝶,被扇得黑化了。
所以今天才來找露娜道歉,還帶上一雙他找回來的鞋子。
露娜退後了三步說:「是你?」
她緊握著頸上的一個驅魔器具,對著蘭斯。
蘭斯舉起雙手說:「我保證我絕對不是被封印的什麽鬼,我只是偷偷潛進去看書,被你發現而己。」
露娜說:「你弄暈我?你到底有什麽意圖?」
那段時間,以蘭斯的謊稱,他應該是被鄧不利多保護起來,不被「傳人的追隨者」傷害才對,為什麽要跑來看書?
蘭斯知道如果露娜不保守秘密,他和鄧不利多都會很麻煩,唯有否認他和露娜說過的話了。
他溫和地說:「我只是在找一些密室的資料,我無意害你被人嘲笑的。真的非常對不起。我和鄧不利多說了個小謊,希望你不要揭穿。」
他省略地說了他冒險的故事………
露娜:「你說,那個密室的怪物,是叫做阿蒂的蛇怪。史萊哲林先生是一隻吸血鬼。你送他們主寵團圓了,所以事情就解決了?」
蘭斯告訴露娜密室的秘密,作為交換,得到了露娜的願諒。
蘭斯說:「為了不讓人追問我史萊哲林先生的下落,我和鄧不利多才說了這麽個大謊。他的身份我答應了保密,也不能告訴你。」
露娜說:「那五十年前和這次打開密室的人是?」
蘭斯說:「抱歉,這個也是秘密。」他站起來,拍拍袍子的下擺。
他們在森林裡,聊了一個下午,現在差不多是時候回去了。
露娜說:「我們以後會…再見麽?…我指…我們是…朋友嗎?」
她遲疑了起來,
她不像是原著中三年之後,哈利波特認識的露娜。瘋得這樣的自信瀟灑自在又不拘泥於別人的目光。
一年級的她難以適應新環境,現在是她最為喪氣的時候。
她本來覺得她一輩子都不再需要朋友了。
蘭斯說:「當然了。露娜,你將來會遇上更多許多出色的,能理解你的朋友。千萬不要灰心。」
露娜說:「朋友?你又知道什麽…」
蘭斯說:「露娜,你是一個聰明的姑娘。你聽了我的故事後,相信你知道我不是一個簡單的學生。我的身份有一點麻煩…所以如果以後發生了什麽事,請你不要以你是我朋友的身份出來,試圖保護我。即使我們是朋友這一點,也希望你永遠保守秘密。
不過,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會再次出現在這個森林,聽你傾訴。」
「蘭斯…」露娜輕輕的嘆息。
謝諾菲留斯嚴肅地警告她:「傳言是真的,你現在千萬不要接近他。他便是黑魔王的化身。我是親眼所見的!」
露娜再一次嘆息:「爸爸,那麽你又為什麽加入聖徒呢?」
原因來自露娜的媽媽。
「第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先生對於靈魂、生命,致命黑魔法的研究,有許多即使是第二代黑魔王都及不上的。沒有人來紀錄和研究的話,就會消失在歷史的塵埃裡。」
潘多拉.洛夫古德說。
「媽媽不是在做壞事,這些的資料,不是用來傷害別人的。露娜不要害怕。」
潘多拉抱著幼小的露娜在她的研究室裡工作。
謝諾菲留斯天天在外面賺錢養家糊口,妻子在家裡看女兒。可是妻子經常醉心於研究黑魔法。
露娜得不到媽媽的註意,常常在實驗室裡留連。
她從小被告知要對媽媽的天作,守口如瓶。研究黑魔法是禁忌。
他們家人之間理解媽媽的心性,可是外人不會理解。
「露娜,作為一個研究者,一定要大假的假設,小心的求證。不要放過一絲一毫最微小的痕跡。」、
「露娜,魔法並沒有分黑和白,對和錯。這個世界只有能夠使人進步的真理和不能夠證實的謊言。格林德沃先生純粹對於推進魔法技藝的層面來說,他的聰明才智和所作所為雖然很可怕,卻也很偉大,非常的偉大。」
潘多拉的狂熱的眼睛在放大鏡的後面,像是發現了一個沒有看見的寶藏。
雖然她嘴上經常是在對露娜在說話,但是其本質,根本就是自言自語中。
「行了,行了,媽媽一定要來試試這個。」
她剛剛拼好了一個二戰時代的魔法儀器,露娜好奇地盯著媽媽。
「來來來,露娜,你坐在那裡,媽媽要開始囉…」
魔法儀器開始聚集著能量,露娜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媽媽…」
碰…
她炸成了一團灰。
沒有先兆,也沒有預備。
露娜傻傻的在那裡等了一個下午,對著那一團灰。
等到爸爸回家的時候才哭了出來。
謝諾菲留斯在潘多拉死後,沈迷了酗酒。沒有再出去工作了。
「是你!都是你害死我的妻子!」
他醉後打爛了實驗室裡所有的東西,露娜一直在哭著說:「媽媽…媽媽…」
她不想媽媽生前視作珍寶的心血被爸爸所踐踏。
謝諾菲留斯憤怒地說:「我要去殺了他,我要去殺了他!」
露娜哭著說:「爸爸,不要!」
但是謝諾菲留斯用消影術消失了。
他輾輾轉轉去了德國,在紐蒙迦德遇上了聖徒的阻攔。
「格林德沃,你這個人渣敗類,簡直是巫師的渣宰和恥辱,你這樣喪心病狂的怪物怎麽不去死!」
謝諾菲留斯在塔下辱罵格林德沃,聖徒們準備動手殺了他。
「且慢。」格林德沃說。
這個人看上去頗年輕的,格林德沃好奇他與他結了什麽仇,在他蹲了幾十年牢之後,現在才來尋仇。
聖徒押了他上來見格林德沃。
「你叫什麽名字,聽口音是個英國人?」
傷心欲絕的謝諾菲留斯被他一步一步的套了話,弄清了前因後果。
格林德沃說:「是嗎?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心心念念我的研究。真傻。」
心想:她應該早點來找我。我這裡又沒設門禁的,但是全世界都沒人敢來,像是我會吃人似的。
謝諾菲留斯憤怒地站了起來,說:「你這是暗示我的妻子死於愚蠢!」
格林德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今天你毫無意義地前來送死,才叫做愚蠢。你妻子為魔法研究而讓女兒直視自己的死亡,心靈受到巨大的傷害。你卻只是為了自己的傷心和憤怒,蓄意來了結自己的生命。哈,你們夫婦真是一對兒。」
格林德沃和鄧不利多的家庭背景相似,也是父母早亡的。
他們的家庭,都是被麻瓜間接被害得支離破碎的。
他媽媽出軌,愛上了一個麻瓜。爸爸殺了媽媽之後再自殺。
他年紀小小,抱著一小筆遺產獨自生活。
他恨麻瓜,把他溫柔的媽媽搶走,更恨他的爸爸殺害他的媽媽,然後又扔下他一個人。
懦弱的父母。
這使得格林德沃,年輕時性情極為中二,忠於自己的欲望,不喜歡聽人勸導。
他研究黑魔法,靈魂和生命,討厭麻瓜的□□,也在這裡。
他更認為麻瓜和巫師不應通婚,就像猩猩和人類一樣不可以結交。
不過懦弱的父母、心意搖擺不定的巫師卻就更加的可恥。
「妻子死了,卻來遷怒別人。你這樣沒有用的男人,沒有用的爸爸。就讓我替你的女兒,消滅你這樣的痛苦根源吧。」
謝諾菲留斯被格林德沃用魔杖指著,突然間醒悟過來。
「露娜?」
「露娜!怎麽會這樣,是呀!我把她一個留了在家裡!」
幡然醒悟的謝諾菲留斯如游魂一樣匆匆離去,無視了格林德沃的魔杖。
聖徒打算阻止,格林德沃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揮揮手讓他們退下。
讓這個失心瘋的父親回家。
謝諾菲留斯及時地回家,阻止魔法部的人帶走露娜。
是衛斯理先生通知的魔法部。
作為鄰居的他,發現露娜在掘樹根和偷他家的農作物。
他在酒精的迷迷糊糊中,說是要去德國殺人,可是繞來繞去,己經一個月沒有回家了。
露娜知道錢和呼嚕粉在哪裡,她有照顧自己。可是家裡的錢花光了,她自己去不了銀行提取。只好出野外找東西吃,遇上了衛斯理一家。
衛斯理先生與她一問之下,同情心發作,向魔法部報告這事。說如果洛夫古德先生不回來的話,他們不介意收留她,與他們的小女兒作伴。
謝諾菲留斯及時回來了,趕走了所有人,謝謝他們的好心。
但是他一身酒氣,骯髒和衣服和一身沒有洗澡的臭味兒,讓人懷疑。
「小朋友,你是願意跟你爸爸,還是我們走?」
魔法部的人直接問露娜。
露娜遲疑了一下,望向傷心仿徨的謝諾菲留斯。
魔法部的人再說:「小朋友,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對你不好,讓你有寄人籬下的感覺。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讓你生活幸福。如果你認為你爸爸對你不好,沒有資格和能力養育你,請直接跟我們說吧。」
露娜低著頭,搖了搖,眼淚欲滴不滴的。
魔法部的人走後,幸好謝諾菲留斯從此對露娜如掌上明珠,是全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他選擇了在家編輯的工作,開創了《唱唱反調》的這一本雜誌。
三年後,露娜到了霍格華滋上學。
謝諾菲留斯才回到了德國,探望格林德沃,向他報告自己的近況,並且道謝。
「得了得了,不要來和我炫耀了。」格林德沃反了個白眼,這是什麽莫名奇妙的人。來罵了他一身之後,又對他千恩萬謝的。他又不是家庭輔導員,只不過是瞎貓撞死老鼠。
謝諾菲留斯說:「如果不是你沒有即時殺死我,還開解了我一番的話,我們現在說不定…己經…」
格林德沃心中吐糟:那不管叫開解。他才沒有這樣好心。
謝諾菲留斯說:「格林德沃先生,總之非常的謝謝你。你果然真的並非如歷史書所說,是個殘酷無理的黑魔王。你和佛地魔差得遠了。」
這個不用說,他自己也知道,佛地魔那裡能夠和他相提並論。
謝諾菲留斯繼續表白:「我現在明白,為什麽我的妻子會這樣的仰慕你,我也很想了解你多一點。如果潘多拉她還在生的話就好了,她一定很想見見你的本人…」
格林德沃順口地說了句:「唔,節哀順變。」
他心想:自己為什麽不一早趕他走呢?他以前明明是鐵血無情,最討厭聽人哭啼啼的。
難道真是年紀老了?
還是失去伴侶的痛,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同樣的…
所以他才會可憐這個人吧…
鄧不利多,你有沒有也想念過我?
聖徒們看到首領傷感的表情,都沒有阻止拉著他的袍角,哭得越可憐的謝諾菲留斯。
謝諾菲留斯拿他的袍了抹了抹鼻涕後說:「首領,請你讓我加入聖徒吧,潘多拉她在天之靈,也一定會感到很安慰和為我而驕傲的。」
格林德沃覺得這個男人瘋瘋癲癲的,婉拒:「我收山很多年了。我們沒有什麽活動給你參與,或者用到你。你加入也是沒有用的,我們不收人了。」
他對自己的袍角施了個清理一新。
但是謝諾菲留斯死纏爛打,格林德沃最終可有可無地收了他。
結果他為他帶來了蘭斯和鄧不利多的消息,使他引來了蘭斯,間接導致了自己的重出江湖……
露娜聽到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也覺得爸爸、格林德沃和她一樣,真是瘋瘋癲癲得可以。
她甚至覺得爸爸一定是美化了自己死纏爛打的整個過程……
「所以格林德沃和我們家的淵源就是這樣的?」
謝諾菲留斯一提起妻子,又開始抹眼淚,點點頭說:「如果德姆斯特朗不是只以男生的話,我也會替你轉校過去。首領大人真是一個大大的天材,最喜歡讓學生自由的摸索和實驗了。他說他當年讀書也是如此,最討厭上課和條條框框的東西!」
露娜唱反調:「我聽說他是被人趕出校的吧?」
腦殘粉.謝諾菲留斯說:「是首領再也看不起這一所學校,認為自己是時候提早畢業了才對,他神人一樣的智慧,不能以凡人的標準來量度!」
露娜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心想:如果現在告訴和爸爸說,蘭斯不是一個壞人,爸爸是聽不入耳的了吧……
她說:「可是轉學的事,我想再想想。霍格華滋…」
我始終相信,有蘭斯在,他一定不會讓戰爭發生的…我到現在還是一直這樣相信著,就像是爸爸相信格林德沃一樣。
露娜陷入了糾結之中,謝諾菲留斯也不再逼她了。
最後露娜還是一真在曠課,間中上課,間中又不上課。
老師們不知為何一直任著這個小姑娘,沒有理會,也沒有懲罰。
其實老師們都知道露娜在學生相處之中的處境。
在這個學院和學生之間僵持的時間,一定給了她很多的壓力。
留級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如果沒過最終考試的話…
老師們是這樣的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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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華滋的大廳,性格張揚的葛萊芬多們還是在吵吵鬧鬧。
「餵,哈利,我聽喬治,聽查理,聽媽媽,聽天狼星說,你居然帶了克利切來了霍格華滋!」榮恩故意用誇張的語氣和好哥們兒的動作,繞著哈利的肩膀。
衛斯萊家果然是鳳凰會裡最核心的八卦傳播組織。
榮恩覺得哈利從布萊克家回來後,反而更有一種,說不出的疏遠感覺。
語文課不太好的他,不知道這一種氣質,叫做「哀莫大於心死」。
哈利和鄧不利多詳談之後,想了很多…
哈利平靜地答榮恩:「我給了他衣服,放了他自由。他現在去哪裡我也不知。」
榮恩心想:這樣子的哈利,真是說不出的疏離。
哈利明顯是在說謊吧…他以為我和妙麗都看不出。
「放了就放了嘛,我支持你的決定啊!」妙麗假裝一無所覺地說。
她想要哈利打起了精神來,不要總是這樣心事重重,半死不活的樣子。
哈利卻更加的內疚,強顏歡笑。
唯有時間能夠沖淡這一切……
「打擾你們了,請問我可以和你談談嗎?」
心不在焉的榮恩隨口替哈利回答:「你坐下吧,這裡又不是……」當他轉過頭去,把後面的半截話收回口中。
蘭斯瑞鬥。
蘭斯瑞鬥來葛萊芬多桌。
蘭斯瑞鬥來葛萊芬多桌問哈利波特的身邊在沒有空位。
榮恩馬上如觸電一樣跳起。
他也知道蘭斯瑞鬥是…佛地魔上身的事了。
沒有人知道他是何時走近的。
他嚇得臉都青了,張目口結,說不出一句話來。
妙麗悄悄在袖子裡拿著魔杖戒備。
蘭斯最近和露娜一樣,做了個幽靈學生。
德拉科轉告老師們,他會去最終考試,和參與三巫鬥法的最終兩場比賽。
他因為「私事」不適宜上課。
鄧不利多批準了,其他老師們也不再說什麽。
反正蘭斯瑞鬥不來上課,他們倒也少了很多事。上課的氣氛不會再無形中緊張,影響他們的教學。
「蘭斯瑞鬥」再問一次:「我,可以坐在你的身旁嗎?哈利。」
哈利雙手握緊,努力地控制著呼吸。
其他學生們認出了蘭斯然來和哈利波特說話。人人議論紛紛。「這是真的嗎?我以為那是一個玩笑。」
關於蘭斯要轉院去葛萊芬多反抗他爸爸的□□的傳言己經流傳一陣子了,學生們都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老師們緊張起來,蘭斯瑞鬥這是要挑刺兒嗎?
「蘭斯」繼續問哈利:「不可以嗎?」
哈利瞪著他不說話。
「蘭斯」說:「沒關系,我也是隨便問問的。」他一臉的困擾和委屈。
哈利看不慣佛地魔繼續的假裝,說:「我們出去談談吧。」他準備開門見山了。
整個餐廳的人都關註在這裡,石內蔔和德拉科尤為擔心。
佛地魔最近忽然經常自己一個人行動,不再和他們商量,他利用石內蔔的辦公室的壁爐在霍格華滋裡出出入入,有時管管食食徒的事,有時不知跑到哪兒去。
今天他會出現在霍格華滋的大廳,是他們的意料之外。
他會對哈利做什麽嗎?
石內蔔坐立不安。
他唯一可以相信的,是蘭斯真的是鄧不利多的臥底,而且步步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在大廳外,
佛地魔對哈利說:「好久不見囉。」
他回學校上了一段時間課,就知道自己的偽裝被識破。
知情的人們想要掩飾,可是並不成功。
尤其是哈利身邊的兩個學生最為明顯,想要裝作正常,卻動作疆硬,眼睛太刻意地避開他。
例如依果卡卡夫也是,直接面對自己的前主人,不同之前見蘭斯一樣,如見小兒般的傲氣。
佛地魔試過吃飯的時候望了望著他,他馬上嚇得嗆到。
他自此心裡想了很久。
到底是誰背叛的他?誰把事情說了出去?
他在蘭斯身體裡這這件事,明明只有現在的食死徒知道。
石內蔔也沒有提醒自己消息洩露了出去鳳凰會。
真是奇怪了。
(鄧不利多別石內蔔不要說的,他不想嚇跑佛地魔,讓他帶著蘭斯的身體不上學。可是現在是反效果了。)
佛地魔料不到在海中等死的蟲尾竟是元兇。
他這段時間的行蹤的不定,就是為了一個死人而疑心病發作,
他暗中監視了他所有的下屬,結果人人都很正常。
他實在想不透,於是正面突破,來找哈利波特說話。
哈利答:「唔,自從一年級末那次之後,我們就沒有見過了。」
暗示我知道你是佛地魔。
他一副波瀾不起的樣子,讓佛地魔升起了三分的興趣。
他瞇起了眼睛,用邪惡的微笑說:「呀,對呀。那次真是狼狽呢,不過我又換了具身體了。又能和你好好談談了呢。」
哈利看著蘭斯的臉孔上,那變態一樣的表情和語氣,心中說不出的違和。
他摸摸腕上的手繩後,說:「你這次找我,到底是什麼事。」
佛地魔玩味地看著他一會兒後才說:「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了呢。我真是好奇,你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哈利不說話。
佛地魔說:「你不恨我了嗎?還是你心裡恨得想死,卻辛辛苦苦的忍著。不要緊的喔,告訴我吧。我們註定是一對仇人來呢…」
他在說的,是那一個預言。
哈利的不為所動,讓佛地魔知道他也知道了。
佛地魔心想:鄧不利多究竟還告訴了他什麼,哈利才會一瞬間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這是穩操勝卷的表現嗎?他們到底是有什麼的陰謀…
以前哈利是多麼的沖動和容易擺布,所以佛地魔才來找他聊天。
可是細看之下,這個救世主也變得詭異起來…
佛地魔懷疑哈利本人也被另一個靈魂穿上了,所以才會變得這樣的反常。
但是他萬萬想不到,哈利竟是受刺激太大而引致的。
哈利說:「那我先開門見山吧。」他撩起前額的頭髮。
「你給我的標記己經消失了。那個預言己經作廢,我們再也不是一對『彼此不能共存於世的人』,所以你不要再來找我針對吧。我不會,也不能消滅你的。」
佛地魔的眼神動了兩下。
心想:鄧不利多竟然可以改變命運?
佛地魔說:「這樣就算了?」冷笑:「你父母的仇呢?鳳凰會的仇呢?不報了?他們放了這樣多的希望在你的身上,人人都喊著你的名字。然後你一句,我不是『被選中的男孩』就可以擺平一切?」
哈利說:「那也沒有辦法,我便是我,我不是為了其他人而活的。他們都不是我,不是那個在碗櫥偷生的男孩,也不是那個愛上你兒子卻被他一直欺騙著的男孩。」
他淒然。被蘭斯玩了這麼久,他也是想開了。
佛地魔心想:他連這個都知道了。
說:「那麼,你不向我們複仇?我們使你變得一無所有。你所有投入過的感情,所有對親情的盼望,對愛情的憧景都被我們奪去?你不恨?」
哈利低頭,繼續摸摸自己的手繩,說:「我不恨,我只是想…」
他告訴過自己千次萬次:蘭斯只是欺騙他的感情。
可是由一年級的雪仗、黑森林的遇險;
二年級蘭斯退學,然後回歸;
三年級的哭泣表白、墓前巴掌、自己的願諒和蘭斯的溫柔,
最後,還有還有天狼星的釋放。
一點一滴,蘭斯己經是他捨棄不了的過去。
需然很沒有出息,但是他只是想…只是想…
「我只是想…他留下來陪我。」他眼中的悲傷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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