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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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睡在臥室裡整整一晚！」妙麗瞪大了眼睛，向哈利驚呼。
「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今早榮恩就不理我了！」妙麗申冤。
哈利說：「但是我們確實是看到你和喀浪在一起跳舞，就在昨晚的大廳！」
他有一種活見鬼的感覺，不寒而悚。
「是，是，我是答應了維克多。但是我…昨晚有人偽裝了我！我的裙子、化妝品、讓頭髮柔順的魔藥、高跟鞋…噢，我的天呀！全都有人動過！」妙麗的臉一片的慘白。
「我要去找鄧不利多報告這一件事。哈利，那個可怕的人一定在我們的身邊…」
「妙麗，妙麗！」哈利拉著了她：「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他沒有傷害你不是嗎？也許那個人只是嫉妒你可以和喀浪跳舞，喀浪邀請你的這件事你告訴了誰，有誰人知道？」
妙麗深呼吸了幾口氣：「是的，冷靜，冷靜…我就告訴了金妮她一個，因為她陪我挑的郵購衣服，我忍不著告訴了她。但是…她不會說出去的，她發過誓！」
哈利也皺眉：「我也覺得不是她，妙麗，我覺得很不對勁，不論是地圖還是這次的舞會，都像是有人一直在我們的身邊監視著我們一樣。」
妙麗同感，
她神經質地看了四周一眼：「我真希望知道我們到底正在發生什麽事。」
哈利不安地說：「我們不認為這件事應該告訴天狼星、路平、甚至是鄧不利多。」
妙麗詫異地看了哈利一眼。
哈利說：「他們也有事瞞著我，我受夠了這種被人愚弄的生活！我一直覺得有些事很不妥，由我進來霍格華滋的那一刻。」
準確點來說，應該是自從蟒蛇蘭斯失蹤不回的那一刻開始，他便覺得自己應該查下去。
但是後來發生太多事了，德拉科、魔法石、密室、天狼星…
他真的很混亂。
「也許你應該告訴蘭斯，找他開心見誠的談一談。」
妙麗竟然提議。
「至少我覺得他比我們知道得更多。你上次不是說，他是在問到地圖的事後，才突然間發火，說他和德拉科一起了，要拋了你嗎？」妙麗不惜揭開哈利的傷疤。
「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很不對勁？」
哈利一想到蘭斯靜靜在德拉科懷裡，不發一言的樣子，便是揪心的痛。
這會是蘭斯的計嗎？
他連這個也可以偽裝出來嗎？
蘭斯難道會捨棄條件比自己好上十倍的德拉科，和自己在一起嗎？
「可能我猜錯了。」妙麗不安的交叉著手指。「聽著，哈利，即使是我看錯了。但是我覺得，蘭斯不像是出爾反爾，做事沒有緣故的人。
我一直認為，他是知道了什麽才會變成那樣的，哈利，但你不要給這樣大的希望給自己……真相有時候可能是傷人的。」
妙麗最後變得小心翼翼。
「其實如果我是蘭斯，我也會選德拉科而不是你。哈利你明白嗎？」
哈利的表情是凝重。
他在袍袖下的手指，撥弄著黑色的手繩。
那是蘭斯上年給他的聖誕禮物。
他在腦海裡，他仔細的回顧著。
每一個人所對他說的每一句話，蘭斯對他做過的每一件事…
……………
｛好久不見了，納吉妮。｝蘭斯對著正在不停磨牙的蝰蛇說。
｛哼！｝小姑娘並不喜歡蘭斯。
佛地魔的靈體虛虛地摸了摸納吉妮的頭。
納吉妮賞臉的假裝碰到一樣蹭了蹭。
他們現在在205號金庫裡，
納吉妮之前又要再回到了這裡，一條蛇傻等。
｛我們是可以出去了麽？有活動了麽？｝納吉妮開心的問。
噓…
佛地魔比了個安靜的手勢，示意帶蘭斯進來開金庫，現在還站在門外面妖精。
納吉妮乖乖的點點頭，讓蘭斯把她變小，纏繞到他的脖子上。
佛地魔也附身進了蘭斯。
提取完畢的蘭斯離開了金庫。
過山車上，蘭斯閉上了眼睛：
「爸爸，你在我身體裡的法力，己經比我更加強。」
這次合體，連著佛地魔的主魂都上了蘭斯的身，
蘭斯身體裡幾乎己經有兩個完整的靈魂。
「我願意把身體交給你，把自己封印進小金匣，避免身體因為排斥而腐爛。但是爸爸，我只有一個請求。」
佛地魔沈默的聽著，他現在需要這具身體，
攻克阿滋卡班並不是容易的事，而且格林德沃又不知會何時殺出來。
只有由他一個人主導的話，才可以發揮最大魔力。
「我想你把靈魂拼好，當作是為了我，暫時放棄永生。」
佛地魔沒有立刻回答蘭斯。
這是要脅嗎？
這是他兒子唯一的請求。
他現在做什麽都離不開蘭斯，也離不開馬爾福家。
在他重新得到軀體之後，他和蘭斯的平衡就會打破。
蘭斯愛他，他知道。
可是他想要稱霸魔法界、長生不死，是他一生以來唯一的宏願，並且為之付出一生的目標。
若果放棄了的話，他還剩下什麽？食死徒們又應該朝那個方向走？
他應該再拚博幾十年後，靜靜地把食死徒們留給蘭斯，然後退休去等死嗎？
「爸爸，我只是希望你活著，只怕再多真正的一秒。
永生不死是一個詛咒。
爸爸，我無意接手你的食死徒，也不想承繼你的事業。
我必須要坦白自己只是一個沒有政治信仰，對社會非常冷漠的人。
我只是希望對我好過的人都開開心心，不論他是巫師還是麻瓜。」
過山車還是在上升，他們交換心念的速度很快，短短一瞬間己經勝過千言萬語。
佛地魔還是沒有回應兒子。
……………
「鄧不利多，你一定要終止這一場比賽。」路平說。
鳳凰會的成員在布萊克家開會。
鄧不利多坐了在主席，表情嚴肅。
「麗塔史譏都死了，黑暗的勢力都蠢蠢欲動，為何你都視而不見！」天狼星拍案而起。
他從衛斯理家那裡聽說了哈利和蘭斯的分手，
但是儘管如此，哈利還是沒有任何回家的打算，哈利甚至連聖誕卡都沒有給他寄一張。
鄧不利多也己經很厭倦回答這一些問題。
路平說：「三巫鬥法大賽真是太危險了。想想食死徒連世界杯都可以潛入去，對他們來說，在試練中要做什麽手腳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嗎？而且，你也不能指望蘭斯能夠幫得到哈利，他自己的龍被拔下了逆鱗，看來根本自顧不暇。另外還有一點…」
他看向了桌子另外一端的石內蔔。
「西弗勒斯這次要公開的，光明正大的為我們做事，再送他進去當雙面間諜太危險了，都試過一次了，黑魔王還會信他嗎？」
天狼星用全世界都聽到的聲音碎碎念：「我才不要和鼻涕蟲精一起共事。」
石內蔔也用鼻孔哼了一聲。
鄧不利多淡定地平止了爭端：「我己經知道了殺麗塔史譏的兇手，和把蘭斯名字投下去的人，都是格林德沃。」
他的眼睛看向了遠方。
「格…格林德沃？」衛斯理先生震驚得口吃。
「是呀，他回來了，和佛地魔正互相殘殺。
而且我現在正式宣布蘭斯又一次當了我的雙面間諜，打入內部，並得到佛地魔王的信任。請你們以後不要誤傷他，但也不要告訴哈利。」
他的語氣淡然得像是今天的天氣很好，不理鳳凰會所有石化了的眾人。
衛斯理太太質疑：「你派…一個十四歲的小男孩去當間諜？」她的表情是動怒的邊緣。
鄧不利多的眼神在鏡片後是多麽的冷漠：
「他自己申請的，我攔不著他。不要告訴哈利，是他唯一的請求。我們輕舉莽動，會讓他陷入危險。這是一條生命，我不拿來開玩笑。」
這下連天狼星也啞口無言。
「我收養蘭斯的時候，的確一早知道他的身份。我無法看著他孤伶伶一個，他不是他的爸爸。我相信他可以為我們帶來和平……」
其實連鄧不利多也開始質疑自己，在兩年前的平安夜，是不是給了蘭斯太多的信心？
他那時根本不知道蘭斯這樣的能幹，也不知從何處知曉了這樣多的事…
但是他想起了雪地中的那個男孩，他執著的眸子。
他不願意說他的秘密，只是叫他相信自己…
這個是上天的禮物，還是魔鬼的引誘呢？
一直相信人心向善的鄧不利多選擇了前者，豪賭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把。
……………
「蘭斯，我知道了。你是渴望和平的人，你心地比我更軟。我也不強迫你事事和我一致。」
佛地魔終於在過山車快要到達終點的那一刻前說。
「我可以答應你去拼回我的靈魂，永遠不再分開。但是你要向我發不破誓，你永遠不會背叛我。
你要忠誠於我，只要我強烈命令你的事，你都不會違背，而且將我的安全永遠放在你的最首位。
即使我們的意見不合，但是你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我的事。」
妖精提著燈，從車廂跳下，但是佛地魔沒有立刻動身。
直至蘭斯回答：
「我發誓，爸爸。」
蘭斯的左邊胸口立刻多了一個由燒紅到變黑的紋身，連系著他的靈魂。
他們之間的不破誓不需要別人作擔保。
蘭斯的靈魂封印進了小金匣裡，
雖然他對外依然有感知，但是己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身體。
直至到佛地魔主動放棄控制權，或者完全離開為止。
佛地魔這樣才終於安心下了車，
他展開修長的雙腿，重新踏在地面上。
現在這具身體是他的了，兒子也是他的了。
他舒展了一下屬於自己的筋骨。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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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說：「但是我們確實是看到你和喀浪在一起跳舞，就在昨晚的大廳！」
他有一種活見鬼的感覺，不寒而悚。
「是，是，我是答應了維克多。但是我…昨晚有人偽裝了我！我的裙子、化妝品、讓頭髮柔順的魔藥、高跟鞋…噢，我的天呀！全都有人動過！」妙麗的臉一片的慘白。
「我要去找鄧不利多報告這一件事。哈利，那個可怕的人一定在我們的身邊…」
「妙麗，妙麗！」哈利拉著了她：「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他沒有傷害你不是嗎？也許那個人只是嫉妒你可以和喀浪跳舞，喀浪邀請你的這件事你告訴了誰，有誰人知道？」
妙麗深呼吸了幾口氣：「是的，冷靜，冷靜…我就告訴了金妮她一個，因為她陪我挑的郵購衣服，我忍不著告訴了她。但是…她不會說出去的，她發過誓！」
哈利也皺眉：「我也覺得不是她，妙麗，我覺得很不對勁，不論是地圖還是這次的舞會，都像是有人一直在我們的身邊監視著我們一樣。」
妙麗同感，
她神經質地看了四周一眼：「我真希望知道我們到底正在發生什麽事。」
哈利不安地說：「我們不認為這件事應該告訴天狼星、路平、甚至是鄧不利多。」
妙麗詫異地看了哈利一眼。
哈利說：「他們也有事瞞著我，我受夠了這種被人愚弄的生活！我一直覺得有些事很不妥，由我進來霍格華滋的那一刻。」
準確點來說，應該是自從蟒蛇蘭斯失蹤不回的那一刻開始，他便覺得自己應該查下去。
但是後來發生太多事了，德拉科、魔法石、密室、天狼星…
他真的很混亂。
「也許你應該告訴蘭斯，找他開心見誠的談一談。」
妙麗竟然提議。
「至少我覺得他比我們知道得更多。你上次不是說，他是在問到地圖的事後，才突然間發火，說他和德拉科一起了，要拋了你嗎？」妙麗不惜揭開哈利的傷疤。
「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很不對勁？」
哈利一想到蘭斯靜靜在德拉科懷裡，不發一言的樣子，便是揪心的痛。
這會是蘭斯的計嗎？
他連這個也可以偽裝出來嗎？
蘭斯難道會捨棄條件比自己好上十倍的德拉科，和自己在一起嗎？
「可能我猜錯了。」妙麗不安的交叉著手指。「聽著，哈利，即使是我看錯了。但是我覺得，蘭斯不像是出爾反爾，做事沒有緣故的人。
我一直認為，他是知道了什麽才會變成那樣的，哈利，但你不要給這樣大的希望給自己……真相有時候可能是傷人的。」
妙麗最後變得小心翼翼。
「其實如果我是蘭斯，我也會選德拉科而不是你。哈利你明白嗎？」
哈利的表情是凝重。
他在袍袖下的手指，撥弄著黑色的手繩。
那是蘭斯上年給他的聖誕禮物。
他在腦海裡，他仔細的回顧著。
每一個人所對他說的每一句話，蘭斯對他做過的每一件事…
……………
｛好久不見了，納吉妮。｝蘭斯對著正在不停磨牙的蝰蛇說。
｛哼！｝小姑娘並不喜歡蘭斯。
佛地魔的靈體虛虛地摸了摸納吉妮的頭。
納吉妮賞臉的假裝碰到一樣蹭了蹭。
他們現在在205號金庫裡，
納吉妮之前又要再回到了這裡，一條蛇傻等。
｛我們是可以出去了麽？有活動了麽？｝納吉妮開心的問。
噓…
佛地魔比了個安靜的手勢，示意帶蘭斯進來開金庫，現在還站在門外面妖精。
納吉妮乖乖的點點頭，讓蘭斯把她變小，纏繞到他的脖子上。
佛地魔也附身進了蘭斯。
提取完畢的蘭斯離開了金庫。
過山車上，蘭斯閉上了眼睛：
「爸爸，你在我身體裡的法力，己經比我更加強。」
這次合體，連著佛地魔的主魂都上了蘭斯的身，
蘭斯身體裡幾乎己經有兩個完整的靈魂。
「我願意把身體交給你，把自己封印進小金匣，避免身體因為排斥而腐爛。但是爸爸，我只有一個請求。」
佛地魔沈默的聽著，他現在需要這具身體，
攻克阿滋卡班並不是容易的事，而且格林德沃又不知會何時殺出來。
只有由他一個人主導的話，才可以發揮最大魔力。
「我想你把靈魂拼好，當作是為了我，暫時放棄永生。」
佛地魔沒有立刻回答蘭斯。
這是要脅嗎？
這是他兒子唯一的請求。
他現在做什麽都離不開蘭斯，也離不開馬爾福家。
在他重新得到軀體之後，他和蘭斯的平衡就會打破。
蘭斯愛他，他知道。
可是他想要稱霸魔法界、長生不死，是他一生以來唯一的宏願，並且為之付出一生的目標。
若果放棄了的話，他還剩下什麽？食死徒們又應該朝那個方向走？
他應該再拚博幾十年後，靜靜地把食死徒們留給蘭斯，然後退休去等死嗎？
「爸爸，我只是希望你活著，只怕再多真正的一秒。
永生不死是一個詛咒。
爸爸，我無意接手你的食死徒，也不想承繼你的事業。
我必須要坦白自己只是一個沒有政治信仰，對社會非常冷漠的人。
我只是希望對我好過的人都開開心心，不論他是巫師還是麻瓜。」
過山車還是在上升，他們交換心念的速度很快，短短一瞬間己經勝過千言萬語。
佛地魔還是沒有回應兒子。
……………
「鄧不利多，你一定要終止這一場比賽。」路平說。
鳳凰會的成員在布萊克家開會。
鄧不利多坐了在主席，表情嚴肅。
「麗塔史譏都死了，黑暗的勢力都蠢蠢欲動，為何你都視而不見！」天狼星拍案而起。
他從衛斯理家那裡聽說了哈利和蘭斯的分手，
但是儘管如此，哈利還是沒有任何回家的打算，哈利甚至連聖誕卡都沒有給他寄一張。
鄧不利多也己經很厭倦回答這一些問題。
路平說：「三巫鬥法大賽真是太危險了。想想食死徒連世界杯都可以潛入去，對他們來說，在試練中要做什麽手腳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嗎？而且，你也不能指望蘭斯能夠幫得到哈利，他自己的龍被拔下了逆鱗，看來根本自顧不暇。另外還有一點…」
他看向了桌子另外一端的石內蔔。
「西弗勒斯這次要公開的，光明正大的為我們做事，再送他進去當雙面間諜太危險了，都試過一次了，黑魔王還會信他嗎？」
天狼星用全世界都聽到的聲音碎碎念：「我才不要和鼻涕蟲精一起共事。」
石內蔔也用鼻孔哼了一聲。
鄧不利多淡定地平止了爭端：「我己經知道了殺麗塔史譏的兇手，和把蘭斯名字投下去的人，都是格林德沃。」
他的眼睛看向了遠方。
「格…格林德沃？」衛斯理先生震驚得口吃。
「是呀，他回來了，和佛地魔正互相殘殺。
而且我現在正式宣布蘭斯又一次當了我的雙面間諜，打入內部，並得到佛地魔王的信任。請你們以後不要誤傷他，但也不要告訴哈利。」
他的語氣淡然得像是今天的天氣很好，不理鳳凰會所有石化了的眾人。
衛斯理太太質疑：「你派…一個十四歲的小男孩去當間諜？」她的表情是動怒的邊緣。
鄧不利多的眼神在鏡片後是多麽的冷漠：
「他自己申請的，我攔不著他。不要告訴哈利，是他唯一的請求。我們輕舉莽動，會讓他陷入危險。這是一條生命，我不拿來開玩笑。」
這下連天狼星也啞口無言。
「我收養蘭斯的時候，的確一早知道他的身份。我無法看著他孤伶伶一個，他不是他的爸爸。我相信他可以為我們帶來和平……」
其實連鄧不利多也開始質疑自己，在兩年前的平安夜，是不是給了蘭斯太多的信心？
他那時根本不知道蘭斯這樣的能幹，也不知從何處知曉了這樣多的事…
但是他想起了雪地中的那個男孩，他執著的眸子。
他不願意說他的秘密，只是叫他相信自己…
這個是上天的禮物，還是魔鬼的引誘呢？
一直相信人心向善的鄧不利多選擇了前者，豪賭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把。
……………
「蘭斯，我知道了。你是渴望和平的人，你心地比我更軟。我也不強迫你事事和我一致。」
佛地魔終於在過山車快要到達終點的那一刻前說。
「我可以答應你去拼回我的靈魂，永遠不再分開。但是你要向我發不破誓，你永遠不會背叛我。
你要忠誠於我，只要我強烈命令你的事，你都不會違背，而且將我的安全永遠放在你的最首位。
即使我們的意見不合，但是你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我的事。」
妖精提著燈，從車廂跳下，但是佛地魔沒有立刻動身。
直至蘭斯回答：
「我發誓，爸爸。」
蘭斯的左邊胸口立刻多了一個由燒紅到變黑的紋身，連系著他的靈魂。
他們之間的不破誓不需要別人作擔保。
蘭斯的靈魂封印進了小金匣裡，
雖然他對外依然有感知，但是己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身體。
直至到佛地魔主動放棄控制權，或者完全離開為止。
佛地魔這樣才終於安心下了車，
他展開修長的雙腿，重新踏在地面上。
現在這具身體是他的了，兒子也是他的了。
他舒展了一下屬於自己的筋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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