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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與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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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言家日報

《史上最年輕的間諜——鄧不利多最大的利器》

天狼星布萊克一案,發生了巨大而神奇的轉折。假死了十三年的彼得佩德魯被判入獄。

問:這次最大功臣是誰呢?(問傲羅局局長斯克林傑。)

答:這次是鄧不利多擔保的線人蘭斯瑞鬥向我們提供的資料、計劃、動手的時機。我們傲羅不敢居功。

問:為什麽相信?這個消息非常震撼吧?當時聽上去應該像是癡人說夢。

答:我們相信鄧不利多。

彼得佩德魯,這個沒有註冊的阿格瑪尼,潛伏十三年不被識破,到底是如何入局?

根據此人在庭上的言論推測:

「蘭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你這個反骨仔!你不得好死!黑魔王不會放過你的!你吃碗面反碗底!黑魔王有多麽疼愛你!我對你是多麽的感激和忠心!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你這個惡毒醜陋的人渣———」

顯然彼得佩德魯這個狡猾的食死徒,栽了在鄧不利多的養子,年僅十三歲,正在霍格華滋就讀三年級的——蘭斯瑞鬥手中。

「他假意替黑魔王做事,是他引渡我去他父親哪裡的。我以為他是黑魔王的兒子,我可以信任他,他答應替我殺死天狼星,我替他說他父親的近況。他騙我他給我弄的老鼠替身被釋穿了,天狼星盯上了我媽,他約我出來,我被抓著了。這個是一個陰謀!他由始至終是鄧不利多的人!」

彼得佩德魯在庭上激動之下,說出了令人驚心的真相。

蘭斯瑞鬥的身世成迷。

去年的聖誕節阿不思鄧不利多,這個多年受人尊敬,以對抗黑巫師而聞名的領袖,收養了一名來自麻瓜世界,顯然是剛剛步入巫師界,對巫師界一無所知的平凡孤兒。

當時他還說:

「如果他們真是因為什麽不得己的原因而拋棄我的話,我大概會願諒他們的。不過,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親人,就是鄧不利多爺爺一個。」

鄧不利多到底為什麽會收養蘭斯瑞鬥呢?今天似乎有了答案。

「蘭斯瑞鬥是一個很安靜的同學,他總是很多秘密,而且充滿憂傷。他對誰都一樣好,記得每一個人的名字,是一個特別溫柔的人。」根據一個暱名的霍格華滋學生說。

問:在你的眼中,蘭斯瑞鬥同學是什麽人?(剛剛步出法庭外,與蘭斯瑞鬥同年級的哈利波特)

答:他是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我感激他為我做的一切。

問: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答:父母是我們無法選擇的,蘭斯對我很好,我知道這一點己經足夠。

問:你認為蘭斯瑞鬥做這件事是出於自願的嗎?鄧不利多是不是背後的策劃人?

哈利波特不回答。

到底蘭斯瑞鬥是出於什麽心情,面對自己的親生父親?面對鄧不利多和哈利波特?

目前他本人和鄧不利多亦拒絕接受訪問。此時,本文記者不得不為幾個月前自己的推測作出糾正。密室事件中,五十年前指證魯霸海格的,那個姓瑞鬥的學生,似乎變得更加的耐人尋味。

本人去信現今的霍格華滋神奇生物飼育課教授魯霸海格先生,他表示對事件並不再追究,表示希望我們不要打擾蘭斯瑞鬥,自己亦不會再說這件事,他對現在的生活很滿足。

但是本人認為蘭斯瑞鬥和鄧不利多先生在庭上的說辭,變得並不可信。

蘭斯瑞鬥說自己被一個黑魔王的追隨者糾纏,此人亦是上次和今次的偽密室開啟者。他「揭穿」了密室傳說。亦在鄧不利多的「保護」下,使不被向他逼問黑魔王下落的追隨者傷害。

但是本記者表示對蘭斯知道的「真相」懷疑。

蘭斯是否被誤導?真正的真相,恐怕只存在在一個人的心裡。

本報記者:麗塔史譏為您報導。

報章出來了之後,所有事都不同了。

德拉科用他冰藍的雙眼,看著面前紛紛迴避,卻在他們背後對議論紛紛的人。

「不要理他們。」蘭斯常常反過來對德拉科說。

他的待遇和上年同一個時候,可是折然相反。

每個人在看他經過的時候,都會自動消音,用複雜的打量眼光看著他。

多數老師們對蘭斯的態度,亦化作難以介定的無視。

明明平時會大方加分,笑著嘉許他的情形,從此不見。

蘭斯越是優秀,他們眼中的戒備和不自然就越深。

至於崔老妮教授,甚至在課上,怕得不敢高聲說話,

蘭斯每每只是淡淡皺眉,或者專心盯著她聽課,都己經把她嚇得半死。

蘭斯索性退修了那一科,妙麗也欣然跟隨著他。

貴精不貴多,妙麗在蘭斯的勸解和榜樣下,看化了不少。

「你戴耳釘了呢,德拉科。」蘭斯分散著德拉科的註意力。

德拉科的表情,常常嚴肅得像是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德拉科摸了一摸自己的耳垂。

這是一個紫水晶的小耳釘,那一件擺設打做而成的。

他沒有送出那一件廉價的聖誕禮物,他反而用這個耳釘提醒著自己,

——他己經把自己,送給了蘭斯。

蘭斯還是那樣的溫柔,像是別人的態度都沒有影響到他。

「你甚麽不說話了?德拉科?」蘭斯的手在他的臉前晃了晃。

他沒有問蘭斯,他到底是不是像是報紙上說的那樣,是鄧不利多的棋子。

他只是默默的站在他的身旁,表明自己的態度。

「不用擔心你們家族站向的問題,我們在計劃一件大事,我爸爸他明白的,姨姨和世伯他們也清楚。」蘭斯在德拉科的耳邊輕聲說。

「我沒有擔心。」德拉科高傲的揚起了頭,哼了一聲。

蘭斯幸福地笑笑。

「蘭斯!」迎面走來的哈利向蘭斯招了招手。他們身後議論紛紛的聲音越來越大聲。

德拉科的臉色更黑了。

「天狼星說,暑假的時候,想邀你來我們家坐坐…呃,我們家,是指布萊克家。我只用在德思禮他們那裡住兩個星期,鄧不利多說的。太好了!蘭斯!」哈利整個人都興奮得閃閃發亮。

德拉科反了一個白眼。

「那太好了!我也很想去呢!」出乎德拉科的預料,蘭斯也熱情得不合常理!

在他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嗎?!

「我很想去見見你的教父。」蘭斯一副情深款款,對哈利異樣溫柔的樣子,讓德拉科警鈴大作!

蘭斯心想:小金匣,我來了。

哈利開心得吻了蘭斯的臉頰一下:「我會寄信給你的,夏天的時候!」他想到大半個暑假可以和蘭斯一起住,實在太幸福了。

「行啦,你快去上課,這裡很多人看著。」蘭斯紅著臉低頭。

「喔喔!是喔!」哈利吐吐舌頭:「我走了,要上課遲到了呢!」

蘭斯幸福地微笑擺擺手。

德拉科和眾途人的心裡面,都被雷焦成黑白色的炭灰。

………………………

「你又要替他背黑鍋?」石內蔔一頭黑線地對鄧不利多說。

鄧不利多一個傻老頭般,捧著一杯熱茶在「呵呵」。

石內蔔有點想要咬死鄧不利多。

「感到內疚的話,就對人好點吧。蘭斯其實很喜歡你的呢~」鄧不利多呷了一小口暖茶。

石內蔔反了一個白眼,他有什麼需要內疚的,是他圖謀不軌在先。

「呵呵。」鄧不利多還是只有這兩個字,眼角的餘光,不自覺的掃向了某一個看上去一片空白的相架。

「有時錯過了的事,就不能回過頭來的了。脾氣不能這樣的硬呢……」

石內蔔哼了一聲。

……………………………

蘭斯的面前,放了一張工作紙。

魔藥課的時候,石內蔔一如以往的那樣,哼了一聲便行開。

蘭斯研究了片刻,那這次什麼呢?

沒有藥名,沒有功效。

蘭斯唯有照著步驟,一步一步的做。

下課時,成品是一瓶稠稠的白色東西。

鈴鈴鈴,眾人都走了,只有蘭斯在大惑不解。

他甚至不知自己做得對不對,這藥本來是用來做什麼的。

「餵,教授。」蘭斯拉著石內蔔的衣袖,石內蔔在大放冷氣。

「這是什麼東西?」蘭斯早就免疫了。

「你自己塗塗便知道。」石內蔔抿著嘴唇,像是沒有動嘴說過這句話。

「下?」蘭斯沒聽清這句飛快的話。

石內蔔哼了一聲,揮開袖子不理他。

德拉科又走來:「你惹教父生氣了?」

蘭斯眨眨眼:「這是什麼東西?」擡起手中的成品。

德拉科揚起了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

「你今晚脫了衣服躺在床上便知道了。」

「下?」蘭斯囧了,這是外星人吧?他忠心可愛的的小龍呢?

「是傷藥,不癒合也強力除疤。」德拉科心滿意足地調/戲完畢。

「我今晚替你塗。」儘管德拉科己經知道了蘭斯和哈利在戀愛。

在他的詢問下,哈利告訴了他。

德拉科難以置信了很久。

最後,他始終覺得蘭斯一定不是出於純粹的動機。

蘭斯不是一個受感情驅動得這樣厲害的人,

他相信蘭斯也會喜歡他德拉科馬爾福,這是早晚的事,不論他現在在計劃什麼。

蘭斯被德拉科眼中的一閃而過的深情煞到了,表情變得有點認真,

難道……

「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啦,不是這樣小氣吧!」德拉科回復爽朗的拍了蘭斯的上臂一下。

「這藥膏小時候,教父也給我塗過呢,小時候,我有一次在追一頭孔雀……」

蘭斯被德拉科小時候的故事吸引過去,再沒有深思下去。

…………

「德拉科和蘭斯又好了,哈利你要小心呢。我總覺得他也喜歡蘭斯。」榮恩到了走廊外,悄悄對哈利耳語。

哈利說:「不會的呢…」他無條件的相信著蘭斯。

蘭斯犧牲了這樣多,為他創造了一個幸福的家。

他有了一個疼愛他的教父,一個容身的房子。

反觀蘭斯因為自己,身份被揭穿,遭人非議,面對著被無數人復仇的危險。

如果他的身邊連德拉科這個朋友都不在的話,蘭斯的處境會更加的不堪。

哈利看上去粗枝大葉,但是心裡不是不明白,蘭斯需要德拉科這個朋友。

「蘭斯很愛我,我也很愛他。這一點,是永遠都不會變的。」哈利堅定地相信著。

榮恩看到哈利的身上,閃亮著某一種名為戀愛的光輝。

「唉,我真羨慕你呢哈利。」榮恩嘆了一口氣。

「噓!」妙麗悄聲說:「哈利,如果別人知道你和蘭斯的超友誼關系被外人知道的話,又會引起天大的醜聞,而且全霍格華滋的女生都會恨死你。」

「呀?」哈利明白同性戀是醜聞,但是為什麼全霍格華滋的女生都會恨他?

「蘭斯還是很受歡迎的,」妙麗眼中閃爍著知道真相的激動。

「新聞出了,他的人氣不減反增。在女生們的圈子,他背後的故事被猜測得越來越神奇,每個女生都幻想成為他手心中的公主或者守護他的天使,你明白了嗎?」

哈利和榮恩表示理解不能。

妙麗反了一個白眼:「總之祝你們兩個好運了,要低調點。不要再在人面前親他!」

「喔喔喔…」哈利傻傻的點點頭。

他不明白,自己是多麼的招人恨。

至少在另一個只有女生的世界。

…………………

(第三部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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