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鐵鏽的味道

關燈
「胖女士的畫像被撕了。」、「天狼星進了城堡!」

萬聖節的晚宴後,人心惶惶。

他們今晚都得睡大廳裡的睡袋。

「你有遇上天狼星嗎?」睡在蘭斯身側的德拉科問。

蘭斯鎮定得太過可疑,又故意留在學校,

德拉科是有再回過頭跟蹤過蘭斯的,但是一會兒就不見了他的身影。

所以他摸摸鼻子又重新出了去和克拉高爾他們玩了啦。

「沒有。」蘭斯說。

他沒有睜開眼,像條毛毛蟲一樣卷了卷睡袋。

像是這個疑問在他的心裡不值一提。

「你是故意留在城堡等他的?」德拉科冷下了聲線。

蘭斯睜開了眼,心裡一片苦澀。

他不能阻止德拉科的猜測,他們的分歧越來越大了。

自從他搞定了馬爾福夫婦,德拉科一直很不安。

「不回答是默認了?那一條蛇是不是叫納吉妮?」

德拉科在車廂聽他們談話時,經常提起的音節還是有印象的。

他狀似不經己地用雙面鏡問爸爸有沒有聽說過一條叫納吉妮的蛇。

爸爸就瞳孔一縮,說不要問了。

……

德拉科馬爾福是蘭斯瑞鬥的朋友不是嗎?

就像是上一年他和榮恩哈利解決難題時,

朋友不是應該互相交流情佈,一同冒險的嗎?

「德拉科,我們分開一會兒吧。」蘭斯平靜的說。

德拉科的呼吸加速,

漫漫長夜,許多人的扯呼聲在大廳迴蕩。

天花上的假夜空,和他們在有求必應室時的夜空是多麼的相像。

蘭斯背過了他的睡袋,不再側向德拉科的那一邊。



德拉科盯著蘭斯的背影,保持沈默。

………………………

天氣又變回狂暴起來了。

橫風橫雨,

又是魁地奇的日子,今年是赫夫帕夫先對葛萊芬多。

「蘭斯呢?」德拉科問。

他們兩個冷戰了,但是另一方不在,他總是註意到的。

坐在觀眾席上的他們也要穿著雨衣。

天氣灰矇矇的,望遠鏡上打滿了雨水,德拉科根本什麼也看不見。

剎比尼說:「他在今早走去吃早餐的時候暈到了,被人送到了醫療室。聽說他得了流感。龐龐弗雷夫人說,他一定是己經發了低燒很久,但是他竟然沒有求醫。什麼都沒有做天天裝作沒事的周圍走,吹風受冷。現在病得很嚴重了,起碼要住一晚。」

德拉科看不知味,明明坐在人群中卻在走神,

直到哈利從一千尺的高空中下墜時,他才嚇醒了過來…

…………

今次哈利聽到他父母求饒的聲音更加的明顯了。

隊友們,還有榮恩和妙麗在囉唆:

「催狂魔不應該來球場的,鄧不利多很生氣…」

「沒關系的,我們下一場比贏史萊哲林的話,我們還是有可能贏總冠軍的…」

「光輪二千被打人柳毀了我們便買過新一支吧…」



哈利說:「你們能出一出去麼?」

他受傷的最大原因根本不是這一個。

「我想自己靜一靜。」

……………………

夜欄人靜,

醫療室只剩下兩個人躺在病床上。

哈利站了站來,赤腳走在地板上。

他看著蘭斯燒得迷迷糊糊的睡顏。

哈利緩緩伸手向蘭斯的脖子。

——殺了他。

哈利心裡的黑暗呼喚著。

——殺了他你便報仇了。佛地魔一定會生不如死。

他冰涼的手指碰上了蘭斯滾燙的皮膚。

哈利無法安眠,他夢到殺死他父母的情景越來越清晰,

不只是聲音,甚至是他們的樣子。

蘭斯感覺到臉上的水滴,他睜開了眼睛,

哈利在哭泣。

他的手捏在自己的頸上,卻沒有用力。

蘭斯又看進了哈利的眼睛。

這樣的哀戚。

「沒關系的,哈利,我喜歡你。」蘭斯輕輕的安慰。

盡管他覺得自己很卑鄙,他當然是故意病的。

哈利哭得更兇了。

蘭斯就著手腕扯了他下來,讓他伏在自己的身上哭泣。

哈利也主動爬上床壓著蘭斯,狠狠的在他肩膀咬了一口。

…………

蘭斯告訴自己,一切都是為了魂器。

哈利咬出了鐵鏽的味道,才醒悟那是鮮紅的液體。

「對不起。」哈利這時才原完回複神智。

他那個「裡人格」又出現了,這是什麼回事?

哈利想要推開蘭斯,離開他的床位,

但是這時蘭斯低頭輕輕的一句問:

「你不喜歡我?」

蘭斯低頭,裝作不敢看哈利的眼睛,自愧形穢。

「我不知你是什麼意思。」哈利心神不穩。

「我喜歡你,我愛你的意思。」輕輕的吹氣,小聲得哈利幾乎聽不見。

「你不是想要報複我麼?你做到了。」蘭斯紅了眼圈,身體在顫抖。

哈利的腦海瞬間炸成了一片漿糊。

……………

「你…喜歡我?」哈利結結巴巴的說。之前他在蘭斯說的時候,都被霎時間的訊息量沖昏了頭腦。

他沒有想到這是蘭斯認真的表白。

蘭斯流下了一滴眼淚,側過了臉,露出形狀優美的頸項。

兩人貼得極近,哈利的手撐在他的枕邊。

哈利沒有認真思考過「性向」這個問題,雖然雙胞胎他們總是拿來開玩笑。

「你喜歡我?」哈利又一次自言自語。

深深的難以置信,一向高高在上的蘭斯…在他的面前一次次的流淚…

「我不討厭你。」哈利混亂的是指,即使蘭斯是仇人的兒子,但是他是不知情的,

怎麼可以怪他呢?他也不知道。

他在孤兒院長大,還被複仇的人襲擊過…

鄧不利多甚至阻止過他成為巫師,或許現在也對他不好…

他面對很大的壓力,上一年是,現在也是…

「我的意思是…」哈利一如既往的很想保護自己身下的這個人,他到底是有多蠢。

他不知道蘭斯喜歡他,一直沒有給過答複,晾了他這樣久…

「我還不知道,很對不起。」哈利心急火撩地邊跳邊跑的回到自己的床位。

他蓋上了被子,包著自己的頭,鴕鳥一樣。

心裡不停罵自己:這件事怎會出現這種神轉折!

他一定是在發夢,一定是在發夢,一定是在發夢……

…………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