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憤怒與驚慌

關燈
「我爸爸,不是一個酒鬼!我媽媽也不是一個怪胎!」

哈利看著他口出妄言的姨媽一點點的被吹漲了起來。

——再吹漲一點。

他腦海裡出現了一道冷酷的聲音,這聲音很耳熟…

「呀呀、呀呀呀~」姨媽害怕的叫,驚慌地盯著哈利。

——她活該的,再吹漲一點,把她炸成碎片。

哈利預知般看到她在這小小客廳爆破,鋪蓋了一地鮮血和肉碎的樣子。

不!

哈利馬上停下了。

憤怒,完全換成了驚慌。

姨媽的氣球停下了漲大,飄出了屋外,上了天空。

哈利馬上跑上了樓上,收拾行李。

手不能止住的顫抖。

他被自己的殘酷欲/望嚇到了。

他怎會這樣想!

殺人?

把人吹漲直到炸成碎片?

「你這小子打算去哪裡,我警告你!馬上把瑪吉還回原狀!」威濃擋著了他離開大門。

「讓我走。」哈利的神情慘白,有氣無力地說,身體止不住的輕微顫抖。

佩妮向威濃第一次為這孩子求情說:「算了吧,這孩子不是有心的。」

哈利的神情很不對勁,

這不是他尋常用魔法成功做惡作劇得逞,小小報複他們成功的暗自開心。

哈利這個時候,沒有心情感嘆自己從來沒有好好認識過這姨媽,

他只是靈巧地越過威濃,快步閃出了大門。

「哈利,回來。」佩妮站在門口大叫。

夜己深了。

一盞盞的昏黃街燈,成為唯一疏落的光明。

這個孩子,可以去哪裡?

「哈利,回來!」她又重複了一次。

哈利反而拖著行李箱,跋足狂奔了起來。

………

「懦夫。」佛地魔不屑的嗤道。

二十多歲外貌,但是仍然是虛影的他,帶著納吉妮在荒山野嶺之中。

{湯姆,你在和誰說話?}納吉妮游走回來。

{沒有,妮妮。}

佛地魔現在的狀態如同幽靈一樣,無法接觸任何實物,也無法施展魔法。

三件分靈體己經吸收完畢,

至於另外的魂器,

赫奇帕奇的金杯在貝拉的金庫裡,但是那個那個金庫有特別的魔法保護。如果他有多一點點力量的話,就可以不放在眼內,但是現在只可以暫時放棄。

他離開了金庫之後,去了岡特小屋想拿戒指,但是竟然己經被人提早一步!

海蝕洞那裡竟然也被人炸了,那小金匣多數也己經……

佛地魔幾乎可以肯定,一定有某個人知道了他的秘密。

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鄧不利多!

即使那些魂器都可能己經被催毀,但是…

{不要緊,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己。}佛地魔說。

納吉妮放下了主人吩咐,叫她帶來的報紙,天狼星的囚徒相片在上面無聲狂嘯著。

佛地魔心生一計:{我們需要一個僕人。}

他邪魅的眼睛,充滿了野心。

{去告訴蘭斯,那件事情的真相。叫他帶彼得.佩得魯來給我。}

他其它的僕人,見到他現在的樣子,可能會不忠心。甚至向鄧不利多報告,得到更大的利益。

不過,這個小人,現在除了投向自己之外,根本無路可走了吧…

納吉妮心想:一切像是回到以前一樣。

{遵命。}

………………

哈利到了破釜酒吧,

「你不用擔心的,難道我們會因為有人把自己的姑姑吹漲,把他捉進阿滋卡班嗎?」康尼留斯夫子呵呵。「哈利,你放心留在這個這裡住到開學吧,尤其是這個時候,不要亂跑了啦!」

他拍拍哈利的肩,像是個慈祥的長者。



經歷了漫長的一晚,哈利獨個在床上,輾轉反側。

他心裡不自然和不正常的念頭、魔法部長對他完全不追究的奇怪態度…

可以和誰說呢?

榮恩和家人在埃及,妙麗和家人在法國,他們都在遠方渡假,

哈利黯然地心想:無謂這個時候寫信影響他們的心情,讓他們瞎擔心…

……………

馬爾福莊園,

「不知夫人,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湯姆瑞鬥的人?」

蘭斯不打算放棄和德拉科的友誼,既然他決心上門了。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低著頭,下意識撫摸著回魂石戒指。

水仙皺起了眉,不知話題怎會飛到這個地方。

她本來都等待著蘭斯說放棄了。

「我不知道。」水仙說。

蘭斯說:「你能替我再問問你先生麼?我想他也許有點頭緒。」

水仙皺眉起了眉,相信蘭斯不是那一種無風起浪的蠢材。

………

「湯姆瑞鬥?」魯休思說。

吃過了晚飯後,兩人進了書房聊。

「他…應該是我爸爸生前的一個好友,應該是一個早期的食死徒。」

那一本日記的背後,寫著這個名字,魯休思也好奇過。

他記得自己十多歲整理父親遺物的時候,曾經見過這個名字…

他認為黑魔王是知道他們家和這個湯姆瑞鬥的關系,所以才把這本神秘的日記給他們保管…

事後他想再從遺物裡找出湯姆瑞鬥是誰時,那些遺物不知為何竟然都不見了!

他心入面有懷疑過是佛地魔大人偷的吧…

然後他不敢追究下去。湯姆瑞鬥的身份於是便不了了之…

對呀,這個蘭斯瑞鬥難道…

…………

深夜,德拉科帶了蘭斯進他的房間,

本來是應該去客房的,但是他又一次沒有遵守爸媽的吩咐。

「我媽媽對你說了什麼?」

蘭斯今天在海邊吹了一天風,覺得有點頭疼,很快便換上了德拉科的睡衣,上床睡了。

但是洗過澡後的德拉科充滿好奇地推推蘭斯,不讓他睡。

剛剛吃晚飯的時候,他感覺到父母還是不接受,但是蘭斯並沒有放棄。

蘭斯卷了卷被子,咕濃說:「別吵…」明天還有很長的一天…

德拉科沒法,也默默擠到床上,

睡覺的時候,被窩裡都是蘭斯的氣味,

他靠得越來越近,最後在睡夢中,抱緊了身體的熱源。

他像是一只真正的小龍,抱緊了自己的金子一般,安心地沈沈睡去。

…………

「湯姆瑞鬥,是你的什麼人?」魯休思問。

蘭斯翌日被召喚到魯休思的書房。

這個是代代馬爾福家家主辦公的地方,早晚有一天會是德拉科的。

魯休思一晚沒睡,

他昨晚又一次翻遍了先父的遺物。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他在他剛剛從霍格華滋畢業的時候,己經死了。

魯休思早早的加入了食死徒。

魔法界對於黑魔王還充滿了不同的意見,沒有絕對的恐懼。

在魯休思的印象中,他是一個很差的爸爸。

那一段年少無知的時間,他還想過如果黑魔王是他的爸爸就好了。

爸爸不喜歡媽媽,連應有的面子也沒有給她。

生下自己只是義務,並沒有多麼的喜愛,連家主的教育也是放養地不管不顧。

爸爸他自己也不是一個很受重用的食死徒,

事實上他雖然是原老之一,但是任何行動都好像並不熱衷。

他從來沒有理解過他爸爸,連他死時自己老實說也不太傷心。

反正黑魔王很重用自己,魯休思那時相信他只要把未來托付給這個男人,便可以了。

直到昨晚,他找回他爸爸臨死前給自己的一條項鏈。

那是一個小小的,頗為華麗的一個心形相片匣。

阿布拉克薩斯臨死時說:「如果有一天,你要求那個人饒命的話,把這個交給他。」

年少得還沒滿二十歲的魯休思覺得這句話很刺耳,

第一,他才不會求黑魔王饒命,他重用自己比任何人都多,他暗地裡給馬爾福家的利益,讓其它家族都眼紅不己。

第二,他還以為這是父親的「真愛」,這種相片匣本來就是放心上人的照片。他噁心得不想看。

他隨手便把項鏈扔進抽屜底。

當然,過了幾年後,

當他開始覺得害怕時,才好幾次想起了這條項鏈。

他有拿出來打開看過,裡面竟然是兩個男孩。

一個是他爸爸,一個是黑髮的英俊男孩。

魯休思不認得。

相片中兩個人都笑得很開心。

他這才知道父親原來是個噁心的基佬,他生氣得再一次把項鏈扔回抽屜底。

這對他有事時向主人求饒有什麼用!

然後,到了十幾年之後,

魯休思昨晚再掏出來看時,發現那個早己淡忘的英俊男孩竟然和蘭斯瑞鬥相似非常。

那麼這個人,九成便是湯姆瑞鬥了吧…

………

蘭斯問馬爾福先生:「你對…我爸爸知道多少?」

他間接承認了自己是湯姆瑞鬥的兒子。

「他是我爸爸的『挈友』,是嗎?」魯休思語氣惡劣地問。

這個人是誰?

他能生出蘭斯這個歲數的兒子,但是自己卻從來沒有聽說,或者見過他?

蘭斯說:「我也不知道,我在孤兒院長大。」

「哪他現在還在生麼?」魯休思考慮著要不要見這個人一面…

「在生。」

「他是誰?」魯休思帶著複雜的心情問。

蘭斯拿出了魔杖,懸空中寫出了「TOM MARVOLO RIDDLE」,然後再輕輕一劃…

…………………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