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何方
關燈
小
中
大
動物園找了一條新蛇，放在原本蘭斯的箱子。
哈利在動物園，依著欄桿，靜靜的看著玻璃後的那一條蛇。
他並沒有再開口，像是一個普通的游客，靜靜的觀賞。
牠很精神，很愛現。
總是爬裡爬外，掛這掛那。
是一條很精神的小美女。
哈利淡淡的微笑。
………
當他在那最後的一個房間，
用身體接觸著奎若，快將他燒成灰的時候。
佛地魔在最後，痛苦地嘶吼著一個名字。
「蘭斯———」
他馬上縮手。
己經來不及了，奎若逐寸的雕落，佛地魔離開了他的身體，化成了一抹幽靈飛去。
…………
魔法界的謎團，想下去越來越多，到底誰最可信？
他心裡一開始最信的，是他尚未正式踏入魔法界的第一個朋友，
神秘得像是知曉一切的蟒蛇蘭斯。
「你不是說，只要我進葛萊芬多，便可以為我的父母報仇嗎？」
但是自上年的入學日之後，他便消失了。
最後一次和牠說話是在船上，最後一次看見牠是在別人的頸上。
哈利坐在長椅上，看著麻瓜界城市人來人往。
今個暑假，他竟然喜歡上自己對自己說話。
沒有得到過的人，並不懂得什麼是寂寞。
今個暑假，也沒有任何人給他寄過一封信。
他感覺自己被魔法界遺忘了。
如果，上一年發生過的一切，都是虛假的，會消失不見的。
那麼，他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
「餵，我今天出去買魔藥材料，你自己煮飯吧。」石內蔔敲敲蘭斯的門說。
「知道了。」蘭斯有氣無力地說。
共同生活了這樣久，石內蔔知道，只要他不在屋子裡，蘭斯就會睜開眼活動。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
石內蔔穿起他十年如一日的黑袍，出門去了。在翻倒巷，他遇見了一個人的德拉科。
「你父母呢？」石內蔔馬上拉著他。
「我一個人來。」德拉科說。
石內蔔皺起了眉頭。
即使他有一頭顯眼的馬爾福家特徵，但是不長眼色的人，還是很可能會冒犯他。畢竟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巫師，讓他認不出自己樣子又佔他便宜的方法多的是。
「我應該告訴你爸爸。」石內蔔說。德拉科低下了頭，看起來有點不耐。
石內蔔冷笑：「你在想什麼？」
德拉科說：「沒什麼。」
「你出來是想要找什麼的？」德拉科本應不至於智商這樣差，不知危險。
馬爾福家有什麼不能替他得到，只要他開口說要什麼，什麼不送到他面前？他沒必要獨自出現在這裡。
「沒什麼，只是走走。」德拉科死不開口。
石內蔔想起了家中的蘭斯，心想：是不是每個小鬼都這樣難搞。
…………
蘭斯的進展，石內蔔自己也不清楚。因為那小鬼在嗑藥了之後，都在說中文。
石內蔔不想因為好奇想要別人和自己無關的秘密，所以故意錄音、找翻譯或學習中文。
他任由這個情況發生，只是觀察蘭斯的反應。
整整一個暑假，天天都看著一個小鬼在自己家裡哭泣、尖叫、呻/吟、哀嚎……
大部份時間他都要束縛著蘭斯，不讓他傷害自己。
不知情的人看到，一定會當他是虐待狂。
攝神取念他不敢肯定，
但是抗藥性的話，是一定有足長的進展。
不會上癮的致幻劑都對他無效了，只剩下吐真劑還有點用。
雖然吐真劑不會使人痛苦和瘋狂，但是蘭斯更清楚地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你為什麽要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你的生存意義是什麽？」…
「你最愛的人是誰？」…
「最抱歉的事是什麽？」，…
他反覆地問著這一些問題。
蘭斯的出現的種種壓力癥狀，例如失眠和越來越沈默和死寂的氣質。
足見其實效果不比那些致幻劑差。
說實話，他也是看厭了。
他覺得自己這個暑假的工作，像是替鄧不利多培育死士一樣。
雖然明明無這個原意，但是他的確在做同一樣的事。
說到底，蘭斯究竟是什麽人呢？
…………
「我送你回家。」石內蔔對德拉科說。
德拉科奇怪的看了他教父一眼，覺得他今天特別溫柔。
平日不是把他嘲諷到無地自容，他是不會收手的。
今天的石內蔔難得沒有心情再去恐嚇恐嚇這些不聽話的小鬼。
…
剛剛德拉科回去了那一間寵物店。
那個吸血鬼店主告訴了他，阿斯克的來歷。
「應該是某處逃走出來的吧，那小夥子不小心被游蕩的女巫抓來了呢。」吸血鬼店主阿當斯笑瞇瞇地說。
難得那個店主還記得阿斯克。
德拉科需要掏出了三個金加隆才撬開了這一把孤寒小氣的嘴。
…………
德拉科陪石內蔔買完了魔藥材料之後，被送回家了。
「多比該死！壞多比！壞多比！」
一回來就看到了這只小精靈在發癲。
他臨出門之前，告訴多比：「餵，我要出去，你不要跟著我，不許告訴任何人。我一直都在房間裡休息。知道嗎？」
這只小精靈一直瘋瘋癲癲的。
母親大人很多次都想要給他衣服，讓他滾蛋了。
是他因為想要間中掩飾自己的行蹤，才要來了這只小精靈服待自己。
這只小精靈喜歡自由時間，口說不要，但是每次讓他不要管自己，自己做自己事時。他都會很高興，不再問東問西。
不像是其它精靈一樣，不需要他們時反而很空虛，主動纏上來噓寒問暖，或者因為關心過度，主動向父母報告自己所有"看起來異常"的行為等等。
…………
「夠了多比，你有照我的吩咐做吧。」德拉科用兩隻手指提起了愛自殘的骯髒多比。
馬爾福家沒有別的小精靈像他那樣。
通常都安靜得像是不存在，間中看見但亦保持乾淨的儀表。
雖然也是神經怯怯，但是不會在大庭廣眾，丟人現眼。
「我不能告訴任何人你在房間裡休息。所以在主人問我你在那裡的時候，我告訴他你一個人出去了。」多比尖著嗓子說。
「什麼！？」
德拉科氣得失去了貴族的儀態！
「我是說——我叫你……我明明是對你說：『我要出去，你不要跟著我，不許告訴任何人。[句號！]我一直都在房間裡休息。知道嗎！』你聽不懂人話嗎！」
被重重扔下地的多比，爬起來哭哭啼啼地淚奔，一邊跑，一邊尖叫狼號：「大小主人都罵多比！多比是個壞精靈——嗚嘩嗚嘩……」
像個移動喇叭一樣，告訴所有人知他馬爾福少爺在這裡。
「終於捨得回來了？」馬爾福先生在他的身後陰側側地出現。
德拉科僵硬的回頭，看到父親瞇了起來，充滿怒火的眼睛。
德拉科對自己說：我一定要殺了多比。
…………
「你回來了。」蘭斯說。
石內蔔推開門，看見蘭斯站在水糟前，專心地洗碗。
窗簾吹開了，夕陽的光線照了進來，十二歲的少年擡頭，看出了窗外。
窗外是烏煙瘴氣的舊工業區。
沒什麼人住了，城市發展，人們多數都搬走了。
餘下一座座廢棄的大廈，生鏽的水管和充滿化學品的空氣。通當麻瓜們只是把附近租來當貨倉，平日只有貨車會間中駛過，揚起一大片塵埃。
少年的眼睛，就如這個地方一樣。
「看來你的眼睛好了。」石內蔔陳述。
「是呀，剛剛好了。」回過頭來，兩雙烏黑眼睛凝視。
石內蔔突擊了一下攝神取念，被輕易擋回。「而你的鎖心術也完成了呢。」
「是呀。」
蘭斯扯起了兩邊的嘴角，驚悚地表演了什麼是皮笑肉不笑。
石內蔔自嘲：「"是呀"，你的表情，需要再練習一下。如果你不想像我一樣的話。」
他是指自己僵硬麻木的臉皮，反正他早就放棄了表達心情很久。
蘭斯嘗試瞇起眼睛柔和了一點，霎眼間看起來表情只是有點怪，卻沒有這樣嚇人了。
石內蔔哼了一聲。
「鄧不利多通知了嗎？」
蘭斯現在看起來比哈利來霍格華滋之前還瘦。
兩個月以來幾乎分分秒秒都很想吐。
石內蔔心想：鄧不利多見到蘭斯，一定會扣他津貼。
「剛剛寄出了貓頭鷹。」蘭斯把碟抹乾，放在架上「我中午的時候做多了一份飯，你在外面吃了嗎？」
「你放雪櫃吧。」石內蔔說。
這屋子還是保留著許多他兒時的原貌，那個時代的電器都改用了魔力運行，沒有退化。
至於原因，只有石內蔔他自己心裡才知。
……………
「這是我見過，最好的房子。」哈利對榮恩展露了笑容。
他來到了衛斯理的家，看見這溫馨的陃居和熱鬧的家人。
榮恩不懂得自己有多幸福，還和他抱怨自己家到處破破爛爛的。
榮恩對哈利的恭維，感覺很不好意思。
衛斯理太太大吼：「如果我再發現你們偷爸爸的車子來駛的話，你們就知味道！」
雙胞胎一齊答：「收到了，下次不會讓你知道的，媽！」
「你這兩個混小子！」
雙胞胎一起嘻嘻哈哈地逃走了。
哈利碧綠色的眼裡，流露出深深的、自然的渴望。
……………
「我明天早上會出去，不再回來了。」蘭斯對石內蔔說。
蘭斯臨睡前找石內蔔，那時他正在自己房間看書。
「你愛去那去那，不要賴在我的房子。」石內蔔頭也沒擡地答。
蘭斯向他鞠躬，像個上世界的紳士管家一樣，深深的帶著謝意。
「晚安，教授。」
蘭斯輕輕關上門，回去自己房間。
兩人像是沒有感情，從來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
像是他們只一起住了兩天，而不是近兩個月。
翌日早上起來，
石內蔔發現自己的雪櫃裡，放滿了煮好的食物和水果。
壁櫥裡也放滿了不同種類的咖啡粉和咖啡豆，甚至有一臺全新的咖啡機。
床單和被子，己經洗好了掛起來，在陽光和清風下飄蕩。
房間，己經空了。
一塵不染得像是全新的一樣。
客廳的桌上壓了一張便條，寫了兩個字：
謝謝。
石內蔔一如往常的生活，呆呆的過了幾個小時後……
「混小子！」他才罵了出來。
……………
致親愛的鄧不利多校長：
我的鎖心術己經在石內蔔教授的指導下完成了。關於我們上一次的對話，我想了很多。您說得並沒有錯，我無法做到的。人非草木，熟能無情？我雖然與佛地魔素不相識，但是無疑，他對我十分的好。我無法假裝忘懷。同樣，您對我的恩情更重，我亦無法報答。
蘭斯只是一條酷愛自由，希望成為人類的蛇。能成為巫師故然是好，但若是要負上這樣沈重的糾葛，我無法面對。所以，我在此申請退學，從此遠離巫師界的一切，永不界入。
雖然日子短暫，但是承蒙照顧。謝謝你的厚愛。我會好好在麻瓜世界生活，照顧自己。
永別，勿念。
你誠摯的
蘭斯
……………
收到了這樣簡潔，並無偽作的信。鄧不利多，除下了他半月形的眼鏡，揉了揉眼睛中間的鼻梁。
卻又矛盾的安心地嘆了一口氣。
佛客使鳴叫了一聲。鄧不利多感嘆地回應說：「也太懂事了吧……」
窗外自由的藍天，萬裏無雲。
…………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哈利在動物園，依著欄桿，靜靜的看著玻璃後的那一條蛇。
他並沒有再開口，像是一個普通的游客，靜靜的觀賞。
牠很精神，很愛現。
總是爬裡爬外，掛這掛那。
是一條很精神的小美女。
哈利淡淡的微笑。
………
當他在那最後的一個房間，
用身體接觸著奎若，快將他燒成灰的時候。
佛地魔在最後，痛苦地嘶吼著一個名字。
「蘭斯———」
他馬上縮手。
己經來不及了，奎若逐寸的雕落，佛地魔離開了他的身體，化成了一抹幽靈飛去。
…………
魔法界的謎團，想下去越來越多，到底誰最可信？
他心裡一開始最信的，是他尚未正式踏入魔法界的第一個朋友，
神秘得像是知曉一切的蟒蛇蘭斯。
「你不是說，只要我進葛萊芬多，便可以為我的父母報仇嗎？」
但是自上年的入學日之後，他便消失了。
最後一次和牠說話是在船上，最後一次看見牠是在別人的頸上。
哈利坐在長椅上，看著麻瓜界城市人來人往。
今個暑假，他竟然喜歡上自己對自己說話。
沒有得到過的人，並不懂得什麼是寂寞。
今個暑假，也沒有任何人給他寄過一封信。
他感覺自己被魔法界遺忘了。
如果，上一年發生過的一切，都是虛假的，會消失不見的。
那麼，他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
「餵，我今天出去買魔藥材料，你自己煮飯吧。」石內蔔敲敲蘭斯的門說。
「知道了。」蘭斯有氣無力地說。
共同生活了這樣久，石內蔔知道，只要他不在屋子裡，蘭斯就會睜開眼活動。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
石內蔔穿起他十年如一日的黑袍，出門去了。在翻倒巷，他遇見了一個人的德拉科。
「你父母呢？」石內蔔馬上拉著他。
「我一個人來。」德拉科說。
石內蔔皺起了眉頭。
即使他有一頭顯眼的馬爾福家特徵，但是不長眼色的人，還是很可能會冒犯他。畢竟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巫師，讓他認不出自己樣子又佔他便宜的方法多的是。
「我應該告訴你爸爸。」石內蔔說。德拉科低下了頭，看起來有點不耐。
石內蔔冷笑：「你在想什麼？」
德拉科說：「沒什麼。」
「你出來是想要找什麼的？」德拉科本應不至於智商這樣差，不知危險。
馬爾福家有什麼不能替他得到，只要他開口說要什麼，什麼不送到他面前？他沒必要獨自出現在這裡。
「沒什麼，只是走走。」德拉科死不開口。
石內蔔想起了家中的蘭斯，心想：是不是每個小鬼都這樣難搞。
…………
蘭斯的進展，石內蔔自己也不清楚。因為那小鬼在嗑藥了之後，都在說中文。
石內蔔不想因為好奇想要別人和自己無關的秘密，所以故意錄音、找翻譯或學習中文。
他任由這個情況發生，只是觀察蘭斯的反應。
整整一個暑假，天天都看著一個小鬼在自己家裡哭泣、尖叫、呻/吟、哀嚎……
大部份時間他都要束縛著蘭斯，不讓他傷害自己。
不知情的人看到，一定會當他是虐待狂。
攝神取念他不敢肯定，
但是抗藥性的話，是一定有足長的進展。
不會上癮的致幻劑都對他無效了，只剩下吐真劑還有點用。
雖然吐真劑不會使人痛苦和瘋狂，但是蘭斯更清楚地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你為什麽要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你的生存意義是什麽？」…
「你最愛的人是誰？」…
「最抱歉的事是什麽？」，…
他反覆地問著這一些問題。
蘭斯的出現的種種壓力癥狀，例如失眠和越來越沈默和死寂的氣質。
足見其實效果不比那些致幻劑差。
說實話，他也是看厭了。
他覺得自己這個暑假的工作，像是替鄧不利多培育死士一樣。
雖然明明無這個原意，但是他的確在做同一樣的事。
說到底，蘭斯究竟是什麽人呢？
…………
「我送你回家。」石內蔔對德拉科說。
德拉科奇怪的看了他教父一眼，覺得他今天特別溫柔。
平日不是把他嘲諷到無地自容，他是不會收手的。
今天的石內蔔難得沒有心情再去恐嚇恐嚇這些不聽話的小鬼。
…
剛剛德拉科回去了那一間寵物店。
那個吸血鬼店主告訴了他，阿斯克的來歷。
「應該是某處逃走出來的吧，那小夥子不小心被游蕩的女巫抓來了呢。」吸血鬼店主阿當斯笑瞇瞇地說。
難得那個店主還記得阿斯克。
德拉科需要掏出了三個金加隆才撬開了這一把孤寒小氣的嘴。
…………
德拉科陪石內蔔買完了魔藥材料之後，被送回家了。
「多比該死！壞多比！壞多比！」
一回來就看到了這只小精靈在發癲。
他臨出門之前，告訴多比：「餵，我要出去，你不要跟著我，不許告訴任何人。我一直都在房間裡休息。知道嗎？」
這只小精靈一直瘋瘋癲癲的。
母親大人很多次都想要給他衣服，讓他滾蛋了。
是他因為想要間中掩飾自己的行蹤，才要來了這只小精靈服待自己。
這只小精靈喜歡自由時間，口說不要，但是每次讓他不要管自己，自己做自己事時。他都會很高興，不再問東問西。
不像是其它精靈一樣，不需要他們時反而很空虛，主動纏上來噓寒問暖，或者因為關心過度，主動向父母報告自己所有"看起來異常"的行為等等。
…………
「夠了多比，你有照我的吩咐做吧。」德拉科用兩隻手指提起了愛自殘的骯髒多比。
馬爾福家沒有別的小精靈像他那樣。
通常都安靜得像是不存在，間中看見但亦保持乾淨的儀表。
雖然也是神經怯怯，但是不會在大庭廣眾，丟人現眼。
「我不能告訴任何人你在房間裡休息。所以在主人問我你在那裡的時候，我告訴他你一個人出去了。」多比尖著嗓子說。
「什麼！？」
德拉科氣得失去了貴族的儀態！
「我是說——我叫你……我明明是對你說：『我要出去，你不要跟著我，不許告訴任何人。[句號！]我一直都在房間裡休息。知道嗎！』你聽不懂人話嗎！」
被重重扔下地的多比，爬起來哭哭啼啼地淚奔，一邊跑，一邊尖叫狼號：「大小主人都罵多比！多比是個壞精靈——嗚嘩嗚嘩……」
像個移動喇叭一樣，告訴所有人知他馬爾福少爺在這裡。
「終於捨得回來了？」馬爾福先生在他的身後陰側側地出現。
德拉科僵硬的回頭，看到父親瞇了起來，充滿怒火的眼睛。
德拉科對自己說：我一定要殺了多比。
…………
「你回來了。」蘭斯說。
石內蔔推開門，看見蘭斯站在水糟前，專心地洗碗。
窗簾吹開了，夕陽的光線照了進來，十二歲的少年擡頭，看出了窗外。
窗外是烏煙瘴氣的舊工業區。
沒什麼人住了，城市發展，人們多數都搬走了。
餘下一座座廢棄的大廈，生鏽的水管和充滿化學品的空氣。通當麻瓜們只是把附近租來當貨倉，平日只有貨車會間中駛過，揚起一大片塵埃。
少年的眼睛，就如這個地方一樣。
「看來你的眼睛好了。」石內蔔陳述。
「是呀，剛剛好了。」回過頭來，兩雙烏黑眼睛凝視。
石內蔔突擊了一下攝神取念，被輕易擋回。「而你的鎖心術也完成了呢。」
「是呀。」
蘭斯扯起了兩邊的嘴角，驚悚地表演了什麼是皮笑肉不笑。
石內蔔自嘲：「"是呀"，你的表情，需要再練習一下。如果你不想像我一樣的話。」
他是指自己僵硬麻木的臉皮，反正他早就放棄了表達心情很久。
蘭斯嘗試瞇起眼睛柔和了一點，霎眼間看起來表情只是有點怪，卻沒有這樣嚇人了。
石內蔔哼了一聲。
「鄧不利多通知了嗎？」
蘭斯現在看起來比哈利來霍格華滋之前還瘦。
兩個月以來幾乎分分秒秒都很想吐。
石內蔔心想：鄧不利多見到蘭斯，一定會扣他津貼。
「剛剛寄出了貓頭鷹。」蘭斯把碟抹乾，放在架上「我中午的時候做多了一份飯，你在外面吃了嗎？」
「你放雪櫃吧。」石內蔔說。
這屋子還是保留著許多他兒時的原貌，那個時代的電器都改用了魔力運行，沒有退化。
至於原因，只有石內蔔他自己心裡才知。
……………
「這是我見過，最好的房子。」哈利對榮恩展露了笑容。
他來到了衛斯理的家，看見這溫馨的陃居和熱鬧的家人。
榮恩不懂得自己有多幸福，還和他抱怨自己家到處破破爛爛的。
榮恩對哈利的恭維，感覺很不好意思。
衛斯理太太大吼：「如果我再發現你們偷爸爸的車子來駛的話，你們就知味道！」
雙胞胎一齊答：「收到了，下次不會讓你知道的，媽！」
「你這兩個混小子！」
雙胞胎一起嘻嘻哈哈地逃走了。
哈利碧綠色的眼裡，流露出深深的、自然的渴望。
……………
「我明天早上會出去，不再回來了。」蘭斯對石內蔔說。
蘭斯臨睡前找石內蔔，那時他正在自己房間看書。
「你愛去那去那，不要賴在我的房子。」石內蔔頭也沒擡地答。
蘭斯向他鞠躬，像個上世界的紳士管家一樣，深深的帶著謝意。
「晚安，教授。」
蘭斯輕輕關上門，回去自己房間。
兩人像是沒有感情，從來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
像是他們只一起住了兩天，而不是近兩個月。
翌日早上起來，
石內蔔發現自己的雪櫃裡，放滿了煮好的食物和水果。
壁櫥裡也放滿了不同種類的咖啡粉和咖啡豆，甚至有一臺全新的咖啡機。
床單和被子，己經洗好了掛起來，在陽光和清風下飄蕩。
房間，己經空了。
一塵不染得像是全新的一樣。
客廳的桌上壓了一張便條，寫了兩個字：
謝謝。
石內蔔一如往常的生活，呆呆的過了幾個小時後……
「混小子！」他才罵了出來。
……………
致親愛的鄧不利多校長：
我的鎖心術己經在石內蔔教授的指導下完成了。關於我們上一次的對話，我想了很多。您說得並沒有錯，我無法做到的。人非草木，熟能無情？我雖然與佛地魔素不相識，但是無疑，他對我十分的好。我無法假裝忘懷。同樣，您對我的恩情更重，我亦無法報答。
蘭斯只是一條酷愛自由，希望成為人類的蛇。能成為巫師故然是好，但若是要負上這樣沈重的糾葛，我無法面對。所以，我在此申請退學，從此遠離巫師界的一切，永不界入。
雖然日子短暫，但是承蒙照顧。謝謝你的厚愛。我會好好在麻瓜世界生活，照顧自己。
永別，勿念。
你誠摯的
蘭斯
……………
收到了這樣簡潔，並無偽作的信。鄧不利多，除下了他半月形的眼鏡，揉了揉眼睛中間的鼻梁。
卻又矛盾的安心地嘆了一口氣。
佛客使鳴叫了一聲。鄧不利多感嘆地回應說：「也太懂事了吧……」
窗外自由的藍天，萬裏無雲。
…………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