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吳羨吟X左弋

關燈
“我們分手吧。”

她冷笑,“哦?怎麽,對我沒有生理沖動了?”

隱在暗處的男人沈默半晌,聲音更嘶啞:“對,沒有了。”

“混蛋。”

吳羨吟額前細絲薄汗籠罩著,她又做夢了,夢到那個讓她牙癢癢的混不吝東西。

真是分手了都不能放過她讓她睡一個安穩覺,吳羨吟狠狠嘆氣從床上爬起來,呆呆望著未拉開床簾昏暗無光的房間。

“混蛋。”她又從牙縫中擠出那兩個字,似乎是一遍不夠解恨。

今天約了觀致,她得早點出發,習慣了一個人居住,舒服又自在,雖然家裏一直催婚相親,但她向來特立獨行,又很有主見,比較強勢,從來沒有去過。

“喵嗚~”小一邁著妖嬈的貓步蹭到吳羨吟的腳踝邊,用軟毛輕蹭,滿是依賴。

因為一個人住,吳羨吟就養了一只貓,但其實這只貓並不是她搬來獨居的時候養的,是和那個人還在一起的時候就養了。

小一小一,其實本來叫小弋。

但是聽著煩,又怕貓咪換了差別太大的名字會不習慣,就隨便換了個調調。

吳羨吟洗漱好,彎腰撓撓她的下巴,小一舒服的呼嚕呼嚕叫,她給小一弄了一個貓罐頭,和小半份貓糧。

“媽媽要出去見一個美女姐姐,你乖乖的啊。”

吳羨吟沒有立刻去找觀致,現在她還在舞蹈中心練舞,她現在去也沒用,起碼要傍晚前才能結束。

現在,她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停好汽車,吳羨吟利落下車,紅唇墨鏡,一頭大波浪卷發,張揚艷麗。

“餵。”

電話那邊立馬喜笑顏開,“哎喲姑奶奶!說吧!什麽事要我幫忙。”

吳羨吟輕嘖,讓他不要那麽誇張,“小胖,幫我查一個人,左弋,如果人查不到的話,就查小區一一東方公寓,看裏面是不是有這個住戶。”

小胖胸有成竹一拍胸脯:“放心吧姐,交給我,快的話今天就能有結果。”

陽光愈發刺眼,吳羨吟托了托墨鏡,用手擋住額頭,她就不行了,前幾天看到那個人絕對是那慫貨,非揪出來不可。

他想玩躲貓貓的游戲,那她就奉陪到底!

看是他左弋躲得掉她,還是她吳羨吟找得到他。

結果小胖這家夥等到日落西山了,還沒給吳羨吟發來一點消息,等的她好焦灼,但又只能等著。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她收拾收拾就往觀致訓練的舞蹈中心駛去,到的時候觀致還沒出來。

她敲著手機回:沒事,我在你舞蹈中心旁邊新開的網紅咖啡店等你。

也沒等多久,琥珀色玻璃門再次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吳羨吟擡眸一笑,招了招旁邊的侍應生。

“兩杯熱美式。”

觀致坐下,她似笑而非的調侃:“你想好了?這個人就真不要了?”

前幾天剛知道觀致要和易珩昱離婚,還擬訂了協議,態度非常決絕。

雖然她是站在觀致這邊的,男人嘛,不好就不要,可以再找的,但是吳羨吟總覺得觀致喜歡了他這麽久,真要說立馬幹脆放手,多少有點難度。

觀致喝了一口熱美式,輕松的笑笑,聳肩,“我挺累的,酒都不能喝,你說是吧。”

她的故意逗趣,還用咖啡杯碰了碰吳羨吟手裏的杯子發出清脆的聲音,氣氛逐漸輕盈起來,話匣子自然也就打開了。

“對了,”觀致突然想起自己前陣子在機場碰到吳羨吟,奈何她行色匆匆,都沒來得及打招呼,不了了之。

“你那天,在機場那麽急是趕飛機的嗎?”

吳羨吟隱約有點幻影般的記憶,她蹙眉想了想,沒控制住一拍桌子,引起周圍不少人的側目而視。

她頷首抱歉,回頭和觀致道:“呵,一個慫貨,回來了,就在臨市,我去抓他的。”

“怎麽樣?結果呢?見到了嗎?”觀致喝著美式問。

吳羨吟攤手,搖搖頭,“屁,門都不敢出,那慫貨一米九的大高個兒躲在單元樓裏就是不出來,要不是後面有居民要出去,我看他一天都不想開門。”熱美式被震的搖搖晃晃,濺出幾滴灑落在桌子上,仿佛那桌子是左弋的臉,吳羨吟恨得想抓花。

觀致被吳羨吟氣憤的模樣給逗笑了,沒什麽力度的拍了拍吳羨吟的肩膀,以示安慰著勸解:“沒事的,”想了想,腦海中冒出一個極佳且有效的緩解情緒的辦法,“沒有什麽,是一瓶酒解決不了的。”

吳羨吟手指輕跳,眸光閃閃轉過來看著觀致,福至心靈般的,兩人異口同聲道:“如果有,那就一紮啤酒!”

任督二脈被刺激打開,吳羨吟暫時把那個讓人惱火的慫貨拋到了腦後,觀致也把那令人煩躁的事和人忘在了一邊。

吳羨吟勾著觀致的脖子,躍躍欲試的挑眉道:“走不走?走不走?”

看著觀致從遲疑思考到展顏啟唇說:“走,今天就陪你不醉不歸。”

吳羨吟心裏一下子提到了喉頭,激動得生怕觀致後悔,“你說的啊!不許反悔啊!誰反悔誰小狗!”

她直接就替觀致的話蓋了戳兒,今晚註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

觀致被她勒的氣短,笑著擺手告饒:“不反悔不反悔,你先讓我喘兩口氣,我這空氣太稀薄了。”

吳羨吟才訕笑著松開了觀致。

汽車絕塵而去,連尾氣都昭示著歡快。

暮色早已四合,昏暗捱的很低矮,甚至讓大地之上的人感到一絲喘不過氣來。

但這絲毫不妨礙吳羨吟的愉悅。

這裏是最近的酒吧一一夜宴酒吧,也是資歷最老的酒吧,早在他們還在上學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那時候吳羨吟很少來,頂多是跟著熟悉的朋友來過,在這裏也只是聚會,並不喝酒,倒是同行的一些男生會喝,那時候還沒成熟,思想也很單純,仿佛這樣就是在表現他們都男子氣概一般。

左弋以前也在這裏接過她,那次她來晚了。

當時她在班級裏的處境很艱難,因為一個女生的擠兌和誣陷,說的能夠以假亂真的程度,所有人就都相信了,因為那個女孩子哭了。

是的,只是因為她掉了幾滴眼淚,吳羨吟被全班同學孤立,甚至隱約有校園暴力的傾向。

還好吳羨吟自己本身性子辣得很,真要動了她,她不介意打一架來解決問題,當然那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用的下策。

那次是班裏一個男生生日,吳羨吟本意是不想來的,當然她也不想回家,處於叛逆期的中二少女,堅定的認為,她什麽都可以。

奈何她的所有作業在她準備收拾東西去找個地方自習的時候,被發現不見了。

班裏有人打電話來說已經全部被帶走了,如果想要就去酒吧參加生日聚會。

她只能去,無所謂,無非就是一頓冷嘲熱諷,她從來不怕什麽。

就是那天,她在酒吧門口遇到了去接她的左弋。

他們並不是第一次認識,相反他倆相識很久了,大概從孩提時候吧,她也記不清了。

那天也是這樣的天氣,微風不燥,夜色野上,他穿著那件經常被她吐槽的已經從硬挺的牛仔面料變成磨毛樣子的墨色外套,頭上壓著低低的黑色鴨舌帽。

如同黑暗中天生的撒旦。

他看著她,微瞇眼睛,帶著譏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吳羨吟聽出來了,他在故意嘲諷自己明知道會受欺負還不要命的來。

她沒生氣,“我作業在這裏,拿了就走。”

“呵。”

剛要邁進門裏的一只腳被那聲笑聲硬生生又拖了出去。

吳羨吟不太開心了,“你幹嘛?有什麽好笑的?誰像你,天天不做作業,被掛學校黑榜。”

左弋轉身走到她身邊,突然背後唰的聲音,流暢順滑。

是拉鏈的聲音。

“你拉鏈沒拉。”似乎是帶著笑,音色都輕了。

吳羨吟瞬間警惕的後退幾步,“不不、不關你事。”過了幾秒還是覺得不太禮貌,畢竟他幫自己拉上了拉鏈。

“謝謝。”聲音很小。

左弋頓住腳步,微微擰眉:“什麽?我沒聽清,能不能再說一遍?”

吳羨吟知道他故意的,左弋聽力很好的,瞪了他一眼往裏面走了。

“餵。”

“幹嘛。”吳羨吟腳步沒停,沒好氣接話。

左弋很快就走到了她身邊,靠的很近,連身上那股消毒水味道也很清晰。

吳羨吟不自覺扭頭。

耳邊倏然闖入一句,囂張猖狂:“不要帶磚頭,會掉渣。”

吳羨吟:“!!!”

他果然看到了,她來之前為了以防萬一臨時在路邊撿了兩塊磚頭,就塞包裏了,想是後來打車付錢後沒有拉上拉鏈。

“吟吟?”觀致喊了她好幾聲,她才終於回神。

剛剛看她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眼神也無神。

“你沒事吧?”

“我沒事,”吳羨吟拉著觀致進門,“走吧走吧!”

她還以為觀致是很少來這種場所的,結果那一氣呵成的操作讓她驚呆了,居然還有夜宴酒吧的黑金卡,和這一帶名氣最大的調酒師Hans看起來也熟識。

“這酒沒勁兒,”吳羨吟按了鈴,“來兩箱啤酒!”

今天晚上她就要喝到吐都行,最好把那慫包也一起從心裏吐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有二更~會晚一點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