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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保佑我的小菩薩永世長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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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簡一對易珩昱這種無恥行為表示非常不屑,但礙於觀致,她也沒再繼續跟易珩昱針鋒相對。

汽車在一個寬闊的地方停了下來,易珩昱掃了一眼,“不是還沒到?”

梁一笑他:“要把你扔掉!哼!”

易珩昱懶得理她,觀致笑而不語,只是帶著他下車。

周圍沒有很多建築物,只有眼前這座巨大的科技感十足的高樓,還帶點賽博朋克的感覺,易珩昱去過的娛樂場所並不少,但這個確實不在印象裏。

雖然心裏疑惑,但還是任由觀致牽著他往裏面走。

此刻在二樓單向玻璃裏正站著幾個圍觀的男人。

蔣孝四處逡巡眺望:“來沒來沒來沒?”

左弋插著兜隨意看了眼,“別扭了,要來總會來,要不來,你扭成蛆也屁用沒有。”

蔣孝沒好氣瞪了他一眼,真是從左弋嘴裏就別指望聽到什麽好話。

易珩昱走得慢,漸漸就被吳羨吟幾個人落在了後面,觀致也不急,出院的時候,主治醫生跟她簡單交代了一下易珩昱的身體狀況。

外傷基本已經痊愈,但是當時被易克禮踹的那兩腳力道很猛,角度也很刁鉆,所以易珩昱的腎臟其實受損嚴重,至於腿部因為關節炎加劇,走路或者逢到陰雨天都容易疼痛。

“你在想什麽?”

易珩昱註意到觀致有點心不在焉,伸手在她眼前輕晃一下。

觀致搖搖頭,“沒什麽,就是看這天感覺會下雨。”

易珩昱抓緊觀致的手,晃了兩下,說:“下就下,反正我有傘。”

觀致楞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他是在說自己是他的傘,臉頰噌的紅了。

如同燙手山芋般,觀致甩掉他的手,往前走了幾步,“有、有也不給你撐。”

易珩昱笑意吟吟,心情似乎很好,還故意佯裝要追她的模樣,嚇得觀致又小跑了幾步。

蔣孝:“我看是不是帶錯人了。”

左弋沈吟:“可能被掉包了吧。”

梁簡一總算是碰到一個想法一致的人了,如獲至寶的憤慨:“我就說他轉性了似的,還嫁禍我!心機狗!”

聞聲無奈揪著梁簡一的後衣領給拉了回來,還是少讓她跟前面兩個不太正常的人玩比較好。

等了許久,今天的主人公總算是姍姍來遲,蔣孝那嚎的聲淚俱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爹沒了。

易珩昱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們頓了一下,幾不可察的皺了下眉,想轉身走的,被觀致拉了回來。

蔣孝拉著易珩昱,可憐巴巴:“阿昱,你不想我嗎?我TM就差每天以淚洗面了!”

易珩昱輕嘖一聲,把他的大臉推開。

“我是死了?給我把眼淚憋回去。”

知道易珩昱出院,蔣孝非要給他昱哥辦一個迎接宴,說是一個新的開始需要儀式感,美其名曰重生。

因為易珩昱剛出院,所以今天的桌上並沒有酒,蔣孝能說會道,所以場子倒也沒冷過。

“對了,阿昱,雖然之前你把我酒窖都給搬空了,不過沒事!”蔣孝拍拍胸脯,自顧自說著,也沒註意到易珩昱逐漸鋒利的眼神,還有聞聲的咳嗽聲。

“你們幹嘛都看著我啊,”蔣孝促狹的笑笑,“怪不好意思的嘿嘿嘿。”

吳羨吟無聲嘆氣,這孩子怕是小時候磕著腦子了,也是不容易。

易珩昱咽了下口水,小幅度扭頭去看觀致,她就好像沒聽到剛才蔣孝說的話一樣,旁若無人的和吳羨吟聊天,不知道聊到什麽好玩的話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可能她沒聽見吧,易珩昱抱著僥幸心理,松了一口氣。

之後觀致確實沒有問起剛才的事情,一直到宴會結束,她也沒有任何聽見了的端倪,易珩昱徹底放下心口的大石頭,回去的路上,觀致沈默不語。

易珩昱以為她是太累了,“睡會兒?”

觀致緩緩轉眸,轉過身子正對著易珩昱。

“易珩昱。”她叫他名字。

“嗯。”

“去見見爸媽吧。”

易珩昱停下手上的動作,反應了幾秒鐘,意識過來觀致是在說她爸媽。

“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急著要回去,“不過你不是有點累?到了我叫你好嗎?你睡會兒。”

易珩昱拍拍自己的腿,示意觀致枕著休息。

觀致抓著身上的毛毯,想了想還是小聲叫他:“其實我剛剛聽見了。”

易珩昱微怔,無奈失笑:“蔣孝這人就藏不住事情。”

她翻了個身,正對著易珩昱的下顎。

“為什麽喝酒?”

他分明不愛酒,甚至可以說厭惡酒精。

突然覺得那段時間有些久遠。

觀致離開,不知道她的住處,不知道她的情況,也不知道她的感情生活。

對於易珩昱來說,有一種看不到方向的迷失感。

他記得以前問觀致為什麽喜歡酒的時候,她說:“酒精誤事確實沒錯,不過有時候人活著太清醒也很痛苦啊。”

第一次喝到酒的味道的時候,澀口又苦,易珩昱覺得那東西真是喝過最讓人絕望的味道了。

可是後來的幾口,他開始弄不清自己在什麽時間裏,在幹什麽,很迷糊的狀態,開始頭腦發昏,天旋地轉。

後來他開始刻意喝各種酒,度數有高有低,王嶼勸阻過好幾次,但收效甚微,畢竟易珩昱想做的事情,還沒有人能夠中止的。

易珩昱從那段暗無天日的記憶裏抽離出來,他握著觀致的手,輕揉掌心的那塊柔軟。

“是啊,為什麽呢?”

他笑了笑,說:“想一醉解千愁?不知道。”

易珩昱用指腹輕輕擦拭觀致臉上的眼淚。

觀致破涕為笑,“那味道怎麽樣?”

易珩昱歪頭沈吟:“嗯……說實話不怎麽樣。”

聽到這個回答,觀致更樂了,逗他:“那你以後還喝嗎?”

易珩昱假裝生氣,又拿她無可奈何,捏著觀致兩邊臉頰,“你讓我喝我就喝,這樣好不好?”

觀致點頭,“不過我還沒見過你喝酒的樣子呢,起碼是不是也讓我看一次哦?”

易珩昱揚眉:“這有什麽好看的,大男人喝酒不都一個樣子。”

這句話讓觀致在易珩昱喝完酒後重新刷新了對“大男人”的定義內涵。

觀致也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所以這一趟觀致和易珩昱的緊張程度並無二致,甚至易珩昱看起來都沒有觀致緊張。

如果他下車後沒有走錯家門的話,可信度或許會更高一點。

“媽,爸,外公,我回來了。”

觀致決定要回來前就給觀父通過氣了,所以家裏已經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今天連祖父都請出來了,坐在八仙椅朝南的方向。

易珩昱被觀致護在身後,觀母劉藝雯越過觀致看著他,沒有說話。

觀父招呼:“坐吧坐吧,難得回來。”

“臭小子也坐吧。”

觀致見母親並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拉著易珩昱坐了下來,結果易珩昱站著就是不坐。

觀致:“?”

易珩昱微微欠身:“今天叨擾,其實是有事情想要和觀伯伯觀伯母,還有外公,請求一件事情。”

一直沒開口的劉藝雯,放下筷子,“你先坐,先吃飯。”

易珩昱點頭,得到劉藝雯的許可才真正坐下來。

觀致小聲問:“什麽事情?你怎麽沒跟我說?”

易珩昱讓她安心,按了按桌下觀致的手背。

飯桌上,祖父異常懷念以前,說了很多那時候隨軍做醫護的事情。

他笑著看向易珩昱:“那時候你爺爺可是厲害得很!腿上傷口破的很長,流了很多血,楞是一聲沒吭在清醒狀態下縫的針。”

觀致心裏一咯噔,擔憂的看了眼易珩昱,他仍舊淡然的接過話頭,好像什麽事情都未曾發生,陪著外公談笑風生。

老人家年紀大了,沒一會兒就疲乏了,觀母讓人送回房間休息去了,餐廳裏只剩下觀致和易珩昱和觀父觀母四個人。

場面一時很安靜。

劉藝雯和易珩昱都不是健談的人,觀致和觀父對視一眼,只能靠他們倆緩和氣氛了。

“那個我去弄點水果?”觀父站起來,沖觀致招招手。

觀致剛想站起來,劉藝雯不輕不重的點了點桌面,道:“水果一會兒有人弄,都坐下,我們聊聊。”

火還沒燃起來就被澆濕了,沒法,兩個人只能坐下。

“伯母,我想娶觀致。”

觀致一口水沒來得及咽下去,瞪大了眼睛扭頭看易珩昱,但他的表情很嚴肅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

劉藝雯沒有回避,直說:“你們離婚了。”

這是事實,易珩昱沒有否認:“是。”

“離婚,就說明你們並不合適。”

“媽——”觀致想說點什麽,被劉藝雯一個眼風給噤了聲。

易珩昱沒有辯解什麽,只是說:“之前是因為我的個人原因,所以讓觀致受到了傷害,沒有苦衷之說,確實是我處理的不好,一切都因我而起。”

劉藝雯不錯眼的看著易珩昱,耐心地聽著他講完,雙手交叉。

她也算是看著易珩昱長大的,他是什麽樣的人,又經歷了什麽她看的一清二楚。

“你自己也知道,所以這就是你們不合適的原因,你不是明白的麽?”

劉藝雯端起眼前的茶,輕抿一口,還有些澀口。

“我也不是故意為難你,”劉藝雯轉了個話鋒,她問易珩昱:“或者你跟我說說,你覺得你們合適的原因。”

觀致急了,她想開口說話,易珩昱遞給她一個沒事的眼神,握著她的手沒有松開。

他其實能理解劉藝雯的心情,如果有一個像自己這樣的男人以後想要娶他的女兒,那他也是不太願意的,所以他一點也沒有因為劉藝雯的堅定而覺得沒面子。

他是要把他們悉心照顧大半輩子的寶貝帶走,所以什麽要求,都不過分。

觀父見他遲遲不說話,想著幫忙圓圓場子。

“其實,您說的沒錯,我們並不合適。”

觀父想說的話一下子被噎在了喉頭,易珩昱眸光輕凜,柔和起來。

“但是我愛她,她是能讓我心甘情願做出改變的人。”

“我這樣的人,無牽無掛慣了,做什麽事情都沒有分寸,全憑自己意願來,但是以後觀致就是我的準繩,以她為制約,隱瞞也不會存在,只請求給我一個重新的機會。”

易珩昱從沒對觀致說過情話,所以她也一直認為易珩昱是不會的,覺得這種話從他嘴裏說出來確實有點奇怪。

但是他剛才說,以她為準繩,以她為制約,觀致有點懵,這不是表白也不是什麽海誓山盟,卻讓她覺得深重。

易珩昱還在說著什麽她已經沒在註意聽了,只是垂眸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虎口的疤痕依然還在,修得圓潤的指甲月牙完整,觀致輕輕動了動,他就往自己那邊抓進幾分距離。

劉藝雯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只是思忖了一會兒,說:“我有一個要求。”

“您說。”

劉藝雯看了眼對面的觀致,開口說:“入贅,願意麽?”

觀致一下子跳了起來,“媽!”

易珩昱想都沒想就把她拉了回來,“願意,可以。”

劉藝雯笑笑,站起來拍拍觀父:“去弄點水果來吧。”

觀父迷迷糊糊站起來,劉藝雯也跟著走了,餐廳就剩下觀致和易珩昱兩個人。

觀致搞不明白,為什麽這樣他還答應。

易珩昱敲敲她的額頭,“我以後就有家了,不高興麽?嗯?”

有家……

觀致看著劉藝雯離開的地方,久久出神,原來她是這樣想的啊。

易珩昱母親離開,父親又做了那樣的事情,現在唯一還有感情的大哥也不在,家裏只剩下老爺子一個人,還有留下來守著老爺子的唐秀。

易家早已經風雨飄搖,易珩昱只有他自己了。

觀致突然有點沮喪,她囁嚅著:“我是不是很不懂事……”

她剛才還始終覺得媽媽是在為難易珩昱,想要反駁她的做法,可是劉藝雯自始至終都只是在為她尋找最好的方式,想讓自己的女兒不受委屈而已。

易珩昱摸摸她的發頂,“不是的,只是你們需要溝通,你沒有不懂事,伯母也沒有不愛你。”

“這樣,文嵐你也能放心了,只要有我們在,這孩子就不會沒有家,以後就是我們觀家的孩子,你就放心吧。”

劉藝雯坐在黑暗處,暗自抹淚。

觀父默默走過來在一旁安靜坐下。

他看著觀母手中那張畫質早已模糊的照片,那是劉藝雯以前和文嵐一起出去玩的時候,他給她們倆照的。

那時候文嵐身體要比劉藝雯好很多,爬山從來不在話下,卻萬萬沒有想到最先走的是一直身體極佳的文嵐。

走之後再見她,那一身形銷骨立,完全不是那個他們一直熟識的文嵐,只留下那個一滴淚也沒流下的孩子,易珩昱。

觀父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拉近懷中,順著背脊安慰:“好了,沒事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文嵐不會怪你的。”

劉藝雯更是泣不成聲:“文、文嵐怎麽就那麽命苦呢……說好了一起走的……她、她總是不講信用……”

觀母是個女強人,從不輕易落淚或者露怯,所有人對她的印象和評價都是敬畏有之的,但是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其實很感性,什麽事情她都會想的非常多,因此內心也很敏感。

觀父嘆了口氣,以前文嵐在的時候,只要她一出口安慰,劉藝雯就好的特別快,但是現在文嵐也不在了,再也沒有一句話就能讓她停止哭泣的人了。

易珩昱,是劉藝雯唯一能夠和文嵐有關聯的人了。

她不是討厭他,只是一看到易珩昱的眉眼,她就能想到文嵐,會難過。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也慶幸,她的後代,唯一的骨肉還在,以後就由她來守護。

以後去找她的時候,也能笑著嗔怪一句:“看看你給我留的麻煩,我可給你照顧好了啊,以後你得照顧我來彌補沒有陪著我的日子哦。”

晚上開車觀父不放心,於是觀致和易珩昱今天就住在了觀家老宅。

夜深人靜,觀致躺在床上,半倚著靠枕。

易珩昱坐在床沿遲遲不上來,觀致奇怪:“你幹嘛呢?”

“咳,”他虛握空拳在嘴巴前面,“就是爸媽是不是就在隔壁啊。”

“在對面的,”觀致理所當然,“你睡不著?認床?”

易珩昱沒否認也沒默認,只是搓著手往床上挪了一點,靠著床頭櫃的邊上半倚著。

觀致輕擰眉:“你別睡那麽外面,萬一掉下去,你腿不能再摔了。”

易珩昱喉結微滾,手攀著床面往裏面挪了一點。

觀致看他那小心翼翼地樣子就好笑,仿佛這床是小到捉襟見肘的地步,挪一點都能把她擠下去似的。

觀致直接上手把他往裏面拽了一點。

“你挪了跟沒挪有什麽區別,我能吃了你嗎?”

從剛才進來觀致就覺得易珩昱不對勁了,不知道他在躲什麽,也不敢跟她對視,感覺特別拘謹。

觀致嘆了口氣,抓住他的手,“怕什麽呢,我在呢。”

易珩昱慢慢冷靜下來,微微側過頭的餘光裏都是那個曼妙身影,好像從他們相識開始,觀致就始終在他視線可及的範圍裏沒有離開過。

很多人都說她長得好看,細看也很有攻擊性,但他覺得她是自己世界裏除了母親之外,最溫柔的人,且強大。

情不自禁,他伸手去摸她的眉心,那顆小痣。

觀致扭頭,看著他,不躲不閃。

指尖微涼,落在溫熱的眉心,溫度相撞,渡到指尖。

“有沒有人說過,你生得好看。”

觀致揚唇,“很多啊。”

像只昂揚的驕傲小鳥:“小菩薩都好看。”

易珩昱俯身靠近她的耳邊,醇厚低沈的聲音順著耳廓染到心頭,動搖人心念。

他糾正她:“不是,只有我的小菩薩,才生得好看。”

似蠱似惑,讓觀致一時間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所以……如果我妄想拖小菩薩下神壇,會不會受到懲罰?”

他附在觀致的耳邊,鬼使神差的,輕輕舔了一下耳垂。

像是被電擊,酥麻傳遍全身,觀致肩頸微縮,鎖骨更加凸顯,身上的吊帶欲墜不墜。

觀致輕咽:“或許有,或許、沒有。”她勉強還能回答易珩昱的問題。

耳邊漾起輕笑,邪魅而又蕩人心房,一陣陣泛起漣漪。

“挫骨吸血……也都拿去,枝枝,不要在神壇了,帶你去看看迷情人間吧。”

窗外月光鉆著窗簾的空子,潑落在木板地上,流淌在每個角落,銀輝喑啞。

剛剛好的空調溫度,卻退散不去滿床的溫熱旖旎。

這一天,小菩薩真正從神壇跌落,和深淵裏的少年共沈淪。

來年的春天,是幾年來京伊城最好的春天。

國家的政策實施下,空氣質量大力改善,藍天白雲,綠水青山環繞。

觀致依舊在參加各地的舞蹈演出,只是多了一個忠實的應援粉絲,這讓她苦惱很久,後來發現沒辦法,便也隨他去了。

書嵐集團在去年受重創後再次東山而起,在這年春天因為一套煙花全線系列寶石飾品再次炸響京圈。

無數人重金求取,卻通通被易珩昱輕飄飄一個不賣拒之門外。

後來有人質疑,不賣又為什麽要擺在出售貨架前,還是鎮店之寶的位置上。

大屏幕上,男人撫唇勾笑,本就冷白的膚色在白色衛衣的襯托下更加少年氣。

他擡眸,傲氣的不行。

“給我家小菩薩的,給你們看看,不行?”

果然,沒多久,那套首飾,一大部分都出現在了觀致的身上,不同場合都能看見。

觀致問他:“為什麽是煙花?”

易珩昱握著她的手放進外套口袋裏,說:“屬於你的煙花,永遠都會為你綻放,而這煙花,就由我點燃,足矣。”

新年倒計時在耳邊響起,大屏幕上激動人心的數字在倒數著,零點到來,劃破黑夜長空的煙花盛大綻放,卻都沒有觀致胸口的那一束閃亮。

“新年快樂,枝枝。”

“新年快樂。”觀致回著。

神佛像前,易珩昱雙手合十,虔誠叩首。

佛啊,保佑我的小菩薩永世長寧。

觀致問:“你信佛嗎?”

他笑笑,搖頭:“我不信。”

我不信佛,但我,皈依於你。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到這裏就算結束啦!感謝遇見~

我知道其實還有一些內容是大家想知道,之後還會有一部分番外,會在番外裏面寫出來!

如果有什麽想看的番外,大家可以在評論區留言,桔子都會看到的,如果寫的話我會回覆噠!

之後番外大概會寫一個易珩昱視角的,還有其他幾個cp的,還有易珩昱母親的,還有一些小菩薩和易少之間的婚後日常,生娃還有瑣碎日常~

最後抽幾個評論紅包~就當是完結小福利叭~

感謝大家一路的陪伴,這本雖然內容不長,但是還是很開心和大家相遇的,桔子知道自己還有需要繼續進步和努力的地方,我會繼續加油的!

下一本《狙擊》會盡量早點開,是一本輕松小甜餅,是個輕松的故事,權當放松,希望小可愛們點點收藏,看得開心哦~

文案如下一一

姜辭卿初見傅昔玦是在警局,那一刻世界都黯淡了,只除了那個正氣凜然的男人。

多方打聽到傅昔玦的取向狙擊,一向養尊處優的傲嬌小公主為愛裝乖巧。

脫下高定搖身一變清甜乖乖女誓要讓他念念不忘。

男人不為所動,冷眼告誡:社會險惡,小姑娘早點回家吧。

某次再去找他的姜辭卿看到一姑娘甜甜的叫他傅哥哥,他溫情回應。

她紅了眼眶奪門而出,手中是掐斷的奶白色眼鏡。

再重逢,吧臺邊姜辭卿一身黑色抹胸裙,腰肢纖細被男人圍著嬌俏動人。

傅昔玦沈眸疾步而去,攔下她手中的酒,卻被她靈活躲開。

姜辭卿眼含笑意道:社會險惡,傅隊回家吧,這不是適合你的地方。

傅昔玦發了瘋迷了心智的把她擁過,喉間壓抑般低吼:卿卿,我錯了,是我險惡,是我對你念念不忘。

大男人埋在小姑娘頸窩處隱忍委屈:我沒有家,卿卿帶我回家好不好?

姜辭卿不為所動,拎出一圈鑰匙:沒房子我便宜點租給你,友情價,絕對劃算。

ps:sc,身心唯一,沒有別人。

【辛苦最憐天上月,一昔如環,昔昔都成玦。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

如果你不完美,那我也會融化,變得和你一樣不完美。

治愈買gai富公主VS冷傲心暖帥刑警

小劇場一

遇到傅昔玦前

姜辭卿:今天心情不好,把前街那條街買了吧。遇到傅昔玦後

姜辭卿:今天心情不好,想去警局裏喝杯茶。【文案截圖於2020.12.1】

我們番外再見哦~大家晚安~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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