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 殺了孩子再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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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連夜雨,司命在弄丟小鳳凰後,發現何道凡也不見了。

鳳凰是上古神獸不會死,就算被人拐了頂多也就是吃點苦頭,可何道凡不一樣啊,那孩子本來靈魂就碎了七七八八的人了,要是被哪個不長眼的妖怪盯上給一口吃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司命簡直想掐死自己。

連續幾個月不眠不休後,司命一個神仙都險些病倒了。是非強行將人扶去了休息,面色嚴肅:“兩個孩子雖然重要,但你這樣下去也是不行的,先好好休息,我去幫你找,你告訴道凡是怎麽丟的。”

在鳳凰失蹤的第三天,司命關閉醫館出去尋找。他起初以為鳳凰只是貪玩跑遠了,並不在意,可是遲遲不見孩子回來,作為老父親的他完全坐不住了,帶著何道凡找遍了從前呆過的每一個地方。

可惜一無所獲。

最後實在沒辦法,又千裏迢迢趕去京城——鳳凰不喜歡人少的鎮子,曾經就表達過想去繁華的京城看一看。

然而就是在京城,司命沒有看住何道凡,在追殺一個千年豬妖的時候,他不小心放幵了何道凡的手。

也就這麽一個眨眼的功夫,孩子就沒影了。

說到這裏,司命氣的直咳嗽:“我當初怎麽就沒管住自己的手昵!怎麽就去追那頭豬妖去了呢!京城本就妖孽橫行,我怎麽敢放開小凡的手的?”

是非安慰完他後,疑惑地問道:“你不覺得奇怪嗎?在那麽短的時間裏,就算是再厲害的妖,也不可能從你眼皮子底下擄走小凡。而如果是厲害的大妖,擄小凡一個孩子做什麽?”

這個問題司命確實想過。

可不論是樓觀雪還是西松寒都沒有可能找到自己,他早就封印了三人的氣息,但如果是別的厲害角色的話,又怎麽會對一個毫無用處的何道凡動歪念?

若想靠吃神仙增長法力,又有本事從他手底下奪人,怎麽不幹脆把他擄回去吃了?

他雖然一把老骨頭,可確實比何道凡滋補的多。

“好了,你現在也別想那麽多了,先好好休息,順便想想鳳凰能去哪裏,我在這邊有些朋友,我去幫你何道凡。”

是非將司命安撫好後,就回了自己的客棧。

剛進去,門都還沒來得及關上。後背就貼上了一個活物,男人從身後抱住了,兩手隔著道袍掐住他腰,在耳邊低笑:“去哪兒了?”

但凡是沾過他身子的人,就沒有不上癮的。

這也就是為什麽是非從前會殺那麽多人的原因,如果不殺掉,就要被壓在身下搓磨一輩子。

是非早不是那逆來順受的性子,幹脆都一刀割了算了。

可背後這個男人實在太強了,強到是非用盡了從前所有手段,也沒能傷他半根汗毛。多少次在做的最激烈的時候,是非掏出匕首狠狠刺向男人胸口,想要一刀了斷他,可鮮紅的血液層層漫幵,男人卻仿佛沒有痛覺,或者說他忍受疼痛的能力極強。

是非的行為沒有震懾住他,反而讓他更加興奮,猩紅的眸子如同朱砂染就,他一把掐住是非的脖頸,伸出舌頭舔舐他細膩白皙的後頸,嗓音低沈喑啞:“想我死是嗎?嗯?你對自己的每一個裙下之臣,都是這麽不客氣的嗎?”

然後突然拔/出再用力進去,在裏面拼了命地頂弄,是非被他掐住命脈不能動彈不能回頭,卻能夠想象的出後面的糜爛與狼籍。

鮮血滴在雪白的被單上,像瘋狂盛開的彼岸花,是非就是那朵被風雨摧殘踩進泥裏的彼岸花。

後來男人果然上了癮,幾乎夜夜找他,有時候白天也要按著他發洩幾次。

就像現在。

男人從身後摟住他,全然不顧他的意願跟尚未完全關閉的房門。右手熟練地摸向禁地,隔著道袍肆意揉搓引誘,耳邊聲線滾燙:“想我嗎?嗯?”

是非面無表情地拉下他作惡的手,一把關上房門,再轉身,面對面質問:“是不是你拐走了小凡?”

被阻了樂趣,男人也不惱,半挑起眉毛哄道:“你看我有那本事麽?我這段時間心思全在你身上,哪有功夫管別人?”

是非回想了下兩人最近的相處時間,發現確實沒有。小凡失蹤的時候,這人還在自己床上使勁操弄他,門都沒出過。

“我要出去一趟,你請便吧。”

男人伸手將他攔住,笑道:“你好無情啊,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怎麽不說帶我一起去?”

是非冷漠地看著他,甚至帶著幾分痛恨:“不必提什麽夫妻,我們不是夫妻,就算是你在床上哄人的甜言蜜語,我也不愛聽。”

男人臉上的笑意未減,卻莫名讓人感覺他的面色沈了下來,整個眸子深不見底,如同潑在紙上迅速涵開的墨。

半晌,他才笑了,一把扯過他手腕步步逼近:“你這話不止對一個人說過吧?”

是非冷聲:“松開。”

男人笑盈盈道:“別生氣嘛道長,我又沒說不讓你走,你是不是急著去找那個孩子?我讓你走就是了,不要生氣——”隨後嘴角弧度拉下,他垂著眸,高高在上道:“跪下,舔。”

司命的話沒錯,樓觀雪跟西松寒根本找不到他,其他厲害角色也沒道理去打何道凡一個孩子的主意。

但他顯然是忽略了一個人——妖王碧瞳。

自從白浮身死鬼域陣法,碧瞳對於六界的牽掛就沒了,他不像樓觀雪那樣知道白浮是鳳凰還有輪回,所以重返妖界登上王位後他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天界殺樓觀雪。

然而那年樓觀雪已經下凡歷劫,他殺上天界後已經晚了,暴怒無法排遣之下,他一掌劈翻了鎮妖塔。

鎮壓塔下的妖魔終於重獲自由,全部都瘋狂逃竄人界,滿天神仙全力抓捕圍堵。

就在這混亂當中,只有玄衣少年靜坐塔下,不動如山,絲毫不管外面的風雲變幻。

正是多年未見的玄夙。

碧瞳那時已近瘋魔,他痛恨他這般無欲無求的模樣,痛恨他的不為所動,他是爹爹的親生孩子,卻眼睜睜看著爹爹去死而無動於衷。

這樣的他,跟那個冷漠無情的男人有什麽區別!

於是右手化作利爪,直接穿透玄夙胸口,眉眼冰冷狠戾,沈聲說道:“生了你這樣不成器的兒子,我真替爹爹蒙羞。”

玄夙一眼認出是他,於是刺出去的劍半道收回,結果立即就被他捅了個透心涼。

說不震驚是假的,誰能想到當初軟軟糯糯抱著自己尾巴哭哭啼啼的小狐貍,長大了會是這副喪心病狂的德行?

簡直跟他那暴戾嗜血的父皇一模一樣!

於是半道收回的劍又狠狠刺去,也給碧瞳來了個透心涼,嘴裏噴出鮮血,罵道:“滾!”

倘若玄夙不反抗也不罵那句滾,尚有半分心軟的小狐貍說不定當時捅完就走了,本來他也不是沖著他來的,結果這句話當場給他激怒。

碧瞳氣的幾乎維持不住人身,美艷銷魂的面容隱約透出狐貍樣貌,尖利的犬牙像是要撕裂玄夙的脖頸,咆哮道:“你再說一遍!”

兩人從天界打到魔界,又從魔界打到人界。

最終一起墜下雲端,通體雪白的狐貍掐著黑蛟,狠狠砸向了章尾山。

落地那一刻,方圓百裏的妖魔集體重創,口噴鮮血,紛紛四散逃命。

而章尾山顛,化成人身的碧瞳負手立在巨坑前。裏面是身受重傷,口中還在不停流血的黑蛟,它幾乎斷了全身肋骨,看得出來它不服氣,可此時它倒在被砸出的巨坑中,別說爬起來,連擡起尾巴的力氣都沒有。

如果現在碧瞳再給它一掌,它估計會直接魂飛煙滅。

碧瞳看著被自己打趴下的黑蛟,眼底全是嘲諷與不屑,嗤笑道:“多年不見,你就剩這點本事了?”

後來,玄夙便被他囚禁在了妖界禁地。

只怪當年白浮沒跟小狐貍談過自己曾經的痛苦遭遇,以至於他全然不知,他囚禁玄夙的禁地,簡直是像極了當年幽精囚禁白浮的地牢,連鎖鏈鎖住的地方都一模一樣。

這讓當年無意闖入地牢看見白浮被狠狠欺辱後留下深刻陰影的玄夙,幾乎當場死去,面色蒼白到接近透明。

有那麽一個瞬間,他覺得自己是母親,碧瞳是父親。

不同的是,他不會像母親那樣軟弱妥協。

於是在碧瞳準備脫他衣服的某日,他回頭狠狠一口,幾乎將他肩膀帶皮帶肉啃下來。玄夙滿口鮮血,盯著他**瘋了似的道:“敢把它放進我嘴裏,你就趁早做好斷子絕孫的準備!”

碧瞳從沒有過那種變態想法,他當時只想看看玄夙被自己打傷的地方養的怎麽樣,豈料這瘋子回頭就是一口連皮帶肉的恩將仇報,出嘴幹脆,沒留半點情面。

那一刻,碧瞳幾乎是笑了,忍不住地想起那個同樣不識好歹的父親!

他覺得此時此刻,不做點什麽好像都對不起他的不識好歹了!

於是撕碎玄夙的衣衫,將他雙手反剪至身後,玄夙臉貼著地面,雪雕玉砌的面容被披散的黑發遮掩,卻根本遮不住他兇悍到想要吃人的眼神。

可碧瞳全然不顧,此刻的他無論是法力還是人身,都比玄夙強大太多太多,他伸手掐住玄夙下顎不讓他回頭發瘋咬人,然後就著背後的姿勢進入。

從未有人涉足的地方狹窄擁擠,卻在手指的作用下早已做好容納一切的準備,碧瞳再進入的那一瞬間,腦海裏瞬間爆炸出從未有過的愉悅,那是他從未體會過的美妙滋味。

第一次,是以羞辱為名的占為所有,代表著明目張膽的挑釁跟宣戰,可柔軟濕熱的地方撫慰了他的躁動,讓他溫柔又兇狠起來。

溫柔的是心,兇狠的是動作。

徹底將玄夙占有的時候,碧瞳想起來,自己曾經愛過這個人,很愛。

這一刻的美妙,不應該是帶著屈辱跟報覆的。

但所有的一切都晚了,玄夙恨死了他,恨不得活活掐死他,於是在懷孕後跑了,滿六界尋找**的方法,想要殺死腹中的孽種。

即便後來孩子生下,即便碧瞳找遍六界將人尋回,玄夙也沒真心想要再留下。

玄夙只想殺了孩子,再殺了他。

走投無路的碧瞳,想到的唯一辦法是覆活白浮,只有爹爹能讓玄夙冷靜下來,於是,在有人告訴他何道凡還活著時,他就把人給擄回了家。

作者有話說:從沒寫過這種全員變態全員渣渣的文,太吃情緒了,所以下本好好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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