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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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過來吻他的脖頸：“怎麽樣？我陪你過生日？”
“滾。”蘇滿此刻心亂如麻，簡直不該如何是好。
男人立刻變了臉色，罵罵咧咧地開門走了。
蘇滿看著蛋糕覺得很慌張，也很難受。洗完澡後，他坐在沙發上冷靜很久還是到對面敲響了陳程的門。
等待的時間裏蘇滿覺得心都要跳出身體來了，直到門內響起的腳步聲判了蘇滿死刑。完了，他什麽都看到了。
門開了，蘇滿盡量調整表情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緊張，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陳程的臉，就怕他臉上出現自己不想看到的表情。陳程穿著睡衣，頭發還濕著，看起來也是剛洗過澡。陳程看到他明顯有些驚訝，眼神裏沒有厭惡卻也沒有其他，蘇滿心裏松了口氣同時卻也很失望。
他完全不在乎我會和誰做`愛，因為他不愛我，蘇滿深吸了口氣。
“我房間裏的蛋糕是你送的嗎？不是說過幾天才能回來？”
“本想趕回來給你個驚喜的，不過時間不趕巧。而且我以為你今晚不會有時間過來的。”陳程的語氣有些揶揄。
他果然一點也不在乎，蘇滿心情頓時更加低落，這種低落與只有他記得自己生日的感動糾纏在一起，簡直要讓他哽咽。
“要不要到我家吃蛋糕？我以為不會有誰記得我生日的，我一點兒也不想一個人過這一天。”
陳程當然不願意在還充斥著別人歡愉氣息的屋子裏吃東西，想了想說：“還是在我家吃吧。”
蘇滿垂下頭掩飾泛紅的眼眶，他敏感地意識到他和別人剛做過愛的那間屋子遭到了對方的嫌棄，陳程的潔癖使他根本無法忍受這一點。
蛋糕上燃著4根蠟燭慶祝蘇滿24歲。
“陳程，你送我錢包做什麽？我這個不是還好好的嗎？”蘇滿拆開禮物問。
“你錢包開了線，比較隱蔽你可能沒註意到。”
蘇滿長著麽大，父母一直忙於工作，根本不記得他的生日，而大哥和他年紀差太多，蘇滿記事起哥哥就已出國求學，直到近幾年回來，兄弟倆才親近一些，但他平時公司裏的事太多，自然也不會註意到蘇滿生日。只有陳程，就算蘇滿沒有說，也能明白他心裏的想法。
蘇滿雙掌合握，對著蠟燭在心中默默許願：即使我不能愛他，也會一直對他好，直到他找到永遠愛他、陪著他的情人。
十（上）
這是今年Ａ市的第一場雪，蘇小少坐在辦公室裏看到窗外飄著的雪花突然心血來潮想在家煮火鍋，看看到了下班時間，開著車就到陳程公司樓下蹲點。陳程的車拿去做保養，蘇小少正式上崗成了他的專職司機，每天下班都會繞到陳程公司樓下接他。
六點多了，平時早該下班的人今天卻還不見影，蘇小少剛掏出手機準備撥電話，就看到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公司門口。等等，好像不是一個人？陳程懷裏抱著個女人？那女人雙手勾著他脖子？身上還穿著他的西裝外套？
蘇滿趴在方向盤上心裏突然就難過了，之前明明希望他找到幸福，而如今看他抱著別人卻止不住地難受，做再多的心理建設都是沒用的，自己愛他，想把他圈在身邊不讓外人見到，不想他對其他人體貼，也不想他周圍出現女人，可自己沒有這麽做的資格，甚至都不敢告訴他自己一直愛著他。
車窗被敲響，蘇滿擡頭看見窗外陳程放大的臉。發現自己走神，趕緊收拾心情把車門打開，看著陳程把那女人抱進來請放在後座上，自己也跟著鉆進後座，蘇滿不禁撇撇嘴，心裏更難過了。
“小滿，這是我助理趙小姐，腿傷了，先把她送回去。”
陳程對著他兩相互介紹。
“小趙，這是我朋友蘇滿。我們把你送回去，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公司這邊我替你請假，腿好了再來上班。”
“好的，謝謝陳經理。”說著她又轉向蘇滿：“謝謝蘇先生。”
蘇滿點頭表示知道了，卻從後視鏡偷偷打量著這個女人，時尚的黑色卷發，既漂亮又不落入俗氣，端端正正坐著，聽著陳程交代工作，不內向也不過分聒噪，氣質美貌一樣不減，和陳程坐在一起宛如一對璧人，最重要的她是個女人，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他身邊，為他生兒育女，這點自己永遠比不上。
將趙小姐送回家，兩人出發往超市買菜，陳程註意到蘇滿情緒不好，剛想問就接到家裏打來的電話，年關將至，爸媽在催他安排好時間早點回家，掛斷微微發熱的手機，陳程還沈浸在時隔六年再次回家的喜悅裏，沒註意到蘇滿聽說他要走更加難看的臉色。 等到陳程發覺今天蘇小少異常沈默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家裏圍著桌子煮火鍋了。
“今天怎麽這麽安靜？不開心？”。
陳程一邊把蘇滿愛吃的魚丸子下到鍋裏一邊問。
蘇滿沒想到陳程能看出來，一時之間反而不知怎麽回答。陳程見他沈默，幹脆換了個話題：“都年底了，你今年在哪過年？家裏回得去嗎？”。
“老頭子老太太肯定還在氣頭上，哪能這麽容易讓我進家門。小爺我今年就在你這過了，我那屋太亂，懶得整理，你走的時候別忘記把鑰匙給我啊。
蘇滿說這話時滿臉的無所謂，但陳程看得出他很孤獨，想了想說：“蘇滿，再不然一起回我老家過年怎麽樣？”。
蘇滿有些猶豫，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太唐突。
“我家裏也就我爸媽兩個，過年多個人他們還能開心些。”陳程知道蘇滿的疑慮，解釋著。
既然陳程都這麽說了，蘇滿也就非常開心地表示同意。
十（下）
轉眼就到年三十，一大早兩人就開車帶著滿車的特產向陳程老家出發。蘇滿坐在副駕駛上，看出陳程非常高興，但也不是特別明白他為什麽這麽開心。此時他當然不知道這是陳程六年來第一次回家。
陳程老家在Ｃ市，是一個二線城市，離Ａ市不算近，兩人開了一天高速，接近晚上七點才到家，正好趕上吃年夜飯。
他們把車開進小區，停在自家樓下，父母正在三樓陽臺上等著，看見他們，激動地揮手。
陳程和蘇滿上下好幾趟才把帶回來的特產全搬到家裏。
從蘇滿一進門，媽媽就握著他的手聊天，問他多大，家有幾口人，做什麽工作，兩人在一起多久了，弄得蘇滿頻頻朝他使眼色求救，好不容易把兩老哄到飯桌上，爸媽又一個勁兒給蘇滿夾菜，看著蘇滿受寵若驚的眼神，陳程差點不厚道地笑出聲來。
之前陳程怕爸媽誤會他和蘇滿的關系，已經提前打了招呼，強調蘇滿只是朋友。但如今看來父母壓根沒信，只怕以為他是在害羞。
父母年紀都大了，精力不夠，吃過飯就早早回了臥室。陳媽媽只給他們收拾了一間房，好在他倆經常一起睡，倒也沒覺得尷尬。陳程把蘇滿領到房間，這是陳程以前的臥室，這麽多年樣子幾乎沒變，墻上還貼著他的獎狀，書架上也是他曾經看過的書。
相比於正看著照片追憶往昔的陳程，蘇滿此時內心簡直在煎熬。雖然陳媽媽和他說了不少話，但他確定自己沒有會錯意，陳媽媽問過他和陳程在一起多久，想起陳程知道他是同志時的冷靜，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陳程應該．．．．
但他還是想確認一下，他想聽陳程親口說。
蘇滿有些艱難地開口：“陳程，你是不是同性戀？”。
陳程的驚訝稍縱即逝，今天家裏這種氛圍，以同志的敏感很容易察覺。事實上，他決定帶蘇滿回來的一刻，就猜到他會知道了。他沒有逃避，也不用逃避。
“是的，我在初中就知道自己喜歡男人。”。
得到陳程的肯定，蘇滿又是高興又是生氣。高興的是終於可以和陳程在一起了，但又生氣陳程瞞著他的性向，自己一個人糾結這麽久。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陳程實話實說：“我不覺得這很重要。”。
晚上蘇滿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聽到陳程性向那刻的喜悅心情把他沖昏了頭。
在他23年的生命中，除了親人他從沒有和誰這麽親密過，學校的同學、朋友，由於青春期自己的恐懼早就疏遠了。父母在事業上一直很忙碌，根本沒有過多的時間來照顧他，而哥哥在他記事前就已經出國。
蘇滿自從進入圈子以後，也從未與人談過戀愛，性只是為了滿足欲｀望而已，他從來沒想過，也沒打算會與誰進一步發展，他甚至以為自己就會這樣過一生，當然從前他認為這沒什麽不好，自由隨性。後來愛上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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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蘇滿此刻心亂如麻，簡直不該如何是好。
男人立刻變了臉色，罵罵咧咧地開門走了。
蘇滿看著蛋糕覺得很慌張，也很難受。洗完澡後，他坐在沙發上冷靜很久還是到對面敲響了陳程的門。
等待的時間裏蘇滿覺得心都要跳出身體來了，直到門內響起的腳步聲判了蘇滿死刑。完了，他什麽都看到了。
門開了，蘇滿盡量調整表情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緊張，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陳程的臉，就怕他臉上出現自己不想看到的表情。陳程穿著睡衣，頭發還濕著，看起來也是剛洗過澡。陳程看到他明顯有些驚訝，眼神裏沒有厭惡卻也沒有其他，蘇滿心裏松了口氣同時卻也很失望。
他完全不在乎我會和誰做`愛，因為他不愛我，蘇滿深吸了口氣。
“我房間裏的蛋糕是你送的嗎？不是說過幾天才能回來？”
“本想趕回來給你個驚喜的，不過時間不趕巧。而且我以為你今晚不會有時間過來的。”陳程的語氣有些揶揄。
他果然一點也不在乎，蘇滿心情頓時更加低落，這種低落與只有他記得自己生日的感動糾纏在一起，簡直要讓他哽咽。
“要不要到我家吃蛋糕？我以為不會有誰記得我生日的，我一點兒也不想一個人過這一天。”
陳程當然不願意在還充斥著別人歡愉氣息的屋子裏吃東西，想了想說：“還是在我家吃吧。”
蘇滿垂下頭掩飾泛紅的眼眶，他敏感地意識到他和別人剛做過愛的那間屋子遭到了對方的嫌棄，陳程的潔癖使他根本無法忍受這一點。
蛋糕上燃著4根蠟燭慶祝蘇滿24歲。
“陳程，你送我錢包做什麽？我這個不是還好好的嗎？”蘇滿拆開禮物問。
“你錢包開了線，比較隱蔽你可能沒註意到。”
蘇滿長著麽大，父母一直忙於工作，根本不記得他的生日，而大哥和他年紀差太多，蘇滿記事起哥哥就已出國求學，直到近幾年回來，兄弟倆才親近一些，但他平時公司裏的事太多，自然也不會註意到蘇滿生日。只有陳程，就算蘇滿沒有說，也能明白他心裏的想法。
蘇滿雙掌合握，對著蠟燭在心中默默許願：即使我不能愛他，也會一直對他好，直到他找到永遠愛他、陪著他的情人。
十（上）
這是今年Ａ市的第一場雪，蘇小少坐在辦公室裏看到窗外飄著的雪花突然心血來潮想在家煮火鍋，看看到了下班時間，開著車就到陳程公司樓下蹲點。陳程的車拿去做保養，蘇小少正式上崗成了他的專職司機，每天下班都會繞到陳程公司樓下接他。
六點多了，平時早該下班的人今天卻還不見影，蘇小少剛掏出手機準備撥電話，就看到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公司門口。等等，好像不是一個人？陳程懷裏抱著個女人？那女人雙手勾著他脖子？身上還穿著他的西裝外套？
蘇滿趴在方向盤上心裏突然就難過了，之前明明希望他找到幸福，而如今看他抱著別人卻止不住地難受，做再多的心理建設都是沒用的，自己愛他，想把他圈在身邊不讓外人見到，不想他對其他人體貼，也不想他周圍出現女人，可自己沒有這麽做的資格，甚至都不敢告訴他自己一直愛著他。
車窗被敲響，蘇滿擡頭看見窗外陳程放大的臉。發現自己走神，趕緊收拾心情把車門打開，看著陳程把那女人抱進來請放在後座上，自己也跟著鉆進後座，蘇滿不禁撇撇嘴，心裏更難過了。
“小滿，這是我助理趙小姐，腿傷了，先把她送回去。”
陳程對著他兩相互介紹。
“小趙，這是我朋友蘇滿。我們把你送回去，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公司這邊我替你請假，腿好了再來上班。”
“好的，謝謝陳經理。”說著她又轉向蘇滿：“謝謝蘇先生。”
蘇滿點頭表示知道了，卻從後視鏡偷偷打量著這個女人，時尚的黑色卷發，既漂亮又不落入俗氣，端端正正坐著，聽著陳程交代工作，不內向也不過分聒噪，氣質美貌一樣不減，和陳程坐在一起宛如一對璧人，最重要的她是個女人，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他身邊，為他生兒育女，這點自己永遠比不上。
將趙小姐送回家，兩人出發往超市買菜，陳程註意到蘇滿情緒不好，剛想問就接到家裏打來的電話，年關將至，爸媽在催他安排好時間早點回家，掛斷微微發熱的手機，陳程還沈浸在時隔六年再次回家的喜悅裏，沒註意到蘇滿聽說他要走更加難看的臉色。 等到陳程發覺今天蘇小少異常沈默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家裏圍著桌子煮火鍋了。
“今天怎麽這麽安靜？不開心？”。
陳程一邊把蘇滿愛吃的魚丸子下到鍋裏一邊問。
蘇滿沒想到陳程能看出來，一時之間反而不知怎麽回答。陳程見他沈默，幹脆換了個話題：“都年底了，你今年在哪過年？家裏回得去嗎？”。
“老頭子老太太肯定還在氣頭上，哪能這麽容易讓我進家門。小爺我今年就在你這過了，我那屋太亂，懶得整理，你走的時候別忘記把鑰匙給我啊。
蘇滿說這話時滿臉的無所謂，但陳程看得出他很孤獨，想了想說：“蘇滿，再不然一起回我老家過年怎麽樣？”。
蘇滿有些猶豫，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太唐突。
“我家裏也就我爸媽兩個，過年多個人他們還能開心些。”陳程知道蘇滿的疑慮，解釋著。
既然陳程都這麽說了，蘇滿也就非常開心地表示同意。
十（下）
轉眼就到年三十，一大早兩人就開車帶著滿車的特產向陳程老家出發。蘇滿坐在副駕駛上，看出陳程非常高興，但也不是特別明白他為什麽這麽開心。此時他當然不知道這是陳程六年來第一次回家。
陳程老家在Ｃ市，是一個二線城市，離Ａ市不算近，兩人開了一天高速，接近晚上七點才到家，正好趕上吃年夜飯。
他們把車開進小區，停在自家樓下，父母正在三樓陽臺上等著，看見他們，激動地揮手。
陳程和蘇滿上下好幾趟才把帶回來的特產全搬到家裏。
從蘇滿一進門，媽媽就握著他的手聊天，問他多大，家有幾口人，做什麽工作，兩人在一起多久了，弄得蘇滿頻頻朝他使眼色求救，好不容易把兩老哄到飯桌上，爸媽又一個勁兒給蘇滿夾菜，看著蘇滿受寵若驚的眼神，陳程差點不厚道地笑出聲來。
之前陳程怕爸媽誤會他和蘇滿的關系，已經提前打了招呼，強調蘇滿只是朋友。但如今看來父母壓根沒信，只怕以為他是在害羞。
父母年紀都大了，精力不夠，吃過飯就早早回了臥室。陳媽媽只給他們收拾了一間房，好在他倆經常一起睡，倒也沒覺得尷尬。陳程把蘇滿領到房間，這是陳程以前的臥室，這麽多年樣子幾乎沒變，墻上還貼著他的獎狀，書架上也是他曾經看過的書。
相比於正看著照片追憶往昔的陳程，蘇滿此時內心簡直在煎熬。雖然陳媽媽和他說了不少話，但他確定自己沒有會錯意，陳媽媽問過他和陳程在一起多久，想起陳程知道他是同志時的冷靜，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陳程應該．．．．
但他還是想確認一下，他想聽陳程親口說。
蘇滿有些艱難地開口：“陳程，你是不是同性戀？”。
陳程的驚訝稍縱即逝，今天家裏這種氛圍，以同志的敏感很容易察覺。事實上，他決定帶蘇滿回來的一刻，就猜到他會知道了。他沒有逃避，也不用逃避。
“是的，我在初中就知道自己喜歡男人。”。
得到陳程的肯定，蘇滿又是高興又是生氣。高興的是終於可以和陳程在一起了，但又生氣陳程瞞著他的性向，自己一個人糾結這麽久。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陳程實話實說：“我不覺得這很重要。”。
晚上蘇滿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聽到陳程性向那刻的喜悅心情把他沖昏了頭。
在他23年的生命中，除了親人他從沒有和誰這麽親密過，學校的同學、朋友，由於青春期自己的恐懼早就疏遠了。父母在事業上一直很忙碌，根本沒有過多的時間來照顧他，而哥哥在他記事前就已經出國。
蘇滿自從進入圈子以後，也從未與人談過戀愛，性只是為了滿足欲｀望而已，他從來沒想過，也沒打算會與誰進一步發展，他甚至以為自己就會這樣過一生，當然從前他認為這沒什麽不好，自由隨性。後來愛上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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