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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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場戲，沐如沁很不在狀態，頻頻被喊停，大熱的天，所有工作人員就因為這一場戲只能接受露天的陽光浴，汗如雨下。
導演打了個手勢，關切地喊停：“如沁啊，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今天暫時這樣吧，明天再拍。”
沐如沁動動嘴唇，本想說她還可以堅持，但看到大家因為她一個人都在熬著，內心湧出了羞愧：“好，謝謝導演。”
“沒事，回去調整調整狀態。”
沐如沁躲回了化妝間，裴以衡本想進去，被柳然攔住：“你應該知道，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你。”
裴以衡雙手握成拳，抿著唇，到底沒有沖進去，轉身離開，他走到角落處，撥打了電話。
“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沐如沁以為又是柳然喊她去吃飯，她頭也沒擡，懨懨道：“我不餓，不想出去。”
“是我。”熟悉的聲音乍然響起，沐如沁擡頭，驚喜道：“李老師？你怎麽會來？”
李雨蔓手裏拎著咖啡出現在了門口，她笑了笑：“知道你們快殺青了，就想著來探班，主要是想來看看你。”
沐如沁接過了李雨蔓的咖啡，握在掌心中是溫的，她拉開了邊上的板凳，讓她坐，心裏知道她此行來必定是有目的，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劃著咖啡杯。
“我剛剛從導演那邊過來，看過你演的片段，很不錯，比起在演員學院裏的時候，演技更成熟了，那時候所有的學生裏，我最喜歡的就是你，覺得你未來可期，身上有那麽一股瘋勁，事實證明我的眼光是正確的。”
李雨蔓對著沐如沁就是一頓猛誇，饒是沐如沁厚臉皮也受不了這個，而且誇她的人還是她的童年女神，怎麽能不讓她激動，沐如沁心中小小的陰霾一掃而空：“謝謝李老師。”
然而開心不過一瞬，沐如沁的心情又低落了起來，她垂眸：“李老師，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啊？”
“為什麽？因為網上的傳聞？”李雨蔓和藹慈善地看著她，沐如沁點了點頭：“李老師，我希望觀眾看到我，是因為我的作品，而不是那些捕風捉影的緋聞，更諷刺的是我還反駁不了，因為他們是不會聽你說話的，她們只會把自己想的當成真相，事實怎麽樣，根本沒人在乎，我好像就被資源咖，有後臺，富二代給定型了。”
李雨蔓是先輩，沐如沁經歷的迷茫困惑，是她以前經歷過的，她現在走的路，也是她曾經走過的，她笑著說了一句傻孩子，擡起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就因為這個不開心啊，可你為什麽要在意這些聲音呢？我看過很多演員她們曾經也因為一個角色而大紅，從此他們就成了那個角色，沒有新的作品出來，就逐漸走了下坡路，後來生活所迫又接了很多綜藝，想走近觀眾的視線，她們對自我的定義是想撕掉身上的標簽，讓觀眾認識真正的自己。”
“可是那些標簽也曾經是他們的功勳，現在卻被當成累贅，迫不及待地想要甩掉，可是他們早就忘記了當初是他們的演繹才賦予了角色靈魂，沁沁，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你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接受各種各樣不同的聲音，就算你沒有被拍到，生活循規蹈矩，沒有一點出格的事情，但外界依然會揣測你，只要你一天在演戲，聲音一天就不會停止。”
既然不會停止，又何必在意。
德高望重如李雨蔓，從她踏入演藝圈第一天開始，外界對她的好奇，猜疑，探究，從未停止過，可她依然堅持自己的本心，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拿獎杯堵住那些人的嘴。
李雨蔓的話就像一陣清風，吹開了沐如沁心中的迷障，讓她靈臺清明，豁然開朗。她擡起眼，看向李雨蔓：“李老師，我明白了，謝謝你。”
他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或許她比起普通有演員夢的人多了一點運氣，一出道就能演女主戲，但那也是在演員學院裏真刀真槍拼來的。
再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啊，沐如沁覺得她似乎不應該責怪裴以衡了，裴以衡只是在用他的方式保護她。
李雨蔓見她這樣，也很欣慰：“你想通就好，你要謝的話就去謝裴以衡吧，這小子為了你的事忙前忙後，我看都瘦脫相了。”
裴以衡，沐如沁心中一動，她是應該好好謝他。
“最後一場戲，一鏡一次，action”
魔王被夏冰的劍重創，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昂首看著思慕的女郎，問：“為什麽？”
夏冰：“你作惡多端，害無數生命，天不收你，我來收。”
魔王似是聽到什麽笑話，胸腔大震，哈哈哈大笑起來：“你來收我？夏冰，別忘了，你也早就入魔。”
同類相伐，天道不容。
然夏冰亦正亦邪，雖入魔道，卻也曾修習道法，與奇寒的一樁露水情緣，開啟了她的機緣，將道法和她的魔氣融和在一起，她如今早就是非仙非魔之體，乃方外之人。
所以魔王，她自然殺得。
夏冰悲憫地看著他，魔王心中大慟，便是魂飛魄散之際也想問個明白。
“北淵相伴百年，你可曾對我動過心？”
“不曾。”
魔王捂住了胸口，不甘發問：“那奇寒呢？縱使他心中有人，你也愛他？”
夏冰不說話，只靜靜看著他，魔王自覺自己輸的徹底，但能死在她的劍下，也是好的，那也是好的，彌留之際，他耳畔響起女郎清冷的嗓音。
“不，我不愛他。”
魔王含笑合上了雙眼，屍骨化為光點，消散於九天之中，夏冰收劍回身，卻見奇寒站在她的身後，朝露染他衣袍，不知站了多久。
他喚她夏姑娘。
夏冰點頭，與他錯身之際，奇寒開口：“夏姑娘。要去往何處？”
“心之所向，便是我的歸處。”
奇寒握緊了手中長劍：“你殺了魔王，魔界眾妖魔必定以你為王，若夏姑娘失了道心，害人性命，我必定…”
“必定如何？”夏冰歪頭，一笑傾城，奇寒心慌失措，別開眼睛：“誅之！”
此話在夏冰的設想之內，是奇寒能做出來的事，她也不動怒，倒是好脾氣地詢問：“那師兄要前往何處？”
她喊他師兄，奇寒又想起在人間歷練的那一段時光，是多麽自在，但…
奇寒穩住心神：“我如今修成散仙，離大羅金仙就剩一步之遙，我想修得太上忘情，早日修成正果。”
夏冰：“那祝願師兄早日得償所願，此行願我們再無相見之日。”
她說完，起步離開，二人一個往東，一個往西，金玲作響。
等鈴鐺聲越來越遠，奇寒停下了腳步，回身看她，只見女郎身姿窈窕，衣袍颯颯，取出腰間的酒壺，一邊喝酒，一邊走著，大笑著踏入了滾滾紅塵。
奇寒再也尋不到她的蹤跡，他知道他的太上忘情修不成了。
“卡！殺青了！各位辛苦了！”
導演激動地盯著定格的那一幕，不禁熱淚盈眶，作品就像他的孩子一樣，一日一日地成長，初具雛形，現在終於完成了，怎能不激動。
而裴以衡也沈浸在奇寒的情緒中不可自拔，奇寒這個角色，剛開始是個混混，沒什麽天下道義，但和江暖，夏冰等人認識之後，他逐漸明白自己身上肩負的責任，這其中轉換便是成長，他喜愛江暖，後又愛上夏冰，但他同時也知道他和夏冰並不是同道之人，夏冰不會為任何人停留，也不會被誰困住，她瀟灑肆意，令人著迷。
奇寒克制住了心中的愛意，讓夏冰離開，而他也踏上了自己要走的道。
修改後的劇本人物顯然更立體了，人物的喜怒哀樂，一顰一笑都牽引著人的心弦。
裴以衡壓抑不住內心的情感，看向了沐如沁，誰知道沐如沁早就出戲，早早地將戲服脫了，喊著柳然。
“然然！快幫幫我！剛剛拍戲的時候，有一只蚊子一直在我身邊轉悠，還咬我！嗚嗚！快幫我抓一下！”
裴以衡：………
什麽浪漫旖旎的氛圍都沒了，沐如沁，掃興第一人。
殺青之後，還留在片場的演員和工作人員拍了一張大合照，隨後還有殺青宴，吃完這頓飯，大家夥就各奔東西了。
沐如沁心裏一直想著要和裴以衡道謝，但自從那日之後，他們許久沒有說過話了，沐如沁拉不下面子，就落下了心事。
柳然看在眼裏，笑道：“想去就去，扭捏什麽？這哪裏還是我認識的沐如沁啊？忒慫了吧。”
沐如沁哪裏受的了這樣的激將法，當即惡從心上起，要去休息室找裴以衡，早說晚說，遲早要說的。
而這時，北野涼也找上了裴以衡，他是來給他下最後通牒的。
但裴以衡依舊無動於衷，在沐如沁的事上，他已經錯一次，不會再錯第二次。
“我沒有辦法答應你，沁沁要不要和我解約，由她自己來說，我不會替她做決定。”
“至於你拿撤資來威脅我，那你的主意就打錯了，我會告訴沁沁實情，讓她來做選擇，北野涼，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有怨恨，但這和沁沁無光，你有什麽沖我來，別算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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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打了個手勢，關切地喊停：“如沁啊，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今天暫時這樣吧，明天再拍。”
沐如沁動動嘴唇，本想說她還可以堅持，但看到大家因為她一個人都在熬著，內心湧出了羞愧：“好，謝謝導演。”
“沒事，回去調整調整狀態。”
沐如沁躲回了化妝間，裴以衡本想進去，被柳然攔住：“你應該知道，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你。”
裴以衡雙手握成拳，抿著唇，到底沒有沖進去，轉身離開，他走到角落處，撥打了電話。
“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沐如沁以為又是柳然喊她去吃飯，她頭也沒擡，懨懨道：“我不餓，不想出去。”
“是我。”熟悉的聲音乍然響起，沐如沁擡頭，驚喜道：“李老師？你怎麽會來？”
李雨蔓手裏拎著咖啡出現在了門口，她笑了笑：“知道你們快殺青了，就想著來探班，主要是想來看看你。”
沐如沁接過了李雨蔓的咖啡，握在掌心中是溫的，她拉開了邊上的板凳，讓她坐，心裏知道她此行來必定是有目的，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劃著咖啡杯。
“我剛剛從導演那邊過來，看過你演的片段，很不錯，比起在演員學院裏的時候，演技更成熟了，那時候所有的學生裏，我最喜歡的就是你，覺得你未來可期，身上有那麽一股瘋勁，事實證明我的眼光是正確的。”
李雨蔓對著沐如沁就是一頓猛誇，饒是沐如沁厚臉皮也受不了這個，而且誇她的人還是她的童年女神，怎麽能不讓她激動，沐如沁心中小小的陰霾一掃而空：“謝謝李老師。”
然而開心不過一瞬，沐如沁的心情又低落了起來，她垂眸：“李老師，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啊？”
“為什麽？因為網上的傳聞？”李雨蔓和藹慈善地看著她，沐如沁點了點頭：“李老師，我希望觀眾看到我，是因為我的作品，而不是那些捕風捉影的緋聞，更諷刺的是我還反駁不了，因為他們是不會聽你說話的，她們只會把自己想的當成真相，事實怎麽樣，根本沒人在乎，我好像就被資源咖，有後臺，富二代給定型了。”
李雨蔓是先輩，沐如沁經歷的迷茫困惑，是她以前經歷過的，她現在走的路，也是她曾經走過的，她笑著說了一句傻孩子，擡起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就因為這個不開心啊，可你為什麽要在意這些聲音呢？我看過很多演員她們曾經也因為一個角色而大紅，從此他們就成了那個角色，沒有新的作品出來，就逐漸走了下坡路，後來生活所迫又接了很多綜藝，想走近觀眾的視線，她們對自我的定義是想撕掉身上的標簽，讓觀眾認識真正的自己。”
“可是那些標簽也曾經是他們的功勳，現在卻被當成累贅，迫不及待地想要甩掉，可是他們早就忘記了當初是他們的演繹才賦予了角色靈魂，沁沁，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你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接受各種各樣不同的聲音，就算你沒有被拍到，生活循規蹈矩，沒有一點出格的事情，但外界依然會揣測你，只要你一天在演戲，聲音一天就不會停止。”
既然不會停止，又何必在意。
德高望重如李雨蔓，從她踏入演藝圈第一天開始，外界對她的好奇，猜疑，探究，從未停止過，可她依然堅持自己的本心，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拿獎杯堵住那些人的嘴。
李雨蔓的話就像一陣清風，吹開了沐如沁心中的迷障，讓她靈臺清明，豁然開朗。她擡起眼，看向李雨蔓：“李老師，我明白了，謝謝你。”
他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或許她比起普通有演員夢的人多了一點運氣，一出道就能演女主戲，但那也是在演員學院裏真刀真槍拼來的。
再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啊，沐如沁覺得她似乎不應該責怪裴以衡了，裴以衡只是在用他的方式保護她。
李雨蔓見她這樣，也很欣慰：“你想通就好，你要謝的話就去謝裴以衡吧，這小子為了你的事忙前忙後，我看都瘦脫相了。”
裴以衡，沐如沁心中一動，她是應該好好謝他。
“最後一場戲，一鏡一次，action”
魔王被夏冰的劍重創，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昂首看著思慕的女郎，問：“為什麽？”
夏冰：“你作惡多端，害無數生命，天不收你，我來收。”
魔王似是聽到什麽笑話，胸腔大震，哈哈哈大笑起來：“你來收我？夏冰，別忘了，你也早就入魔。”
同類相伐，天道不容。
然夏冰亦正亦邪，雖入魔道，卻也曾修習道法，與奇寒的一樁露水情緣，開啟了她的機緣，將道法和她的魔氣融和在一起，她如今早就是非仙非魔之體，乃方外之人。
所以魔王，她自然殺得。
夏冰悲憫地看著他，魔王心中大慟，便是魂飛魄散之際也想問個明白。
“北淵相伴百年，你可曾對我動過心？”
“不曾。”
魔王捂住了胸口，不甘發問：“那奇寒呢？縱使他心中有人，你也愛他？”
夏冰不說話，只靜靜看著他，魔王自覺自己輸的徹底，但能死在她的劍下，也是好的，那也是好的，彌留之際，他耳畔響起女郎清冷的嗓音。
“不，我不愛他。”
魔王含笑合上了雙眼，屍骨化為光點，消散於九天之中，夏冰收劍回身，卻見奇寒站在她的身後，朝露染他衣袍，不知站了多久。
他喚她夏姑娘。
夏冰點頭，與他錯身之際，奇寒開口：“夏姑娘。要去往何處？”
“心之所向，便是我的歸處。”
奇寒握緊了手中長劍：“你殺了魔王，魔界眾妖魔必定以你為王，若夏姑娘失了道心，害人性命，我必定…”
“必定如何？”夏冰歪頭，一笑傾城，奇寒心慌失措，別開眼睛：“誅之！”
此話在夏冰的設想之內，是奇寒能做出來的事，她也不動怒，倒是好脾氣地詢問：“那師兄要前往何處？”
她喊他師兄，奇寒又想起在人間歷練的那一段時光，是多麽自在，但…
奇寒穩住心神：“我如今修成散仙，離大羅金仙就剩一步之遙，我想修得太上忘情，早日修成正果。”
夏冰：“那祝願師兄早日得償所願，此行願我們再無相見之日。”
她說完，起步離開，二人一個往東，一個往西，金玲作響。
等鈴鐺聲越來越遠，奇寒停下了腳步，回身看她，只見女郎身姿窈窕，衣袍颯颯，取出腰間的酒壺，一邊喝酒，一邊走著，大笑著踏入了滾滾紅塵。
奇寒再也尋不到她的蹤跡，他知道他的太上忘情修不成了。
“卡！殺青了！各位辛苦了！”
導演激動地盯著定格的那一幕，不禁熱淚盈眶，作品就像他的孩子一樣，一日一日地成長，初具雛形，現在終於完成了，怎能不激動。
而裴以衡也沈浸在奇寒的情緒中不可自拔，奇寒這個角色，剛開始是個混混，沒什麽天下道義，但和江暖，夏冰等人認識之後，他逐漸明白自己身上肩負的責任，這其中轉換便是成長，他喜愛江暖，後又愛上夏冰，但他同時也知道他和夏冰並不是同道之人，夏冰不會為任何人停留，也不會被誰困住，她瀟灑肆意，令人著迷。
奇寒克制住了心中的愛意，讓夏冰離開，而他也踏上了自己要走的道。
修改後的劇本人物顯然更立體了，人物的喜怒哀樂，一顰一笑都牽引著人的心弦。
裴以衡壓抑不住內心的情感，看向了沐如沁，誰知道沐如沁早就出戲，早早地將戲服脫了，喊著柳然。
“然然！快幫幫我！剛剛拍戲的時候，有一只蚊子一直在我身邊轉悠，還咬我！嗚嗚！快幫我抓一下！”
裴以衡：………
什麽浪漫旖旎的氛圍都沒了，沐如沁，掃興第一人。
殺青之後，還留在片場的演員和工作人員拍了一張大合照，隨後還有殺青宴，吃完這頓飯，大家夥就各奔東西了。
沐如沁心裏一直想著要和裴以衡道謝，但自從那日之後，他們許久沒有說過話了，沐如沁拉不下面子，就落下了心事。
柳然看在眼裏，笑道：“想去就去，扭捏什麽？這哪裏還是我認識的沐如沁啊？忒慫了吧。”
沐如沁哪裏受的了這樣的激將法，當即惡從心上起，要去休息室找裴以衡，早說晚說，遲早要說的。
而這時，北野涼也找上了裴以衡，他是來給他下最後通牒的。
但裴以衡依舊無動於衷，在沐如沁的事上，他已經錯一次，不會再錯第二次。
“我沒有辦法答應你，沁沁要不要和我解約，由她自己來說，我不會替她做決定。”
“至於你拿撤資來威脅我，那你的主意就打錯了，我會告訴沁沁實情，讓她來做選擇，北野涼，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有怨恨，但這和沁沁無光，你有什麽沖我來，別算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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