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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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我只說了一個字而已，幹嘛都這麽看我，她可是哇啦了一大堆呢。
天生站在那兒手裏幾只野味還在撲騰，半垂的眼瞼大概是在考量自己的以後，謝君思大概是第一次見我如此，扣著我手腕的手松垮下去，看看我又看看櫻兒，櫻兒好像很是震驚，不可思議的表情似乎如何也想不透我竟然會直接讓她離開，一張櫻桃口張著卻一字都說不出來。
天色好像忽然陰沈下來一般，喝著水我故意無視掉這些人的反映，風把樹葉吹的颯颯作響，舒服，卻也不是很舒服。
“哎呀！”捧著柴火的亦兮歡樂的聲音明顯的有些突兀，他身邊提著兩只兔子的子書倒是很識相的拉扯亦兮袖子，亦兮這小子故意高聲道：“拜公子都不怕當眾訓仆丟人我們怕什麽？”
天生不說話，謝君思幹笑兩聲剛想開口緩和就被櫻兒一句話給噎了回去，“我不用你替我說話！公子”，櫻兒三步並作兩步竄到我跟前跪下道：“櫻兒對公子一直是忠心耿耿，老夫人讓櫻兒照顧公子，公子不是也答應會照顧櫻兒麽？”
“送回拜家給我哥哥弟弟那邊兒也一樣是照顧，拜家的公子可不止我一個。”
我分明看見櫻兒的嘴唇被她咬得滲出血絲，低著頭眼淚掉落融入泥土，顫抖的單薄身子把她顯得格外柔弱，到底還是個孩子，大概還比我小，只不過，有些事情，不會變。
謝君思可能沒想到我會說出那麽嚴重的話，對我道：“南風。”
“嗯？”我笑著轉頭對他，與對櫻兒判若兩人，饒是謝君思也是接不下話。
亦兮老神在在的坐到我邊上道：“哭了，好像很傷心哦，呀！還瞪我。”笑嘻嘻的樣子好像在看戲一般無辜。
櫻兒還要頂嘴我插口道：“要哭去一邊哭，想明白再說。”
我明明看見她身子僵了一下然後乖乖起身坐到那邊兒樹根後面，細細的嗚咽聲一直揮之不去，清晰的傳入我耳，亦兮還想笑鬧被子書一個眼色給按了回去，想不到關鍵時候子書比亦兮有魄力。
天生生火烤肉，四個人都沒怎麽說話，黑色的天幕下只有火苗烤肉的滋滋聲和櫻兒在遠處的嗚咽聲。
我吃了幾口便要回馬車休息，才起身亦兮問我道：“守夜怎麽輪？”
“後半夜都我守，前半夜你們輪吧。”我轉身上了馬車，翻出毯子蓋在身上，才剛閉上眼睛謝君思就鉆進馬車，黑暗中輕輕搖晃我，讓我枕在他的懷裏道：“今天不開心了？對櫻兒那麽狠。”
“我狠什麽了，你也不想想因為誰。”我調了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睛回道。
“她怎麽說也是個女孩子，再說她又不知道我和你……，這樣對她也未免太苛刻了。”
“我很苛刻麽？”睜開眼睛對上謝君思的，他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也是明亮的，好像星子一樣，“君思，如果我苛刻她現在已經不會在那兒哭了。”我重新閉上眼睛，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他肯定覺得我不是個善良的姑娘了，至少沒有拜秀煙表面上那麽善良。
“不想說給我聽麽？”我能感覺到謝君思低下頭離我很近，可以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撒在我的臉上，我往後縮，他不讓，癢癢的笑出來他才好像滿意的退開。
“我……你知道的”，我還是不知道怎麽說，舔著嘴唇我不想弄得這麽尷尬，可是要怎麽說？說我一直在賭場混的，說我一直這麽管人的，說那些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不管就會上房揭瓦？
我睜開眼睛就看見謝君思一張放大的笑臉，眼睛瞇瞇著笑得好像很溫柔。大概他聽懂了吧，我想，看著他的唇一個不大純潔的想法忽然冒出來，或許夜深人靜也是個好時候。慢慢擡頭，恩恩，就快碰上了，就快了……“吖嗪”謝君思一個噴嚏打的我閃了好遠，這小子真沒……情調。
“你感冒還沒好啊？”
“哪有那麽快”，他掏出快帕子擦鼻子嘴裏還不安靜，“你打算怎麽辦，櫻兒，不會真要讓她走吧，她功夫可不錯呢。”
“你關心的就是她功夫啊？”
“你身邊有個女孩兒伺候我也放心啊，關鍵時刻總用得上，天生畢竟是個男的。”
“你想的還真多。”
“嘿嘿，為夫的當然對你好。”
“你還真敢說！後半夜的吧。”
我翻個身睡覺，不想再理他，等到了半夜，亦兮那兔崽子就進來馬車叫我，那推我的勁兒，我估計死人都能被他弄醒。
把毯子批到謝君思身上，我輕手輕腳的出來坐到火堆旁，天生睡在樹上，子書和亦兮也找了個樹杈雙宿雙睡，看來守夜的只有我，撥弄了幾下讓火苗燒得旺一些，夜裏的林子黑漆漆的，天上星星明亮，卻照不進林子的深處，往遠望去，一片深邃的黑，偶有幾聲奇怪的野獸叫聲，卻再聽不見櫻兒的哭泣。
“哎～”，到底是在野外，她一直和那個奶奶住在祠堂裏應該沒在野外露宿過吧，我左右環視一圈，應該沒有什麽靠近，火苗也還算旺。起身走到她藏到的樹後。
櫻兒已經靠在樹上睡著了，大概是哭累了，我靠近她都沒有發現，到底是野外，離火光太遠不大安全，我彎身推醒她，讓她一起坐到火邊。
櫻兒低著頭跟我坐在火旁，一生不吱低著頭。她不說話我也懶得說，隨手拿出謝君思留給我的烤肉放在火上熱了，就著酒下腹，這一天幾乎沒怎麽吃確實有些餓了。烤肉的香味很快鋪散開來，大半夜的確實有些危險，可是，算了，就這麽滴吧，先填飽肚子最好。
櫻兒的肚子這會兒也咕嚕嚕的叫了兩聲，她晚上沒吃，又哭了那麽久難怪會餓，我丟了快烤肉給她，她接到手裏看著我抿了抿嘴唇。
我問她：“你沒出過嘯天閣的祠堂？”
“沒有”，櫻兒見我和她說話了忽然放松下來，小小的咬了一口烤肉在嘴裏咀嚼。
“她怎麽教你的？”
櫻兒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我，低頭又咽了下口水才開口道：“我從小就被賣來賣去的，直到老夫人收留了我，我才安定下來，老夫人教我習武，教我讀書寫字，教我道理，卻不讓我說話，一個聲音都不準出。
我，老夫人教我……教我男女陰陽才是正理，其它都是邪魔歪道。讓我，讓我好好照顧公子，不讓公子走上歪路。”
都這時候還學不乖，這丫頭雖然死心眼兒了點可還算有可取之處，“誰邪魔歪道了？”
“公子……您”櫻兒不敢看我，低著頭默默啃著烤肉。
我淡然笑道：“那你的主子是誰？”
“您。”
“以後該聽誰的？”
“您。”
“該怎麽做？”
“我……”櫻兒躊躇的盯著火苗陷入沈默。
我懶得理她，都被教了這麽久了，我也不想改，這種死心眼兒的孩子太麻煩，只要她不對謝君思過分就好，至於亦兮子書什麽的，她殺了我都不管。喝酒吃肉聽著野獸的嚎叫聲，看到叢林裏幾點綠光，看來是被我烤肉的香味吸引過來的野狼，看樣子也就五六只，也不是很多，我悠閑的撕開烤肉入口，直到最後一口吃完都沒再和櫻兒說話。
櫻兒似乎十分認真的在考慮以後，連背後有狼都沒註意到，我也懶得提醒，它們只要不招惹我，我也懶得理它們，撥了撥火，擡頭看天上的星子，只有幾顆而已，可是在夜空中卻格外的明亮，閃閃爍爍也算是有點浪漫？
一陣冷風吹過，火苗搖曳，狼群伺機而動，還真有不怕火的齜牙撲上前來，我甩出長鞭抽上它的皮毛，它低鳴一聲退了幾步，櫻兒這才發現身後有狼，饒是武功高強的女孩兒也嚇得躲到我身邊來，小聲道：“公子。”
“嗯”，我沒興趣和狼糾纏，它們再叫喚弄醒了謝君思也不大好，隨手幾根帶了火星的枝杈丟到那幾只狼中間，能趕走就成，櫻兒這會兒已經是受了驚的兔子，貼在我身後就不敢動了，好在它們數量不多，天又沒多久就開始泛亮，我有火堆守著它們也不敢上前來，盯了一會兒也就走了，總算是一夜無事。
謝君思這小子估計也是擔心櫻兒，起來的竟然比樹上那三只都早，伸了個懶腰湊到我和櫻兒跟前來笑道：“早。”
“早”，有人起來了就不用我守，打了聲招呼去溪邊洗漱，至於櫻兒，有謝君思呢。
清晨的溪水清爽冰涼，拍打在頰上十分舒服，溪中游魚看起來好像也不錯，一會兒讓天生和那兩只抓幾只回來吃好了，洗漱幹凈又去上游灌了些水才回來，亦兮子書那兩只也都醒了，吩咐了去洗漱順便讓他們抓魚，亦兮這小子又不樂意了。
“你是他們主子，又不是我們主子，為什麽每次都要我們去抓魚啊，我又不是你仆人。”
“那你就不去，一會兒跟在馬車後面跑吧。”我笑道，我很公平的，馬車是我的，馬也是我的，只是讓你們去抓個魚，我還沒算你勾搭謝君思的帳呢。
“你欺負人！”亦兮叫道。
“我欺負你，你不喜歡？”媚眼如絲，唇間含笑，故意壓低一些嗓音，這點東西你真當我不會？
“喜歡”，亦兮湊前半步然後屁顛屁顛兒的就去抓魚了，動作比子書還快上幾分，子書瞪我一眼卻沒說話，只是快步跟上。
“你……”謝君思看那兩人都走了才湊到我身邊，看來對於剛才我的表現不大滿意。
“我？不滿意我再做一遍看看你滿意不？”
“除了我，你不準勾搭其他男人！”
“亦兮也算？”我問道。
“……”謝君思低頭想了一下才道：“我也去洗漱了。”說完大步離開，櫻兒站在那兒盯著謝君思的背影發冷，只有我一個人笑得好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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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站在那兒手裏幾只野味還在撲騰，半垂的眼瞼大概是在考量自己的以後，謝君思大概是第一次見我如此，扣著我手腕的手松垮下去，看看我又看看櫻兒，櫻兒好像很是震驚，不可思議的表情似乎如何也想不透我竟然會直接讓她離開，一張櫻桃口張著卻一字都說不出來。
天色好像忽然陰沈下來一般，喝著水我故意無視掉這些人的反映，風把樹葉吹的颯颯作響，舒服，卻也不是很舒服。
“哎呀！”捧著柴火的亦兮歡樂的聲音明顯的有些突兀，他身邊提著兩只兔子的子書倒是很識相的拉扯亦兮袖子，亦兮這小子故意高聲道：“拜公子都不怕當眾訓仆丟人我們怕什麽？”
天生不說話，謝君思幹笑兩聲剛想開口緩和就被櫻兒一句話給噎了回去，“我不用你替我說話！公子”，櫻兒三步並作兩步竄到我跟前跪下道：“櫻兒對公子一直是忠心耿耿，老夫人讓櫻兒照顧公子，公子不是也答應會照顧櫻兒麽？”
“送回拜家給我哥哥弟弟那邊兒也一樣是照顧，拜家的公子可不止我一個。”
我分明看見櫻兒的嘴唇被她咬得滲出血絲，低著頭眼淚掉落融入泥土，顫抖的單薄身子把她顯得格外柔弱，到底還是個孩子，大概還比我小，只不過，有些事情，不會變。
謝君思可能沒想到我會說出那麽嚴重的話，對我道：“南風。”
“嗯？”我笑著轉頭對他，與對櫻兒判若兩人，饒是謝君思也是接不下話。
亦兮老神在在的坐到我邊上道：“哭了，好像很傷心哦，呀！還瞪我。”笑嘻嘻的樣子好像在看戲一般無辜。
櫻兒還要頂嘴我插口道：“要哭去一邊哭，想明白再說。”
我明明看見她身子僵了一下然後乖乖起身坐到那邊兒樹根後面，細細的嗚咽聲一直揮之不去，清晰的傳入我耳，亦兮還想笑鬧被子書一個眼色給按了回去，想不到關鍵時候子書比亦兮有魄力。
天生生火烤肉，四個人都沒怎麽說話，黑色的天幕下只有火苗烤肉的滋滋聲和櫻兒在遠處的嗚咽聲。
我吃了幾口便要回馬車休息，才起身亦兮問我道：“守夜怎麽輪？”
“後半夜都我守，前半夜你們輪吧。”我轉身上了馬車，翻出毯子蓋在身上，才剛閉上眼睛謝君思就鉆進馬車，黑暗中輕輕搖晃我，讓我枕在他的懷裏道：“今天不開心了？對櫻兒那麽狠。”
“我狠什麽了，你也不想想因為誰。”我調了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睛回道。
“她怎麽說也是個女孩子，再說她又不知道我和你……，這樣對她也未免太苛刻了。”
“我很苛刻麽？”睜開眼睛對上謝君思的，他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也是明亮的，好像星子一樣，“君思，如果我苛刻她現在已經不會在那兒哭了。”我重新閉上眼睛，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他肯定覺得我不是個善良的姑娘了，至少沒有拜秀煙表面上那麽善良。
“不想說給我聽麽？”我能感覺到謝君思低下頭離我很近，可以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撒在我的臉上，我往後縮，他不讓，癢癢的笑出來他才好像滿意的退開。
“我……你知道的”，我還是不知道怎麽說，舔著嘴唇我不想弄得這麽尷尬，可是要怎麽說？說我一直在賭場混的，說我一直這麽管人的，說那些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不管就會上房揭瓦？
我睜開眼睛就看見謝君思一張放大的笑臉，眼睛瞇瞇著笑得好像很溫柔。大概他聽懂了吧，我想，看著他的唇一個不大純潔的想法忽然冒出來，或許夜深人靜也是個好時候。慢慢擡頭，恩恩，就快碰上了，就快了……“吖嗪”謝君思一個噴嚏打的我閃了好遠，這小子真沒……情調。
“你感冒還沒好啊？”
“哪有那麽快”，他掏出快帕子擦鼻子嘴裏還不安靜，“你打算怎麽辦，櫻兒，不會真要讓她走吧，她功夫可不錯呢。”
“你關心的就是她功夫啊？”
“你身邊有個女孩兒伺候我也放心啊，關鍵時刻總用得上，天生畢竟是個男的。”
“你想的還真多。”
“嘿嘿，為夫的當然對你好。”
“你還真敢說！後半夜的吧。”
我翻個身睡覺，不想再理他，等到了半夜，亦兮那兔崽子就進來馬車叫我，那推我的勁兒，我估計死人都能被他弄醒。
把毯子批到謝君思身上，我輕手輕腳的出來坐到火堆旁，天生睡在樹上，子書和亦兮也找了個樹杈雙宿雙睡，看來守夜的只有我，撥弄了幾下讓火苗燒得旺一些，夜裏的林子黑漆漆的，天上星星明亮，卻照不進林子的深處，往遠望去，一片深邃的黑，偶有幾聲奇怪的野獸叫聲，卻再聽不見櫻兒的哭泣。
“哎～”，到底是在野外，她一直和那個奶奶住在祠堂裏應該沒在野外露宿過吧，我左右環視一圈，應該沒有什麽靠近，火苗也還算旺。起身走到她藏到的樹後。
櫻兒已經靠在樹上睡著了，大概是哭累了，我靠近她都沒有發現，到底是野外，離火光太遠不大安全，我彎身推醒她，讓她一起坐到火邊。
櫻兒低著頭跟我坐在火旁，一生不吱低著頭。她不說話我也懶得說，隨手拿出謝君思留給我的烤肉放在火上熱了，就著酒下腹，這一天幾乎沒怎麽吃確實有些餓了。烤肉的香味很快鋪散開來，大半夜的確實有些危險，可是，算了，就這麽滴吧，先填飽肚子最好。
櫻兒的肚子這會兒也咕嚕嚕的叫了兩聲，她晚上沒吃，又哭了那麽久難怪會餓，我丟了快烤肉給她，她接到手裏看著我抿了抿嘴唇。
我問她：“你沒出過嘯天閣的祠堂？”
“沒有”，櫻兒見我和她說話了忽然放松下來，小小的咬了一口烤肉在嘴裏咀嚼。
“她怎麽教你的？”
櫻兒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我，低頭又咽了下口水才開口道：“我從小就被賣來賣去的，直到老夫人收留了我，我才安定下來，老夫人教我習武，教我讀書寫字，教我道理，卻不讓我說話，一個聲音都不準出。
我，老夫人教我……教我男女陰陽才是正理，其它都是邪魔歪道。讓我，讓我好好照顧公子，不讓公子走上歪路。”
都這時候還學不乖，這丫頭雖然死心眼兒了點可還算有可取之處，“誰邪魔歪道了？”
“公子……您”櫻兒不敢看我，低著頭默默啃著烤肉。
我淡然笑道：“那你的主子是誰？”
“您。”
“以後該聽誰的？”
“您。”
“該怎麽做？”
“我……”櫻兒躊躇的盯著火苗陷入沈默。
我懶得理她，都被教了這麽久了，我也不想改，這種死心眼兒的孩子太麻煩，只要她不對謝君思過分就好，至於亦兮子書什麽的，她殺了我都不管。喝酒吃肉聽著野獸的嚎叫聲，看到叢林裏幾點綠光，看來是被我烤肉的香味吸引過來的野狼，看樣子也就五六只，也不是很多，我悠閑的撕開烤肉入口，直到最後一口吃完都沒再和櫻兒說話。
櫻兒似乎十分認真的在考慮以後，連背後有狼都沒註意到，我也懶得提醒，它們只要不招惹我，我也懶得理它們，撥了撥火，擡頭看天上的星子，只有幾顆而已，可是在夜空中卻格外的明亮，閃閃爍爍也算是有點浪漫？
一陣冷風吹過，火苗搖曳，狼群伺機而動，還真有不怕火的齜牙撲上前來，我甩出長鞭抽上它的皮毛，它低鳴一聲退了幾步，櫻兒這才發現身後有狼，饒是武功高強的女孩兒也嚇得躲到我身邊來，小聲道：“公子。”
“嗯”，我沒興趣和狼糾纏，它們再叫喚弄醒了謝君思也不大好，隨手幾根帶了火星的枝杈丟到那幾只狼中間，能趕走就成，櫻兒這會兒已經是受了驚的兔子，貼在我身後就不敢動了，好在它們數量不多，天又沒多久就開始泛亮，我有火堆守著它們也不敢上前來，盯了一會兒也就走了，總算是一夜無事。
謝君思這小子估計也是擔心櫻兒，起來的竟然比樹上那三只都早，伸了個懶腰湊到我和櫻兒跟前來笑道：“早。”
“早”，有人起來了就不用我守，打了聲招呼去溪邊洗漱，至於櫻兒，有謝君思呢。
清晨的溪水清爽冰涼，拍打在頰上十分舒服，溪中游魚看起來好像也不錯，一會兒讓天生和那兩只抓幾只回來吃好了，洗漱幹凈又去上游灌了些水才回來，亦兮子書那兩只也都醒了，吩咐了去洗漱順便讓他們抓魚，亦兮這小子又不樂意了。
“你是他們主子，又不是我們主子，為什麽每次都要我們去抓魚啊，我又不是你仆人。”
“那你就不去，一會兒跟在馬車後面跑吧。”我笑道，我很公平的，馬車是我的，馬也是我的，只是讓你們去抓個魚，我還沒算你勾搭謝君思的帳呢。
“你欺負人！”亦兮叫道。
“我欺負你，你不喜歡？”媚眼如絲，唇間含笑，故意壓低一些嗓音，這點東西你真當我不會？
“喜歡”，亦兮湊前半步然後屁顛屁顛兒的就去抓魚了，動作比子書還快上幾分，子書瞪我一眼卻沒說話，只是快步跟上。
“你……”謝君思看那兩人都走了才湊到我身邊，看來對於剛才我的表現不大滿意。
“我？不滿意我再做一遍看看你滿意不？”
“除了我，你不準勾搭其他男人！”
“亦兮也算？”我問道。
“……”謝君思低頭想了一下才道：“我也去洗漱了。”說完大步離開，櫻兒站在那兒盯著謝君思的背影發冷，只有我一個人笑得好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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