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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他在那人身上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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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錫白以前玩女人的時候就喜歡這種把戲,一遍遍磨那穴中的敏感點,但又偏不完全進去,故意磨得那些人不住求饒、嬌喘連連。

哪知道今日在床上被玩的人竟成了自己——

“滾……!把你的狗屌拔出去……拔出去!!!”

宋釗下頭那物著實駭人,與先前那些個器物淫具都不相同,甫一進入,便激得元錫白全身上下幾近痙攣,那莖身也因為情熱愈發膨大,殘忍地將那道小縫給生生撐成了一張小口。

“宋釗……你出去、出去……!”

元錫白不知道自己哭了,他的意識已經逐漸渙散,下邊被插了幾下甚至開始浪蕩地泛起濕來,一種扭曲又隱秘的快感跟紮了根似的,開始瘋一般地在他體內蔓延開來。

他開始害怕自己會變得跟樓裏那個被灌了藥的琴師一樣,扭胯擺臀地跪在地上丟盡顏面,於是在宋釗身下掙紮得更用力了。

宋釗本就為進不去生了些煩躁之心,那人還不識趣地在自己身上又咬又抓,引得他愈加不耐煩起來,直接把住元錫白那勁瘦的腰,將他整個人提起來跪坐在自己胯上。

“啊!!…………”

元錫白雙眼大睜,感覺到那性器“噗嗤”一聲地竄進了下邊那張肉嘴裏,上下磨蹭時還能清晰聞見從穴裏發出的黏膩水聲。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他這輩子沒受過這麽大的屈辱,本能地赤著眼睛掐住了宋釗的脖頸,也不顧那人粗長的陰莖還深埋在自己的體內,撕心裂肺地吼道:

“給我滾出去!!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宋釗的喉嚨被人掐著,臉瞬間黑了大半,下身的動作也愈發不留情,錮著元錫白的腰,便一下比一下重地往裏死頂,仿佛要把那軟穴給搗爛搗穿似的。

兩人都鉚足了勁,像鬥得鮮血淋漓的猛獸在進行著事關生死的較量,誰先停下誰就徹底輸了。

“呃啊!……你!————

粗壯的莖身狠狠地剮蹭過位置稍淺的敏感點,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的穴肉猛頂穴心,任是再清冷的貞潔烈女也受不住這番兇狠的淫刑。

又一輪幾近暴力的糾纏後,元錫白忽然瞪直了眼、弓起了身,掐著宋釗咽喉的手驟然一滯,發出一聲崩潰的哽咽。

——他在那人身上高潮了。

風卷簾動,雲過月現。

“今夜月色白如霜,隱有暗香悄探窗。煙雲閑籠冰羅袖,蒲扇輕點微螢光。”

松青正為寢宮添燈,擡頭便望見坐在窗邊的宋芷嵐,有些無奈道:“娘娘,這麽晚還吟詩呢,小心傷了身子。”

宋芷嵐雖為皇後,但卻沒有半分皇後樣,手中執著個比臉還大的蒲扇,笑盈盈道:“夜色甚好,不吟上幾句打油詩豈不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良辰美景,還得有良人在啊……”松青小聲嘀咕了句,便細細地捎了件薄披風給宋芷嵐穿上:

“娘娘有了身子都快五個月了,也不見皇上有哪個晚上來這鸞鳳宮歇腳……”

宋芷嵐笑了笑:“你倒比我更像怨婦了。”

“娘娘!!”

“好了,不打趣你了。”宋芷嵐托著腮幫子望著窗外,“皇上近日來身體抱恙,陳美人善醫術,定能將他的疲病給消解些許。”

“再說了,麟兒剛到愛玩愛鬧的年紀,皇上若來了又得嫌他吵鬧,數落我管教不嚴。”

松青閉了嘴,悶悶地站在一旁,陪著宋芷嵐往窗外看去。

可那窗外除了明月外便只剩一堵朱紅的宮墻,沒有花香,也沒有流螢。

“聽聞阿父近日回了京。”宋芷嵐搖了搖扇子,抿了抿嘴。

“雖不知他為何不來宮裏看我與麟兒,但不久便是中秋家宴,想必我們一家人很快就可以團聚了。”

松青望著宋芷嵐玉一般柔美的側顏,不由道:“娘娘想家人了。”

“是啊。”宋芷嵐看起來有些感傷,“容哥哥去了華春郡,一年半載地沒個音訊。阿父又遠在徽州,京中只剩下一個釗兒伴著我了。”

“說起釗兒,他也有一段時間沒來探望我了。想必是朝中事務太過繁忙了吧。”

宋芷嵐望著夜幕中那輪高高的明月,喃喃道:

“不知釗兒現在在幹些什麽呢……”

元錫白高潮的時候全身都在抖,就連前頭那根無人撫慰的陰莖都顫顫地噴出一攤白濁來。

他的眼前顛倒虛幻一片,連宋釗何時將他放倒在了床上都不曉得。

“………”

元錫白射完精後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再沒有一絲力氣與宋釗抗衡。他像個迷茫的小動物般微張著嘴,整張臉被情欲熏得通紅,就這麽赤裸地躺在床上,一副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樣。

宋釗趁他失神時,將他掛在腰間的白袍擰成了一根繩狀,把元錫白那雙慣會傷人的手給綁在了床沿上,慢慢俯下身,朝那腫得發紅的乳尖上咬了一口。

“嗚!……別、不要…………!!”

元錫白霎時被痛地彈了起來,剛想用手去推那人的頭,卻發現自己的腕子動不了了。

而宋釗則低頭用齒沿叼著那顆凸起來的乳珠,舌尖逗弄似地來回卷過那蒂尖,將元錫白折磨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不……滾、滾開………”

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但眼淚還是控制不住地掉了下來,下巴上一片濕涼。

宋釗擡起頭和他靜靜地對視。

這一刻,元錫白清楚又絕望地認識到:

他輸了。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而宋釗顯然也知道這一點。

“啊……嗯、啊……!!”

見元錫白已經不再掙紮,宋釗便將他的雙腿壓著舉過頭頂,開始猛地挺胯長驅直入,跟獸類交媾似的每次都深深地插到底部,囊袋在那臀上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那穴先前高潮過一次,已經淌了不少淫水,這會粗大的孽根操進來倒不加阻撓了,反而饑渴地纏了上去,穴肉諂媚地絞著那根長屌,似在挽留一般,發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

“嗚…嗚、啊………不……!”

“………嗚…!”

元錫白眼淚流得兇,快感也來得誠實。宋釗用前頭頂他一下,他便叫一聲,像個聽話的傀儡娃娃般被那人肆意侵犯,再沒有力氣抵擋身體深處那股瘋狂的熱潮。

沒過多久,就嗚咽著出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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