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情侶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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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瞬即逝,華燈初上。商場的人也逐漸變多,街道上各種顏色的燈被點亮,這個城市車流擁擠人群鼎沸。在夜色的熏染下變得越發繁華,真正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因工作操勞一天的人們,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是真正的放松心情的時候。

卓雅和容顯來到電影院時,電影院裏已經到了不少的顧客。他們看的那部恐怖電影距離五分鐘就要開始,已經進入了開始檢票的階段。卓雅擔心容顯被人流沖散,空出來的那只手緊緊的握著容顯的手。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邊,電影票交給容顯拿著,而卓雅責抱著一大桶爆米花。手指還勾著兩杯冰可樂,儼然一副貼心男友,擔任提拿重物的責任。

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卓總,如神一般強大的形象。人生第一次沾染上了幾分煙火氣,看起來不在那般無法觸及。這樣的他讓容顯心裏都覺得與他靠近了幾分,恍惚間讓人忘記了他是那處在故事中心的主角身份。

褪去那層光環,他也只是一個在現實中掙紮的平凡人罷了。

“你會不會怕?”臨近門口,容顯握了握卓雅的手掌。那抹微笑好像在告訴卓雅,如果他害怕了。趁現在還沒有進去,他們就可以臨陣逃脫,別到時候進去被嚇到大叫,在丟人了。

容顯這副等著看卓雅笑話的樣子,表情堅毅的好似堅信自己不會被嚇到一樣。

“不會怕,顯顯會不會害怕。”

“你不怕我更不會怕,到時候嚇到了,你可不要讓我安慰你。”

還沒有開始,到時候被嚇到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

電影票是卓雅買的,位置選在了觀影廳的中間靠後的位置。意外的是他們的位置是情侶座位,容顯看到位置後瞳孔裏的驚訝難以掩飾。他拿著手裏的電影票,看了看號碼,在看看位置。

號碼跟座位上的號碼也全數對上,沒找錯位置啊。想不通的容顯將目光轉向卓雅,掂了掂點手裏的電影票。面容上滿是不解,沈默不語的看著卓雅。等待著對方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們可是情敵關系,又不是情侶。怎麽可以坐情侶連號的位置,這也太不把易乾這個名正言順的主角攻放在眼裏了吧。

易乾這人越發的在他們這沒有存在感了一些。

“在訂票的時候,單人的票也沒了。剩下的位置,觀影效果又不太好。我們就只能選這些位置了,反正坐哪裏都一樣。難道顯顯會在意這些?”

“我為什麽會在意,電影要開始了,我們落座吧。”來都來了,想卓雅說的。坐哪裏不一樣,在多說就顯的自己矯情了。

反正票是卓雅訂的,票也是卓雅排隊去取的。他全程享受著卓雅給自己貼心的照顧,因這點他小事在多問,那自己就太不知好賴了。

卓雅看見容顯乖乖的坐下後,他隨即也坐在了容顯身側。情侶桌椅原本就是按照男女身型設計的大小,現在他們兩個男性坐在裏面,空間就沒剩下多少了。容顯的骨架雖小,總的來說他也是個男性,比女孩子的身型要大一些。

他們二人身貼著身,腿靠著腿。動一下就有些困難,卓雅擡起手臂放在容顯身後,就像是將容顯攏在懷裏,容顯被他抱著一樣。

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他們還是第一次在人前這般靠的近。第一次靠的這般近,都擁在懷中久久不分時,那還是在醫院病房中。當時也沒有外人在場,容顯並不會覺得不自在。

如今他們靠的這般近,容顯的手臂放在自己腰間圈著自己。周圍又有這麽多觀影的人,容顯覺得就像被人註視著一樣,不自在的動了動自己的身體,空間狹小,不僅沒與卓雅之間拉開距離,相反他們又貼近了幾分。

依稀間容顯還感覺出自己靠近卓雅時,卓雅身體都僵硬了幾分。這難道是不喜歡自己靠他那麽近?那他抱著自己算什麽毛線啊。

“顯顯別動,電影開始了。”燈光一下熄滅,唯有正中的熒幕在黑暗中發著光亮。在黑暗的渲染下,卓雅微啞的嗓音像是貼在自己耳邊一般輕語。

熱氣噴在耳邊,讓容顯的面頰都有些發燙,應是不小心又臉紅了。好在現在一片黑暗,不然讓卓雅看見自己泛紅的面頰,抵不住他又得自己了。

直到電影開始容顯才停止心中的胡思亂想,接過卓雅遞給自己的爆米花後,全數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電影上。

這是一部劇情覆雜的電影《古樹》,劇中男主了因是一名通靈者,做著送陰驅神的工作。一直游在在不同的城市,做著這份工作賺取收入來維持自己的生活。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相信這世間輪回因果,從不做傷人性命違背天理的事情。哪怕一只螞蟻都沒踩過,明明是個修道之人,活的卻像個信佛念經。

一次了因做了個夢,夢中滿是迷霧,他被指引的走在窄小彎曲的小路上,路的兩旁滿是郁郁蔥蔥的古老大樹,枝葉茂盛的看不見灰色的天空。那裏的天空蒙上了一層灰色,不是那種清亮漂亮的藍色天空。連太陽都被一 層薄霧籠罩著,放眼望去整個古老的村中陰沈陰沈的,不見幾分人氣。

電影中的了因還沒看清村中是何情況,就被一聲雞叫叫醒了。意識到此夢像是在告訴自己什麽,了因醒來就給祖師爺上了香。

“祖師爺在上,弟子想問。夢中的村落在何處,村莊是何名。此去可兇險。”了因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將貢桌上的米酒撒在祭壇上。水跡褪去,片刻後就顯現出幾句清晰的話。

東西方向,素莊,吉。

了因看見祖師爺的指引後,就收拾了自己的家當離開了自己的家。像那個偏遠方向,很少出現在人們視線中村子趕去,坐在車上的了因從出發時,心裏就沒平靜下來,許久沒有這樣驚慌過,從師傅在做法時突然離世他那麽不安時,這也是這麽久以來第一次這麽不安。

雖有祖師爺的指引,了因也對這次能否平安回來沒有多少把握。

其實了因不知道的是,他離開後祭壇上留的那個字,轉瞬變成了一個兇字。

可見他這趟兇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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