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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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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之瀾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 頓了下順勢答道:“去我房間吧。”

對方眼眸微暗,輕攬著她腰的手頓了下:“你確定?”

她輕眨了下眼,揶揄道:“怎麽, 你這是臨陣想要反悔了?”

盛聽淮桃花眼中的神色帶點危險,喉間較為明顯地滑動了下:“這有什麽好反悔的。”

下一秒,他伸手將她橫抱起來, 平穩地踱步上樓。

許之瀾被他桎梏在懷裏, 身形有剎那的僵住, 驀地心跳開始加速。

他輕笑了下低頭看她,語氣玩味而散漫:“這都還沒開始,你臉紅做什麽?”

許之瀾貼上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襯衣感受到他的微繃。

她用相似的語氣調侃回去:“怎麽, 你難道就很放松了?”

盛聽淮抱著她進了房間, 松開手後兩人坐在床邊。

他聲音微啞地出聲道:“不跟你比嘴炮了,還是實踐出真知比較有道理。”

他自然地打開床頭櫃的抽屜, 又極為紳士地征求她的意見:“你想用哪個?薄荷的還是甜橙的?”

許之瀾:“……”

她瞥了眼他手上顏色各異的盒子, 移開視線鎮定地道:“隨便, 應該用起來都差不多。”

聽到她這樣說,對方顯然不是那麽同意地低笑道:“那還是會有區別的吧。”

許之瀾今日穿了件純白的棉裙, 腰間有繁覆的絲帶腰封, 解起來有些費力。

盛聽淮輕掀眼皮, 評價道:“很考驗人的耐心。”

他的語氣散漫如常, 好像指尖正在解的不是她的腰帶, 而是一件什麽藝術品。

許之瀾微彎眼眸:“我解起來就很快, 難道不是你……”

不太行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 對方突然微微用力, 解開並抽走了整條絲帶。

許之瀾還沒來得及反應, 他又含笑著將手移到她後背的位置。

伴隨著拉鏈拉開的聲音,她身上的裙子剎那滑落到了腰間。

許之瀾擡眸同對方對視,不甘示弱地伸手解他的襯衣扣子。

盛聽淮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保持著坐著的姿勢,含笑仍由她解扣子。

他若有所思般道:“上回在閣樓裏看星星的時候,你是不是裝醉扯我衣服?”

許之瀾沒有像他口中提到的那次一樣,一顆扣子都要解半天。

她這回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的含糊:“你猜?”

盛聽淮漫不經心地挑了下眉:“我猜啊,你圖謀不軌很久了,今天終於要忍不住露出真面目了。”

許之瀾笑出聲來,也禮尚往來地伸手將他的襯衣扯落到腰間:“是嗎?”

只見他頷首了下,饒有興致地應聲:“難道不是嗎?”

盛聽淮反問完這句話,眼眸中暗色湧動,輕笑著伸手將她推倒在床上。

許之瀾臉上的溫度瞬間又上升了不少。

對方又較為體貼地拿起一旁的枕頭,輕哄般在她耳邊低低道:“許公主,把這個墊腰下。”

她目光落在他臉上,只見他原本就瀲灩的眉眼更加惑人,眼神仿佛帶著鉤子般在引.誘她。

視線向下,入目的則是他精致的鎖骨和肌理分明的身體。

盛聽淮似乎是有意般,自方才進門便同時開了房間裏的幾盞燈。

光線很亮,視野廣闊清晰,該看清楚的她都能將細節看得分明。

許之瀾不可避免地湧起點羞恥感來,她輕側過頭避開對方灼人的視線。

盛聽淮輕笑了下,伸手扳過她的臉:“實踐出真知,你還要不要學了?”

真到這種時候,許之瀾只能維持住神情的表面鎮定,臉頰的溫度幾乎要燒得她潰不成軍。

對比之下,盛聽淮顯然要放松許多。

他一邊慢條斯理地挑開她的肩帶,一邊還有閑情同她調笑:“以後這個蝴蝶結要不要我來幫你系?”

他指的是她背後固定裏衣的帶子,許之瀾不由輕瞪著他:“你少說幾句不行嗎?”

聞言,他喉間微動了下:“這不是看你太緊張了,幫你緩解放松下心情嗎?”

放松個鬼。

再聽他說這種不著調的話,許之瀾覺得自己可能都撐不到接下來的那一刻。

事實證明,方才盛聽淮讓她把枕頭墊在腰下,還是很有必要和先見之明的。

不然許之瀾懷疑,自己的腰到最後真的會被對方弄斷。

這人一邊捧著她的臉溫柔地吻掉她眼角的生理性淚水,一邊又毫不含糊地讓她承受著每一次或淺或深的用力。

許之瀾想到之前林若開玩笑的那句“盛公子不會不太行吧”。

不由記起自己幾次試探過他,頓覺得她當時的行為愚蠢。

期間枕頭從她腰間滑落,許之瀾伸手要去撿。

盛聽淮含笑著輕扣住她的手,然後將枕頭丟得更遠了些。

沒有了枕頭來緩沖,她的腰陷進柔軟的床墊中,承受的力道更激烈了些。

許之瀾用眼神控訴他,對方微弓著身體俯下身親吻她的眼睛:“許公主,專心點。”

盛聽淮一開始的技術實在談不上有多好,不然許之瀾也不會沒辦法到只能用眼神控訴他。

疾風驟雨之後,他的動作慢慢停下來,擡手將她被打濕的發絲繞到耳後。

許之瀾擡眸看他,對方細碎纏綿的吻落在她眉眼間。

盛聽淮同她十指交扣,慢慢帶著她調整到恰到好處的節奏上。

他揶揄她:“許公主,你是貓嗎,我身上被你撓了好幾圈。”

許之瀾輕哼了下,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麽。

又聽他慢條斯理地調笑道:“你再放松一點啊,這麽繃著不累嗎?”

盛聽淮在她耳邊道:“給你哼下方才那首歌放松下?”

在這種情景下他說這樣的話,許之瀾想脫口而出一句有病送給他。

下一秒只聽他真的啟唇唱了句,而且專挑了裏邊最不正經的幾句詞。

與他方才在巷中正經的模樣不同。

此時的盛聽淮眉眼瀲灩,額前微卷的發絲有些亂,汗珠自高挺的鼻梁掉落下來。

他的聲音顯然也沒有那麽穩,帶著起伏的喘.氣和欲念的色彩。

甚至收音的尾字連帶了聲清晰的悶哼。

許之瀾臉頰溫度就沒有降下去過。

尤其是聽到了他唱的那幾個輕挑的詞:“你慢慢,你慢慢,掀開衣服按我看……”

她沒忍住輕踹了對方一腳。

盛聽淮輕握住她的腳踝,指尖在上邊悠悠地打了個圈。

然後低低地在她耳邊笑道:“你看這不就放松下來了嗎?”

他後面的節奏控制得很好,是切身體會間能感受到水平提升的那種。

許之瀾慢慢有點嘗到甜頭後,開始主動圈住他的脖頸配合著他。

她視線落在他滾動的喉間,眨了下眼後在上面輕咬了下。

盛聽淮身形有瞬間的微滯,他意味不明註視著她,然後將正在進行的事貫徹到了最後一步。

剎那間許之瀾原本放松下來的身體再度緊繃,眼尾些許泛出點淺紅來。

仿佛是大海漲潮後浪花慢慢從淺灘退去,能在彼此眼底看到璀璨的煙花綻放而消逝。

她攀在他肩頭的指尖微微用力了下,微不可察地輕吟出了聲。

盛聽淮輕環著她,平覆了下呼吸後慢條斯理道:“要中場休息下嗎?”

許之瀾輕瞪他一眼,移開視線沒說話。

對方接著方才的旋律哼到了副歌那部分,正好是那句“我知道你喜歡,雨天不撐開傘”。

察覺到她悠悠的註視,他輕撩起眼皮語氣散漫道:“雨天不撐傘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許之瀾:“?”

見她沒反應過來,他輕挑了下眉梢,打開旁邊的抽屜問:“剛剛是薄荷的,那這回選甜橙的傘?”

許之瀾對於這個比喻:“……”

她半倚在床頭,重新拿回枕頭輕靠在上面:“不是說先中場休息嗎?”

盛聽淮坐在她旁邊。兩人身上都沒有任何的遮擋,就這麽坦誠地四目相對著。

許之瀾擡眸看過去的時候,他正在嘗試著打開手裏的第二個盒子,低頭輕咬開上邊的塑料薄膜。

盛聽淮慢條斯理地含笑道:“難道休息得還不夠嗎?”

許之瀾原本保持著雙腿屈起的姿勢,身上還沒有緩解過來。

只見他俯身過來,自然而然地伸手輕撥開她合攏的腿:“來嗎?”

兩人其實都還沒有從方才的激烈中緩過來,他的聲音啞得有些不像話。

見她不語,盛聽淮指尖輕蹭了下她的臉頰,眸色加深了幾分:“嗯?”

他瀲灩的眉眼還沒有褪去潮意,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打濕,唇色比往常要深幾分。

許之瀾輕眨了下眼,對於他的美色基本上沒什麽抵抗力。

她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像方才那般雙腿纏上了他的腰。

兩人順理成章地又糾纏到了一起,短短的時間裏進步不少,磨合配合得明顯更好了一些。

結束的時候,床邊的枕頭被揉得有些不成形狀。

她方才躺的地方,柔軟的床墊上明顯地凹陷下淺淺的印痕。

兩人先後去了洗手間清理身體,水流聲響起一段時間後才停止。

許之瀾懶懶地靠在床邊,盛聽淮拿著吹風機幫她吹頭發。比起方才的強勢,他這會兒的動作溫柔了不少。

幾番鬧騰後,許之瀾只覺困意湧上來。

她半闔著眼出聲道:“好了,該熄燈了。”

對方修長的指尖輕穿過她的發絲,吹風機拿在不遠不近合適的位置。

盛聽淮細細地將她的發根吹幹,然後是發梢。一點一點動作細心而溫柔:“還沒幹,再等等。”

等他關上吹風機時,她已經半夢半醒地輕靠在他肩頭,睫毛輕動了幾下。

盛聽淮啞然失笑,擡手關了燈,很輕的一個吻落在她額頭上:“晚安,許公主。”

許之瀾翻身進了他溫熱的懷裏,也很輕地回應了他:“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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