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七年早就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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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蕊見唐瀠搖頭, 便把勺子放了回去。
接著，季言修拿碗的手一松，他看看轉盤上面的湯, 眼睛轉了轉, 悄聲離她近點說道：“唐瀠姐，你是不是不喜歡吃香菜啊？”
唐瀠眼睛微睜, 偏向他點點頭, “你怎麽知道？”
“我姐也不喜歡，我看湯裏有香菜, 就試著問一問, 沒想到還真是。”季言修突然想到一些好玩的，繼續說：“我跟你說, 記得小時候過年, 我把香菜剁碎包成餃子給我姐吃, 她哇的一下就吐了, 哭個不停, 結果大過年我媽就拿著搟面杖追著我打, 我倆就這樣一起哭，後來我再也不敢拿香菜惹她了。”
唐瀠露著笑容，她和林悠詞不吃香菜真的是一拍即合, 不過聽他們小時候趣事還是第一次。
她一個沒忍住，咬著炸鮮奶笑嗆了。
“咳...咳......”
季言修本是想逗逗人家, 不成想讓她嗆著, “唐瀠姐, 沒事吧，我不該吃飯惹你笑的。”
“沒事沒事，是我自己的原因。”唐瀠接過他拿的紙, 耳朵兩頰咳得通紅，她壓著嗓子又咳了幾下才覺得舒服。
本來兩人說話聲音就不大，頂多當做是竊竊私語，這下他們吸引了全部註意。
“小唐啊，你沒事吧，笑什麽笑這麽開心啊？”王昌平開喝了幾杯小酒，小麥色的皮膚泛著淡粉。
唐瀠頭皮一緊，最怕領導的突然關心，她連忙擺手，“沒事沒事，我就是不小心嗆到了。”
“小心點。”王昌平心情不錯，見她和季言修聊的來，不經意問道：“小唐今年多大了？”
唐瀠拿紙擦了擦紙，“24了，導演。”
“那小季呢？”
“我21，導演。”
“誒，那你們倆怎麽認識的啊？”
“唐瀠姐是我姐朋友，回國才認識。”季言修說完，非常懂事的站起來跟他敬酒。
“這樣啊，我剛看你們聊的熟，原來是老朋友啊。”王昌平喝完他的敬酒，招招手讓他坐下。
轉而自己又跟旁邊的人敬酒，“文總，來，我敬你一杯，感謝您對我們這部劇的支持。”
文沐璟沒有反應，握著酒杯的指尖泛白，骨節微顫，像是蓄著極大一股怨氣。
從一進門，她就沒看過他一眼，吃飯跟別人竊竊私語笑的開心，旁若無人。
以他的角度，完全可以看清對面人的一舉一動，比如她剛才搭了季言修的手腕，比如她剛才與季言修說小話差點額頭相碰，再比如她對季言修笑的開懷。
她的一舉一動他看的仔細。
什麽時候他們兩人關系走的這麽近了？
王昌平向來對待專業認真，不過私下為人處事還是熱情好八卦的。
他順著文沐璟的視線看過去，以為他與自己一樣，很看好那兩個新人，笑的慈祥，“文總是不是也覺得他們這兩個年輕人不錯？當初我試戲的時候，一眼就相中小唐了，漂亮又有氣質，顯小的長相完全符合劇本裏女主一步步成長的樣子。”
“小季就更不用說了，雖然是新人，但是演技讓我吃驚，這小子前途無量。”
文沐璟聽到後面，不自主冷笑，低聲重覆了一遍，“前途無量。”
然後把酒杯裏的白色液體一幹而盡。
王昌平屬於喝一點就上頭的人，偏他還愛喝，見他喝完，自己也全部幹了，根本沒感覺到反常。
桌上聊的火熱，上菜進度也在加快。
包廂門被推開，服務員端著滾燙的錫紙魚進來，唐瀠離的近，便打算起身幫忙撤下去幾個擁擠的盤子。
不想服務員揭開錫紙的那一刻，她正好端著盤子從上面滑過。
滾燙的熱蒸氣燒的她胳膊一縮，唐瀠低低抽氣，忙把盤子放下查看。
季言修立刻站起來湊過去，“唐瀠姐，胳膊沒事吧？”
白蕊也停下手中筷子，“糖糖，被燙著了嗎？”
“小唐啊，胳膊怎麽樣？”王昌平關心道。
桌上目光全部聚集過來，唐瀠看著小臂內測已經紅了一小塊橢圓形，搖搖頭，“沒事。”
文沐璟眼皮一跳，不自覺想上前的沖動在看到季言修拉著她的胳膊之後頓時消散。
服務生趕緊從後面櫃子拿出濕巾蓋上，慌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您先去洗手間沖下冷水吧，我現在給您拿冰塊。”
“唐瀠姐，你先去沖水，我跟她拿完冰塊去找你。”季言修拍了拍唐瀠安慰道。
王昌平讚同的說著：“對對對，快去沖沖。”
唐瀠點頭，快走到去洗手臺沖水。
洗手臺與廁所分割，是屬於在公共區域，外置空間，誰都會經過。
她埋頭沖了一會，白嫩的皮膚紅印鮮明，她肌膚薄，看來這個紅印過幾天鐵定要變成黑疤了。
剛想把手抽出來，下一秒，一只修長溫熱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肘關節，往前一送，紅印又被覆蓋在流水之下。
“多沖一會，不然會留疤。”
唐瀠聽著聲音，猛的擡頭，看清楚的確是文沐璟之後，她扒開他的手，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謝謝文總關心，我沒事，您可以先回去了。”
“......”
文沐璟落空的手在空中停滯，幾秒後，他收手看著她說：“工作室剛起步，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嗎？”
“幫什麽？”唐瀠沒好氣的說：“幫著把我的資源分給田梓一份嗎？”
“......”
文沐璟想開口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當初他的確不想讓他進圈。
見他不說話，唐瀠擡頭關了水源，準備離開。
“等等。”文沐璟果斷抓住她另一只手臂，讓她無法擺脫。
“文總您還有什麽事嗎？”
“你，最近過的......還好嗎？”文沐璟胳膊一帶，拉進了兩人距離。
唐瀠控制不住上前，繼而站定又後退，胳膊甩不開，但她還是想跟他保持安全距離。
“我的私人問題文總好像沒必要知道。”
“如果你需要......”
“我不需要。”
不管是什麽她都不需要。
唐瀠提前打斷他的話，像是自我陳述，又像是給出一個能讓自己信服的理由：“這麽多年我早就不想要什麽，也早就膩了。”
不大不小的聲音通過耳朵傳入他的神經。
文沐璟臉色冷峻，周身低沈的氣壓快要把人吞噬，抓著她胳膊的手都攢著力。
他拼命想找出她的破綻，可面前的人分外平靜，平靜到她話中的厭惡都那麽犀利刺耳。
膩了？
文沐璟抓取到關鍵詞，一切看起來都像是他在糾纏。
女孩淡漠如水的杏眸讓他恍然。
眼前是她曾經小心翼翼問他的畫面。
‘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結果到頭來，她卻先說膩了。
他壓制著自己快到異常的心跳，最終什麽也沒說的松開了手。
“——唐瀠姐，我......”
季言修舉著手中冰塊跑進來噤聲，看著氣氛怪異的兩人，有些結巴，“文，文總？”
唐瀠快速重露笑靨，“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噢好，唐瀠姐，這個你先敷一會。”
季言修沖文沐璟輕輕點頭，接著把冰塊遞給她，邊說邊和她離開了洗手臺。
空氣死寂。
文沐璟好笑的看著自己，像是嘲諷。
深吸一口氣，久久他才邁步，他已經給過她選擇了，是她不要，那自己何必再多此一舉。
唐瀠回到包廂，沒多久就聽王昌平說文沐璟有事先走了。
心裏莫名感到輕松。
聚餐結束，大家紛紛叫車或者找代駕。
季言修跟她順路，便自告奮勇送她回家
路上，唐瀠靠在副駕駛看著外面的夜景，十分懈怠。
他摸著鼻子說道：“唐瀠姐，你手上的燙傷感覺怎麽樣了？”
“不疼不癢，沒事了。”唐瀠懶懶的擡手看了看。
“那就好。”季言修抿嘴猶豫了一下，“唐瀠姐，你以前跟文總關系好嗎？”
“......”
唐瀠頓時退去困意，“一般般吧，以前偶爾能在公司看見他。”
“那今晚你跟文總是吵架了嗎？”他如果沒看錯的話，文沐璟那要吃人的冷臉色肯定是生氣了。
“沒有啊，我怎麽會跟文總吵架，就是之前解約合同出了點問題。”唐瀠對著空氣胡亂比劃著解釋道，還不自然扣著指甲看向窗外。
“這樣啊。”季言修直視前方路況，點點頭，相信幾分。
不久，車輛停在華頓公館，季言修把她送到樓下，看著樓層燈亮才離開。
華頓公館算得上雲城中高級別公寓，安保措施完備，戶型優越。
這是唐瀠跟周澤琛商量之後才決定的。
一方面因為這裏離工作室近，另外一方面就是她想獨居一段時間，享受一下一個人的生活。
另外，她還養了一只乳白色的曼基康，剛四個月的的矮腳貓。
她以前就非常喜歡貓咪，但考慮到文沐璟不喜歡，所以她不得不把這個想法擱在心裏。
如今她倒能夠如願以償了。
到家洗完澡，換上睡衣，她打開電視放著，自己也不看，刷了一會手機，就抓住半夜還在鬧騰的肥嘟。
因為小貓吃的圓胖，故起名肥嘟。
唐瀠抱著它在陽臺望風，已經立秋，溫度還是只增不減，應該是秋老虎在發力。
肥嘟還小，一看見17層樓的高度，立馬老實下來，窩在她的懷裏轉著好奇的眼睛。
不經意間，肥嘟“喵喵”叫了幾聲，她低頭摸摸它的腦袋，可小貓還在看著樓下叫喚。
她掃視著陽臺外，樓前就是寬闊是人行道，被綠植覆蓋，再往前就是小區中心花園，環境優美。
夜晚的樓下屬實看不清什麽。
沒多想，她看看時間，放了小貓自由，漱口關燈睡覺。
然而外面樹蔭遮擋處，簡約低調的轎車旁站著一個男人。
挺拔板正的身材被西裝包裹，一絲不茍的打扮顯得精氣十足，只是食指和中指之間亮著猩紅的紅點，帶著頹氣。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跟著季言修的車過來。
文沐璟吸了兩口煙就碾滅，本想借著吸煙消解煩躁的想法下一秒就被打消。
因為他記得，她不喜歡香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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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也不喜歡，我看湯裏有香菜, 就試著問一問, 沒想到還真是。”季言修突然想到一些好玩的，繼續說：“我跟你說, 記得小時候過年, 我把香菜剁碎包成餃子給我姐吃, 她哇的一下就吐了, 哭個不停, 結果大過年我媽就拿著搟面杖追著我打, 我倆就這樣一起哭，後來我再也不敢拿香菜惹她了。”
唐瀠露著笑容，她和林悠詞不吃香菜真的是一拍即合, 不過聽他們小時候趣事還是第一次。
她一個沒忍住，咬著炸鮮奶笑嗆了。
“咳...咳......”
季言修本是想逗逗人家, 不成想讓她嗆著, “唐瀠姐, 沒事吧，我不該吃飯惹你笑的。”
“沒事沒事，是我自己的原因。”唐瀠接過他拿的紙, 耳朵兩頰咳得通紅，她壓著嗓子又咳了幾下才覺得舒服。
本來兩人說話聲音就不大，頂多當做是竊竊私語，這下他們吸引了全部註意。
“小唐啊，你沒事吧，笑什麽笑這麽開心啊？”王昌平開喝了幾杯小酒，小麥色的皮膚泛著淡粉。
唐瀠頭皮一緊，最怕領導的突然關心，她連忙擺手，“沒事沒事，我就是不小心嗆到了。”
“小心點。”王昌平心情不錯，見她和季言修聊的來，不經意問道：“小唐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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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季呢？”
“我21，導演。”
“誒，那你們倆怎麽認識的啊？”
“唐瀠姐是我姐朋友，回國才認識。”季言修說完，非常懂事的站起來跟他敬酒。
“這樣啊，我剛看你們聊的熟，原來是老朋友啊。”王昌平喝完他的敬酒，招招手讓他坐下。
轉而自己又跟旁邊的人敬酒，“文總，來，我敬你一杯，感謝您對我們這部劇的支持。”
文沐璟沒有反應，握著酒杯的指尖泛白，骨節微顫，像是蓄著極大一股怨氣。
從一進門，她就沒看過他一眼，吃飯跟別人竊竊私語笑的開心，旁若無人。
以他的角度，完全可以看清對面人的一舉一動，比如她剛才搭了季言修的手腕，比如她剛才與季言修說小話差點額頭相碰，再比如她對季言修笑的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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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平向來對待專業認真，不過私下為人處事還是熱情好八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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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季就更不用說了，雖然是新人，但是演技讓我吃驚，這小子前途無量。”
文沐璟聽到後面，不自主冷笑，低聲重覆了一遍，“前途無量。”
然後把酒杯裏的白色液體一幹而盡。
王昌平屬於喝一點就上頭的人，偏他還愛喝，見他喝完，自己也全部幹了，根本沒感覺到反常。
桌上聊的火熱，上菜進度也在加快。
包廂門被推開，服務員端著滾燙的錫紙魚進來，唐瀠離的近，便打算起身幫忙撤下去幾個擁擠的盤子。
不想服務員揭開錫紙的那一刻，她正好端著盤子從上面滑過。
滾燙的熱蒸氣燒的她胳膊一縮，唐瀠低低抽氣，忙把盤子放下查看。
季言修立刻站起來湊過去，“唐瀠姐，胳膊沒事吧？”
白蕊也停下手中筷子，“糖糖，被燙著了嗎？”
“小唐啊，胳膊怎麽樣？”王昌平關心道。
桌上目光全部聚集過來，唐瀠看著小臂內測已經紅了一小塊橢圓形，搖搖頭，“沒事。”
文沐璟眼皮一跳，不自覺想上前的沖動在看到季言修拉著她的胳膊之後頓時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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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瀠姐，你先去沖水，我跟她拿完冰塊去找你。”季言修拍了拍唐瀠安慰道。
王昌平讚同的說著：“對對對，快去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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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埋頭沖了一會，白嫩的皮膚紅印鮮明，她肌膚薄，看來這個紅印過幾天鐵定要變成黑疤了。
剛想把手抽出來，下一秒，一只修長溫熱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肘關節，往前一送，紅印又被覆蓋在流水之下。
“多沖一會，不然會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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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沐璟落空的手在空中停滯，幾秒後，他收手看著她說：“工作室剛起步，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嗎？”
“幫什麽？”唐瀠沒好氣的說：“幫著把我的資源分給田梓一份嗎？”
“......”
文沐璟想開口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當初他的確不想讓他進圈。
見他不說話，唐瀠擡頭關了水源，準備離開。
“等等。”文沐璟果斷抓住她另一只手臂，讓她無法擺脫。
“文總您還有什麽事嗎？”
“你，最近過的......還好嗎？”文沐璟胳膊一帶，拉進了兩人距離。
唐瀠控制不住上前，繼而站定又後退，胳膊甩不開，但她還是想跟他保持安全距離。
“我的私人問題文總好像沒必要知道。”
“如果你需要......”
“我不需要。”
不管是什麽她都不需要。
唐瀠提前打斷他的話，像是自我陳述，又像是給出一個能讓自己信服的理由：“這麽多年我早就不想要什麽，也早就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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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沐璟臉色冷峻，周身低沈的氣壓快要把人吞噬，抓著她胳膊的手都攢著力。
他拼命想找出她的破綻，可面前的人分外平靜，平靜到她話中的厭惡都那麽犀利刺耳。
膩了？
文沐璟抓取到關鍵詞，一切看起來都像是他在糾纏。
女孩淡漠如水的杏眸讓他恍然。
眼前是她曾經小心翼翼問他的畫面。
‘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結果到頭來，她卻先說膩了。
他壓制著自己快到異常的心跳，最終什麽也沒說的松開了手。
“——唐瀠姐，我......”
季言修舉著手中冰塊跑進來噤聲，看著氣氛怪異的兩人，有些結巴，“文，文總？”
唐瀠快速重露笑靨，“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噢好，唐瀠姐，這個你先敷一會。”
季言修沖文沐璟輕輕點頭，接著把冰塊遞給她，邊說邊和她離開了洗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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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沐璟好笑的看著自己，像是嘲諷。
深吸一口氣，久久他才邁步，他已經給過她選擇了，是她不要，那自己何必再多此一舉。
唐瀠回到包廂，沒多久就聽王昌平說文沐璟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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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結束，大家紛紛叫車或者找代駕。
季言修跟她順路，便自告奮勇送她回家
路上，唐瀠靠在副駕駛看著外面的夜景，十分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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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不癢，沒事了。”唐瀠懶懶的擡手看了看。
“那就好。”季言修抿嘴猶豫了一下，“唐瀠姐，你以前跟文總關系好嗎？”
“......”
唐瀠頓時退去困意，“一般般吧，以前偶爾能在公司看見他。”
“那今晚你跟文總是吵架了嗎？”他如果沒看錯的話，文沐璟那要吃人的冷臉色肯定是生氣了。
“沒有啊，我怎麽會跟文總吵架，就是之前解約合同出了點問題。”唐瀠對著空氣胡亂比劃著解釋道，還不自然扣著指甲看向窗外。
“這樣啊。”季言修直視前方路況，點點頭，相信幾分。
不久，車輛停在華頓公館，季言修把她送到樓下，看著樓層燈亮才離開。
華頓公館算得上雲城中高級別公寓，安保措施完備，戶型優越。
這是唐瀠跟周澤琛商量之後才決定的。
一方面因為這裏離工作室近，另外一方面就是她想獨居一段時間，享受一下一個人的生活。
另外，她還養了一只乳白色的曼基康，剛四個月的的矮腳貓。
她以前就非常喜歡貓咪，但考慮到文沐璟不喜歡，所以她不得不把這個想法擱在心裏。
如今她倒能夠如願以償了。
到家洗完澡，換上睡衣，她打開電視放著，自己也不看，刷了一會手機，就抓住半夜還在鬧騰的肥嘟。
因為小貓吃的圓胖，故起名肥嘟。
唐瀠抱著它在陽臺望風，已經立秋，溫度還是只增不減，應該是秋老虎在發力。
肥嘟還小，一看見17層樓的高度，立馬老實下來，窩在她的懷裏轉著好奇的眼睛。
不經意間，肥嘟“喵喵”叫了幾聲，她低頭摸摸它的腦袋，可小貓還在看著樓下叫喚。
她掃視著陽臺外，樓前就是寬闊是人行道，被綠植覆蓋，再往前就是小區中心花園，環境優美。
夜晚的樓下屬實看不清什麽。
沒多想，她看看時間，放了小貓自由，漱口關燈睡覺。
然而外面樹蔭遮擋處，簡約低調的轎車旁站著一個男人。
挺拔板正的身材被西裝包裹，一絲不茍的打扮顯得精氣十足，只是食指和中指之間亮著猩紅的紅點，帶著頹氣。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跟著季言修的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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