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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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中午, 周家別墅比平常多了分煙火氣。
齊澎正在廚房幫阿姨打下手，唐瀠則跟著周澤琛參觀房間。
進到三樓閣樓，入眼是浪漫的粉紫色, 明顯不同於別墅偏中式風格的設計,
“進來吧。”周澤琛推開門，歪了一下腦袋, “會奇怪這個房間為什麽會是這個色調嗎？”
“……”
唐瀠小心的走進去, 看了一圈點頭。
這樣的顏色搭配比較突兀，她還真有些好奇。
“你媽媽很喜歡這個顏色。”
“——”
周澤琛的聲音帶著深深眷戀, 唐瀠有些意外的擡起頭, 她好像從不知道這一點。
記憶中，媽媽好像從來沒有穿過粉紫色的衣服, 或者是有跟這顏色有關的物品。她的衣服很少, 一年最常見的顏色就是簡單到極致的黑白灰。
那時餘川還是朝九晚五的公司小會計, 愛抽煙酗酒。家裏大部分支出都要靠她媽媽畫畫補貼, 日子過的很緊巴。
所以就算是有喜好也會漸漸消逝在瑣碎平凡的日子。
閣樓很空蕩, 除了一把能坐的搖椅, 甚至沒有擺放一張床。
唐瀠參觀著身邊置物櫃，裏面只有一層擺著東西。
比如，上個世紀汽水瓶的鐵瓶蓋, 發卡，幾張泛黃老舊的照片, 不過照片大多數都是唐舒單人照片, 只有一張是兩人合照。
合照中, 女生站在原地露齒笑，而男生站在她身後揪著她的麻花辮，看起來是個很美好的記憶。
物品不多, 但想來是他全部能夠用來回憶的東西。
“咚咚——”
還來不及去問他們的過去，輕扣在門上的聲音響起。
“周總，文氏集團的文總在門口按著門鈴，說有事找您。”齊澎胳膊上套著做飯護袖，一本正經的模樣看起來很滑稽。
“想要見他嗎？”周澤琛看向唐瀠問道。
她沈默，其實沒必要再見了。
周澤琛拍了拍她，笑的善解人意，“你們還沒好好做個了斷，去吧。”
“......”
齊澎得到示意轉而下樓開門，唐瀠隨後才扶著把手，慢吞吞下來。
客廳除了文沐璟沒有其他人，是特意留給他們的獨自空間。
“你來這幹嘛？”唐瀠站在離他兩米遠的位置說道。
文沐璟轉身，手裏拎著西服外套，除了松開的領口和卷起的衣袖看上去褶皺不堪，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你和周澤琛什麽關系？”
唐瀠目光毫不避諱，“這跟又你有什麽關系？文總，我們已經兩清了。”
聽著這生分的稱呼，文沐璟冷笑走到她的面前，“你哪來的錢？”
唐瀠沒好氣的說：“這不用你管。”
“他給你的？”
“……是，他給我的。”
“還回去，跟我回家！”
“不要，我已經還清了，你沒有理由再要求我。”
他語氣加重些，厲聲：“你是又打算把自己賣給誰嗎！”
“——”
察覺自己說錯了話，文沐璟脾氣柔和下來拉著她的胳膊，“回去跟嘉瑞續約。”
唐瀠直接甩開了他的手，眼裏泛著水色，聲音有些顫，“你就是這麽想我的嗎！還是說你覺得這七年我是賣給了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後退了幾步，“那不然是什麽意思？是你養的一只小貓？覺得膩了就把可以它隨便丟掉？後悔了招招手就能讓它回來是嗎！”
文沐璟臉色不太好看，“不要鬧了。”
“文總，錢我已經還完了，現在請你立刻離開我家。”唐瀠吸了吸鼻子，別開臉。
文沐璟蹙眉：“你家？”
“——文總，既然糖糖都這麽說了，我就不送了。”周澤琛走上前，安慰的攬住了唐瀠肩膀，給他一個請的手勢。
“......”
文沐璟看著她肩膀上的胳膊，瞳孔漆黑像一片寒潭，胸口翻湧的氣血在敲打他的理智。
他無法想象他們之間的關系。
“你跟她說了什麽！”
沒了尊稱，沒了儀態，只有肉眼可見的暴躁。
周澤琛則顯得很淡定，“文總，我作為他的父親，很感謝你這些年來對她的照顧，既然糖糖已經還清文家的錢，是走是留你都應該尊重她的想法。”
“父親，明明......”文沐璟突然停下，“你說你是他的父親？”
周澤琛走去旁邊茶幾拿起一個文件袋，“我想這些你應該會感興趣。”
文沐璟快速翻閱，等看完最後一張親子鑒定報告後，他的表情逐漸凝固，裏面的文件沒有作假，“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周澤琛：“昨天。”
昨天？文沐璟下顎骨無聲的動了動。
他倒是一確認關系就急著認回了女兒，自己還完全被蒙在鼓裏，想來他應該早就調查過了一遍，至於公司合作應該也只是借口。
甚至那筆都是他早就準備好的。
父女相認，親人重聚。
這無懈可擊的理由輕輕松松讓他徹底成了外人。
“文總，請。”
周澤琛毫不留情面再次擡手。
一直站在原地不說話的唐瀠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快速把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交到他手上。
她出院的時候除了手機什麽也沒拿，就是不想再跟他有一分一毫的關系，這個項鏈也該物歸原主。
文沐璟看著手中的鏈子，狠狠握拳捏緊了它，他的確沒有任何理由在這待下去。
沒有停留，他推門而出。
背影看上去顯得狼狽。
他回了公司。
或許可以說他後面幾天一直待在公司，就算休息也只是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酒店。
員工們已經因為連著好幾天的熬夜加班被折騰的脫了層皮。
程黎也不例外。
自打老板上次從周家回來後，他就沒日沒夜工作著。
唐小姐被接走的事情就這麽不了了之。
這天還沒中午，會議室裏的職員就已經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文沐璟把文件往桌上一扔，皺眉極度不耐煩，“以後再交這樣的方案上來，全部都給我回家！”
“......”
在座的無一不被他嚇的清醒。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幾個機靈的才把程黎拉去廁所。
“程特助，你要不跟文總求求情，咱們大夥兒都已經通宵加班快一周了，再這樣下去，文總不倒，我就先倒了。”
“是啊，程特助，你要是不好意思說，旁敲側擊也行啊。”
“程特助，相信你這麽多天也難熬吧，你就去試試嘛。”
“......”
在廁所被策反後，程黎硬著腦袋去了辦公室。
敲門進去，文沐璟揉著太陽穴，“什麽事。”
程黎幹笑兩聲，“文總，沒事，我剛泡的咖啡，您嘗嘗。”
“放下出去吧。”
“誒......好。”
不情願挪了兩步以後，程黎在他覺得的安全距離範圍內停下，“那個，文總......”
“有話就說。”
“唐小姐的合同還沒到期，她之前代言的國貨彩妝有願意繼續讓她成為下一個季度的代言人，這個名額您看怎麽處理？”程黎一字不落的把剛才在心裏默念的句子禿嚕完，就緊張等著他決斷。
時間久到靜止。
他說：“什麽時候拍？”
“......？”程黎遲鈍，“代言人確定就能開拍。”
“代言人不變，明天就拍。”
“——！”
程黎擡頭看著全身心投在電腦面前的男人，臉上表情精彩，但他忍住沒說話。
文沐璟聲音沒有波瀾，“拍攝地點確定好發給我。”
“是！”
程黎暗暗給自己比了個手勢，果然搬出唐小姐就是萬能的。
他高興的差點忘了正事，離開的腳又轉回來，“那什麽，文總......”
“一次性說完。”
“最近的工程方案進度已經比預期進行的要快了，這兩天大家加班都挺累，當然我不是說想早退啊，畢竟您明天還要去拍攝現場，要是還跟我們一起熬夜肯定會影響您的精神狀態。”
程黎認真組織詞匯，態度誠懇。
文沐璟擡眼看著他好半晌：“今晚不加班。”
程黎鞠躬：“謝謝文總！我不打擾您工作了。”
—
時隔多日，唐瀠再次接到公司打來的電話時，十分意外。
畢竟按照合約上的時間，7月初她就會與嘉瑞傳媒解約。
但是現在公司打來電話，讓她繼續回去拍攝合作代言。
這很不合理。
雖然她內心非常拒絕，可合約只要有一天沒有到時間，她就必須要去遵守公司的合同。
拍攝時間是明天，時間很趕。
不過就當做是解約前跟同事們的最後一次見面吧。
次日，她準時來到拍攝地點。
由於是跟之前合作過的品牌方再次合作，唐瀠倒還有幾分自來熟。
她是從家裏直接去的攝影棚，李伽正站在門口等她。
唐瀠一下車，就看見李伽過來迎接。
“糖糖，你最近又漂亮了。”
“李伽姐你也是啊，頭發顏色很好看。”
“真的？我前天剛染的，這麽多天我一個人在家呆著，都快要發黴了，做做頭發美麗一下心情。”李伽手裏就她一個藝人，公司控制著他們手裏資源。唐瀠沒工作，她自己也閑著，日子過得沒盼頭。
李伽帶她進樓，邊走邊說：“你呢？最近在幹些什麽？”
唐瀠想著理由，這些天發生的事他們一概不知，她也並不想說。
“就…吃吃飯，睡睡覺。”
“早知道我就約你出來玩了，下次一定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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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澎正在廚房幫阿姨打下手，唐瀠則跟著周澤琛參觀房間。
進到三樓閣樓，入眼是浪漫的粉紫色, 明顯不同於別墅偏中式風格的設計,
“進來吧。”周澤琛推開門，歪了一下腦袋, “會奇怪這個房間為什麽會是這個色調嗎？”
“……”
唐瀠小心的走進去, 看了一圈點頭。
這樣的顏色搭配比較突兀，她還真有些好奇。
“你媽媽很喜歡這個顏色。”
“——”
周澤琛的聲音帶著深深眷戀, 唐瀠有些意外的擡起頭, 她好像從不知道這一點。
記憶中，媽媽好像從來沒有穿過粉紫色的衣服, 或者是有跟這顏色有關的物品。她的衣服很少, 一年最常見的顏色就是簡單到極致的黑白灰。
那時餘川還是朝九晚五的公司小會計, 愛抽煙酗酒。家裏大部分支出都要靠她媽媽畫畫補貼, 日子過的很緊巴。
所以就算是有喜好也會漸漸消逝在瑣碎平凡的日子。
閣樓很空蕩, 除了一把能坐的搖椅, 甚至沒有擺放一張床。
唐瀠參觀著身邊置物櫃，裏面只有一層擺著東西。
比如，上個世紀汽水瓶的鐵瓶蓋, 發卡，幾張泛黃老舊的照片, 不過照片大多數都是唐舒單人照片, 只有一張是兩人合照。
合照中, 女生站在原地露齒笑，而男生站在她身後揪著她的麻花辮，看起來是個很美好的記憶。
物品不多, 但想來是他全部能夠用來回憶的東西。
“咚咚——”
還來不及去問他們的過去，輕扣在門上的聲音響起。
“周總，文氏集團的文總在門口按著門鈴，說有事找您。”齊澎胳膊上套著做飯護袖，一本正經的模樣看起來很滑稽。
“想要見他嗎？”周澤琛看向唐瀠問道。
她沈默，其實沒必要再見了。
周澤琛拍了拍她，笑的善解人意，“你們還沒好好做個了斷，去吧。”
“......”
齊澎得到示意轉而下樓開門，唐瀠隨後才扶著把手，慢吞吞下來。
客廳除了文沐璟沒有其他人，是特意留給他們的獨自空間。
“你來這幹嘛？”唐瀠站在離他兩米遠的位置說道。
文沐璟轉身，手裏拎著西服外套，除了松開的領口和卷起的衣袖看上去褶皺不堪，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你和周澤琛什麽關系？”
唐瀠目光毫不避諱，“這跟又你有什麽關系？文總，我們已經兩清了。”
聽著這生分的稱呼，文沐璟冷笑走到她的面前，“你哪來的錢？”
唐瀠沒好氣的說：“這不用你管。”
“他給你的？”
“……是，他給我的。”
“還回去，跟我回家！”
“不要，我已經還清了，你沒有理由再要求我。”
他語氣加重些，厲聲：“你是又打算把自己賣給誰嗎！”
“——”
察覺自己說錯了話，文沐璟脾氣柔和下來拉著她的胳膊，“回去跟嘉瑞續約。”
唐瀠直接甩開了他的手，眼裏泛著水色，聲音有些顫，“你就是這麽想我的嗎！還是說你覺得這七年我是賣給了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後退了幾步，“那不然是什麽意思？是你養的一只小貓？覺得膩了就把可以它隨便丟掉？後悔了招招手就能讓它回來是嗎！”
文沐璟臉色不太好看，“不要鬧了。”
“文總，錢我已經還完了，現在請你立刻離開我家。”唐瀠吸了吸鼻子，別開臉。
文沐璟蹙眉：“你家？”
“——文總，既然糖糖都這麽說了，我就不送了。”周澤琛走上前，安慰的攬住了唐瀠肩膀，給他一個請的手勢。
“......”
文沐璟看著她肩膀上的胳膊，瞳孔漆黑像一片寒潭，胸口翻湧的氣血在敲打他的理智。
他無法想象他們之間的關系。
“你跟她說了什麽！”
沒了尊稱，沒了儀態，只有肉眼可見的暴躁。
周澤琛則顯得很淡定，“文總，我作為他的父親，很感謝你這些年來對她的照顧，既然糖糖已經還清文家的錢，是走是留你都應該尊重她的想法。”
“父親，明明......”文沐璟突然停下，“你說你是他的父親？”
周澤琛走去旁邊茶幾拿起一個文件袋，“我想這些你應該會感興趣。”
文沐璟快速翻閱，等看完最後一張親子鑒定報告後，他的表情逐漸凝固，裏面的文件沒有作假，“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周澤琛：“昨天。”
昨天？文沐璟下顎骨無聲的動了動。
他倒是一確認關系就急著認回了女兒，自己還完全被蒙在鼓裏，想來他應該早就調查過了一遍，至於公司合作應該也只是借口。
甚至那筆都是他早就準備好的。
父女相認，親人重聚。
這無懈可擊的理由輕輕松松讓他徹底成了外人。
“文總，請。”
周澤琛毫不留情面再次擡手。
一直站在原地不說話的唐瀠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快速把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交到他手上。
她出院的時候除了手機什麽也沒拿，就是不想再跟他有一分一毫的關系，這個項鏈也該物歸原主。
文沐璟看著手中的鏈子，狠狠握拳捏緊了它，他的確沒有任何理由在這待下去。
沒有停留，他推門而出。
背影看上去顯得狼狽。
他回了公司。
或許可以說他後面幾天一直待在公司，就算休息也只是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酒店。
員工們已經因為連著好幾天的熬夜加班被折騰的脫了層皮。
程黎也不例外。
自打老板上次從周家回來後，他就沒日沒夜工作著。
唐小姐被接走的事情就這麽不了了之。
這天還沒中午，會議室裏的職員就已經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文沐璟把文件往桌上一扔，皺眉極度不耐煩，“以後再交這樣的方案上來，全部都給我回家！”
“......”
在座的無一不被他嚇的清醒。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幾個機靈的才把程黎拉去廁所。
“程特助，你要不跟文總求求情，咱們大夥兒都已經通宵加班快一周了，再這樣下去，文總不倒，我就先倒了。”
“是啊，程特助，你要是不好意思說，旁敲側擊也行啊。”
“程特助，相信你這麽多天也難熬吧，你就去試試嘛。”
“......”
在廁所被策反後，程黎硬著腦袋去了辦公室。
敲門進去，文沐璟揉著太陽穴，“什麽事。”
程黎幹笑兩聲，“文總，沒事，我剛泡的咖啡，您嘗嘗。”
“放下出去吧。”
“誒......好。”
不情願挪了兩步以後，程黎在他覺得的安全距離範圍內停下，“那個，文總......”
“有話就說。”
“唐小姐的合同還沒到期，她之前代言的國貨彩妝有願意繼續讓她成為下一個季度的代言人，這個名額您看怎麽處理？”程黎一字不落的把剛才在心裏默念的句子禿嚕完，就緊張等著他決斷。
時間久到靜止。
他說：“什麽時候拍？”
“......？”程黎遲鈍，“代言人確定就能開拍。”
“代言人不變，明天就拍。”
“——！”
程黎擡頭看著全身心投在電腦面前的男人，臉上表情精彩，但他忍住沒說話。
文沐璟聲音沒有波瀾，“拍攝地點確定好發給我。”
“是！”
程黎暗暗給自己比了個手勢，果然搬出唐小姐就是萬能的。
他高興的差點忘了正事，離開的腳又轉回來，“那什麽，文總......”
“一次性說完。”
“最近的工程方案進度已經比預期進行的要快了，這兩天大家加班都挺累，當然我不是說想早退啊，畢竟您明天還要去拍攝現場，要是還跟我們一起熬夜肯定會影響您的精神狀態。”
程黎認真組織詞匯，態度誠懇。
文沐璟擡眼看著他好半晌：“今晚不加班。”
程黎鞠躬：“謝謝文總！我不打擾您工作了。”
—
時隔多日，唐瀠再次接到公司打來的電話時，十分意外。
畢竟按照合約上的時間，7月初她就會與嘉瑞傳媒解約。
但是現在公司打來電話，讓她繼續回去拍攝合作代言。
這很不合理。
雖然她內心非常拒絕，可合約只要有一天沒有到時間，她就必須要去遵守公司的合同。
拍攝時間是明天，時間很趕。
不過就當做是解約前跟同事們的最後一次見面吧。
次日，她準時來到拍攝地點。
由於是跟之前合作過的品牌方再次合作，唐瀠倒還有幾分自來熟。
她是從家裏直接去的攝影棚，李伽正站在門口等她。
唐瀠一下車，就看見李伽過來迎接。
“糖糖，你最近又漂亮了。”
“李伽姐你也是啊，頭發顏色很好看。”
“真的？我前天剛染的，這麽多天我一個人在家呆著，都快要發黴了，做做頭發美麗一下心情。”李伽手裏就她一個藝人，公司控制著他們手裏資源。唐瀠沒工作，她自己也閑著，日子過得沒盼頭。
李伽帶她進樓，邊走邊說：“你呢？最近在幹些什麽？”
唐瀠想著理由，這些天發生的事他們一概不知，她也並不想說。
“就…吃吃飯，睡睡覺。”
“早知道我就約你出來玩了，下次一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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