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聯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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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北城陵園。
太陽被雲層遮擋，空氣中的悶熱使人渾身發膩。
再加上是工作日，今天來的掃墓市民極少。
朝裏走，墓區中間站著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人，他雙手自然垂於兩邊，微微低頭；而他斜下方還有一個穿著polo衫的男人正頹廢的坐在墓碑旁。
兩人看上去極為顯眼。
他們在這待了很久，終於靜坐在墓碑旁的男人起身。
他戀戀不舍的摸著上面的照片，嘴裏不停的喃喃：“小舒…小舒…”
齊澎站在後方表情肅穆，這是他在周總身邊當差以來第一次看見他這麽落魄。
在他印象裏，周總每年這一天都會在家閉關，並且還會讓他特意訂一捧新鮮玫瑰快運到國內，
這次回國開拓市場，正巧趕上這一天，也讓他見到了傳聞中的夫人。
照片裏的女人看起來很年輕，笑起來明媚和潤，想來應該是個非常溫柔的姑娘。
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但看著在這已經呆坐快一天的男人。
他想那會是一段讓人刻骨銘心的過往。
周澤琛默默收回了手，眉眼是深深的倦意，他把碑前的玫瑰擺正，才對齊澎招招手，“走吧。”
齊澎點頭，跟在他後面出了墓區。
驀地，他看著迎面走來的一位姑娘怔住。
太像了，這女生簡直太像周總那位亡故的夫人。
來不及思考，他又看向周澤琛，兩人皆是停步。
顯然對面女生忙著整理花束，沒註意到他們。
周澤琛的目光跟隨她背影移動，認出了她就是那天在機場見到的女孩。
可看見她停在了那捧玫瑰花前時，他瞳孔顫動，心中隱隱有什麽東西在破土而出。
齊澎同樣一驚，他反覆確認了那個女生站的位置後，猶豫著：“周總……”
周澤琛沒說話，很久以後他才轉身離開，聲音有些顫抖，“齊澎，查一下唐舒所有的親屬關系。”
“是。”
遠處，偌大的墓區只剩唐瀠一人，周圍非常安靜。
她輕輕把手中花束與面前的玫瑰整齊的擺放在一起，緩緩坐在石階上，“媽，你看，送玫瑰的這個人他今年又來了，你說他到底是誰啊，這麽多年我也沒碰見過一次。”
接著她擦了擦唐舒的照片，“媽，我想你了……”
—
過了很久，直到唐瀠說累了她才停下，但明顯感覺自己現在的心情要比剛才輕松。
她看了看手機，將近六點，快到和文沐璟約定的時間。
跟唐舒道完別，她就出了陵園。
與此同時，文氏集團地下負二層。
田梓獨自在停車場的電梯口徘徊，白天她和韓瀟被前臺多次禁止入內，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是求情了。
她現在這樣一定全是被唐瀠害的！
自從她上次說的話被唐瀠聽見後，公司連夜停止了她的一切活動以及商務資源，甚至就連劇組都不惜準備停工換人。
合同還有三年到期，如果在此期間一直處於這種狀態，那她所有的事業和前途就毀了！
這個禍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來承擔！
終於，電梯開合，文沐璟走向停車位。
田梓連忙快步上前，卻不料被程黎攔下，她放低姿態，隔著他對文沐璟求情：“文總，我什麽時候可以恢覆工作啊，我上次真的不是故意說的，我要是知道唐瀠在偷聽，我打死也不會說出來的。”
文沐璟睨了一眼，眸子裏沒有溫度，“我說過，給你資源的前提是不能告訴任何人，既然你沒遵守，那我就只有收回。”
田梓步步跟著，拼命想躲開程黎，“被唐瀠聽見是意外，她肯定不會說出去的，您就放我一馬吧！”
“文總，文總，我真的不會了，我們合約還有三年，這期間您不能把我雪藏啊！”
“文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文沐璟被她喊的頭疼，不由加快了步子。
田梓見求情無果，幹脆心一橫：“我揭發唐瀠私生活混亂，她不遵守公司合約，私自與人戀愛同居，我都拍到了！”
“！”
文沐璟拉開車門的手一頓，周身溫度驟降，他看向後面的人。
程黎意會收手。
一旁的田梓見他真的不再阻攔，立馬從包裏摸出手機，“文總，您看，這是我昨天拍到的，他們就住在銀匯公館。”
她把手機遞過去，快速滑著裏面幾張圖片。
文沐璟掃了一眼，的確是唐瀠，裏面全是她和季言修抱著超市購物袋進小區的畫面。
照片裏女孩回眸看著男生，眉眼彎彎，倒真有幾分生活的意境。
不知怎麽，她的一顰一笑都讓人覺得礙眼。
他咬著牙關，下顎線緊繃。
看來她也是會笑的，只不過在她面前總擺出一副冷淡的樣子。
看見他就這麽開心嗎？
文沐璟壓著心中陰郁，給程黎示意。
“砰”的一聲關門聲，黑色轎車揚長而去。
“餵！程黎，你幹嘛，快把手機還我。”田梓來不及反應，手機就被男人抽走。
等再拿到的時候，已經黑屏格式化。
“田小姐，文總決定的事從來不會改變，您還是早些回去。”程黎補充：“公司明天將會為您補償一部新的手機。”
“啊——”
田梓看著程黎背影抓著頭發，瘋了一般叫喊。
—
出了停車場，李國平將車速減慢，他小心翼翼的撇著後視鏡。
“李叔。”文沐璟冷著臉色，“回老宅。”
李國平看看時間，快六點了，但又不敢惹惱，說的畏畏縮縮：“文先生，唐小姐她還在......”
“我說，回老宅。”
“......是。”
車輛出了匝道，李國平便掉轉方向換了一個目的地。
車裏氣氛壓抑，不合時宜的鈴聲打破了寂靜，文沐璟看都沒看直接按了靜音，沒多久李國平的手機響起。
還是唐瀠。
“掛了，靜音。”他捏著眉心，有些暴躁。
李國平猶豫著，咬咬牙還是按向了掛斷。
不多時，原本半晴的天空突然變得烏雲密布，黑雲卷著熱風低低的在頭頂盤旋。
很快，豆大的雨滴砸在了地面，猝不及防。
唐瀠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文沐璟不接，就連李叔的電話也不通，她不知道他們到底還來不來。
樹下已經完全避不了雨，伴隨著打雷聲，這裏並不是安全的避雨場所。
光禿禿的街道一個房檐也沒有，如果躲到保安亭那就意味著攔不到車，
所以她只能站在路邊等待。
雨下的急，伴隨著風向，唐瀠身上很快被淋濕。
過了很久，本就偏僻的陵園，還是沒有任何一輛網約車。生生讓她淋了一小時暴雨，才看見唯一一輛出租車。
她早就被淋透，再加上車內開著換氣，現在稍一受風就感覺渾身涼到血液。
她控制著發抖的手心又去聯系了程黎，結果程黎也不知道文沐璟到底去了哪裏。
她徹底聯系不上了。
焦急、無措的情緒一擁而上，他到底去哪兒了？
到了家，外面悶熱的空氣和濕濡濡的衣服裹得她黏膩難受，趕忙洗了個熱水澡才覺得緩過勁來。
晚上，一直聯系不上文沐璟的她沒心思吃飯，只隨意拌了點燕麥飽腹就縮回了床上。
外面暴雨如註，劈裏啪啦的雨聲和打雷聲，像是老天的怒吼。
家裏沒人，別墅裏只亮著她床頭的小燈，空蕩蕩的屋子死氣沈沈。
忽的，手機震動——
【絲絲：糖糖，記得明天有個品牌方邀請哦，下午3點，別忘啦。】
【好。】
唐瀠還以為是文沐璟的消息，結果激動的起身，又失望的躺下。
她頻繁刷著手機，想掩飾內心的焦躁不安，直到刷到了熱榜上關於付玥的機場街拍。
她帶著點窺探心點進去了她的微博。
最上面一條是付玥兩小時前剛發的動態，配圖是她的自拍以及晚餐，像是聚會。
文字：家的味道
看上去是剛結束外地工作回來。
可當她點開照片大圖的時候，全身血液急劇凝固，心臟驟停的感覺一下一下刺痛著她。
圖片中，圓桌一角露出了一個男人衣袖，上面的袖扣是深藍星空，屬於定制款，實物應該會更好看。
她死死盯著手機，再三確認這跟她去年生日送給文沐璟的那對一模一樣後，心裏頓時涼了一片。
原來他是去見了付玥啊......
突然，房間亮起一道藍紫色的閃電，遲來的雷鳴持續了將近七八秒鐘。
唐瀠握著手機的指節漸漸泛白，絲毫沒有察覺。
繼續瀏覽，圖片裏的那只袖角只出現過一次。
她不敢再次翻看，像是碰見燙手山芋一樣立即把手機扔棄。
眼見時間還早，唐瀠卻關燈蜷縮進毛毯，拼命使自己入睡。
或許…這樣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床頭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走著，不過幾分鐘的功夫，毯子裏就傳出低低的抽泣聲。
她實在無法控制自己亂飛的思緒，一晚上的委屈在這一時間忽然爆發。
想必他那時不接電話應該是在付玥那裏吧。
可白天他明明說好要來接她回家的啊，怎麽可以出爾反爾。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甚至連一聲招呼也不打，就這麽把她丟在在雨中不管不顧。
付玥剛結束工作回來，他就能急著跑去陪她吃飯，到底是有多不在意她啊。
她不相信他看不見提示，所以只是他單純的不想回罷了。
淚水順著眼角滑進另一只眼睛，又流進發鬢。唐瀠顫抖著肩膀，視線模糊，心裏酸的要命。
她試著說服自己，但左右騙不過現實，青梅竹馬，家族企業，同一階層。
的確，他們怎麽看都很合適。
也許……
不，他說過他們不會聯姻的，不過是吃個飯而已，再說了他以前也很少回信息的啊。
要不然她在等等？等他回家？
就這樣想著，唐瀠從毛毯裏鉆來出來。擦幹眼淚，打開別墅過道吊燈，一個人默默來到沙發抱著手機等待。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中途困了，她便短暫瞇一會就又點亮手機。
最後她實在扛不住睡意，迷迷糊糊中一個人自言自語。
“是不是把期望值再降低一點，就沒有這麽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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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看上去極為顯眼。
他們在這待了很久，終於靜坐在墓碑旁的男人起身。
他戀戀不舍的摸著上面的照片，嘴裏不停的喃喃：“小舒…小舒…”
齊澎站在後方表情肅穆，這是他在周總身邊當差以來第一次看見他這麽落魄。
在他印象裏，周總每年這一天都會在家閉關，並且還會讓他特意訂一捧新鮮玫瑰快運到國內，
這次回國開拓市場，正巧趕上這一天，也讓他見到了傳聞中的夫人。
照片裏的女人看起來很年輕，笑起來明媚和潤，想來應該是個非常溫柔的姑娘。
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但看著在這已經呆坐快一天的男人。
他想那會是一段讓人刻骨銘心的過往。
周澤琛默默收回了手，眉眼是深深的倦意，他把碑前的玫瑰擺正，才對齊澎招招手，“走吧。”
齊澎點頭，跟在他後面出了墓區。
驀地，他看著迎面走來的一位姑娘怔住。
太像了，這女生簡直太像周總那位亡故的夫人。
來不及思考，他又看向周澤琛，兩人皆是停步。
顯然對面女生忙著整理花束，沒註意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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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遠處，偌大的墓區只剩唐瀠一人，周圍非常安靜。
她輕輕把手中花束與面前的玫瑰整齊的擺放在一起，緩緩坐在石階上，“媽，你看，送玫瑰的這個人他今年又來了，你說他到底是誰啊，這麽多年我也沒碰見過一次。”
接著她擦了擦唐舒的照片，“媽，我想你了……”
—
過了很久，直到唐瀠說累了她才停下，但明顯感覺自己現在的心情要比剛才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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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這樣一定全是被唐瀠害的！
自從她上次說的話被唐瀠聽見後，公司連夜停止了她的一切活動以及商務資源，甚至就連劇組都不惜準備停工換人。
合同還有三年到期，如果在此期間一直處於這種狀態，那她所有的事業和前途就毀了！
這個禍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來承擔！
終於，電梯開合，文沐璟走向停車位。
田梓連忙快步上前，卻不料被程黎攔下，她放低姿態，隔著他對文沐璟求情：“文總，我什麽時候可以恢覆工作啊，我上次真的不是故意說的，我要是知道唐瀠在偷聽，我打死也不會說出來的。”
文沐璟睨了一眼，眸子裏沒有溫度，“我說過，給你資源的前提是不能告訴任何人，既然你沒遵守，那我就只有收回。”
田梓步步跟著，拼命想躲開程黎，“被唐瀠聽見是意外，她肯定不會說出去的，您就放我一馬吧！”
“文總，文總，我真的不會了，我們合約還有三年，這期間您不能把我雪藏啊！”
“文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文沐璟被她喊的頭疼，不由加快了步子。
田梓見求情無果，幹脆心一橫：“我揭發唐瀠私生活混亂，她不遵守公司合約，私自與人戀愛同居，我都拍到了！”
“！”
文沐璟拉開車門的手一頓，周身溫度驟降，他看向後面的人。
程黎意會收手。
一旁的田梓見他真的不再阻攔，立馬從包裏摸出手機，“文總，您看，這是我昨天拍到的，他們就住在銀匯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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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梓看著程黎背影抓著頭發，瘋了一般叫喊。
—
出了停車場，李國平將車速減慢，他小心翼翼的撇著後視鏡。
“李叔。”文沐璟冷著臉色，“回老宅。”
李國平看看時間，快六點了，但又不敢惹惱，說的畏畏縮縮：“文先生，唐小姐她還在......”
“我說，回老宅。”
“......是。”
車輛出了匝道，李國平便掉轉方向換了一個目的地。
車裏氣氛壓抑，不合時宜的鈴聲打破了寂靜，文沐璟看都沒看直接按了靜音，沒多久李國平的手機響起。
還是唐瀠。
“掛了，靜音。”他捏著眉心，有些暴躁。
李國平猶豫著，咬咬牙還是按向了掛斷。
不多時，原本半晴的天空突然變得烏雲密布，黑雲卷著熱風低低的在頭頂盤旋。
很快，豆大的雨滴砸在了地面，猝不及防。
唐瀠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文沐璟不接，就連李叔的電話也不通，她不知道他們到底還來不來。
樹下已經完全避不了雨，伴隨著打雷聲，這裏並不是安全的避雨場所。
光禿禿的街道一個房檐也沒有，如果躲到保安亭那就意味著攔不到車，
所以她只能站在路邊等待。
雨下的急，伴隨著風向，唐瀠身上很快被淋濕。
過了很久，本就偏僻的陵園，還是沒有任何一輛網約車。生生讓她淋了一小時暴雨，才看見唯一一輛出租車。
她早就被淋透，再加上車內開著換氣，現在稍一受風就感覺渾身涼到血液。
她控制著發抖的手心又去聯系了程黎，結果程黎也不知道文沐璟到底去了哪裏。
她徹底聯系不上了。
焦急、無措的情緒一擁而上，他到底去哪兒了？
到了家，外面悶熱的空氣和濕濡濡的衣服裹得她黏膩難受，趕忙洗了個熱水澡才覺得緩過勁來。
晚上，一直聯系不上文沐璟的她沒心思吃飯，只隨意拌了點燕麥飽腹就縮回了床上。
外面暴雨如註，劈裏啪啦的雨聲和打雷聲，像是老天的怒吼。
家裏沒人，別墅裏只亮著她床頭的小燈，空蕩蕩的屋子死氣沈沈。
忽的，手機震動——
【絲絲：糖糖，記得明天有個品牌方邀請哦，下午3點，別忘啦。】
【好。】
唐瀠還以為是文沐璟的消息，結果激動的起身，又失望的躺下。
她頻繁刷著手機，想掩飾內心的焦躁不安，直到刷到了熱榜上關於付玥的機場街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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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上面一條是付玥兩小時前剛發的動態，配圖是她的自拍以及晚餐，像是聚會。
文字：家的味道
看上去是剛結束外地工作回來。
可當她點開照片大圖的時候，全身血液急劇凝固，心臟驟停的感覺一下一下刺痛著她。
圖片中，圓桌一角露出了一個男人衣袖，上面的袖扣是深藍星空，屬於定制款，實物應該會更好看。
她死死盯著手機，再三確認這跟她去年生日送給文沐璟的那對一模一樣後，心裏頓時涼了一片。
原來他是去見了付玥啊......
突然，房間亮起一道藍紫色的閃電，遲來的雷鳴持續了將近七八秒鐘。
唐瀠握著手機的指節漸漸泛白，絲毫沒有察覺。
繼續瀏覽，圖片裏的那只袖角只出現過一次。
她不敢再次翻看，像是碰見燙手山芋一樣立即把手機扔棄。
眼見時間還早，唐瀠卻關燈蜷縮進毛毯，拼命使自己入睡。
或許…這樣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床頭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走著，不過幾分鐘的功夫，毯子裏就傳出低低的抽泣聲。
她實在無法控制自己亂飛的思緒，一晚上的委屈在這一時間忽然爆發。
想必他那時不接電話應該是在付玥那裏吧。
可白天他明明說好要來接她回家的啊，怎麽可以出爾反爾。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甚至連一聲招呼也不打，就這麽把她丟在在雨中不管不顧。
付玥剛結束工作回來，他就能急著跑去陪她吃飯，到底是有多不在意她啊。
她不相信他看不見提示，所以只是他單純的不想回罷了。
淚水順著眼角滑進另一只眼睛，又流進發鬢。唐瀠顫抖著肩膀，視線模糊，心裏酸的要命。
她試著說服自己，但左右騙不過現實，青梅竹馬，家族企業，同一階層。
的確，他們怎麽看都很合適。
也許……
不，他說過他們不會聯姻的，不過是吃個飯而已，再說了他以前也很少回信息的啊。
要不然她在等等？等他回家？
就這樣想著，唐瀠從毛毯裏鉆來出來。擦幹眼淚，打開別墅過道吊燈，一個人默默來到沙發抱著手機等待。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中途困了，她便短暫瞇一會就又點亮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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