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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你、你先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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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春池並不想接受季輕寒所謂的幫忙, 他只希望季輕寒不要在他特別忙的時候來打擾他。

可惜季輕寒並未讓他如願,硬是不顧他的反抗把他打橫抱了起來,徑直回了臥室。

謝春池氣得臉都紅了, 胡亂蹬著腿質問道:“你到底要幹嘛?”

季輕寒把人放到床上, 握住他的腳腕不讓他亂動, 一條腿半跪在他旁邊, 俯身慢慢靠近他, 聲音低啞地盯著他問:“你覺得我要幹什麽?”

謝春池整個人都被籠罩在季輕寒的身影之下,這讓他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他動了動被季輕寒壓住的雙腿,發現根本掙脫不開對方的鉗制, 心跳一下子便亂了節奏。

謝春池下意識地垂下眼睫不敢跟季輕寒對視,偏開臉說:“你、你先松開。”

季輕寒的目光在他臉上游走了一遍,最後定格在他那不停顫抖著的睫毛上,眸色愈發深邃。

謝春池感覺到扣在自己腳腕的那只手忽然卸了力道,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 就被季輕寒整個壓在了身下。

季輕寒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讓人招架不住, 謝春池甚至覺得對方想要就地把他吞吃入腹。

他的怒火早就被嚇得一點都不剩了,滿腦子想的都是季輕寒今天到底是吃錯藥了還是憋得太久想要把他就地正法。

雖然他已經跟季輕寒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有大半年的時間, 可是他完全沒有做好跟對方那什麽的準備。

之前季輕寒也一直沒表現出要強迫他的意思, 所以他就放松了警惕, 沒想到這個變態今天忽然來這麽一招。

如果季輕寒鐵了心要對他用強, 那他就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謝春池腦子裏一團亂麻, 不知道該怎麽解決眼前的危機。

季輕寒的吻越來越急切,一邊親他一邊壓制著他的手腳不讓他亂動。

謝春池急得不行,發狠咬了季輕寒一口, 腥甜的血腥味很快在口腔裏彌漫開, 可是這個變態根本不怕疼, 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直到他瀕臨窒息的時候,季輕寒才給了他一點穿息的餘地,謝春池滿面驚慌地說:“你不能這樣!”

“怎樣?”季輕寒捧著他的臉問。

謝春池知道硬碰硬自己毫無勝算,只能示弱道:“我、我怕疼。”

季輕寒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用一種謝春池看不太懂的目光打量著他。

謝春池正擔心季輕寒會不會拆穿他的謊言,就聽對方說:“放心,不會讓你受傷,我輕一點就不疼了。”

他的語氣可以說很溫柔,可謝春池聽了他這話簡直要瘋,驚慌失措地搖著頭說:“不行!我不要在下面。”

季輕寒見他特別抗拒,猶豫了片刻才道:“我可以先放你一馬,不過,你得把之前欠我的債還上。”

欠的債?謝春池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季輕寒指的是什麽,他現在一心想著怎麽擺脫這種困境,相較之下,給季輕寒幫個忙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這種事他平時自己就很少做,幫別人還是第一次。

季輕寒的東西和他的身高一樣遠超常人,謝春池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就被嚇到了,他連忙扭開臉不敢去看。

小說男主天賦異稟也就算了,季輕寒一個反派為什麽也會有這麽高的配置?這要是來真的恐怕會死人吧?

他被季輕寒抱在懷裏,下巴擱在季輕寒肩窩,能清楚地聽到季輕寒因為他而亂掉的呼吸,這讓他忽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掌控欲。

好像只有這種時候他才能掌控住季輕寒一樣。

這是一件很容易讓人生出滿足感的事,尤其對象是季輕寒的時候。

謝春池的思緒一下子飄得很遠,腦子裏亂糟糟的,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麽。

時間似乎變得格外漫長,最後謝春池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報覆性地把手上的東西往季輕寒衣服上蹭,然後趁著季輕寒楞神的那點兒空當躲進了浴室不肯出去。

季輕寒很快便回過神,他整理好下面的衣服,把被謝春池弄臟的襯衣脫了下來,臨走又看了眼緊閉著的浴室門。

浴室裏謝春池正支棱著耳朵躲在門後聽外面的動靜,確認季輕寒已經離開了,他才慢慢把門打開。

好險。

還好季輕寒沒有真的打算強來,不然他今天就徹底栽了。

太危險了,跟這個大變態住在一塊實在太危險了,得抓緊時間想辦法搬出去才行。

謝春池靠在浴室門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把心跳調整回正常的節奏,洗澡的時候腦子裏卻總是控制不住地回響起季輕寒那時候的喘息和攀到頂峰時的那聲悶哼。

明明他不是主動要去幫季輕寒的,這時候卻控制不住地回味了起來,這讓他很是懊惱。

更氣人的是夜裏他還做了個非常不合時宜的夢,而且一大早醒來就發現自己又弄臟了褲子。

謝春池又是羞窘又是生氣,出去看到若無其事的季輕寒,他頓時更氣了,冷哼一聲從季輕寒身前走過,故意沒有搭理對方。

季輕寒以為謝春池是還在以為昨晚的事情生氣,心想小家夥也太容易生氣了,他只是討了一點利息而已,又沒有真的對謝春池做什麽,這樣都不給他好臉色,要是真的做了也不知道會怎麽樣。

這段時間他是憋得挺難受的,可是謝春池對這種事實在太過抗拒,他總不能真的對小家夥用強,只能再忍一忍了。

不過好歹討到了點甜頭,季輕寒的心情還算不錯,吃早餐的時候還特意提醒謝春池把牛奶趁熱喝了。

天氣已經正式進入了冬天,牛奶冷了不好喝。

謝春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咕嘟嘟把牛奶一口氣喝完,然後急匆匆地去了學校,他今天有早課要趕。

公司那邊忙得差不多的時候便已經臨近期末,謝春池把公司裏不是特別重要的事都安排了下去,自己空出時間準備期末考試的覆習。

年底公司都比較忙,季輕寒也有很多事要處理,但他還是擠出了時間去找謝春池。

謝春池在圖書館自習,他便帶著電腦在旁邊處理文件。

備考期的圖書館總是人滿為患,謝春池是一大早過來搶占的座位,結果刷完題一擡頭便發現身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季輕寒,差點把他嚇一跳。

這裏不方便說話,他也沒問季輕寒為什麽好好的辦公室不用,非要過來擠他們的圖書館,而且按理說非本校的學生是沒法刷卡進圖書館的,也不知道季輕寒又在背地裏耍了什麽花招。

季輕寒也沒有主動去跟謝春池搭話,只是安安靜靜地對著電腦看文件。

兩個人表面上互不打擾,但是季輕寒的存在感實在太強,謝春池想忽略都不行。

有這家夥在旁邊坐著,他甚至非常罕見地沒法完全集中註意力去學習。

他們倆的長相實在太過出眾,哪一個單獨出現都能在年輕的大學生中引起一陣騷動,更何況是兩個人一起。

周圍的學生們在枯燥的覆習生涯中找到了樂趣,做一會兒題看幾頁書便忍不住擡頭看他們一眼,有女生忍不住用壓得極低的聲音小心翼翼地討論:“這兩個大帥哥什麽來頭?”

她的室友同樣壓低聲音說:“靠窗的那個是經管院的系草,我感覺他甚至可以當咱們學校的校草,可惜學校不讓搞評選。”

“旁邊那個呢?”女生又問。

室友往那個方向瞄了一眼,用氣聲分析道:“看年齡應該不是學生了,可能是那個院的老師吧,之前沒見過,但是總感覺他看起來有點眼熟。”

說完她便拿出手機搜索了一會兒,然後把刊登在財經新聞上照片和那位戴金絲眼鏡的大帥哥做了個比較,驚訝地發現好像被她遇見了本人。

她不由得有些激動,劈裏啪啦地打字跟好友說:“那位不是老師,是季氏集團的大老板!”

另一個女生看到消息之後一副震驚到不行的樣子,偷偷瞄了季輕寒好幾眼,然後不解地說:“可是季總為什麽會來咱們學校的圖書館?”

“那誰知道,聽說季總以前去給經管院的學生做過演講,說不定是又有什麽活動了。”

“哇,那經管院的學生也太幸福了吧,有個這麽帥的系草,還能聽季總的演講,要不是我快畢業了,我都想轉專業過去。”

季輕寒來他們學校圖書館的消息很快便傳開了,越來越多的學生找借口過來圍觀,謝春池就算再遲鈍也能感覺到那些投射在他周圍的火熱視線。

他寫完最後一道題,擡頭便發現有很多男男女女正眼冒金光地盯著季輕寒看,顯然是一副犯了花癡的樣子。

謝春池不爽地碰了碰季輕寒的胳膊,然後臭著臉收拾書包起身要走。

季輕寒打量他幾眼,也跟著收起了電腦。

走出自習的區域之後,謝春池終於忍不住問:“你來幹什麽?”

“陪你覆習。”季輕寒回答得很是坦蕩。

之前謝春池忙工作的時候他還能去公司堵人,現在小家夥天天泡在學校,他見不到人,只能也跟著來他們學校了。

謝春池總覺得季輕寒沒安好心,果斷地拒絕道:“我不用你陪,你有工作就回公司處理,來我們學校圖書館算什麽事。”

不等季輕寒開口,他又冠冕堂皇地說:“快要期末考試了,圖書館的座位本來就很搶手,你好意思跟我們學生搶座位嗎?”

季輕寒挑了挑眉,“那你來我公司覆習?還不用搶座位。”

謝春池撇撇嘴說:“不去,從學校到你公司得浪費多少時間?而且我還要上課,太麻煩了。”

“那就只能我來找你了。”季輕寒堅持。

謝春池想到那些學生火熱的視線,心裏升起一股不滿,“我都說了不用你陪,我一個人覆習的好好的,你過來根本幫不了我的忙,你就不能好好回你公司上班嗎?”

季輕寒卻道:“幫得上,你有不會的地方可以問我。”

謝春池不相信他一個畢業這麽多年的人還會做題,雖然季輕寒也是學的經濟類專業,但是國外的課程跟國內明顯是不一樣的,作業就更不一樣了,就算季輕寒記性特別好能記得住學過的所有內容,也不一定能做出來他的題。

為了讓季輕寒知難而退,謝春池翻出自己的試卷,指著其中最難的一道說:“那你看看這題怎麽寫。”

季輕寒當真接過試卷看了起來,回到圖書館外面的車上之後,他拿過謝春池手裏的鋼筆,很快便寫出了解答。

謝春池本來以為他是在強行為自己挽尊,拿過那張試卷一看才發現季輕寒的解答幾乎是完美的,也沒有什麽國內國外水土不服的問題。

“你怎麽連這個都會?”他不敢置信地問。

季輕寒的表情看起來有一絲得意,故作淡定地說:“很奇怪嗎?”

如果謝春池在學校裏多打聽一下,就會發現季總跟他們經管院有著多深的淵源。

季輕寒不僅時不時會被邀請過來給學生做演講,甚至有些導師會拿季輕寒做過的項目當原型出題,剛剛他拿給季輕寒的那道題就是以季總本人的親身經歷改編的,季輕寒怎麽可能會答不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抱歉or2前些天是真的身體不舒服,最近換季降溫,頭疼太嚴重吃藥都疼,我盡量努力恢覆更新,這章給大家發個紅包補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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