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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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何弦和鄧星河走進這間純白色的禁閉室。
金智坐在房間中間的椅子上，低垂著頭，雙腿不停抖動，任何人都能明顯感覺到他的恐懼不安。
這也很正常，他應該知道自己既然被抓住了，只要證據確鑿，就斷然再沒有生路。
唯一的區別只是能死得輕松一些還是痛苦一些罷了。
“我們認識很久了，金智。”鄧星河將凳子拿到他面前緩緩坐下，聲音沈穩，卻聽來充滿了威懾力，“為什麽？”
金智慌亂地閃躲著眼神：“鄧組長，你在說什麽？我還想問你這是為什麽呢！”
鄧星河也不和他爭辯，將一張照片放到他面前：“認識這個人嗎？”
金智楞了一下，隨即搖搖頭：“不……不認識沒見過！”
“你怎麽會沒見過？”鄧星河笑道，“盧元道長之前一直代表道盟和我們合作，你負責對接他們的工作。沒記錯的話他的弟子鄒志行和你的關系非常好，之前你們還經常一起去酒吧，不記得了嗎？”
金智搖頭：“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我早就忘了。這幾年我都沒見過他們……”
秦何弦一進屋就站在遠處審視著他，並且不停釋放出靈氣進行試探。
聽到這，她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才幾年就忘了。記性這麽差，怎麽做研究呢？”
金智聽了立刻低下頭，慌張地左躲右閃不敢出聲。
半晌他才說道：“這人又是帽子又是墨鏡，也沒穿道袍，我怎麽看得出來？”
“哦。”鄧星河對此不置可否，“那你為什麽會和他進同一個包廂？”
說著，他又播了一段監控視頻，畫面裏帶著帽子的盧元先進入包廂，又過了沒多久，金智快步走進去。
“這不可能！”金智立刻提高聲音叫了起來，“你們不可能拍到這個！這一定是剪輯的！”
鄧星河看向秦何弦，後者點點頭。
這錄像是他根據靈修部的排查結果，從宣州茶室的系統裏取到的。
原本差一點點，這些錄像就要被一次機房意外丟失，卻因為秦何弦一個突然的念頭，負責網絡維護的孟沖更改了原本的出差計劃，及時保住了這些數據。
“不要再強撐著狡辯了。”鄧星河無奈搖頭，“如果你什麽也沒做，又為什麽緊張心虛？”
金智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這是假的！你們要栽贓陷害我，你們剪輯了視頻陷害我！鄧星河，你卑鄙無恥，你不能這樣。”
他的身體激烈晃動著，卻因為被固定在椅子上而不能移動分毫。
“那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你母親賬戶上突然出現的大筆匯入金額是哪來的？”鄧星河又問。
金智喃喃道：“我媽哪來的錢我怎麽知道，我和她痕跡沒聯系了。”
鄧星河不理會他的抗議，繼續道：“很可惜啊！你之前在小組工作了很多年，去到靈修研究所之後也立即有了進展，說明你的能力非常突出，很有才華。我和秦總對你的選擇都感到惋惜。金智，這樣，只要你交代清楚自己知道的一切，我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也會好好安置你的家人。他們只會知道你是為了國家的事業犧牲的。”
“鄧星河！你卑鄙！你無恥！”金智顯然被刺激到了，“視頻是剪輯過的！你們不可能拍到，不可能！”
鄧星河仍舊淡定道：“你再狡辯也沒有用的，不如老實交代。”
“騙子！鄧星河，你沒有證據。”金智尖叫著，“我知道被抓到的靈修異能者都是怎麽處理的！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他本身也只是做研究的，為人貪婪膽子，心理素質並不高。
因為被抓之後一直關在這裏，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的精神狀態已經非常不對。
鄧星河冷笑：“那些異能者大多都是無意傷人，或者出了事故，和你這種叛徒沒有可比性。金智，你又不是不知道天蠱的真相。背叛自己的種族，和這些外星入侵者同流合汙對你有什麽好處？”
說著，他又將監控視頻往前推了推，好讓他看得更清除。
金智仿佛看到什麽可怕的事一樣，拼命向後躲閃：“沒有！我沒有！你沒有證據。”
“我不明白。”秦何弦在一旁看了許久，此時終於疑惑地問，“視頻都擺在你眼前了，為什麽還能這麽篤定？”
鄧星河也道：“金智，視頻沒有剪輯過，是直接從那間店鋪的監控系統裏拷貝出來的，也已經做過鑒定了。如果你有懷疑可以隨意檢查。”
“不……不要！不可能！”金智仍舊拼命搖頭，神色越來越慌張，臉色越來越蒼白。
秦何弦和鄧星河對視一眼，都意識到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為什麽不可能？”秦何弦上前一步，“你們買通了工作人員？還是說天蠱控制了我們的員工？！”
金智忽然環顧四周，神色越發地慌張恐懼：“不！我不可能被抓的！我怎麽會被抓？他們說過我不會被抓，不會出事的！你們騙人，你們不能抓我！”
不可能被抓？
秦何弦覺得自己似乎捕捉到了什麽關鍵信息，但一時又想不清楚。
鄧星河猛地一拍桌子：“說！為什麽不能！你們究竟做了什麽？！”
“不能就是不能！”金智也被逼到了癲狂，掙紮得越來越厲害，幾乎要從束縛中掙脫出來。
他面色漲紅，身子不停顫抖，嘴邊還留著口水：“不可能！未來是註定的，你們不知道，根本不知道，不可能知道……”
秦何弦聽到這身子猛地一震。
而還不等她說什麽，忽地，眼前的金智忽然停止動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
“金智？”鄧星河起身想要查看他的情況，卻金智的臉上露出一個十分詭異的笑容，讓人汗毛直立。
“小心！”秦何弦邊喊，便拉著鄧星河快速向後退去。
而就在他們剛剛撤開的下一秒，金智的整個腦袋炸開了，模糊的血肉四處飛濺，將這純白的空間染上了一片鮮紅。
“天蠱？”鄧星河驚訝地瞪大眼，“他身上居然有天蠱？”
他們撤開得比較及時，身上沒有沾染血跡。
然而金智這個修真者被天蠱寄生的事實還是讓他驚訝不已。
秦何弦仔細回憶著金智的反應，總覺得事有蹊蹺。
她將靈氣散發出去，很快在地上發現了一些可疑的黑色物體。
“這是什麽？”鄧星河湊上來看。
秦何弦搖搖頭：“不知道，但我覺得它肯定不是金智大腦裏的一部分。”
—
“化驗結果出來了，是一種南方很常見的甲蟲殼碎片。”
鄧星河將檢測結果發給秦何弦，而後者的飛機剛剛落地三亞。
“甲蟲殼？”秦何弦楞了一下，“金智身上有蟲子？”
鄧星河道：“這是不可能的。金智被抓之後我們就已經徹底檢查過他的身體，所有衣服也都重新換過。”
秦何弦沈吟半晌：“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什麽？”
“這甲蟲在他體內，或者說，是在他腦袋裏。”秦何弦看向鄧星河，“你們之前不是一直懷疑天蠱進化之後可能不懼怕靈氣了嗎？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它們並不是不怕靈氣，而是找到了其他的方法。”
鄧星河似乎也想到了這種可能：“你是說……”
秦何弦道：“我猜天蠱會先寄生在這樣的甲殼蟲中，之後通過控制甲蟲進入修真者體內。”
“你的意思是像趙海還有金智不是被天蠱的宿主控制的受害者，而是本身就是天蠱寄生的宿主？”
秦何弦道：“這點還不能確定。不過其實在我看來，這兩者的區別已經不大了。原本歷史上記載的天蠱通過黑霧控制其他人，是因為它們都各自為政，各自為自己的生存吸收能量。但是現在，天蠱已經形成族群，可以彼此合作，甚至說不定還能共享氣運。試想在這樣的群體裏肯定會出現一些頭領，其它天蠱被它們指揮控制，作為工具或者傀儡，作用和它們所釋放出來的黑霧沒有任何區別。可以說更方便操控。甚至你不覺得金智本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被種了天蠱？”
鄧星河心中駭然，只覺得如果這種猜測是真的，天蠱能在修真者體內寄生，那它們可能潛伏的範圍又更大，將更難排查。
他仍有不解：“可即便有了甲蟲做掩護，它們進入修真者體內後也會被靈氣淹沒。”
秦何弦下意識摸著頸間的玉墜，道：“除非在甲蟲身上刻上一種陣法。這陣法能夠將所有靈氣隔絕在外，讓內部的天蠱不受影響。”
“有這種陣法存在？！”鄧星河驚訝。
秦何弦道：“當然有。”
她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身影，似乎是看到誰曾經制作過這樣的陣法。
但是再細想時又想不起來了。
鄧星河沈默了一會兒，道：“我會加速調查趙海和金智的情況，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的應對策略還要繼續升級。”
秦何弦問：“鄧副部長，那天金智自爆的監控錄像能發給我嗎？我想再看看。”
“當然可以。”鄧星河道，“我讓人送去給你。”
“謝謝。”
秦何弦掛上電話，神情凝重。
相比天蠱寄生修真者這個發現，她更在意金智的那幾句話——
未來是註定的。
不可能的。
為什麽不可能？
難道他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還是說真正知道未來的，是天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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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智坐在房間中間的椅子上，低垂著頭，雙腿不停抖動，任何人都能明顯感覺到他的恐懼不安。
這也很正常，他應該知道自己既然被抓住了，只要證據確鑿，就斷然再沒有生路。
唯一的區別只是能死得輕松一些還是痛苦一些罷了。
“我們認識很久了，金智。”鄧星河將凳子拿到他面前緩緩坐下，聲音沈穩，卻聽來充滿了威懾力，“為什麽？”
金智慌亂地閃躲著眼神：“鄧組長，你在說什麽？我還想問你這是為什麽呢！”
鄧星河也不和他爭辯，將一張照片放到他面前：“認識這個人嗎？”
金智楞了一下，隨即搖搖頭：“不……不認識沒見過！”
“你怎麽會沒見過？”鄧星河笑道，“盧元道長之前一直代表道盟和我們合作，你負責對接他們的工作。沒記錯的話他的弟子鄒志行和你的關系非常好，之前你們還經常一起去酒吧，不記得了嗎？”
金智搖頭：“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我早就忘了。這幾年我都沒見過他們……”
秦何弦一進屋就站在遠處審視著他，並且不停釋放出靈氣進行試探。
聽到這，她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才幾年就忘了。記性這麽差，怎麽做研究呢？”
金智聽了立刻低下頭，慌張地左躲右閃不敢出聲。
半晌他才說道：“這人又是帽子又是墨鏡，也沒穿道袍，我怎麽看得出來？”
“哦。”鄧星河對此不置可否，“那你為什麽會和他進同一個包廂？”
說著，他又播了一段監控視頻，畫面裏帶著帽子的盧元先進入包廂，又過了沒多久，金智快步走進去。
“這不可能！”金智立刻提高聲音叫了起來，“你們不可能拍到這個！這一定是剪輯的！”
鄧星河看向秦何弦，後者點點頭。
這錄像是他根據靈修部的排查結果，從宣州茶室的系統裏取到的。
原本差一點點，這些錄像就要被一次機房意外丟失，卻因為秦何弦一個突然的念頭，負責網絡維護的孟沖更改了原本的出差計劃，及時保住了這些數據。
“不要再強撐著狡辯了。”鄧星河無奈搖頭，“如果你什麽也沒做，又為什麽緊張心虛？”
金智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這是假的！你們要栽贓陷害我，你們剪輯了視頻陷害我！鄧星河，你卑鄙無恥，你不能這樣。”
他的身體激烈晃動著，卻因為被固定在椅子上而不能移動分毫。
“那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你母親賬戶上突然出現的大筆匯入金額是哪來的？”鄧星河又問。
金智喃喃道：“我媽哪來的錢我怎麽知道，我和她痕跡沒聯系了。”
鄧星河不理會他的抗議，繼續道：“很可惜啊！你之前在小組工作了很多年，去到靈修研究所之後也立即有了進展，說明你的能力非常突出，很有才華。我和秦總對你的選擇都感到惋惜。金智，這樣，只要你交代清楚自己知道的一切，我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也會好好安置你的家人。他們只會知道你是為了國家的事業犧牲的。”
“鄧星河！你卑鄙！你無恥！”金智顯然被刺激到了，“視頻是剪輯過的！你們不可能拍到，不可能！”
鄧星河仍舊淡定道：“你再狡辯也沒有用的，不如老實交代。”
“騙子！鄧星河，你沒有證據。”金智尖叫著，“我知道被抓到的靈修異能者都是怎麽處理的！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他本身也只是做研究的，為人貪婪膽子，心理素質並不高。
因為被抓之後一直關在這裏，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的精神狀態已經非常不對。
鄧星河冷笑：“那些異能者大多都是無意傷人，或者出了事故，和你這種叛徒沒有可比性。金智，你又不是不知道天蠱的真相。背叛自己的種族，和這些外星入侵者同流合汙對你有什麽好處？”
說著，他又將監控視頻往前推了推，好讓他看得更清除。
金智仿佛看到什麽可怕的事一樣，拼命向後躲閃：“沒有！我沒有！你沒有證據。”
“我不明白。”秦何弦在一旁看了許久，此時終於疑惑地問，“視頻都擺在你眼前了，為什麽還能這麽篤定？”
鄧星河也道：“金智，視頻沒有剪輯過，是直接從那間店鋪的監控系統裏拷貝出來的，也已經做過鑒定了。如果你有懷疑可以隨意檢查。”
“不……不要！不可能！”金智仍舊拼命搖頭，神色越來越慌張，臉色越來越蒼白。
秦何弦和鄧星河對視一眼，都意識到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為什麽不可能？”秦何弦上前一步，“你們買通了工作人員？還是說天蠱控制了我們的員工？！”
金智忽然環顧四周，神色越發地慌張恐懼：“不！我不可能被抓的！我怎麽會被抓？他們說過我不會被抓，不會出事的！你們騙人，你們不能抓我！”
不可能被抓？
秦何弦覺得自己似乎捕捉到了什麽關鍵信息，但一時又想不清楚。
鄧星河猛地一拍桌子：“說！為什麽不能！你們究竟做了什麽？！”
“不能就是不能！”金智也被逼到了癲狂，掙紮得越來越厲害，幾乎要從束縛中掙脫出來。
他面色漲紅，身子不停顫抖，嘴邊還留著口水：“不可能！未來是註定的，你們不知道，根本不知道，不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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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還不等她說什麽，忽地，眼前的金智忽然停止動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
“金智？”鄧星河起身想要查看他的情況，卻金智的臉上露出一個十分詭異的笑容，讓人汗毛直立。
“小心！”秦何弦邊喊，便拉著鄧星河快速向後退去。
而就在他們剛剛撤開的下一秒，金智的整個腦袋炸開了，模糊的血肉四處飛濺，將這純白的空間染上了一片鮮紅。
“天蠱？”鄧星河驚訝地瞪大眼，“他身上居然有天蠱？”
他們撤開得比較及時，身上沒有沾染血跡。
然而金智這個修真者被天蠱寄生的事實還是讓他驚訝不已。
秦何弦仔細回憶著金智的反應，總覺得事有蹊蹺。
她將靈氣散發出去，很快在地上發現了一些可疑的黑色物體。
“這是什麽？”鄧星河湊上來看。
秦何弦搖搖頭：“不知道，但我覺得它肯定不是金智大腦裏的一部分。”
—
“化驗結果出來了，是一種南方很常見的甲蟲殼碎片。”
鄧星河將檢測結果發給秦何弦，而後者的飛機剛剛落地三亞。
“甲蟲殼？”秦何弦楞了一下，“金智身上有蟲子？”
鄧星河道：“這是不可能的。金智被抓之後我們就已經徹底檢查過他的身體，所有衣服也都重新換過。”
秦何弦沈吟半晌：“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什麽？”
“這甲蟲在他體內，或者說，是在他腦袋裏。”秦何弦看向鄧星河，“你們之前不是一直懷疑天蠱進化之後可能不懼怕靈氣了嗎？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它們並不是不怕靈氣，而是找到了其他的方法。”
鄧星河似乎也想到了這種可能：“你是說……”
秦何弦道：“我猜天蠱會先寄生在這樣的甲殼蟲中，之後通過控制甲蟲進入修真者體內。”
“你的意思是像趙海還有金智不是被天蠱的宿主控制的受害者，而是本身就是天蠱寄生的宿主？”
秦何弦道：“這點還不能確定。不過其實在我看來，這兩者的區別已經不大了。原本歷史上記載的天蠱通過黑霧控制其他人，是因為它們都各自為政，各自為自己的生存吸收能量。但是現在，天蠱已經形成族群，可以彼此合作，甚至說不定還能共享氣運。試想在這樣的群體裏肯定會出現一些頭領，其它天蠱被它們指揮控制，作為工具或者傀儡，作用和它們所釋放出來的黑霧沒有任何區別。可以說更方便操控。甚至你不覺得金智本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被種了天蠱？”
鄧星河心中駭然，只覺得如果這種猜測是真的，天蠱能在修真者體內寄生，那它們可能潛伏的範圍又更大，將更難排查。
他仍有不解：“可即便有了甲蟲做掩護，它們進入修真者體內後也會被靈氣淹沒。”
秦何弦下意識摸著頸間的玉墜，道：“除非在甲蟲身上刻上一種陣法。這陣法能夠將所有靈氣隔絕在外，讓內部的天蠱不受影響。”
“有這種陣法存在？！”鄧星河驚訝。
秦何弦道：“當然有。”
她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身影，似乎是看到誰曾經制作過這樣的陣法。
但是再細想時又想不起來了。
鄧星河沈默了一會兒，道：“我會加速調查趙海和金智的情況，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的應對策略還要繼續升級。”
秦何弦問：“鄧副部長，那天金智自爆的監控錄像能發給我嗎？我想再看看。”
“當然可以。”鄧星河道，“我讓人送去給你。”
“謝謝。”
秦何弦掛上電話，神情凝重。
相比天蠱寄生修真者這個發現，她更在意金智的那幾句話——
未來是註定的。
不可能的。
為什麽不可能？
難道他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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