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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有隨機紅包掉落,歡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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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開始妙妙要自己住一個房間了,雖然她本來就有一個小公主房,但是妙妙還是個無助的小寶寶呢,是可以和爸爸一起睡的,猞猁爸爸的毛毛可厚可舒服,趴在上面最好睡了。

瞿母搖搖手指,語氣堅定:“小公主要學會自己睡一個房間哦。”

好吧,最近爸爸學習很辛苦,好像有點掉毛,早上起來總是沾她一身,很難打理。

今天是上學日,但妙妙破天荒沒有跟去學校,因為她在等禮物。

“妙妙,有你的包裹。”

樓下傳來瞿母驚訝的聲音。

終於來啦,妙妙飛快從椅子上跳下來,赤著腳丫就啪嗒啪嗒跑下了樓。

幾個大大小小的箱子就擺在客廳裏,運貨小哥還沒走,幫著他們往上搬好才離開。

妙妙眼巴巴的跟在後面,期待的站在房間的空地上小碎步蹦跶。

瞿母把拖鞋拿過來,責備道:“不乖,腳底板黑乎乎。”

妙妙討好的嘻嘻笑,瞿母給她擦灰,她就自己擦另一只,擦得又慢又不幹凈,又要瞿母重新擦過。

妙妙眨眼睛:“我會好好穿鞋,現在來拆包裹吧,是第二爸爸送我的哦。”

挨個拆開來看,裏面全是小貓咪的日常用品,貓爬架,貓抓板,逗貓棒,粉色貓頭形狀的貓窩,鹹魚抱枕,玩具小老鼠,毛線球,貓轉盤……多到堆滿了房間,其餘還有數不清的毛絨動物玩偶,簡直讓人懷疑蘇明煦是不是把人家店都半空了。

妙妙看看這個,抱抱那個,忙得不可開交,享受的呼嚕呼嚕。

“這是什麽呀?”

“這個是什麽呀?”

小姑娘幾乎變成了十萬個為什麽,喵嗚變成小貓咪就滾到了玩具堆裏,攤著肚皮翻來翻去,快扭成麻花了。

聞聲而來的老爺子探頭看了看,找了半天,“嗯?咱們家喵寶不見了?”

喵嗷嗷~

一顆圓滾滾的小腦袋頂開玩具鉆了出來,抖抖胡須神氣得踱步走了個來回,勾著老爺子褲腳過去。

“我來表演給你們看哦。”

小貓咪壓低前腿一個沖刺,橘白色的毛團撲中另一個圓圓的橘色毛線團,撲啊撲,彈走了又飛快追過去用腦袋頂回來,本來還想叼起來甩腦袋,但是毛線球有些重,會墜得她乳牙疼。

“還有這個,我知道是這樣玩噠~”

小貓咪模仿著電視裏狐貍的樣子蹦起來,啪嗒落到抓板上,噌的彈出尖爪爪,埋頭刷拉拉撓起來,憨憨傻傻的模樣簡直讓人捂臉。

“妙妙來,看這裏。”

瞿母和老爺子也來了興致,拿著逗貓棒上下抖動吸引妙妙的註意,另一個就拿投影筆晃來晃去。

“妙妙來奶奶這裏,好玩哦。”

“妙妙來曾爺爺這裏,快抓快抓。”

妙妙這裏抓那裏抓,最後躺倒在玩偶上就睡了過去,都忘記變回人了,夢裏都還在蹬著後腿跑步,嘴裏喵喵嗚嗚不曉得在說什麽夢話。

看來是真的很喜歡這些玩具,果然還是只愛玩愛鬧的小貓咪,萌死人了。

這一覺睡到了夏星辰和瞿樂聖放學,他們進來喊妙妙還嗚嗚嗚的賴床,哦不對,是賴玩偶,躺在玩偶堆裏的妙妙用力拉長自己,變成了短短胖胖的貓塊。

夏星辰抱胸點頭:“看來今天晚上一個人睡沒問題了。”

小貓咪打個滾變成妙妙,妙妙揉著眼睛迷迷瞪瞪坐起來,臉蛋都睡得紅撲撲,睫毛又長又翹,像個玩具堆裏的洋娃娃。

妙妙迷糊道:“要上學了嗎?”

夏星辰:“沒有,要吃飯了。”

妙妙靈機一動:“貓糧?”

夏星辰擰她臉蛋:“沒有貓糧,快起來。”

被抱去洗手間洗了臉和手,妙妙牽著爸爸的手走樓梯,炫耀道:“等下我給你和叔叔表演玩玩具哦,好玩好玩,爸爸你也會喜歡噠,我讓第二爸爸買了兩個毛線球哦,還有一個沒有拆開,因為要送給你!”

夏星辰輕哼:“我才不玩毛線球,你是小貓咪才會玩。”

妙妙心情好,才不理會他潑冷水。

今天晚飯,妙妙破天荒多吃了半碗,吃撐了,嚶嚶委屈著給爸爸趕著在外面溜達了半小時,最後連約好和第二爸爸視頻通話的時間都遲了。

夏星辰給她把視頻申請發過去,對面很快就接通了,露出了蘇明煦清俊儒雅的面孔。

妙妙捧好手機趴到床上,擺擺手:“第二爸爸晚上好!第一爸爸你該去學習了。”

正打算去學習的夏星辰背影一頓,捏緊了手心裏妙妙友情提供讓他學習學累了就撲一撲咬一咬的毛線球,腳步一轉倒回來坐下,還翹起了二郎腿。

打算和第二爸爸說悄悄話的妙妙懵懵看他,疑惑:“爸爸你不去學習嗎?”

學習學習學習,他媽都沒催這麽勤,夏星辰冷哼,大力揉捏毛線球,磨了磨牙竟然真有種咬來出氣的沖動。

蘇明煦笑:“妙妙,他生氣了。”

妙妙睜大眼:“咦,為什麽喵?”

蘇明煦笑容越發擴大,擡手勉強壓了壓自己的嘴角。

妙妙撓頭:“爸爸不想學習了嗎?”

這樣不行的吧,妙妙看看始終縈繞在兩位爸爸頭頂的黑霧,發起了愁,明明都已經督促爸爸學習了,怎麽還是沒消失呢?還有第二爸爸也是,可是第二爸爸很聰明的樣子,也要學習才行嗎?

稚嫩的長籲短嘆在房間裏響起,清晰可聞。

蘇明煦:“噗。”

夏星辰黑臉:“臭妙妙,有了他嫌棄我了?”

妙妙:"……?"

“妙妙才沒有。”

“就有,你還對著我嘆氣。”

妙妙生氣:“爸爸你真是太不懂事了,妙妙是在想辦法,不然你們就會變得很危險的。”

嗯?

夏星辰放下腿,認真追問:“你那個統又有新發現了?”

掛機的系統【……】

妙妙學聰明了,裝傻:“爸爸你在幹什麽呀?”

夏星辰被無視了。

蘇明煦掃了眼屏幕中氣到冒耳朵的某青年,輕聲道:“在畫畫,要看嗎?”

“要!”

一幅油畫對準了屏幕,油畫上是一個穿著橘色棉衣的小女孩,小女孩笑得很燦爛,正在給蹲在地上臟兮兮的小男孩遞饅頭,雪花飄飄灑灑,畫面定格在小男孩指尖碰到饅頭的一瞬間。

妙妙哇一聲,“爸爸你畫的嗎?好像真的哦。”

蘇明煦笑意淡了幾分,含著懷念道:“這是你媽媽,她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妙妙舍不得移開眼睛了,是媽媽,小時候的媽媽。

妙妙摸了摸硬邦邦的屏幕,小聲道:“爸爸你可不可以畫一個長大的媽媽給我?”

這樣就可以每天摸到媽媽了。

蘇明煦嘆氣,隔空摸摸小貓崽腦袋,同意了。

妙妙便又高興起來了,她沒有擁有過母親,所以即便是這樣,她也已經感到很滿足了。

臨掛斷前,蘇明煦道:“明天下午有一班的心理課,妙妙要不要來呢?”

那當然是要的啦。

第二天,妙妙看著自己一大堆新寵玩具,實在不知道應該挑哪個帶走,最終還是忍痛放棄了其他,帶走了那個最喜歡的毛線球。

一抱住毛線球,妙妙就很想跑酷。

夏星辰警惕:“不要瞎跑。”

妙妙學他哼哼,小淑女才不會瞎跑呢。

夏星辰哼笑:“小豬豬。”

妙妙撲他:“爸爸才是小豬豬!”

上次的魔法棒吃完了,得拜托奶奶再買,然後把臭爸爸變成小豬豬,妙妙騎小豬豬,哼哼。

這次的心理課是關於人格代表動物的測試。

能夠不上主課放松一下,高三學子們都十分期待這節課,當然也有人選擇在課堂上寫其他作業,蘇明煦向來寬容,只要不大聲吵鬧他一向都不會多加幹涉。

妙妙搬了凳子和爸爸共用一個桌子,擠得夏星辰只能憋屈的往瞿樂聖那裏靠。

妙妙正襟危坐,小手交疊在課桌上,聽得比誰都認真,雖然聽不聽得懂還存疑,她悄悄問爸爸:“爸爸你是什麽呀?是老虎嗎?”

多媒體上放出了好幾種動物圖片,吸引到了小貓崽的目光。

夏星辰聽著上面蘇老師溫和輕柔的講課聲,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了淚花。

他道:“我是猞猁。”

妙妙哇一聲。

“那叔叔呢?”

瞿樂聖嘟囔:“是兔子。”

妙妙又哇,兔兔很可愛呀。

她扭頭問旁邊課桌的謝如悅,“悅悅姐姐一定是蝴蝶對不對?”

謝如悅羞赧道:“是老虎。”

妙妙吃驚:“老虎好兇的。”

謝如悅臉色微紅,周圍的女同學好像就她測出了老虎。

妙妙歪頭:“那悅悅姐姐一定是世界上最溫柔的老虎了。”

下課後,小姑娘抱上自己的毛線球,屁顛屁顛跟上蘇明煦的腳步,打算一起去畫畫。

剛出門就被堵了回來,三個扛著□□大炮的攝影師和記者從走廊盡頭過來,後面還跟著不少看熱鬧的人,一下子把門口堵了個水洩不通,同學們都看呆了,妙妙也看呆了,手裏的毛線球咕嚕嚕滾到了角落。

“呀,我的球球。”

妙妙被蘇明煦抱著進了教室,但是她的毛線球被人踢來踢去,急得妙妙大叫。

教室裏走出來個身高腿長的青年,彎腰拾起毛線球,眉毛壓低很是不悅的樣子。

記者像是看不見,舉著話筒懟到夏星辰嘴邊,語速飛快:“您好這裏是江臨之聲,請問你就是當日在XXX游樂園救人的少年英雄嗎!”

夏星辰搖頭:“我不是。”

餘光忽然掃到好幾天沒見的周璐琦,這人臉上又掛了幾道新鮮的彩,正探頭探腦看熱鬧。

夏星辰擡手一指:“英雄在那兒。”

記者和攝像機刷拉躥過去,圍住懵逼的周璐琦問話:“同學,你就是不久前在XXX游樂園救人的少年英雄是嗎?請問是什麽促使你不顧自身安危也要去挽救別人的性命呢?”

周璐琦剛來都還沒搞清楚狀況:“???”

夏星辰拿上球,使了個眼色給蘇明煦,三人貼著墻角有序撤離。

“殺人兇手!”

人群中忽然爆發一聲大吼,所有人都下意識望了過去,那是個穿著雜牌西裝的中年男人,長得普普通通勉強稱得上端正,男人雙目充血,臉頰上的肌肉都在不正常的抽動。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居然是那個新來的心理老師蘇老師。

殺人兇手?記者隱約記得這男人和他身邊的女人剛才跟在後面進來,還當是學校的老師也沒在意,但是現在的情況讓他敏銳嗅到了爆點的氣息,並示意攝影師把機位對準那邊,比起救人者,殺人者更能引發民眾熱議,也許是個大新聞。

男人身邊的中年婦女哭天搶地的沖蘇明煦撲過來,嘴裏哭喊:“殺人兇手,你還我女兒的命!”

時隔三年再見到這對夫妻,蘇明煦心裏還是會起波瀾,實在是當時那個小孩死得太可惜太慘,甚至可以說是蘇明煦從醫以來最大的失誤,他很愧疚。

妙妙窩在他懷裏,抱著夏星辰撿回來的毛線球用力擲出去,稚嫩的小嗓音氣到發抖:“不準你欺負我爸爸!壞奶奶!”

也是巧了,那顆球正好擊中中年女人的眼睛,她哎喲一聲摔了個屁股墩兒,聽到那聲奶奶後臉上的表情更扭曲了,滿眼怨毒。

“你爸爸是殺人犯,你就是小殺人犯!小雜種!一家子不得好死的爛貨!呸!”

說罷一口骯臟的濃痰吐在地上。

妙妙從來沒被人這樣罵過,還那麽大嗓門,嚇得眼淚在眼眶子裏打轉,“妙妙才不是……”

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妙妙才不是小殺人犯,爸爸也不是,你是壞人,你說謊!”

小貓崽在學校裏算是小名人了,嘴巴甜長得又可愛,大家都很喜歡她。

“這位大媽你說話太過分了吧,罵一個三歲小孩幹嘛。”

“對啊,蘇老師看著不像那種人,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有誤會就報警啊,跑咱們學校鬧什麽鬧,罵得也太難聽了。”

中年女人臉色難看,涕淚交加吼道:“你們懂什麽!就是你們這個蘇老師,他是個庸醫!三年前治死了我年僅七歲的女兒,卻因證據不足沒能讓他坐牢,現在以為沒事了?還來當老師了,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啊,你這樣的殺人犯也配當老師嗎!”

蘇明煦臉色微微泛白,一貫的溫雅笑容消失了,看著有些緊繃,他想將妙妙送到夏星辰懷裏,但是妙妙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妙妙抽泣:“我會保護爸爸的,爸爸你別怕。”

小傻瓜,自己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還想著保護他呢,蘇明煦心中熨帖。

他道:“我沒有殺人。”

他重覆,目光清明:“豆豆不是我治死的,那天晚上我查房的時候豆豆的生命體征還很穩定。”

這句話他曾經說過無數次,最終也確實無罪釋放了,但是周圍人的目光卻明晃晃告訴他,他仍舊被懷疑著。

中年男人冷笑:“沒有殺人犯會承認自己殺人,就算證據不足,只要我們知道人就是你殺的,那也就夠了。”

周圍議論紛紛,各色目光聚集在蘇明煦的臉上,他卻反而鎮定了下來,本來就是為了洗刷冤屈才回江臨的,今天的事情雖然出乎意料,但也是早晚要經歷的。

千夫所指,百口莫辯都熬過來,還怕被人看一看嗎。

有機靈的已經見勢不妙去喊老師了,還有人擠進來喊:“小姨,姨夫,你們幹什麽啊!”

擠進來的是謝如悅,而這對夫妻是她的小姨馮春蘭,姨夫沈建明,她眼眶通紅,渾身發抖,大吼:“你們跑這兒來鬧什麽鬧啊!”

她想起了什麽:“我的手機落在你們那裏了是不是?”

那天談話她和蘇老師互相交換了微信,結果昨天把手機丟了,一定是蘇老師發了什麽信息過去被他們看到,被他們猜出來了。

馮春蘭看她一眼:“大人的事你別管。”

謝如悅咬著唇:“小姨,警方都說蘇老師沒有嫌疑,咱們應該去找真正的兇手,而不是在這裏……”

“你閉嘴!”

馮春蘭像是被踩中了痛腳,眼神愈發怨恨,竟沖著侄女揚起了手。

高高舉起的手掌卻被蘇明煦攔在了半空,他沈聲開口:“別打我的學生。”

說罷立即松開手,順帶也把謝如悅扯到了安全區域。

馮春蘭被推了個踉蹌,當即就要坐倒在地上哭,沈建明也咬著牙沖上來要打人,卻被斜刺裏飛來的一腳直接踹飛了出去,學生們大驚失色非但沒接住他反而四散跑了開去,沈建明一大坨重重砸在地上,只聽哢嚓一聲,沈建明捂著自己的腰哀嚎出聲。阿昏

眾人:……

蘇明煦:……

夏星辰:……

謝如悅:……

妙妙臉上還掛著淚珠,揮舞著小拳頭加油助威:“花臉哥哥棒!打敗怪獸!拯救公主!”

周璐琦放下自己的大長腿,滿臉不屑:“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動?!”

謝如悅一楞,臉色爆紅。

馮春蘭這人最擅長胡攪蠻纏,卻欺軟怕硬,扶起閃了腰的丈夫,連音量都低了不少,“你,你怎麽敢隨便打人,我要去找你們校長,看看你們這破學校收的什麽學生,什麽老師!”

周璐琦聞言眉毛一豎,還帶著傷的臉兇神惡煞,往前一站就嚇得夫妻倆趕忙往後退,生怕對方又打人,又慫又蠻橫的模樣臉周璐琦都看不下去了:“你搞搞清楚好伐?是你們要打我老師和同學我才動手的,大不了報警啊,有監控在老子又不理虧,反倒是你們,還有你們。”

後一個指記者。

夏星辰看他一眼,唇角勾起弧度:“我記得咱們學校是不允許外人隨意出入的吧?”

妙妙附和:“就是就是,外人!”

老師和保安終於奮力擠了進來,在瞿周兩家少爺的施壓下,記者和沈馮夫婦被“客氣”地請出了學校。

這場鬧劇暫時告一段落,蘇明煦照常上課,對外界的一切目光視若無睹,他從不回避這段過往,學校領導也是知情的,所以他並不擔心自己會被辭退。

傍晚,蘇明煦,夏星辰,謝如悅走在一起。

妙妙抱著毛線球:“我們要去哪裏玩嗎?”

感覺大家都不是很開心的樣子,但是這並不是回家的路。

夏星辰把她往上顛顛,抱牢,“去吃好吃的。”

又走了段路,夏星辰和蘇明煦同時停步,後面尾隨的某人立馬閃到電線桿後,試圖裝作自己不存在。

謝如悅本來還在疑惑,一看忍不住笑了笑。

妙妙伸長脖子嗅嗅嗅:“呀,是花臉哥哥。”

最後四人行變成五人行。

選了個餐廳挑了半封閉的卡座,五人落座,各點了咖啡,給妙妙上了杯牛奶。

妙妙捧著精致幼態的兒童吸管杯愛不釋手,乖巧的不發出聲音,她知道大人們有事情要說啦。

謝如悅一整天都無精打采,雙手捧著咖啡也不喝,低聲道:“對不起蘇老師,我昨天去看我小表妹了,大概手機落在了他們家,被我小姨他們看到了什麽。”

蘇明煦搖頭:“不怪你,是我不夠仔細,我確實發消息給你了,事關當年晚上值班那個護士。”

謝如悅的小姨是她母親同父異母的妹妹,姐妹倆感情平淡,她小姨嫁給了一個沒什麽本事的男人,日子很苦,生了個女兒豆豆倒是乖巧懂事,謝如悅的母親偶爾會讓自家女兒帶點吃的用的去看看豆豆,好容易肚子裏有了二胎豆豆卻出了車禍變成了植物人,巨額醫療費幾乎壓垮了這個家,誰知道有天晚上,豆豆悄無聲息的死在了病房裏,是被活活捂死的。

那天晚上值班護士家裏有事,中途就離開了,只剩下當晚的值班醫生蘇明煦,監控唯一拍到在豆豆死亡時間範圍內出入病房的人就是他。

蘇明煦道:“護士說那晚她因為忘拿東西又回來了一趟,似乎看到了馮春蘭。”

這句話在當年,護士卻沒說出口。

謝如悅手一抖,咖啡一半都傾斜倒在了身上,好在這幾天天涼了,穿得也多了,沒燙到實處。

周璐琦比她反應還大,忙扯餐巾紙去給她擦衣服,“悅悅,沒事吧?”

謝如悅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她整個人都呆了。

蘇老師那句話,什麽意思……?

“就是她!就是她!殺人兇手!”

不知道跑哪裏野去了的小黑豹回來了,兇狠的呲牙,渾身炸毛。

妙妙茫然擡頭:“兇手……是誰?”

弱弱的小奶音響起,吸引了另外四人的註意,夏星辰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不要出聲。

他的小貓崽怕是又有驚喜給他們了。

小黑豹憤怒跳腳:“妙崽兒,跟嫩爹說,殺人兇人就是那個大尻矮娘們兒。”

妙妙滿頭問號:“大……矮羊?是羊嗎?”

小黑豹啪嗒氣絕倒地,又飛快躍起,淩空沖妙妙揮了揮爪:“傻妞,是馮春蘭!普通話夠標準吧!”

原來不是外地小貓貓啊,早說嘛。

妙妙舉手發言,張口清晰道:“我知道了,是馮春蘭。”

小黑豹說一句,妙妙覆述一句,將馮春蘭在大女兒病床前說自己壓力如何如何大,家中如何如何艱難,最終選擇捂死大女兒讓她痛快死去的經過完整陳述。

三歲小孩講出來的話確實帶著點口音的大人口吻,周璐琦看得一楞一楞的,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後背,他看妙妙的眼神都變了。

謝如悅臉色慘白,甚至顧不上質疑妙妙怎麽知道的,只是失魂落魄的喃喃:“竟然有父母會親手殺死自己的小孩,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系統上線【偽女主氣運作祟,蒙蔽了世人的眼睛,致使劇情崩壞,證據缺失,證人無法言之於口,無辜者蒙冤而終,如今我主歸來,真相也將大白於天下,我主看看他們的頭頂,晦氣又輕了一層】

果然,蘇明煦頭頂黑霧淡了很多,已經呈現淺淺的灰色,甚至夏星辰的看著也淺了些,這些都源於將曾經被宋媛媛奪走的氣運搶了回來。

妙妙精神一振,頓時更有動力了,保護爸爸這方面,她小貓咪還是很在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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