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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三十條鹹魚 怎麽還沒升職加薪當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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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承白當著她的面, 吃了那顆剝好的栗子,又面無表情地讓她下車,說自己必須要去機場了, 不能繼續留下來陪她。

被無情從車上踢下來的南池:???到底誰陪誰?

而且明明是他想見自己, 還說成是她!俞承白還真是顛倒黑白各中好手!

不過看在他給她買了袋糖炒栗子的份上, 就不和幼稚的人生氣了。

南池晃晃悠悠地上電梯,後知後覺,俞承白似乎, 好像還是沒把這個月的零花錢給她。

媽惹!自己這一天跑上跑下地在幹嗎?又是狗比老板不做人的一天。

她使勁憋住, 讓自己冷靜下來,才沒有撥通他的電話罵他一頓。

南爸的病不重,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星期,全面檢查過一遍後,全家就開開心心出院了。

部隊小區的鄰居知道的南爸這是生病住院回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南家一家人度假去了。

南池跟著大部隊住回家裏。

自從南隨被單位派到美國學習, 南池也開始實習,家裏人很久沒有聚在一起熱熱鬧鬧過。

阿姨煮了好些菜,像是過年, 一頓飯連帶轟轟鬧鬧吃到晚上十點, 南池睡得死沈,第二天上班又快遲到了。

南媽想要開車送她去,被她拒絕。南媽在大學裏還有覆雜的科研項目, 壓力很大,南池不想再勞累她。

而南隨並不知道她今天要上班, 以為也是休息,很早就開車出門,家裏就沒人能送她。

南池嘴上咬著哥哥從外面買回來的肉包子急匆匆出門, 剛到大院門口,被左側車喇叭鳴醒。

急促尖銳的喇叭聲沖破灰蒙蒙的天。

楊臨搖下車窗,對她揮手:“上車,再不走就真遲到了。”

也許是住回大院,南池又想起兩人那點可憐的革命友誼,她跑過去開門上車,系好安全帶後,焦急的心也落座為安。

“好巧,你怎麽還沒走?不過幸好你沒走,不然我又要遲到了。”

實習已有兩三個月,南池基本每個月遲到兩三回,已經光榮成為遲到次數最多的實習生。她又不喜歡多加班抵扣遲到時間,相應地實習工資也被扣了不少。

有次她看到自己被扣了300塊錢後,她和櫻桃一度懷疑這家快要倒閉的公司是靠克扣員工工資才堅持到現在。

“不巧,我就是專門等著你的。”楊臨啟動車,特意說了一句。

“啊?”南池不解。

“昨天晚上你們家那熱鬧勁,我爸都聽見了,說你第二天上班肯定遲到,所以讓我和你說一聲第二天載你去公司。”

楊臨故意撒了個慌,昨晚他爸值班,根本就沒回家。他只是忽然發現自己浪費了許多時間,上次南池和他把星月酒館的事說開後,他只當做是次烏龍,兩人還為此鬧了幾個月的不愉快,他不想再繼續等下去。

而楊臨也一直都清楚南池的性格,不喜歡驟然改變,喜歡循序漸進,如果乍然之下他將心裏的想法告訴她,她說不定會縮回烏龜殼裏。

只是這個方法他用了許久,甚至一度有點自暴自棄,遠渡澳洲,不讓自己再想她,可是一回國,知道她選了朝聞社實習,楊臨也沒多想選了這個。

本來按照他的能力和楊父給他鋪的路,就算不選擇學校提供的實習單位,楊臨也能找到不錯的公司。

為此楊父知道後就批評他亂來,因為實習單位的不突出,勢必會影響到楊臨之後的研究生保送。

不過這一切,南池都不知道。

“哦,原來這樣。”南池吃著包子,“但我好像沒收到微信消息。”

“懶得發。”楊臨糊弄,“還困麽?要不閉眼休息會兒?”

南池正有此意,說了聲好,吃完包子後閉眼假寐。

也許是剛實習沒多久,南池就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早上他們實習生開會的時候,袁姐暗地裏沒少點到她。

“有些人,沒有老板的命,偏偏有老板的病,才實習多久,就連著請了一個禮拜的假。工作節奏遠遠比不上另一個組,嚴重拖小組員的後腿。”

“像你這樣一下子請這麽多天假的,要是換成你的領導,都不願意給你批,知道麽?”

“是不是都忘了你們剛來的時候我和你們說過的話了?工作和學校裏的學習是不一樣的,在其位謀其事,既然選擇了這個崗位,就要努力工作,回報老板。”

“現在大學生有的是,很多人一畢業就失業,你們應該感恩公司給了你們一份鐵飯碗。”

袁姐戴著黑框眼鏡,一直盯著坐在辦公椅最末尾的南池,就差指名道信說的是誰,在座的各位都心知肚明。

見到南池低著頭盯著筆記本,以為她羞愧知錯,袁姐才略略收言。

袁姐畢業後就在朝聞社工作,已經七八年,和她同期進來的員工見公司受益一年不如一年,已經全部離職,這個主管崗位才輪到她頭上。

掌管著五六個實習生的生殺大權,要想在朝聞社轉正就得通過她的驗證,因此袁姐很把自己當回事。

當初袁姐得知自己要帶實習生時很不情願,吃力不討好的活,結果翻開簡歷一看,眼睛就亮起來。

一個個漂亮優秀的履歷根本不像往年那幾批稀稀拉拉的爛瓜爛棗,就連鹹魚如南池也有YMG公司當背書,更別提楊臨還有國際權威雜志獲獎經驗。

這回可算是撿到寶了,袁姐拿到簡歷後都沒有像以往一樣吐吐槽,生怕被別人發現。

要知道,實習生能夠轉正,袁姐自己也能賺到獎金,算是公司認可她的努力工作。

在他們剛進朝聞社的時候,袁姐早就想在這些實習生面前豎威風,南池這條請了一個禮拜假的鹹魚就成了殺雞儆猴的雞。

然而這只雞很沒有覺悟,開會的時候低頭盯著文件發呆,在想中午究竟吃什麽,畢竟食堂有些吃厭了......

根本就沒聽見她的話。

陳雨然推了杯溫水給袁姐,溫柔地說:“袁姐,別生氣了。喝口水潤潤嗓子。他們小組是落後不少,不過我們組已經確定了采訪俞承白的選題,現在也已經在聯系YMG公司那邊,照樣能給袁姐爭氣。”

袁姐被人捧著,心裏舒坦,喝了口溫水:“還是你懂事。”

“家裏人生病請一個禮拜的假怎麽了?確定了選題又怎麽樣,還不照樣沒聯系上?我們都已經給周學兵周教授打過電話了,過兩天就去采訪。”馮櫻桃很是看不慣袁姐和陳雨然做派,簡直小人得志。

“生病了怎麽樣?我爸爸當時去世的時候,我也只請了一天假。”袁姐理直氣壯地說。

其他實習生面上神態各異,好像在說這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麽?好意思說出來。

是想讓我們誇你棒棒哦?

楊臨說:“南池請假確實因為他爸爸住院生病,而且請假期間她也編纂了采訪大綱,也不算什麽事都沒做。這兩點我都可以保證。”

而南池也在聽到俞承白三個字後思緒漸漸回籠,這才意識到他們在說自己。

也不知道她這發呆的小腦袋瓜怎麽想的,在寂靜的會議室裏突然說:“袁姐既然這麽替公司著想,怎麽還沒升職加薪當老板?”

最冷靜的語氣說著最氣人的話。

袁姐:......

馮櫻桃:......牛啊,說我不敢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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