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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二十七瓣月光元旦晚會表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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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過後,就要到元旦節了。

學校要求高一高二的每個班級準備一個節目,再由學校裏的評委老師打分,評分及格的節目將會在元旦晚會上演出。

由於元旦晚會與期末考時間接近,這次很多活躍的同學都歇了心思,他們想好好準備期末考,畢竟這關系著過年愉不愉快。

但學校裏的要求也不能忽視,一八班的班委們一商量,決定在班裏采取抽簽的方式,抽取排演元旦節目的幸運兒。

那天抽簽的場面簡直是雞飛蛋打,一些人哀嚎,一些人幸災樂禍,還有人強行拉人參與節目。

秦薇是那個哀嚎的,她成為了幸運兒之一。而時念是被她強行拉入的,因為秦薇扒在她身上哭喊:“念念,沒有你,我在臺上會嚇到暈倒的!像我這樣害羞的人……”

時念聽她說的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又在秦薇的眼神攻擊下被迫承認:“薇薇你確實是個害羞的人。”

秦薇滿意點頭,繼續哭嚎:“念念,沒有你,我一個人真的不行!”

由於她的死纏爛打,時念最終同意了她的想法。

時念擔憂地表示:“可我只會跳舞,你們的節目需要跳舞嗎?”

剛剛抽簽結果一出來,這些幸運兒們就在一起商討了一會兒,定了一檔歐風小品節目。

秦薇立馬握住時念的手,戲劇腔地表示:“噢,我美麗的公主殿下,你只需要在我們的節目中用舞蹈展示美貌就行了。”

時念放松下來,又聽見秦薇說:“我美麗的公主殿下,您答應我的恩情無以為報,唯有……”

她的話沒講完,時念便把她的錯題本放到她面前,笑著說:“那你趕緊把你的錯題做完吧,再拖下去你就忘了怎麽做了。”

秦薇傷心地握住錯題本,繼續戲精地對時念說:“公主殿下,沒想到你溫柔美麗的外表下是一顆如此冷硬的心,我與阿數不合已久,你何必苦苦逼我與它覆合呢!”

時念被她逗笑,輕聲說:“阿數偷偷告訴我,你再攻克它幾百道題,它就向你道歉,還給你高分。”

秦薇面露難色,她那句“不要這道歉也罷”到了嘴邊,看一眼時念期待的臉,還是改成了:“那好吧,我美麗的公主殿下,今天我就把這十幾道錯題都寫上去。”

時念滿意點頭,她又把秦薇的書箱拉過來,一本一本地幫她整理閑置書本。

秦薇總是會把所有的書本都留著,她下意識認為這些以後有用,可實際上,她不僅不會去看,有一些完全無用的書本還會占位置。

可時念就不一樣了,她很喜歡收拾東西,而且會幹脆利落地把不要的練習冊、書本都放進學校的廢紙箱。

她的課桌上從來不像其他人一樣擺滿書籍,甚至書箱裏也只有教科書。

每次秦薇都忍不住問:“念念,你就不擔心這些以後有用?到時候沒有怎麽辦?”

時念捧著書,自信地表示:“不會有這一天的,而且我已經留下了最基礎的書啦。”

秦薇不由得感慨:“念念,你真是果斷得令人發指。”

也因此,秦薇時常拜托她幫忙收拾書本,但她看到時念收拾出來的廢紙又感到心痛。

每次兩人收拾東西時,秦薇就像個獲得了寶藏的惡龍一般,她又慫又堅持地對著搶奪寶藏的念騎士說:“念念,這個真的以後沒用嗎?”

念騎士點頭,她用劍劈開秦薇的寶藏,並告訴她:“這些都是老師之前發的覆習資料,書上都有的,以後用不著。”

她仿佛在告訴秦惡龍,你的寶藏都是假的。

秦薇痛苦捂臉,“可是我真的舍不得它們。”

時念無奈地笑起來,她安慰秦薇:“真的用不到的,而且你不丟可沒有地方放了呀。”

秦薇把手上的錯題放下,她彎腰在書箱裏翻呀翻,試圖找出她最不需要的書,但是,她找到了一封藍色的信。

天藍色的信紙寫著龍飛鳳舞的“秦薇”兩個字,其餘什麽都沒有,方方正正的豆腐塊狀。

秦薇震驚地眨眨眼:“念念,咱的箱子是從走廊拖進來的吧。”

由於每個人都有一個書箱,教室裏不好放,班主任就讓他們全丟外面去,還寫上了各自的名字。

時念也很驚訝,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信,自然知道這是什麽,但丟在書箱裏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沒忍住笑,愉快地點頭。

秦薇敲了她一個板栗,然後大大咧咧地打開了信,裏面是長達幾頁的手寫信,她看都沒看,直接看了落款——何輝煌。

秦薇嚇得丟掉了信,像丟掉了一塊燙手山芋,正好丟給了時念。

時念也沒有看,又將信遞給她,猶豫地問:“是誰寫的,是那個一直在商店裏給你買奶茶的男同學嗎?”

秦薇捂住逐漸變紅的臉,小聲念道:“你看吧,何輝煌打擾我和阿數見面,真不是我不寫錯題,這怎麽寫得下去嘛!”

時念也捂住臉,白皙的小臉上全是笑意。

自從籃球賽後,何輝煌不知道怎麽就知道了秦薇的名字,兩人經常在商店碰到,一碰面何輝煌就非常自來熟地要請她喝奶茶。

第一次秦薇覺得他有點大病,後面次數多了,兩人終於熟了一點,但秦薇還是覺得他有大病。

直到兩人加上了企鵝號,何輝煌每天晚上對她說晚安,秦薇那根巨粗的感情神經突然感受到了愛情的觸角,然後她像一只烏龜一樣退縮,不理何輝煌了。

距離她不回何輝煌消息已經過去四天,可這封情書的時間落款是兩個星期前。

那是何輝煌第一次提出請她喝奶茶的時候。

秦薇一時不知道何輝煌到底有沒有病,但她似乎有點病。

不然她明明都不理何輝煌了,現在為什麽會為了這封情書而臉紅心跳呢?

時念見她如此,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看來你手裏的不用丟了,我再幫你收拾一下其他的。”

秦薇假裝感動地抹淚,她一邊臉紅一邊戲精:“感謝我的公主殿下。”

時念點一下小腦袋,“不用謝,待會兒還是要寫錯題的。”

秦薇絕望地抱著情書倒在桌上,情書裏是何輝煌,情書下是阿數,她頭腦發昏地想,這該選什麽呢?

***

那天放學,胡小寶突然問:“念念,你今年參加元旦晚會沒?”

時念以前在初高中都是文藝的一把好手,學校每次有舞臺,她都會被舞蹈老師喊去表演節目。

所以胡小寶會這麽問。

時念笑起來,如實回答:“參加了,小寶你參加了嗎?”

胡小寶一聽她這問題,立馬露出無語的表情,他大喊道:“我老師居然讓我去走秀,我簡直懷疑他換芯了!而且他不是商量,是通知!任老頭可真是!”

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用什麽形容詞,但是時念已經被他逗得見牙不見眼。

任老師是胡小寶的班主任,他年近六十,每天能圍著南湖跑一圈,或許是因為經常運動的原因,他看上去只有四十多歲。

他也是實驗班的化學老師,性格極其頑固,每天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對十三班的衛生情況指指點點,身為衛生委員的胡小寶基本三天被他一小罵,五天被他一大罵。

也是這樣的一個快退休的老師,突然提出讓他們班學生去走秀。

胡小寶從聽到這個消息起就是無語的。

他騎自行車騎得慢悠悠,語氣卻快得很:“你說我們走秀秀什麽?秀我們的校服?秀我們的身材?不對,這未必能讓大家看!”

他話鋒一轉,又問時念:“念念,你還沒說你表演啥呢?”

時念正因他的話笑得喘不過氣,她說:“我去演小品,在小品裏跳舞。”

胡小寶長大嘴巴,表情從驚訝變成控制不住笑容,他邊笑邊斷斷續續說:“你演小品?什麽小品還要跳舞,但你去演小品也太好笑了吧。”

笑夠了,他又轉頭問沈斯宴,“宴宴,你有啥節目不?”

胡小寶其實沒抱希望於沈斯宴參加元旦晚會,但他還是順口問一嘴。

萬萬沒想到,沈斯宴望了他一眼,面無表情說:“我也演小品,還主持。”

胡小寶嘴巴立馬癟起來,他像一只鴨嘴獸一樣,滿臉震驚與即將爆發的笑意。

“不是吧哈哈哈沈斯宴你能演啥小品啊,你站那你自己都笑不出來啊。”

沈斯宴:“……”

時念也沒想到宴宴要去演小品,她捂住臉,清亮的眼睛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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