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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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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回去,我要和藍藍待在一起,生同床死同棺!”君佑安被藍天依拉著胳膊,心裏一急嘴巴上就沒有把門了。

藍松劾無奈的扭頭不看這拉拉扯扯的爺孫倆,靜靜的站立殿內當空氣。

藍天依被君佑安的話氣的差點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喝道:“來人,把少族長給我架走!”

門外進來兩個人,當著藍松劾的面把君佑安架走了。藍松劾有心阻止卻礙於此時的身份有些糾結,沒敢出聲。

大殿的門砰的一聲巨響被重重關閉,君佑安站在門外氣急敗壞的吆喝:“爺爺,你個老糊塗,我好不容易把藍藍追到手,你要給我把他氣跑了,我就不活了!”

藍天依站在殿內,聽到君佑安的話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說說吧!你怎麽打算的!”藍天依太了解藍松劾的個性了,就小安那樣的性格,絕對是藍松劾吃虧了。

“我該改口叫您爺爺了嗎?”藍松劾的性子原本就有些冷淡,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他還沒有完全說服自己接受束縛。

他對君佑安好,寵他護他也是因為單純的親人情感,雖然心底有著萌芽的情愛之心,卻被他壓抑的幾乎不存在。

藍天依的眉頭抖了抖,這臭小子居然還跟他繞彎子!

“改口不急,我以前不計較你的出身來歷是因為你對整個桑柔族沒有產生任何威脅。小安是未來的桑柔族族長,如今你要和小安在一起,我就不得不重要起來,畢竟這是整個桑柔族的榮辱存亡問題。”藍天依難得對藍松劾嚴肅道。

藍松劾了解的點了點頭,對於藍天依的顧慮他能理解。

“我只問一句,當年我帶你回來的時候,你渾身是血生死垂危,一看就是被人砍傷。你可有仇家?”藍天依問出心裏存了十五年的心病。

“有,而且那人依舊健在,是個不能惹的人!”藍松劾的表情有些扭曲,整整五年的折磨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既然如此,你必須在迎娶小安之前把一切不安因素清除!”藍天依身為君佑安的爺爺,只有這麽一個要求了。

藍松劾點了點頭,表情堅定的轉身準備離開,離開桑柔族,和那人做個了斷。

殿門吱吱嘎嘎的被推開,君佑安拉著藍願的手出現在殿門口,一臉焦急的跑到藍松劾面前說道:“藍藍,你沒事吧!我爺爺有沒有打你?你有沒有受傷?”

藍天依被君佑安的話氣的直接無語了,藍願慢慢走到他身邊,安撫的輕拍他的背。

“我沒事,你回去休息吧!”藍松劾抓住君佑安在他身上亂摸的手,面色平靜的說道。

君佑安確定了藍松劾沒事後,不理會藍松劾的話轉頭看向藍天依道:“爺爺,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我一定要嫁給藍藍,您如果不同意我就和藍藍一起離開,如此浪跡天涯行俠仗義!”

“我呸!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行俠仗義呢,不被人打殘了才怪。”藍天依被君佑安氣的厲害了,不顧形象的喝道。

“我這麽說怎麽了?您別看不起我,怎麽著我也比您一把老骨頭強多了吧!再說,我的武功哪裏…唔唔…!”

藍松劾無奈的伸手捂住君佑安的手,面色愧疚的朝著藍天依點頭致歉道:“我會教他的。”

藍願在旁邊淺笑不語,眼神中帶著對兒孫的思念,看著活蹦亂跳的重孫子,心裏有著滿足和感慨。

不知道雲霜那孩子怎麽樣了?還有小塵塵,那麽善良的孩子本就該得到幸福,自從上次來過這裏後已經離開五年了,也該是時候寫書信讓他們過來了,畢竟是小安的父母,小安成親也該到場的吧!

“不肖子孫,你想把我氣死了,早點當族長嗎?”藍天依沒好氣的罵道,他也就嘴上說道幾句,根本就不會和小安生氣。

“誰稀罕你的族長位置啊!我要和藍藍一起行俠仗義!”君佑安的小臉從藍松劾的大手掌下掙脫,又來了一句。

“趕緊捂住,我不想聽他說話。”藍天依孩子氣的指使藍松劾,封住君佑安的嘴巴。

君佑安一聽,淘氣的對著藍天依吐舌頭扮鬼臉,然後拉著藍松劾離開了族長政殿。

君佑安拉著藍松劾的手走了好遠才停下來說道:“藍藍,你別怕,我會保護你。”

藍松劾看著認真保護自己的君佑安,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動。

“好!”藍松劾笑著點頭,溫柔的摟住君佑安的腰把人拉進懷裏說道:“你的身體不難受了嗎?”

君佑安被他一問,頓時感受整個人都不好了,雙腿酸麻,腰痛體乏,最重要的是身後某處一陣一陣的鈍痛。

“難受!”君佑安擡頭,把下巴擱在藍松劾的胸口,可憐巴巴的賣萌:“要親親抱抱!”

藍松劾溫柔的把人攔腰抱起,大步流星的離開。

第二天,君佑安一睜開眼就跑去找藍松劾,可拖著病體找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找到,想到了族長政殿,顛顛的跑了過去。

“爺爺,你有找藍藍的麻煩!”君佑安一眼就看到了藍天依面前的藍松劾,先入為主的認為藍天依為難藍松劾。

“小安,爺爺在你心裏就這麽壞嗎?”藍天依受傷的看著君佑安,渾身上下散發著悲傷的氣勢。

“我…我是說…你們…你們在幹嘛!”君佑安被藍天依突然強迫賣萌的樣子噎了一下,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在跟族長告別!”藍松劾突然開口道。

“告別,你要去哪裏?我也要去。”君佑安心底閃過一絲不安,強顏歡笑的問道。

“離開桑柔族,去外界了結屬於我的恩怨,然後了無牽掛的回來和你成親!”藍松劾解釋道,眼神溫柔的看著君佑安。

“什麽時候回來?”君佑安嘴角苦澀的扯了扯,問道。

“快則數天,慢則數月,最多一年就會回來。”藍松劾伸手摸了摸君佑安的頭頂,心底開始舍不得。

“一年?這麽久嗎?帶著我一起去行嗎?”君佑安瞪大眼睛叫道。

“小安不得胡鬧,松劾是去辦正事,怎麽能帶著你!”藍天依年紀大了,見不得這種分離,故意呵斥道。

“我沒有胡鬧,我已經是藍藍的人了,說不定這會兒都懷孕了,可是藍藍一走就是一年,我怎麽辦啊!”君佑安眼底有淚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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