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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貪婪描摹你容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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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塵,今日是我失信了,你和小璃今日想怎麽玩都可以,只要不受傷就行!”君莫言覺得自己有些堵的慌,眼神閃爍的說道。

“好!你有什麽事先去處理吧!”夏離塵擡起頭時,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君莫璃有些不高興的撅了撅嘴巴,他就知道白小三一來,他王兄一定會屁顛屁顛的跟過去伺候!

“我處理完這裏的事就過去找你們!”君莫言從步輦上下來,打算把步輦留給夏離塵,他的身子骨結實,倒也無所謂!

夏離塵沒有動,就那麽靜靜的看著君莫言越走越遠,直到背影消失在高墻宮門處才回頭對面前的宮人道:“走吧!”

“離塵哥哥,今日我們一定要好好逛逛京都,我跟你說哦,京都有好幾個地方都是很熱鬧的,我們可以去看看!”君莫璃怕夏離塵傷心,趕緊轉移話題道!

夏離塵沒有在意君莫璃說的話,他現在一心想看看自己的毛毛,另外還要準備一些特殊的藥材。

夏離塵自小跟著雲霜師傅學習武功的同時,他對醫術的天賦也是極好的。這麽多年來,一個願意教一個願意學,夏離塵倒是把雲霜的本事學了個七七八八!

他今日出宮準備的藥材便是蝕骨散的解藥。這蝕骨散本來是無色無味與解藥的時間第一毒,當年冷雲霜被宮雅柔和君天傲陷害,喝了摻有蝕骨散的酒時,腹中已經孕育著夏離塵,冷雲霜在命懸一線間,想到趕毒。

他費了好大勁終於將自己身上的毒逼到了腹中胎兒的臍帶交界處,卻不想生產時血崩,被困在臍帶交界處的蝕骨散蔓延到了夏離塵的身上,導致夏離塵剛剛出生就身中劇毒!

冷雲霜的醫術再了得,也無法馬上找到解毒方法,剛好又遇到君天賜和冷雲澈因為雲霜而酒醉爭執,不小心的傷了彼此,被冷雲霜知道後就終於不堪重付,悄然離開。

這十幾年的時間裏,雲霜想盡一切辦法幫夏離塵解毒,前一段時間已經很有效果了。

雲霜師傅飛鴿傳書給夏離塵,提醒他身體裏的蝕骨散毒發的日子快到了,提醒他回離塵山!

夏離塵沒有聽師傅的話,乖乖回離塵山,他想要讓宮雅柔和君天傲知道,就算你們算計付出犧牲了再多的東西,也無法把自己和自己的雲霜打倒!

步輦換成馬車,慢慢悠悠的跑出了王宮那高大的城墻朝著人聲鼎沸的熱鬧街道跑去。

很快馬車停在了街道旁,夏離塵從馬車上下來,直接走到櫃臺,看了看有些陌生的掌櫃,夏離塵還是開口道:“掌櫃的,可還記得我!”

春宵閣的櫃臺裏有人擡頭看了看夏離塵,見他一身華服氣質非凡,忙站了起來招呼。

“這位客官是吃飯還是打尖!”小二和很熱情的彎腰行禮後笑著說道。

“小二哥,你還在這裏做工啊!”夏離塵眼底有了些暖意,有認識的人就好,那他的毛毛應該也還好吧!

“你是…!”小二哥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夏離塵,半晌突然一拍手掌:“啊!你是去年的櫻花仙子,夏離塵吧!”

夏離塵神情一怔,都是去年的事了啊!隨即回神好笑的看著小二哥一臉興奮的樣子淺笑道:“毛毛還好嗎?”

現在的離塵比之去年的時候還要讓人心悸的神態直接讓小二哥看傻眼了。聽到夏離塵的問題還一臉傻樣的看著夏離塵。

“毛毛是誰啊!”店小二,不對。如今已經是掌櫃了,還是有些茫然的問道!

“就是我當初帶來的那匹馬!”夏離塵難得開心的笑了笑,走出重樓玉宇讓他的心情也沒有那麽沈重!

“哦,你說那匹馬呀!那可是咱們店的祖宗啊!脾氣大著呢?”掌櫃猛然醒過神來,拍著巴掌一臉無奈的說道!

“一匹馬還能有脾氣?”君莫璃還是第一次聽說,好奇的問道!

“可不是嗎?自從公子離開這裏開始,不吃不喝了好長時間,眼看著膘健體肥的駿馬沒多久就瘦的皮包骨了,要不是有位公子每日都來安撫它,我估計它能把我們的馬棚給拆了!

夏離塵和君莫璃都知道掌櫃嘴裏的公子是誰,當初夏離塵拜托風尚羽來照顧一下毛毛時,沒有想到風尚羽會這麽認真!

君莫璃拉著掌櫃的往後院馬棚走,他倒要看看這個毛毛會有多大的脾氣。邊走邊悄悄觀察夏離塵的表情,心情開始埋怨王兄不努力,他的王嫂都要愛上別人了!

夏離塵聽了,也是有些吃驚的,他不是沒有察覺風尚羽對他態度的改變,卻已經無力回應他的一切。

毛毛瞪著眼睛在馬棚裏躁動嘶鳴著,它嗅到了夏離塵的氣味,明顯的開始暴走!

“毛毛,我來看你了!”夏離塵一眼就在眾多馬裏看到了毛毛,他走過去伸手輕輕拂過毛毛的眼睛,安撫它的情緒。

毛毛對著夏離塵委屈的嘶鳴,用它的大腦袋使勁往夏離塵的手心裏拱,想要得到更多的關愛!

君莫璃算是大開眼界了,這個叫毛毛的馬似乎可以聽懂夏離塵說的話,瞬間就聽話了!

不說夏離塵他們在春宵閣裏發生的事。王宮中,君莫言疾步走在去禦書房的路上,心裏卻千回百轉的想著自己提出讓小塵出宮散心,卻不能陪他,還真是糟糕!

“臣見過王上!”白翼恒一身白衣挺立房中,見君莫言進來,忙躬身行禮道。

“朕聽說你受傷了,傷了哪裏?”君莫言關心的看著他問道。說不擔心是假的,可是他看到白翼恒的那一刻卻覺得似乎有哪裏不對了!

“臣幸不辱命,想著早些回京,路上走的匆忙碰到山賊,只是皮外傷不礙事!”白翼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灑脫的讓人心疼,他太知道怎麽讓君莫言對他心軟。

“朕並沒有催你,這麽急幹嘛?身體最重要!”君莫言發現自己聽到白翼恒的話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心疼,反而是看到他低眉垂目的樣子有些煩躁!

“莫言,我只是想幫你!”白翼恒突然發現從剛才開始,君莫言一直自稱朕,這是以前沒有過的事,他小心試探著提醒君莫言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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