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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偷親本座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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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一時慌亂,想都沒想就又閉上了眼睛裝作沒醒。

夢義卿睜開眼睛看到懷裏的人還沒轉醒,但伸手摸了摸樺思宸的額頭和手腕就知道恢覆的不錯,身子正逐漸回暖。

輕呼出了一口氣喃喃道了句:“還好還好”就輕手輕腳的把手臂從樺思宸脖頸處撤出來,轉身剛套上了白色的裏衣還沒系帶子就被背後突然伸出的爪子環過腰,一下子被勾倒在了床上重新又躺了回去。

等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樺思宸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

“夢公子,哦不,夢義卿,也不對,從今往後本座便喚你為卿郎如何?”

樺思宸眉眼含情帶笑,邪魅至極的目光放在他平靜的雙眸中,同時伸手去撫摸他的臉頰,纖長白暫的手滑過夢義卿的臉上,那觸感那近在咫尺的香氣讓夢義卿的心裏像是火山在翻湧,全身血管裏的血液都在激流勇進上下竄動。更別說心跳了,跳的比平常還要快上許多倍!

夢義卿楞在當場,渾身上下都感覺僵硬了,那張傾國的容顏低頭毫不猶豫的吻上了他的唇,就只是這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就讓他不由得用力攥緊了被褥的一角,使勁用力的攥著來控制自己快要爆發的情緒。

樺思宸得逞後滿足而又得瑟的模樣夢義卿看在眼裏,就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孩子在炫耀自己的成功。

那身上隔著衣服卻始終能感覺到軟柔無骨的肉體,簡直就像少女般的優美身形。夢義卿想轉移自己的目光,目光卻偏偏落在了樺思宸的脖頸處,那道被他吸允過毒素的地方一片緋紅,唇印顯而易見。

頓時,心跳漏了一拍。

老天爺啊……他這是怎麽了?他難道對一個男人起的不該有的心思嗎?這怎麽可能?不……不會的!

閉眼伸手一推,就把樺思宸從自己身上推翻在了另一邊。

“魔祖大人這是病糊塗了,還沒醒呢。”他背對著樺思宸找了最接近事實,讓自己讓別人都能接受的謊言來掩飾事實。

樺思宸不在意的起身坐在床邊,看著他的背影戲謔的說道:“不就是親一下,調戲了你。事實就是如此,編什麽謊言騙來騙去。本座親就是親了,今日親了你,明日我也可以去親游洛風或者任何一個人。”其實樺思宸心裏是忐忑,所以為了偽裝自己,此事此刻說出的話自然而然聽在對方耳朵裏既豪邁又霸道。

夢義卿聽到他這麽說,氣的轉身回道:“離我弟弟遠一點兒,既然魔祖大人這麽隨意,我就權當是被蟲子咬了。如此想我的心裏也寬慰些!”話一出,自己也驚到了,他這語氣裏的埋怨是幾個意思?他是在不滿眼前這妖孽的行為放蕩而生氣了嗎?

樺思宸一聽對方變著話說他是個隨便的人,就也來了氣。他堂堂魔界魔祖,怎麽可能是個輕浮的花花公子,他又不是王墨那渾蛋。但凡見到長的好看些的都恨不得往房裏拉!

憋著火起身走到夢義卿跟前,面對面吼道:“夢義卿你這渾蛋,你那只眼睛看見本座戲耍花叢過?本座親你還不是因為……因為……本座……”

說到這裏,腦海裏差點兒呼之欲出的話立馬收住。說還是不說?說出來了也不知道今後要怎麽辦?會不會連朋友都沒得做?一想到今後就有點兒不敢輕舉妄動開口了!

可是夢義卿在氣頭上,也沒覺察出怒目而視,對他吼的樺思宸表面上有什麽異樣?對方話也不幹脆利落的說完,好似如鯁在喉的模樣讓他無奈的插了句:“因為什麽?看走了眼還是把我當成了別的什麽你愛慕的女子?還是純粹想戲耍我故意惹我動火?不過無論哪一個,我都覺得魔祖大人你是吃飽了撐的,閑著沒事。”話落,渾身一顫。他到底是怎麽了?今天就跟吃了炮仗似的,樺思宸一個動作說一個字就能把他給點燃了?現在根本沒辦法讓腦袋冷靜下來理智的說話了。

樺思宸一邊獨自糾結,打心理戰的人聽到吃飽了撐的閑的沒事這句話,火氣就蹭蹭的往上冒。哼……還沒有人敢跟他這麽說話!平日裏這渾蛋的嘴就是這麽毒這麽能懟人的嗎?他怎麽沒發現?

看著夢義卿那雙倒映著他容顏的眼眸,樺思宸沈穩了心,深吸了一口氣豁出去了的樣子,直視著他一字一句的回道:“因為本座……我喜歡你,本座喜歡你,喜歡到甘願以死來幫你完成心願,哪怕只能幫你到萬分之一付出我的餘生。我樺思宸這一生唯有你,我……想陪過這一世!”

樺思宸鼓舞了勇氣一口氣的說完,那雙忐忑的心卻長籲了一口氣。雖然心裏有些懊悔,可終是說出口了。是他選擇的,終歸是要先開這個頭的。他可是魔祖大人,喜歡就是喜歡,喜歡上夢義卿沒什麽丟人的更沒有什麽見不得光的。畢竟這個男人本就是天空中最耀眼的那一顆!

話落,夢義卿久久的沈浸在這段話中沒回過神。這段話一直在腦海裏閃過一遍又一遍,而說這話的人已經伸手張開手臂把他牢牢地抱在了懷裏。

夢義卿,如果你也可以愛我,試著去愛我,每天一點點,日積月累到一輩子那就是我此生最想要的,我求而不得的終是只有一個你而已。

夢義卿感覺自己正穿梭在雲裏霧裏,他前世最愛女人的弟弟說喜歡他,要跟他在一起一輩子。這可能嗎?

不……不可能……不……這只是夢!

這怎麽可以?他不能接受!

夢義卿回過身向後退了一步和樺思宸拉開了距離,一邊搖著頭神情恍惚不定,一邊回道:“不……不可能。這只是夢,不……魔祖大人,這只是你的玩笑。你又在戲耍我對不對?”

樺思宸料到是這樣子,卻沒想到他竟然會神情恍惚,有些像是受到了刺激似的。這怎麽回事?

聽到他的滿口的否定,樺思宸的一顆心沈到了谷底。心裏痛,這一次他感覺到這種心痛遠比那中了紅尾蠍子毒之後的痛還要錐心刺骨。

夢義卿……是不相信他,從他內心深處就不相信。

“不……我喜歡你,從你踏入居然天上客的那一刻起,我就發現我已經對你動了心,可是我是樺月安的弟弟,是你當年最愛女人的弟親弟,我只好把這份情壓在心裏,可如今我阿姐已追隨白墨凡而去,那我就沒了障礙……”

樺思宸說的真切,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偽裝。夢義卿見狀更慌了,他是真的慌了,目光閃爍舉手無措,不知道該說什麽做些什麽?

看著站在面前一身青衣俊逸的他,夢義卿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我……我還有事……”他撂下一句話倉皇逃走了。

樺思宸見平日裏泰山壓頂都面不改色,面對死亡來臨都不皺眉的堂堂夢義卿。居然也會有落跑的時候!

真是可笑……

他的喜歡就讓他這麽難以接受嗎?比死還要可怕嗎?

樺思宸頹然的坐在床榻上,淒涼的苦笑了一聲。

愛一個人很難,想得到夢義卿的心更難,難於上青天。雖然不知道樺月安,她的阿姐當年是如何俘虜了他的心,但是如今的他,對夢義卿的那份愛一開始就知道難有結果,想勸自己趁早死心卻越陷越深,自己的愛很卑微,卑微到現在竟然願意拿自己的性命去賭那渺茫的可能。

想來,他也是魔界魔祖。卻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愛上了一個不可能得到的人,真是夢義卿說的那句話,或許自己是真的吃飽了撐的。

但是感情這事……怎麽可能是說控制就能控制住的呢!

阿姐……難得喜歡上一個人,可他卻是最不容易得到的人,這該如何是好呢?

夢義卿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安寧駐紮的地方,但是心情難以平靜的他只是躲在角落裏發愁,也無心去見營帳裏排兵布陣接下來開戰的安寧。

這種事情……被一個男人的撩撥起了反應的自己是不是不正常?那個吻雖然蜻蜓點水,但是現在想起都感覺嘴唇發燙。附在他身上的那具身軀的溫度仍在懷中似的,芳香四溢柔若無骨一般。

想抱緊,下意識的就想抱緊。但卻把自己緊緊的擁入了懷中!這讓他一時呆滯,雙目空洞。

老天……他這是病了,病的還不輕啊。

樺思宸一人回了居然天上客,但是神情淡定,表面上看不出來有什麽波瀾。

交代了幾句打發了屬下,進了屋子什麽都不去想就拿起酒壺猛喝。一下子咕咚咕咚喝完了一整壺,隨手一丟就打算起身接著拿起另一壺。兩壺接二連三的下肚,臉上有了些微醺的模樣,泛著點紅。就像剛熟的櫻桃!

天剛亮,他卻來了睡意。強撐著意識進了裏間脫衣服,可外衣剛脫,竟然有了想嘔吐的感覺,腦袋暈沈沈的就扶著墻往有水盆的地方走去停住,但嘔吐的癥狀也只是一時的,接著他睜開了眼睛反倒從水盆的倒影中看到自己脖頸處有一道吻痕。

這讓他渾身一顫,酒好似醒了一半。立馬想到的便是夢義卿那個混蛋,居然趁著他暈過去做了這種事情。做的做了還死不承認反被他一親就落跑了,好你個夢義卿,你即便跑到天涯海角本座都要抓你回來,綁在寒冰柱上拷問你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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