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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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川青城一角的藥廬裏,忙裏忙外陸陸續續進出的研藥師們讓師尊焦慮,床榻上躺著的游洛風嘴唇發紫皮膚漸黑,床頭一邊筆直站著的青思思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就那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紋絲不動的游洛風,絕美的輪廓在月色下顯的更加的靜怡,反倒和以往囂張跋扈的她判若兩人,房間裏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隨時都會爆發的氣流。
山門外,鬼婆乏力的停下腳步扣響了大門,守門的弟子以為是去深山采藥的鐵老頭回來了,所以一時都不敢耽誤的立馬開了門。
當他們看到那雙陰沈的眼眸,一身紅衣飄飄鬢發白燭的老人,駝著背拿著一根很長的骷髏依仗,用長長的指甲指了指大門裏面開口道:“老朽冥界鬼婆也,前來看望。”
話剛落下,那看門的弟子皆是一驚,半天都沒回過神來,冥界的鬼婆雖然沒見過但誰沒聽說過,而且冥界向來和修道界井水不犯河水,這今日突然登門出現在眼前誰見了都會有點訝異吧。
但是對方可不這麽想,也許是因為游洛風小的時候三天兩頭的往冥界跑,見了她就跟見了凡界的老阿婆一樣。
鬼婆看見這兩個楞頭楞腦的弟子,就冷哼了一聲往裏面邊走邊嫌棄的低喃道:“都是些沒用的,涉川青城也要完了呦……”
而守門的弟子聽到這話,立馬回過神來警惕的連忙往師尊在的藥廬跑去報信,第一次見到傳聞中的鬼婆,那裏還顧得上聽她說了些什麽。
鬼婆隨著氣味尋找著,但是這一路上連其他弟子的半個影子都沒看到,穿過柳莊林子再接著走過一片桃花島,看到遠處亭閣上寫著“靜局殿”三個大字,腳步停了停緩了口氣,接著隨著氣味往前走去。
那熟悉的氣息是越來越濃,說明要找的人就在這前面,所以鬼婆腳下加快了速度往前趕去,到了藥廬門口就看見門檻邊站著的故人,雙鬢白發兩眼警惕的看著她開口道:“徒兒生性頑劣,今日有此一禍,也是我教導不善,鬼婆還是留步。”在他身後還站著在門口見到的那兩個白衣小徒,看樣子就是沒有打算讓鬼婆進去探望的意思,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哼……厚顏無恥”鬼婆瞪了眼師尊,餘光瞥了眼藥廬裏面床榻上看得到的半張俊俏容顏說道,手裏的依仗“咚……”的一聲敲在地面上,一下子迎面而來的壓力都讓站在床頭的青思思渾身一顫。
師尊聽到鬼婆這麽絲毫不留顏面的說他,就想起了很多年前的種種過往怒火上湧,寬擺的衣袖一揮側過身子說道:“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離開,游洛風是我徒兒可不是你冥界的人。”
鬼婆聽到被對方下了逐客令也不惱,只是緩緩的伸出手,用長長的指甲指了指相距幾步之遙的藥廬裏面,一臉追憶往事的哀愁模樣開口道:“白壽啊白壽,當年若不是你把他們兄弟從我身邊奪去,恐怕也沒這能力立足於此……”
“一派胡言……”師尊厲聲打斷,但是這句話卻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忽然一陣微風拂面,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隨時要爆發的沖動。
這時,從遠而近跑來一位弟子氣喘籲籲的停下腳步,對師尊恭敬一拜說道:“師尊……泰塵清楚有人來訪”
白壽正要問來者何人時,就看到兩個人風塵仆仆的往這面走了過來,一看是華昱和沈西決時,就立馬讓匯報的弟子先行一步離去,自己朝他們走去笑臉迎了過去。
許是那兩個人先見到對面站在一旁的鬼婆,所以有些在意的多看了兩眼。
就在白壽相迎移開了步子,鬼婆一個健步如飛進了藥廬,青思思站出身擋在了前面,一臉倔強捍衛的模樣。
“小丫頭……不想讓他死,你就乖乖聽我話讓開。”鬼婆雙目堅定的提議道,青思思一聽到這話,一瞬間看著她的眸子發出了光亮:“你真的有辦法?”
鬼婆伸手推開了青思思坐在床榻邊,把依仗放在腿上,替昏迷不醒的游洛風把脈瞧了瞧,隨後餘光瞥了眼門外還沒有進來的那道身影,從懷中取出了一顆發黑的丹藥餵進嘴裏。
青思思來不及阻止,看到那丹藥與其他的不同,所以疑惑的盯著鬼婆問道:“你給他吃了什麽?你想害死他?”
“哈哈……小丫頭……我若是想讓他死就不會特意跑這一趟……”鬼婆說完,用一雙陰沈的眼眸看了眼青思思,起身走之前轉身特意又叮囑道:“照顧好他……”
青思思看著那雙陰沈的眼眸裏散發投過來滿滿關懷的情愫,就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都說鬼婆生性奸詐兇殘,可是眼前這白發老者居然就是傳言中人人避之不及的鬼婆?哪裏兇殘?哪裏有半點的讓人害怕?是因為游洛風所以鬼婆才會如此嗎?一下子好多的疑惑塞滿了她的腦子,以至於師尊和泰塵清楚的兩位什麽時候走進來的都不知道。
“鬼婆可有做什麽?”師尊看了眼青思思淡淡的問道,她知道這句話其實是故意說給其他兩個人聽的,所以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他們回道:“沒有,鬼婆看了眼師兄就急匆匆走了。”
“恩……你去看看丙子回來沒有?”師尊想先把青思思支開,丙子師弟跟著鐵老頭去采藥了,來去也要一個時辰,現在根本不可能回來,所以這是要故意找借口支開她了。
“恩……”青思思點了點頭走到門口還是有些在意的轉頭看了眼裏面,卻沒想到視線竟然和沈西決碰到了一起,對方嘴角微微上揚,而她裝作沒有看到似的立馬回頭跨步走出了藥廬,心裏卻對這此時名動天下的沈西決有了一些芥蒂,那嘴角微微上揚的動作神情,看了一眼就讓人討厭,一個字形容就是輕浮。
青思思走出藥廬,就被一幫弟子拉去了別處。
等她坐在大殿門前看著比剛才還要多一倍的弟子都在那裏等著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情想要問她,所以青思思也不急不慢的坐在了臺階上開口道:“想問什麽就問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爭先恐後的追問,一時間青思思感覺頭都要大了。
端著下巴淡淡的說道:“一個一個來,多大的人了,沒點自律。”
“師姐……大師兄和鬼婆有什麽關系嗎?聽鬼婆講是師尊當年把師兄奪去的。”
青思思剛才也聽到這些話,心中的疑慮不比他們少,但是她也清楚,這件事情不能亂說,所以輕聲回道:“假的,游瘋子自小與我長大,我自然清楚。”
眾人紛紛點了點頭,青思思這句話說的他們倒是十成十的相信,接著有人再次提問道:“師姐……大師兄是不是還有一個兄弟?”
這個問題太過突然,讓青思思腦海裏一下子蹦出來了很多年前一幕幕難過的畫面,一想起那個人,心裏還是一如既往的難過,鼻頭一酸。
“有……”青思思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回答道,自己也盡量掩去了眼底深處的苦澀。
“那叫什麽名字?有多大?此人如今身在何處?”
青思思一五一十的回道:“年仿二十一,百年之前死於非命,他叫……夢義卿。”說到最後時,雙手在衣袖中用力的握緊成拳,指甲陷在肉裏的疼痛讓她保持著情緒不要失去理智。
這一刻,她也清清楚楚的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心,到底有多放不下忘不掉?以為試圖忘記,不去提不去想就好,但是現在光是嘴上提了提他的名字,就覺得心如刀絞,所以也難怪游洛風會恨她恨了千年。
“夢義卿……怎麽沒聽說過”
“是啊……是啊”
“死於非命……到底是個怎麽死法?”
青思思站起身,目光一沈一臉嚴肅的說道:“今日知道的事情你們就要爛在肚子裏,如若跟別人提起或者讓師尊知道,我就把你們……”
話沒說透,威脅誰不知道啊。所以眾人皆是異口同聲的答應對天發誓,這邊剛鬧哄哄的結束,門的那邊又有人來報。
“師姐……有一老頭前來拜見師尊,說是叫森嚴林。”
青思思一聽,二話不說讓那小子趕緊去藥廬匯報,自己就動身前去門口相迎。
當她看到慈眉善目的老者,一臉躊躇的在門口踱步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有事前來相求的。剛打算上前迎接的時候,就看到師尊和泰塵清楚的兩位走到了身側,但是當他們看到森嚴林時,雙方皆是大吃一驚。
“白壽……今日前來叨嘮是想討你還回丹兩顆,救救我的徒孫。”森嚴林老頭老淚縱橫的看著師尊急切的說道,這時華昱看這情形諷刺的插了一句問道:“林老頭……你徒孫能力卓越,怎麽會有人能傷了他呢。”
其實泰塵清楚和捕魂師一族有些淵源,也有些沒辦法一時之間了解的問題。這森嚴林以前可是赫赫有名的捕魂師,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年輕的時候也是常常把道義掛在嘴邊行動在實踐中的人物,人們也很是敬重他,反倒是老了以後,處處說他徒孫怎麽怎麽了不得不得了,可事實上徒孫卻成了修道界人人有些厭惡的人物。
沒錯……這個人就是清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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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門外,鬼婆乏力的停下腳步扣響了大門,守門的弟子以為是去深山采藥的鐵老頭回來了,所以一時都不敢耽誤的立馬開了門。
當他們看到那雙陰沈的眼眸,一身紅衣飄飄鬢發白燭的老人,駝著背拿著一根很長的骷髏依仗,用長長的指甲指了指大門裏面開口道:“老朽冥界鬼婆也,前來看望。”
話剛落下,那看門的弟子皆是一驚,半天都沒回過神來,冥界的鬼婆雖然沒見過但誰沒聽說過,而且冥界向來和修道界井水不犯河水,這今日突然登門出現在眼前誰見了都會有點訝異吧。
但是對方可不這麽想,也許是因為游洛風小的時候三天兩頭的往冥界跑,見了她就跟見了凡界的老阿婆一樣。
鬼婆看見這兩個楞頭楞腦的弟子,就冷哼了一聲往裏面邊走邊嫌棄的低喃道:“都是些沒用的,涉川青城也要完了呦……”
而守門的弟子聽到這話,立馬回過神來警惕的連忙往師尊在的藥廬跑去報信,第一次見到傳聞中的鬼婆,那裏還顧得上聽她說了些什麽。
鬼婆隨著氣味尋找著,但是這一路上連其他弟子的半個影子都沒看到,穿過柳莊林子再接著走過一片桃花島,看到遠處亭閣上寫著“靜局殿”三個大字,腳步停了停緩了口氣,接著隨著氣味往前走去。
那熟悉的氣息是越來越濃,說明要找的人就在這前面,所以鬼婆腳下加快了速度往前趕去,到了藥廬門口就看見門檻邊站著的故人,雙鬢白發兩眼警惕的看著她開口道:“徒兒生性頑劣,今日有此一禍,也是我教導不善,鬼婆還是留步。”在他身後還站著在門口見到的那兩個白衣小徒,看樣子就是沒有打算讓鬼婆進去探望的意思,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哼……厚顏無恥”鬼婆瞪了眼師尊,餘光瞥了眼藥廬裏面床榻上看得到的半張俊俏容顏說道,手裏的依仗“咚……”的一聲敲在地面上,一下子迎面而來的壓力都讓站在床頭的青思思渾身一顫。
師尊聽到鬼婆這麽絲毫不留顏面的說他,就想起了很多年前的種種過往怒火上湧,寬擺的衣袖一揮側過身子說道:“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離開,游洛風是我徒兒可不是你冥界的人。”
鬼婆聽到被對方下了逐客令也不惱,只是緩緩的伸出手,用長長的指甲指了指相距幾步之遙的藥廬裏面,一臉追憶往事的哀愁模樣開口道:“白壽啊白壽,當年若不是你把他們兄弟從我身邊奪去,恐怕也沒這能力立足於此……”
“一派胡言……”師尊厲聲打斷,但是這句話卻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忽然一陣微風拂面,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隨時要爆發的沖動。
這時,從遠而近跑來一位弟子氣喘籲籲的停下腳步,對師尊恭敬一拜說道:“師尊……泰塵清楚有人來訪”
白壽正要問來者何人時,就看到兩個人風塵仆仆的往這面走了過來,一看是華昱和沈西決時,就立馬讓匯報的弟子先行一步離去,自己朝他們走去笑臉迎了過去。
許是那兩個人先見到對面站在一旁的鬼婆,所以有些在意的多看了兩眼。
就在白壽相迎移開了步子,鬼婆一個健步如飛進了藥廬,青思思站出身擋在了前面,一臉倔強捍衛的模樣。
“小丫頭……不想讓他死,你就乖乖聽我話讓開。”鬼婆雙目堅定的提議道,青思思一聽到這話,一瞬間看著她的眸子發出了光亮:“你真的有辦法?”
鬼婆伸手推開了青思思坐在床榻邊,把依仗放在腿上,替昏迷不醒的游洛風把脈瞧了瞧,隨後餘光瞥了眼門外還沒有進來的那道身影,從懷中取出了一顆發黑的丹藥餵進嘴裏。
青思思來不及阻止,看到那丹藥與其他的不同,所以疑惑的盯著鬼婆問道:“你給他吃了什麽?你想害死他?”
“哈哈……小丫頭……我若是想讓他死就不會特意跑這一趟……”鬼婆說完,用一雙陰沈的眼眸看了眼青思思,起身走之前轉身特意又叮囑道:“照顧好他……”
青思思看著那雙陰沈的眼眸裏散發投過來滿滿關懷的情愫,就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都說鬼婆生性奸詐兇殘,可是眼前這白發老者居然就是傳言中人人避之不及的鬼婆?哪裏兇殘?哪裏有半點的讓人害怕?是因為游洛風所以鬼婆才會如此嗎?一下子好多的疑惑塞滿了她的腦子,以至於師尊和泰塵清楚的兩位什麽時候走進來的都不知道。
“鬼婆可有做什麽?”師尊看了眼青思思淡淡的問道,她知道這句話其實是故意說給其他兩個人聽的,所以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他們回道:“沒有,鬼婆看了眼師兄就急匆匆走了。”
“恩……你去看看丙子回來沒有?”師尊想先把青思思支開,丙子師弟跟著鐵老頭去采藥了,來去也要一個時辰,現在根本不可能回來,所以這是要故意找借口支開她了。
“恩……”青思思點了點頭走到門口還是有些在意的轉頭看了眼裏面,卻沒想到視線竟然和沈西決碰到了一起,對方嘴角微微上揚,而她裝作沒有看到似的立馬回頭跨步走出了藥廬,心裏卻對這此時名動天下的沈西決有了一些芥蒂,那嘴角微微上揚的動作神情,看了一眼就讓人討厭,一個字形容就是輕浮。
青思思走出藥廬,就被一幫弟子拉去了別處。
等她坐在大殿門前看著比剛才還要多一倍的弟子都在那裏等著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情想要問她,所以青思思也不急不慢的坐在了臺階上開口道:“想問什麽就問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爭先恐後的追問,一時間青思思感覺頭都要大了。
端著下巴淡淡的說道:“一個一個來,多大的人了,沒點自律。”
“師姐……大師兄和鬼婆有什麽關系嗎?聽鬼婆講是師尊當年把師兄奪去的。”
青思思剛才也聽到這些話,心中的疑慮不比他們少,但是她也清楚,這件事情不能亂說,所以輕聲回道:“假的,游瘋子自小與我長大,我自然清楚。”
眾人紛紛點了點頭,青思思這句話說的他們倒是十成十的相信,接著有人再次提問道:“師姐……大師兄是不是還有一個兄弟?”
這個問題太過突然,讓青思思腦海裏一下子蹦出來了很多年前一幕幕難過的畫面,一想起那個人,心裏還是一如既往的難過,鼻頭一酸。
“有……”青思思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回答道,自己也盡量掩去了眼底深處的苦澀。
“那叫什麽名字?有多大?此人如今身在何處?”
青思思一五一十的回道:“年仿二十一,百年之前死於非命,他叫……夢義卿。”說到最後時,雙手在衣袖中用力的握緊成拳,指甲陷在肉裏的疼痛讓她保持著情緒不要失去理智。
這一刻,她也清清楚楚的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心,到底有多放不下忘不掉?以為試圖忘記,不去提不去想就好,但是現在光是嘴上提了提他的名字,就覺得心如刀絞,所以也難怪游洛風會恨她恨了千年。
“夢義卿……怎麽沒聽說過”
“是啊……是啊”
“死於非命……到底是個怎麽死法?”
青思思站起身,目光一沈一臉嚴肅的說道:“今日知道的事情你們就要爛在肚子裏,如若跟別人提起或者讓師尊知道,我就把你們……”
話沒說透,威脅誰不知道啊。所以眾人皆是異口同聲的答應對天發誓,這邊剛鬧哄哄的結束,門的那邊又有人來報。
“師姐……有一老頭前來拜見師尊,說是叫森嚴林。”
青思思一聽,二話不說讓那小子趕緊去藥廬匯報,自己就動身前去門口相迎。
當她看到慈眉善目的老者,一臉躊躇的在門口踱步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有事前來相求的。剛打算上前迎接的時候,就看到師尊和泰塵清楚的兩位走到了身側,但是當他們看到森嚴林時,雙方皆是大吃一驚。
“白壽……今日前來叨嘮是想討你還回丹兩顆,救救我的徒孫。”森嚴林老頭老淚縱橫的看著師尊急切的說道,這時華昱看這情形諷刺的插了一句問道:“林老頭……你徒孫能力卓越,怎麽會有人能傷了他呢。”
其實泰塵清楚和捕魂師一族有些淵源,也有些沒辦法一時之間了解的問題。這森嚴林以前可是赫赫有名的捕魂師,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年輕的時候也是常常把道義掛在嘴邊行動在實踐中的人物,人們也很是敬重他,反倒是老了以後,處處說他徒孫怎麽怎麽了不得不得了,可事實上徒孫卻成了修道界人人有些厭惡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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