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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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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堡游戲要求他們不得拒絕任何人提出的游戲,也就是說當別人提出要玩游戲的時候,他們只有答應,再沒有其他的選項了。

而只要答應,那麽就一定會死人!

蕭沅仔細地看著劉茗茗,劉茗茗正在講解游戲規則,從劉茗茗身上,沒有看出任何一絲異常來。

只聽劉茗茗道:“很簡單啦,我們玩‘誰是臥底’游戲,規則也很簡單。每個紙條上寫著一個詞語,拿到不同詞語的人就是臥底,每一輪每個人可以有一次機會描述自己紙條上的內容,每輪描述完畢,大家進行投票,一旦被指認為臥底,得票多的將被淘汰出局。”

“正常七人游戲,臥底撐到最後三個人的時候,算是臥底獲勝,反之大部隊獲勝,但我們人數多,足足有十三個人,所以我建議把評判標準從三個人改成七個人,有的人玩過有的人沒玩過,我們自己制定規則,規則簡單點兒,就描述一輪投票一輪,每人一張票,選出三人票數最多的淘汰,也不需要裁判,我覺得適當地知道謎底,會更有廝殺的快感。”

劉茗茗看著眾人,說話的語氣帶著些嬌蠻,但只會讓人覺得可愛,而不會令人生出討厭的感覺來,她哼了一聲:“怎麽都不說話了?有意見可以提啊,我可不是不講道理專門喜歡讓人捧著的人。”

“沒意見,我就願意捧著漂亮的女人。”張一新當先說道。

不知情地張一新等人沒意見,玩什麽不是玩呢,反正現在大家都不想動,隨便玩個游戲打發時間也不錯,。而知情的如蕭沅等玩家,雖然內心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但架不住游戲要求,他們不得拒絕其他人邀請的游戲,也就只能捏著鼻子做出一副很願意的模樣了。

劉茗茗執行力很強,很快就準備好了紙條並就將其放在了眾人中間,示意其他人一人隨便抓一張。

蕭沅仔細看了看,發現劉茗茗的紙條在細節上並沒有任何不同,只能和其他人一樣硬著頭皮隨便抓了一張紙條。

蕭沅捏著手裏的紙條,他看了看紙條上的字,神色不變地將紙條折疊好,其他人也已經看完了自己紙條的內容,開始了各自的描述。

依舊是從劉茗茗開始。

劉茗茗笑了笑:“嗯,我這個嘛,超市常常有活動,特價的時候可以多買一些。”

在游戲初期,蕭沅知道劉茗茗的做法很穩妥,畢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臥底,前面發言的時候,最好能模糊自己抽到的紙條內容。

緊挨著劉茗茗的是張一新,這個位置可是他費了很大心機才搶到的,見劉茗茗說完了,張一新看了自己手中的紙條一眼,也跟著說:“用在下半身的。”

接下來是範娜,範娜想了想,艱難地形容:“一般一袋一個包裝,並不會單獨單片賣。”

範娜之後是陳曼,陳曼想了想,暧昧的目光在人身上劃過後才道:“用在很隱私的地方的。”

蕭沅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紙條深吸了一口氣,他們玩家在這次游戲中是很有優勢的,起碼相比於其他人的陌生防備,他們這些玩家根本不可能把票投給他們自己,只要他們的描述沒有太大的漏洞,這一輪游戲淘汰者,只會在那些受害者中產生。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安全了,如果回答漏洞太大,引起了其他人的懷疑,其他人將票投給他們,畢竟玩家們只占少數,很可能會被投出去。

但是,蕭沅聽了半天,仍然覺得每個人都有嫌疑,每個人又好像都沒有嫌疑。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游戲初期,蕭沅直到現在仍不能確定自己抽中的到底是不是臥底。

只有確定了自己的身份,他才能確定之後如何描述。他的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劃過,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藏著自己的紙條,神色偽裝地很正常,從個人的表現上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

陳曼另一邊坐著的是趙弘,陳曼顯然對趙弘有幾分心思,說話的時候,眼睛如秋波一樣在趙弘身上停頓了片刻,但是趙弘卻像是沒有收到陳曼的暗示一樣,一本正經地描述:“很實用的一種東西。”

接下來是李秋生,李秋生皺著眉頭想了想,攤手道:“該說的都讓你們說完了,人多玩這個游戲確實困難很多啊。我就隨便描述吧,就是那種……可以吸收某種液體的東西。”

蕭沅皺了皺眉,這些人的描述中,除了越來越邪惡,根本看不出到底誰的描述有問題,他看著自己的紙條,紙條上面寫著‘紙尿褲’三個字,其他人的描述雖然模糊,但要是往紙尿褲上面靠,還是能靠上的。

但,這並不是說明其他人真的抽中的就是紙尿褲,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自己是臥底,蕭沅眼睛眨了眨,他繼續聽著其他人說下去。

岳西巖:“我小時候常用,等到大些了,才不用了。”

林邱:“有很多種類。”

蔣可藍猶豫著開口:“常常小孩子會用到。”

周栗之微微一笑:“一種很神奇的東西,有很多種類,不止小孩子可以用,年紀大了,不想用也得用了。”

蕭沅微微松了一口氣,雖然現在並沒有確定臥底的身份,但因為後面幾個人有些露骨的描述,蕭沅心中多了幾分安全感,描述到現在,用他抽中的紙尿褲代入完全沒有問題。

但這也要看紙尿褲對應的詞語是什麽,蕭沅不是很擅長玩這類游戲,以前也沒接觸過這類游戲,想了想說:“應該屬於母嬰用品,我對這些知道的有限,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

身邊,於映莉看了看自己的紙條,表現地很如常,但她心裏卻並沒有表面的這樣平靜,她抽中的紙條上面也寫著紙尿褲,雖然聽了很多描述,但她覺得並不能排除自己就是臥底的可能,而這並不是簡單的臥底游戲,如果真的被選中投出去,那麽等待她的懲罰,很可能會死!

但於映莉的表情仍然沒變,她語氣如常道:“是一次性的,需要常常更換。”

鄭勻喜倒是很經常玩這類游戲,他看了看自己的紙條,上面寫著的三個字也是紙尿褲,但這不代表自己就一定不是臥底了,雖然其他人的描述用紙尿褲也能對應上,但鄭勻喜更知道,有些喪病的臥底游戲對應詞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這些變態做不到。

所以,在沒有確定自己一定不是臥底的時候,還是要謹慎,第一輪的描述應該範圍廣,否則自己很可能是臥底,暴露了都不知道。

可惜,鄭勻喜雖然常常玩這種游戲,但在游戲中他一直是一個渣,更何況這一次和以往不同被淘汰了可是真的會死的。

鄭勻喜越是緊張,越是詞窮,最後只能幹巴巴地說:“有很多尺寸和型號,也有很多牌子。”

等到鄭勻喜說完,依舊是劉茗茗開口道:“好啦,大家都說完了,接下來我們選擇可能是臥底的人吧。”

她的紙條是事先準備好,抽出來的,當時準備了很多,每種關聯詞也很多,饒是她看到了自己的紙條,也猜不出臥底到底抽中的是什麽。

“我先說,我覺得很多人的描述都很模糊,不過我只有一張票,”劉茗茗看了陳曼一眼,繼續說下去:“我覺得陳曼最可疑,看別人的分析,很多人都表示是用在嬰兒身上的,但如果用在嬰兒身上,會有那種刻意的隱私說法嗎?所以,我覺得陳曼最可能是臥底。我投陳曼一票。其他人也可以跟我,一起把陳曼投出去。”

張一新目標就是劉茗茗,這個時候當然站劉茗茗了,且陳曼那個女人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一雙眼睛就知道盯著趙弘這種人生贏家,他這種窮屌絲人家可看不上眼。

張一新對劉茗茗討好地笑了笑,也說:“我也覺得陳曼最可能是臥底,我手中的一票也投給陳曼了。”

範娜左看看又看看,細聲細語地說:“第一輪的描述很模糊,我也不知道該把票投給誰,現在劉茗茗和張一新都投票給陳曼,我就跟風一回好了。”

陳曼捋了捋頭發,千姿百媚道:“我覺得劉茗茗最可疑,也最可能是臥底,這不是因為她投票給我了,我才這樣說,而是因為她身上有很多可疑的地方,紙條最初就是劉茗茗帶來的,是她事先在家準備好的,她可能不知道臥底的紙條上寫著什麽內容嗎?正常推測,如果劉茗茗不是臥底,在第一輪描述清楚知道自己不是臥底了,怎麽可能用模糊的描述?但是事實上劉茗茗的描述比誰的都模糊,說了跟沒說一樣,我懷疑她是為了掩蓋自己臥底的身份,所以真相很明顯了,我投劉茗茗。”

趙弘微微一笑:“真的年紀大了,跟年輕人比不了,真的分不出來誰是真正的臥底,這一局我棄權。”

李秋生想了想說:“我覺得鄭勻喜很可疑,鄭勻喜是最後一個發言,正常情況下,這時候其他人都形容過了,鄭勻喜應該知道自己手中的紙條大致是不是臥底了,但他的詞語卻是其他人用過的,沒有任何一點新意,我覺得很可能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如果是我,我投鄭勻喜。”

岳西巖露出思索的表情,“我也建議投鄭勻喜,理由和李秋生一樣。”

到林邱了,林邱不打算得罪美女,再說了,這次出來明顯男多女少,他要是這次游戲把陳曼或者劉茗茗任何一個投出去了,還不得被那女人加入黑名單?

女人不能投,那就只能投男人,林邱認真分析了一下,倒是真的覺得一個人很可疑了。

“我提議把票投給周栗之,從已知的發言中,可以確定形容應該是母嬰用品,小孩子時候會用到,但是周栗之卻說,除了小孩子,當人老了,也會用到,我知道的少,還沒聽過哪些東西小孩子可以用老人也可以用的,所以我建議投周栗之。”

蔣可藍:“我建議投給林邱。林邱的說法很有問題,我覺得他可能是想要先把水攪混了,才提出要投周栗之,也是為了轉移註意力,周栗之的描述沒有問題,林邱卻不一樣,在他的上家描述已經算是清晰的時候,他反而采用了更模糊更能掩飾身份的描述,本身就很可疑,現在又拉周栗之下水,我更覺得林邱最可能是臥底了。”

周栗之陷入了沈思之中,現在已經有九個人做出選擇了,其中一人棄權,陳曼三票,劉茗茗一票,鄭勻喜兩票,他自己得了一票,林邱得了一票。

包括他在內,就只有他們四個玩家沒有投票,而第一輪游戲要選出三個得票最多的人,也就是說,在手上只有一張票的時候,他們為了保住玩家的性命,只能將劉茗茗和林邱投出去。

鄭勻喜顯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原本鬼堡應該是會對玩家有保護的,但誰也沒想到這次游戲偏偏是他不擅長的,他的那段形容詞自己也覺得有問題,偏偏自己就是游戲廢,臨到關鍵時刻了,連鬼堡的保護規則都未必能有辦法保護得了他。

如果,他被投出去了,會發生什麽呢?他……會死嗎?

鄭勻喜表情苦澀,看著即將做選擇的周栗之的時候,目光中不由得流露出一絲驚懼。

周栗之苦笑了一下,他總不能真看著鄭勻喜去死,深吸口氣說:“我也覺得劉茗茗很可疑,理由和陳曼一樣,所以我建議投給劉茗茗。”

蕭沅跟著說,“我也投劉茗茗一票,理由和陳曼一樣。”

於映莉看了蕭沅一眼,她捋了捋頭發,說:“我不知道選誰,不過我覺得林邱更可疑,只要多關註新聞,就知道周栗之的說法並沒有問題,那麽,林邱到底是年紀輕,沒接觸過這類東西不知道呢,還是故意禍水東引?所以,我投林邱一票。”

鄭勻喜算了算,只要自己這一票也投給林邱,他不是就不用死了麽?當即,鄭勻喜的表情松了松:“我和於美女想法一樣,也將票投給林邱。”

蕭沅抿著嘴唇,嘴唇的唇色分外蒼白,他看了其他的玩家一眼,除了他,其他人對於受害者要遭遇的恐怖根本毫不在意,但就算是他,不也是在清楚一切的時候,選擇送他們去死嗎?

就算有再多的理由,在他做出了選擇的那一刻,他也成為了殺人兇手。

他不無辜,但是恐懼壓下了他心中的罪惡感,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被淘汰出局的劉茗茗三人,就算下一刻鬼物會出現,將這三個人殺害他也不會覺得奇怪。

他的每根神經都被拉緊了,被淘汰之後,被淘汰的人身上到底會發生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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