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你們也配

關燈
白蘇因為想到第二日不用上課, 還能去看比試,那是興奮的一晚上沒睡。

昨日已經如此厲害,那這今日定是更厲害。

導致他睡覺時天都快亮了, 外頭霧蒙蒙的,還有絲絲涼意很是涼爽。

而他這一睡就睡到了正午, 翻身時滾到了折竹的懷中,鼻息間湧來陣陣淡香。

他忍不住輕蹭了蹭,再次沈沈睡去。

但也只一會兒他就睜開了眼, 擡頭看向四周, 明亮的寢室內還燃著安神香。

什麽時辰了!

下一刻, 他直接從被褥間坐了起來,目光落在窗外, 見外頭天色大亮。

這時他才猛然醒轉,自己不僅僅睡過了頭,而且還給睡到了下午。

“怎麽睡到現在,比試還有沒有啊。”他懊惱的出聲,同時還用手去敲自己的腦袋。

早知昨日應該聽折竹的話早些睡, 也不至於同現在一樣給睡到這會兒。

還想著去看他們比試, 也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

“說什麽呢?”

也在這時, 他聽到身前傳來詢問聲。

擡眸時就見折竹靠坐在邊上,手中還拿著書, 此時正疑惑地瞧著他。

瞧著這,白蘇爬著坐到了他的身上。

許是在發洩自己睡過頭的不高興,他這坐上去後就胡亂去扯他的衣裳。

不過片刻, 衣裳就給解開, 他貼了上去, 一口就給咬在他的肩頭。

“怎麽了, 不是說要去看比試,怎麽又鬧起來了?”折竹瞧著他又開始鬧,放下手中書,不解的摟上了他的腰。

白蘇搖了搖頭,這會兒也是更難受了。

但也只片刻,他就猛地回過神,擡頭去看折竹,“你說什麽,還有比試?”

這是現在還有的意思嗎?

他想是吧,興許真是,不然折竹不會如此說。

意識到這,他也不再去咬,忙從他的身上爬了起來,邊穿衣裳邊道:“快快快,我要去看比試。”說著還用腳去踢被子,一副要從上頭爬下去的模樣。

正是如此,床榻上一下就被他鬧得亂七八糟,被子都掉下去大半。

下了床後,他才去系衣帶,時不時還催著折竹。

等到他們出門時已是片刻後,中途還撈了幾個饅頭吃,這才一路去了武鬥臺。

只是折竹這走的太慢了,白蘇只能拖著他去,已經錯過一個早上,可不能錯過下午的。

午後的日頭正盛,本就炎熱,武鬥臺前更是圍滿了人,熱氣自然也就更盛。

不過只待了片刻,就已經熱的人大汗淋漓。

但因著眾人都被臺上的比鬥吸引,也就沒人在意這些,只一個勁吶喊。

白蘇墊著腳往前頭張望,今日的人太多了,他這也是擠不進去只能在外頭看。

就見臺上站著的是個藍衣弟子,身側盤旋著一條巨大的百足蜈蚣,竟是占據大半個武鬥臺。

猩紅的觸角伴隨著腳足一個勁晃動,這麽看去,有些嚇人。

且看臺上以及周圍的話語,知道這位天機門的弟子已經霸占了武鬥臺。

那條百足蜈蚣雖是沒有道行,但卻極其厲害,進可攻退可守,竟是比昨日那只白虎還要厲害。

也難怪天機門將這條百足蜈蚣當作寶貝,這麽厲害,換作是誰都會寶貝吧。

“還打不打啊,都這麽久了。”

“我看他們是不敢了,這來誰都打不過,還不如早些認輸才好。”

“就是,趕快願賭服輸,在給我們一人磕頭!”

“對,都等你們這麽久了,趕快磕頭!”

......

天機門弟子的哄鬧聲傳來,其中還伴隨著大笑聲。

至於被他們哄笑的沖虛門弟子則怒目看著,雖然今日的高階弟子來了幾個,但這條百足蜈蚣明明就是他們長老的所有物。

竟是拿長老的所有物來比試,簡直過分。

可偏偏,他們又說不出什麽來,畢竟這是人家仙門的靈獸,他們說給誰用的那就是給誰用的。

且天機門的這位弟子境界比他們還要高出許多,而能與他動手的弟子如今都各自在修煉,硬碰上還真是打不過。

這也使得他們誰也沒有出聲,甚至連動作都沒有。

白蘇這會兒已經爬到折竹的身上,坐在他的臂彎處看著前頭。

見沖虛門弟子遲遲未有人上去,就連天機門的嘲諷都沒有吵鬧回去,有些奇怪。

他低身往折竹的頸窩處靠去,疑惑地道:“怎麽他們不上去?”

怎麽都只看著不上去,還打不打了?

“實力懸殊,上去了也打不過。”折竹笑著應了話,目光卻是看著那條百足蜈蚣。

連長老的靈獸都拿出來了,看來昨日到今日是輸的極慘,不然不會用到這只靈獸。

白蘇不知其中彎繞,只聽著他說打不過輕眨了眨眼,而後才又去看臺上的人。

那條百足蜈蚣就盤旋在那兒,如此瞧著,他又有些饞了。

於是他再次貼到折竹的耳邊,嘀咕著道:“烤蜈蚣好吃,上回宋郁給我烤的,就是沒什麽肉,這條肉多,烤了應該好吃。”

“昨日才同你說的,又忘了。”折竹聽著他說吃瞥了他一眼。

正是如此,白蘇也想起了昨日的話,不能吃這條蜈蚣。

雖然他真的挺想吃的,但比起吃蜈蚣他自然是更聽折竹的話,他說不能吃那就不吃。

他乖乖地點了點頭,不再說了,就是目光仍是盯著那條蜈蚣。

不能吃,看看總是可以的。

如此,他也只是看著,同時撇著四周,想著會是哪位弟子上前。

“若鏡師兄?”

也在這時,有弟子傳來一聲驚呼。

下一刻,針鋒相對的眾人尋著聲音回頭看去,就見人群之外站著一道身影,臂彎處還坐著個銀發少年。

天機門的弟子沒見過折竹,但卻也知道他的名字,畢竟可是救了他們師兄的人。

正是如此,他們來了沖虛門後便一直有意想見他,甚至覺得折竹在沖虛門是埋沒了他,應該入他們天機門。

不過這話他們只在心中說道,至於明面上自然是不會說,若是說了恐怕就不是現在簡單的針鋒相對,到時恐怕得真的成門派之間的事。

此時見他也來了,方才還吵鬧這會兒卻是沒了聲音。

至於沖虛門的弟子一見自家師兄來了,頓時心中的氣焰也升了起來,甚至還有上前告狀的。

站定在武鬥臺上的天機門許姓師兄,自然也看到了人群之外的人,知道他徒手斬殺了六尾狐妖,救下他的幾位師兄師姐。

但他一直覺得傳言有誤,畢竟那只六尾可是損了他們眾多弟子,怎麽可能被他輕易斬殺。

所以他覺得當時定然是有沖虛門的長老在場,即使沒有長老,執事也可能,但絕對不會只有他。

如此,他微微仰頭,道:“這位師兄,可要上臺一試。”

是真是假,試試便知。

白蘇聽著這話輕眨了眨眼,而後才回頭又貼上了折竹的耳畔,道:“小弟子,他要同你打。”

他這話說的極淺,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

折竹笑著看向了他,然後道:“要不要去別處逛逛?”

顯然是不打算去理會武鬥臺上的人,抱著白蘇他便轉身,只打算去別處逛逛。

白蘇雖然還想看他們比試,不過既然折竹都說要去別處了,他自然也就不看了。

只是他們想走,有人卻是不想他們走。

站在臺上的許姓師兄再次出了聲,道:“沒想到,沖虛門的弟子都如此軟弱,竟是連上臺迎戰的勇氣都沒有。”

“還是說,當初救了我師兄幾人的並不是眼前這位若鏡師兄其實是別的人,只是讓若鏡師兄撿了漏?”

連應戰都不敢,他可越來越覺得當初救了師兄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興許是別的什麽高人。

就連其他弟子也有了這般想法,畢竟,這都打了兩日,在他們眼裏沖虛門的弟子著實有些不堪一擊。

這早晨開始他們的許師兄就一直獨占武鬥臺,結果到了下午還是沒人能過,可不就是不堪一擊嘛。

而他們的這些心思,沖虛門的眾人又哪裏不知,頓時怒上心頭。

平日裏怎麽嘲諷他們都可以,唯獨不允許他們辱罵師門,更不允許他們說道自己的師兄師姐。

這般,有弟子出了聲,“說的什麽狗屁話,就你們也配同我師兄比試!”

“你說什麽!”天機門弟子一聽這話,自然也是怒意沖天,厲喝出聲。

不過是片刻,兩方便直接吵了起來,鬧得不可開交。

甚至已經開始有人動手,哄鬧間,竟是要打起來。

但好在,各自還是有冷靜之人,上前不斷勸著。

許姓師兄並沒有理會臺下的騷動,只冷眸看著站在人群之外的兩人。

而他的目光,白蘇看到了,很不喜歡。

他下意識將折竹抱緊了些,隨後才去看他,道:“他一直看著你。”有些不高興。

“你理會他做什麽。”折竹聽出了他的不高興,伸手摸了摸他的發頂,而後又道:“喜歡那條蜈蚣嗎?”

這話落下,白蘇看了過去,眼中有些迷糊。

顯然是沒聽明白,怎麽突然提到蜈蚣。

不過他確實挺喜歡那條蜈蚣,烤了後更喜歡。

這般想著,他又突然明白了他話中意思,這是要把蜈蚣給自己呀。

於是他趕忙點了點頭,歡喜地道:“喜歡!”話落才去看武鬥臺,眼中泛起了光亮。

作者有話要說:

種花生第45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