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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24.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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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優級Alpha的恢覆能力也強,不過半小時的工夫,池餘就蘇醒過來,醫生檢查過後確定沒什麽大事,就放顧洋一行人進去看他。

池餘躺在病床上,他長得冷鼻子冷眼的,臉色也因為手心失血的緣故顯得格外蒼白,但他是笑著的,右側臉頰陷下去一個小坑,黑眸閃著光,“許故淵,你剛是不嚇死了?”

許故淵無奈道:“確實,心都快沒了。”

池餘低頭笑了會,又說:“剛才我帥吧?一個打七個。”

許故淵順著他:“還行,不過能不能商量個事?”

池餘以為是許故淵說教的毛病犯了,但他還是跟著問:“什麽?”

許故淵神色認真:“下次遇到這種事,你拖一下時間,等我一起?”

池餘沈默一會,許故淵淺眸就這樣專註地看著他,池餘心思一動,說不出心裏什麽感受。

向來不爽就是幹的Alpha沈默一會,低聲“嗯”了聲。

那下次就多放些嘲諷技能,等著許故淵好了。

覺得怪異的不只有池餘,還有站在門口被迫聽了全程的顧洋。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看到許故淵那樣親昵地對池餘,顧洋還以為自己是剛對著電腦太久,眼花了。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顧洋又被迫聽到這兩人的聊天——

顧洋恍然想起許故淵和池餘似乎一直都是這麽聊天,之前顧洋沒覺得這有什麽,但現在他卻覺得這他媽哪哪都不對啊!

兩個Alpha,聊天一個縱容對方小脾氣,一個為了對方收斂脾氣,這他媽也太那個了吧!

班裏小情侶都沒這樣的!

顧洋都覺得聽到自己世界觀碎裂的聲音了,不止顧洋聽到,病房裏的池餘許故淵也聽到了——

“那個把手很好玩嗎?”

顧洋:“?”

他低頭一看,連忙松開擰動時會吱吱呀呀叫的門把手。

突然被打擾,許故淵不冷不熱地掃了眼闖入的顧洋,而後者卻換回來一個“我什麽都知道了”的深沈眼神。

“我靠!”顧洋湊近了些,發現裹在池餘手上的繃帶繞成厚厚一圈,最外層都能看到裏面蔓延出的淡淡血色。

顧洋生氣嚷道:“這他媽傷口得有多深啊?!傻逼狐猴!池爹你放心,我必幫你報仇!”

池餘笑了聲,眼中劃過幾分輕視:“沒事,他估計得躺一個月。”

說著,病房門被輕輕敲響。

門被推開,率先進來的是幾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後面還有幾個推著一張病床的醫生,病床上躺著的人臉色蒼白,神情略顯空洞,儼然就是上午還在耀武揚威的狐猴。

餘黎畫跟在最後面,神色冷淡。

走在最前面的警察對池餘點點頭,說:“我們是負責調查今日下午發生在仁禮西路三十二號小巷事件的警員,現在來求證一些事情。”

他轉首朝著許故淵和顧洋:“請無關人員暫時離開。”

許故淵面色不變,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站在病房門邊的貴婦人聲音冷然:“這是我兒子的同學,是證人,不算無關人員。”

警員顯然對她的態度很尊敬,他應聲看向許故淵,後者點點頭。

“既然這樣,那開始吧。”

話音剛落,推著移動病床的醫生俯身在狐猴耳邊說:“你可以開始指認了。”

狐猴一激靈,努力想擡起手指池餘的方向卻指不到,聲音沙啞又磕絆:“就是他!警察叔叔,我今天本來在和兄弟好好走在路上,準備去聚一聚,周末放松一下的,沒想到遇到池餘,他什麽話也不說就把拿信息素壓我們,把我們逼到巷子裏,還揍了我們一頓,我們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池餘聞言笑了聲,懶散往病床上一靠,一副懶得辯駁的樣子。

警官想了下,問:“按你所說,池餘為什麽針對你?”

狐猴結巴了下,大聲說說:“仁禮誰不知道,池餘就是個花錢買進我們學校的劣質學生!他仗著家裏背景,在學校為非作歹,你們去調查肯定能查得到!對,肯定查得到!”

“他就看我不爽,這次無緣無故用信息素壓制我,警官,雖然我不懂這些,但我也知道Alpha的信息素不能在公開場合濫用啊,這是要被關進牢裏判刑的吧?”

“的確。”站在病床邊上的男生長相精致比電視上那些國民Omega還勝一籌,他神色淡淡,冷聲說。

狐猴看不到是誰在說話,但立馬粗聲粗氣應和:“是吧?!”

許故淵接著道:“不過那是針對於在Omega存在的情況下,對於表現出攻擊性的同類,這一點不適用。”

許故淵勾了勾唇:“除此之外,刑法還規定,故意陷害他人算偽證罪,要關三年以上的。”

池餘笑了聲,懶洋洋跟著應和:“坐.牢哦。”

許故淵垂眼瞥他一眼,繼續對警員說:“昨天上午在仁禮十三號考場的同學都可以作證,這位同學先開始挑釁我同......池餘,池餘念在同學情誼的份上,沒跟這位同學計較。”

池餘唇邊笑意更深,嗯,如果將同學摁桌子上也算同學情誼的話,那許故淵說的確實。

“但這位同學為了報覆,找了七位社會人士來針對池餘,他不過是自我保護,不得已釋放信息素。”

狐猴被戳破心思,又被“偽證罪”砸得不知所措,只會粗聲反駁:“光憑你一張嘴了!我可是有七個兄弟作證的!”

許故淵垂下眼,掏出手機按了兩下,“警官,我這裏有一份錄音你可能感興趣。”

警官點點頭:“放吧。”

許故淵手指輕觸屏幕,滴一聲,錄音開始播放。

“我們不認識這個Alpha啊,是那個叫狐猴的高中生讓我們這麽幹的......”

“說是五百塊錢一個人,只要揍他一頓就行了,誰知道那高中生這麽強......下次打死也不幹了......”

聲音一出,狐猴指在半空的手瞬間僵住,他呆滯片刻,開始不停掙紮企圖從床上爬起來,卻被一旁的醫生用鎮定帶死死綁住。

一直沒說話的餘黎畫終於開口:“結果算是明白了吧警官?我兒子受傷的賠償可以往後議,但這位同學,我看著似乎精神不太好,我建議醫生好好給他查查,醫療費我包了。”

在場職員都沈默著低頭,齊城池家夫人說話了,基本也就給這人定了死局。

她說你精神有問題,你就得有。

不過也算這人罪有應得,找這麽多人去對付一個高中男生,擺明是要下死手,這個下場也算是罪有應得。

病房內重歸安靜,餘黎畫看了眼池餘的手:“鋼筋鐵手,不疼吧?”

池餘沈默了下,難得示弱:“疼。”

餘黎畫冷笑一聲:“疼你還一個打七個,很驕傲?遇到這種情況你不求救,還和他們硬碰硬,你怎麽想的?!”

池餘漫不經心說:“他們就該,欺負我頭上來,我不能還手?”

餘黎畫:“誰敢欺負到你頭上?!”

Alpha心虛地動了動被繃帶纏好的手,傷口麻藥勁已經過去,泛著密密麻麻的疼意,池餘發現了餘黎畫精致妝容遮蓋不住的紅眼圈,心中一動。

池餘放低聲音,語氣依舊很硬道:“....下次不會了。”

病房裏還有池餘的同學,餘黎畫深吸兩口氣,到底沒太傷池餘的面子。

“知道不會就好。”

餘黎畫不冷不熱瞥一眼池餘,朝許故淵微欠了下身子:“今天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在,他指不定死哪個荒郊野外了。”

後半句話是說給躺病床上的人聽的,池餘垂下眼,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太對,難得順從地沒有反抗家長的話。

站在旁邊的許故淵端端正正,一看就是個靠譜的好學生模樣,“您客氣了,在學校裏池餘也幫過我不少忙,都是應該的。”

池餘在學校裏是什麽鬼樣子,餘黎畫再清楚不過,她一聽就知道這個長得精致俊朗的男生在說客套話。

餘黎畫笑得得體:“今天太晚了,改天讓小魚請你到家裏吃飯。我叫人送你和外面那位同學回家可以嗎?”

外面夜幕已深,已經快十點了,他們也懶得打車,感謝一番後就接受了餘黎畫的好意。

“好好養傷。”臨走前許故淵囑咐池餘,“作業和卷子我會給你整理好的。”

池餘服了:“......我覺得不必。”

許故淵勾了勾唇,“不用客氣。”

一旁給出差的池掣發信息的餘黎畫已經推斷出來這位男生就是池餘的同桌,也是許家那位獨子。

餘黎畫掃了眼池餘,語氣誠懇:“小魚這個情況是得請幾天假,我怕他平時功課跟不上....”

話戛然而止,但許故淵很快接上:“我可以去給池餘同學補補課。”

餘黎畫抿出笑,聲音溫柔:“你學習任務也重,阿姨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下周六能不能來家裏給池餘劃劃重點,告訴他一些學習方法,其餘的我會想辦法幫他補上的。”

許故淵瞥了眼一臉不爽的池餘,說:“好。”

全然沒看見身後一臉怪異的顧洋。

外面夜幕已深,顧洋家和許故淵家勉強算是順路,中間隔著好大一段距離——

顧洋家在某個高檔小區,而許故淵則住在市中心的別墅區。

都是有錢,但卻不是一個層面的有錢。

但讓顧洋奇怪的是許故淵跟著他一塊下車了,明明這還離許故淵家裏不少的距離。

許故淵下車是為了什麽顧洋已經不想深究了,他更想知道,病房裏他看到的那一幕是不是真的。

顧洋抓耳撓腮,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麽開口。

許故淵音調泛冷:“想問什麽?”

顧洋一下子安靜下來,半天才支支吾吾:“你怎麽知道我想問什麽?”

許故淵挑挑眉:“你眼神都快把我盯穿了。”

“......”

“我看到了,你那個池餘....”顧洋支支吾吾。

許故淵詫異片刻,隨後很自然地說:“親他手?”

顧洋:“!”

“你別說這麽直接!這是什麽值得說道的事情嗎!”

許故淵挑起一點眉,笑了聲沒說話,態度很坦然。

顧洋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半晌,最後期期艾艾問:“許狗,你為...為啥要這樣啊?”

顧洋有一點猜測,但不敢相信。

“可能是因為我喜歡他。”

“!!!”

顧洋快瘋了:“可你們都是Alpha!!說喜歡就喜歡的嗎這是!”

聞言,許故淵裝作認真思考了會說:“是這樣,但是就是喜歡了。”

“...那你這是對我池爹一見鐘情?畢竟你們也才認識不算太長時間啊!”

許故淵彎彎眼:“不是,嚴格來說,很久之前就見過他。”

作者有話要說:趕ddl晚了點!抱歉!

感謝鎏的1個地雷和20瓶營養液!還有明霽的3瓶營養液!抱住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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