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五】真結尾·偽番外(遠阪時辰)

關燈
我曾經叫尚臣,但現在我有一個新的名字,新的身份。

遠阪時辰。

我承認我不如阿常(劃掉)粗神經(劃掉)堅韌,在接受了全部的記憶後還能堅持自己原來的身份,在我看來,我已經是這個天賦平平,卻靠著努力成為強大魔術師的男人了。

成為遠阪時辰後我接受了言峰崎禮作為弟子,這孩子很刻苦,雖然天賦一般但勝在堅持,不論學什麽都付出數倍於常人的努力,也因此進步很快,這讓我很欣慰。

我教導了他三年,並不著痕跡的用心糾正他的心理。我知道這種東西很難一下子改變,那麽,既然抹不掉,就覆蓋掉好了。

於是我告訴他,愉悅也可以是肉|體的享樂,比如紅酒,比如麻婆豆腐。

崎禮的表情很深思,然後是恍然。他看向我,目光較之以前有了些作為【人】的活力。

這麽立竿見影?我楞了一下,思索不得,幹脆轉而趁熱打鐵鞏固他的思維,免得哪天真的變成個小惡魔,到時候我哭都沒地方哭去。

後來在和間桐臟硯的爭奪中我不幸敗落,乖巧可愛的櫻被我親手送入了魔窟。

她會恨我吧?恨我這個沒用的父親,恨我以保護之名將她推入地獄。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隱約間只記得崎禮一直陪著我,默不作聲,直到我徹底醉倒過去。

後來很快就到了聖杯戰,我告訴崎禮使不使用聖遺物的選擇權在他,然後他選擇了直接召喚,卻依舊召喚出了Assassin。我一時沒控制好情緒,崎禮似乎是誤會了,向我道歉,我在內心苦笑。

錯的不是你啊崎禮,是我。

再後來,我見到了阿常。

記得當初是我腿斷了,阿常說什麽都要帶我一起回軍營,結果我們兩個被炸彈炸了個稀巴爛。在成為遠阪時辰後我也找過他,但一無所獲,然後在我已經不抱希望的時候,他主動出現在了我面前。

和我不敢面對的櫻一起。

那是命運的大轉折。

和死黨再次聯手的感覺簡直不能再棒!軍隊裏黑白無常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不過令我苦惱的是崎禮不是很喜歡阿常,我也找不出原因,哪怕和他談話他也只是沈默的望著我,讓我苦笑連連。

這孩子,什麽都悶在心裏不肯跟我說,讓我這個做師傅的感覺很失敗啊。

算了,崎禮已經是成年人了,自會有分寸,我還是不要強求的好。

制定好戰術,一切都很順利,唯一讓我不爽的是阿常那個老是擅自行動的混蛋!都跟你說了你壽命剩不了幾天你還沖封印!沖沖沖你沖上癮了嗎?!老子幫你封上也是很費力的啊!拜托你哪怕是為了你家槍哥也註意一下身體啊混蛋!

……我可不希望眼睜睜的看著死黨走在我前面啊,雖然你註定是要死在我之前……

發現阿常和槍哥的不對勁是在他被切絲揍成爛泥之後,當時我剛給遠阪宅裝上監控水晶,防止有使魔會趁著主戰力不在突破結界溜進來,真要那樣那樂子可就大了。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在我調試各房間的監控視頻時居然會看到那樣的一幕——

槍哥半跪在昏睡的阿常床邊,定定的看了他好久(我發誓那目光很深情啊!),然後緩緩低下頭,魔怔了似的在阿常的額前落下一吻。

落下一吻……落下一吻…………落下一吻………………

我看到了什麽?!!!

內心太震撼的結果就是我不小心捏碎了作為監控系統魔力源之一的寶石,畫面扭曲了一下然後啪的消失,我目光呆滯的坐在原地很久,直到崎禮來敲門才如夢初醒。

啊、啊哈哈,我剛才什麽都沒看到我什麽都沒看到我什麽都沒看到……

這樣自我催眠著,我頂著崎禮擔憂的目光拉上已經坐在客廳的槍哥出門,和之前約定好的Rider一場死戰——雖然我不知道槍哥是怎麽勸說征服王放棄等待他和Saber分出高下的,總之就是做到了,然後我們殺了征服王。

Rider是個真正的英雄,如果可以我也很想留下他,但是聖杯降臨就必須吞噬至少五個英靈的靈核,Berserker已經同意會在和Saber做個了斷後同歸於盡,我知道這對蘭斯洛特來說很不公平,但他卻告訴我說他心甘情願。

Assassin沒死,不過沒關系,他和槍哥都留下來也不會妨礙聖杯降世——對,我不打算犧牲迪盧木多,阿常已經活不了幾天了,他這麽喜歡槍哥,我怎麽也不會讓他走的孤單。

最終戰的時候我和阿常兵分兩路,我去支援崎禮,阿常負責那個半路攔下我們的久宇舞彌,槍哥去蘭斯洛特那裏以防萬一——要是蘭斯洛特敗了,至少有個能補刀的。

崎禮和阿常一樣擅長八極拳,同時比阿常更擅長殺人,而我則擅長遠程魔術——嘖嘖,經典的戰士搭配法師嘛。

之後很自然地,衛宮切嗣敗了。

蘭斯洛特依照約定和亞瑟王同歸於盡,阿常一趕到就按計劃讓槍哥破壞了小聖杯,黑泥湧出來,我們並肩而立詠唱出前半節咒文。這只是個鋪墊,會抑制黑泥的蔓延,接下來只要等聖杯完全降臨後再念完後半節咒文,此世之惡就會完全消失。

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槍哥居然為了救阿常而被黑泥吞噬掉!而阿常也就這麽呆楞楞的任由自己被吞噬!

笨蛋啊你!跑到黑泥裏邊還怎麽凈化啊!雖然那個咒文我一個人念也可以,但是那樣子會連你一起凈化掉的啊!!

崎禮死命扯著我逃出了地下室,然後一下子跌到在地上,嘴裏痛哼出聲,我一驚,這才反應過來他身上還有槍傷。

那可不是普通的槍傷,而是起源彈!

好在崎禮向來不依賴魔術,即使回路被破壞掉他也不怎麽失落,反倒是安慰起我來。

搞沒搞錯,我才是師傅,還有你才是傷員啊!

心疼的幫他包紮傷口,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到骨子裏的聲音:

“呦,時辰,你還真關心崎禮君啊。”

“那當然,他可是我的寶貝弟子。”用詞稍微不怎麽優雅,我頭也不擡的回答,嘴角卻越翹越高,最後燦爛的簡直不成樣。

阿常,你(劃掉)作死沒成功(劃掉)回來了,真好。

“聖杯快要降臨了。”阿常站在屋頂邊緣,看了眼孔洞又看了眼崎禮,我順著他的目光望向自己的弟子,內心默默祈禱他千萬不要被這場景引起愉悅——那半截咒文雖然能抑制黑泥的蔓延,但到底沒法完全抑制住,以民事會館為中心的大片居民區還是被破壞掉了。

看著崎禮凝視著在黑泥和火焰中崩塌的大樓,表情恍惚,我心裏一咯噔。好在他在把目光轉向我後很快就恢覆清醒,先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後逐漸堅定起來,目光澄清。

太好了。我內心忍不住喃喃。真是太好了,崎禮。

你終究是選擇了正常的一側。

聖杯完全降臨,我站起來,走到樓頂邊緣,和阿常肩並肩:“要開始了。”

“我知道。”阿常的笑容突然猙獰起來,一字一句浸滿毒汁:“此世之惡——以為在奪走了我的騎士後,還能和我討價還價嗎?!”

看來是和此世之惡見面了,我瞥了他一眼,開玩笑的道:“進了一趟黑泥,你不會連凈化咒文都忘了吧?”

“當然沒忘!”

“那就開始吧。為了契約,也為了你的騎士——”

不屬於任何人類語種的咒文再次響起,黑泥在金色的光芒中翻滾尖叫著逐漸消失,卻在最後關頭吐出了什麽東西,距離太遠看不清,我只看到那東西一出現就瘋狂的破壞起來,仿佛一個沒有理智的野獸。

“——不!迪盧木多!!”阿常突然停下咒文驚叫起來,我一楞,口中一個停頓,得到喘息機會的黑泥立刻原地蠕動起來,然後那東西就像受了刺激一樣朝這邊沖過來。

——真的是槍哥!

綠色的軟甲變得汙濁,魔性的艷紅花紋自腳下蔓延盤繞到臉頰,他持著雙槍,背上居然還背著雙劍一刀,借力在對面樓頂高高躍起,黃薔薇眼看就要投擲過來——

“以咒令命令!迪盧木多,清醒過來!”阿常的聲音突然響起,同時他撞了我一下,我猛的抽回註意力,重新開始凈化黑泥。

似乎令咒依然有效,槍哥的動作猛一停頓,落回廢墟上痛苦的蜷起身子,阿常再次擡起左手,用掉了最後一個令咒:“迪盧木多,以令咒命令!請你為了你的主君——為了我,清醒過來。”

語氣溫柔,一如他往日和對方的閑聊。

魔性紋路褪去,軟甲逐漸恢覆光澤,對方擡起頭仰望著阿常,蜜金色的眼眸中盛滿了欣喜。

“Master……”

然後轟然倒下。

“迪盧木多!”阿常驚叫一聲直接跳了下去,我一驚:這裏可是樓頂!阿常你不要命了?!!底下的槍哥也被嚇的不清,幾乎是手腳並用的接住對方,我擦了把冷汗,念完最後一個詞。

“——————!!!!!!”黑泥發出語言無法形容的刺耳尖叫,身後傳來崎禮痛苦的悶哼,我左手朝後一劃握住他的小臂,雖然知道沒什麽用,但還是擋在他身前。

神聖的光芒猛的一縮,此世之惡就此消失,雖然顏色相似,但那金色的光輝完全不同於Saber的誓約勝利之劍,在原本是孔洞的地方逐漸聚集凝縮,形成了一個聖杯的模樣。

——終於完成了……

我疲憊的用手杖撐住地面,低頭想放松的喘兩口氣,卻覺得眼前光芒大盛,同時耳邊傳來崎禮驚恐的喊聲:“老師——!!!”

怎麽——!什麽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為毛一到結尾我反而卡文卡的如此銷魂……(痛苦臉)這不科學啊!

然後這裏是我手繪的蟲叔/常俞雁頭像,第一張是原版,後邊一堆都是略微美化過的,個人最喜歡第四章,左半邊穿越後右半邊穿越前,但問題是等我畫完了才發現——常俞雁你怎麽和槍哥長的一模一樣啊口胡!

戳傳送門↓

蟲叔/常俞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