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你還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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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遠阪時辰回來時已經是晚上了，期間槍兵的魔力損耗突然暴增，遠阪凜手忙腳亂的幫他找出一堆儲魔寶石應急，好在那個狀況並沒有持續很久。
“小辰，這是怎麽回事？”常俞雁見到遠阪時辰的第一時間就舉起手腕問道。遠阪時辰臉色陰郁的站在他面前，燈光投下的陰影被拉長籠罩在他身上，莫名的給常俞雁造成一股不小的壓力。
“如果我不停止你身上的時間的話，你早在昨天就死了。”
“——！”常俞雁猛的睜大雙眼，然後慢慢靠恢覆。
“真是……謝謝。”
“嗯。”
“但是，我不能總是刻著這些符文。”這消耗可不比供養一個英靈小到哪去。
“我知道。”遠阪時辰平靜的回答，“但是你不能這麽快就死掉，起碼在聖杯戰爭結束前，你還不能死。”
常俞雁苦笑：“我當然知道。”
“……”遠阪時辰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擡手就是一個腦瓜崩：“那你TM還去找衛宮切嗣送死？！逞英雄也不是你這樣的！！”
常俞雁縮著脖子也不躲，乖乖讓對方狂敲一氣，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又不是我主動湊上去的啊……我哪知道那家夥會拿凜和…葵姐做人質，就這麽等著我上門。”
遠阪時辰氣的牙癢癢，擡手又敲了幾下，卻也不敢真的用力——畢竟自家死黨現在完全是在瞞著死神茍延殘喘，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用勁過大對方就走了。
“嘛，小臣你別再敲了，我本來就不如你聰明，再敲就更笨了啊。”常俞雁知道死黨是動了真怒，小心翼翼的討饒，並順嘴問了句：“你下午的時候和誰打架了？”
遠阪時辰停下敲腦門的動作，定定的瞧著常俞雁好幾秒，然後笑了一聲：“你現在倒聰明了。”
“餵餵，這點推理能力我還是有的啊。”常俞雁苦笑，“迪盧木多從我這裏抽取魔力只可能是遇到了對手，而從我醒來後他一直都不在，凜又說言峰崎禮是和你一起出門的，那迪盧木多一定是和你們一起行動了啊。”
遠阪時辰唔了一聲：“你猜的基本沒錯。我們和Rider打了一架，王之軍勢並不好對付，但你家騎士關鍵時刻立了大功，一槍刺穿了Rider的心臟，但是Assassin幾乎全軍覆沒，基本上等同於退出聖杯戰爭了，所以現在只剩下我們的英靈和衛宮切嗣的Saber還有戰鬥力。”
艾瑪進展好快……感覺自己不是睡了一覺而是不小心按了快進鍵的常俞雁有點傻眼，半晌才問出一個驢頭不對馬嘴的問題：“那愛麗斯菲爾呢？”
“在民事會館。”遠阪時辰想了想又補充道，“由崎禮看著。”
“你就不怕衛宮切嗣……”
“所以我是來帶你走的。”
“誒？”
“‘誒’什麽？這個詞你說出來一點都不萌！已經是最終戰了！動作快點，我可不希望因為你的拖拉而看到我寶貝徒弟變成一具屍體。”
“等等等——！”常俞雁穩住被遠阪時辰拉的一個踉蹌的腳步：“迪盧木多呢？還有我不記得Lancer這個職階有單獨行動能力啊，那他是怎麽和你們跑去打架的？”最重要的是，英靈們都出動了，整個別墅裏就他和遠阪凜、遠阪櫻三個人，要是衛宮切嗣選擇在這個時候攻打過來就能輕而易舉的把槍組和FS的女主角們一起幹掉了啊！
遠阪時辰松開手，扔給他一袋寶石，同時擡起手杖朝魔術工房的大門裏註入魔力，然後讓開身：“所以我們其實只是在別墅外面打了一架，根本就沒走遠，只不過所有動靜都被結界屏蔽了罷了。”
常俞雁黑線的踏進魔術工房，一眼就看到坐在補魔法陣裏的槍兵，頓時倒抽一口冷氣：“迪盧木多！”
槍之英靈現在的狀況可算不上好，渾身上下大傷小傷足足有一打，背上更是有一道貫穿半個身軀的可怖傷口，對方聽到聲音後滿臉疲憊的看過來，先是雙眼一亮，然後又低下頭用一種請罪的語氣低沈道：“Master，真是十分抱歉，必滅的黃薔薇……被損毀了。”
“我管什麽薔薇！只有你沒事才是謝天謝地啊！”常俞雁顫抖著撲過去，掏出寶石拼命吸收魔力，然後再通過主從鏈接傳給對方，但傷口恢覆的卻很慢，而且迪盧木多本人也正處於嚴重的魔力匱乏狀態，簡直糟糕到不能再糟糕。
“雁夜，用令咒，我們沒有時間浪費了！”窗外的天空中突然炸起煙花，知道那是言峰崎禮在傳遞消息的遠阪時辰焦急的催促道，常俞雁被提醒後恍然大悟，舉起左手直接把一道令咒化為魔力註入槍兵體內。只見綠色的光芒閃過，對方不但傷口全部愈合，連魔儲量也達到了巔峰。
“走！”遠阪時辰低喝道，一個Assassin顯出身形，兩個英靈分別架住他們飛速朝民事會館趕去。路上遠阪時辰丟給常俞雁一個項鏈樣的魔術禮裝，頂著風解釋道：“你本身的魔術回路和印刻蟲都被我凝固住了，不管你有沒有能力突破符文，總之這回絕·對·不·可·以再使用間桐的魔術回路！我在你體內重新嵌入了寶石，制作了一個全新完整的臨時回路，這個禮裝可以讓你用那個回路正常施展魔術。雁夜，要記住，絕對不要死在這。”
佩戴好魔術禮裝，常俞雁看看遠阪時辰又看看迪盧木多，鄭重點頭：“我知道。之前是我怒火攻心，失了常態，這次不會再做那種傻事了。”
遠阪時辰眨巴眨巴眼，總覺得這話完全不是對自己說的……雖然自家死黨沒註意到，但那語氣、那態度、還有那眼神，完全就是在對槍哥發誓嘛……
突然想起在以前那個世界時兩人的一次對話，遠阪時辰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當機，隨即用不可思議的目光上下打量槍組。
————
“阿常，你為什麽這麽喜歡那個迪盧木多啊？”
“因為……他是個真正的騎士啊。”
“啥？”
“我是說，你不覺得槍哥很美味嗎~”
“去死！我開始懷疑你是不是基佬了啊！”
————
不、不會是真的吧……？
遠阪時辰扭過臉去，表情控制不住的扭曲了——常俞雁你個沒自覺的家夥！
·
言峰崎禮躲在柱子後面，趁著空檔調整呼吸。之前自己已經將信號煙花放出去了，老師和間桐君應該很快就能到，Saber被Berserker攔在了外面，所以自己只要專心面對衛宮切嗣，等到老師到來就可以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的近戰能力還是相當不錯的
捂住被起源彈擦傷的左臂，言峰崎禮不由得想起兩天前他們見到間桐雁夜時的情景——
七竅流血，左肩粉碎性骨折，至少兩根肋骨斷裂，半個身體的神經完全腐化，生命跡象幾乎消失，印刻蟲如同進行最後的餐宴般瘋狂啃食著，幾乎要咬破肌膚掉出來。遠阪時辰當場就掉了手杖，表情比Lancer好不到哪去。
之後遠阪時辰先是花了整整一天幫他做手術，然後又以自己為魔力源刻下了四道時間凝固符文——這樣一來，遠阪時辰就得在擔負Berserker供魔的同時持續輸送大量魔力，否則符文就會失效，姍姍來遲的死亡會奪走間桐雁夜的生命。
問題是，Berserker本來就是高魔耗的英靈，再加上那符文，遠阪時辰相當於一下子被減少了一半的魔力上限，這可不是加減法的戰鬥力減半這麽簡單。
發現目標，腳下用力沖出藏身處，雙臂折疊在胸前然後打開，甩出去的黑鍵逼的衛宮切嗣收槍躲閃，言峰崎禮趁機拉近兩人的距離然後重重揮出一拳。
——深吸氣，凝神，寸勁。
——動如繃弓，發若炸雷。這是要訣。
——八極拳所發出的是督透之勁，不是抖彈之勁。
腦海裏突然響起以前間桐雁夜閑暇時和他說過的話，雖然不知道這個脫離家族的魔術師傳人是怎麽拜入正統八極拳門下的，但言峰崎禮覺得無所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就連他也有瞞著老師的東西……所以他只需要知道，這些技巧能夠讓他的武術更加精進，輕松將眼前這混蛋逼的手忙腳亂就足夠了。
間桐雁夜說過，他的拳打的很好，寸勁也貼近精髓，只是跺腳時勁力不合，無法與全身的氣力相協調，這樣不但損傷自身，速度也提不上去。
身下沈，腿不過膝，言峰崎禮按照間桐雁夜指導的技巧猛一跺腳，轟然悶響如同自地下發出的般，整個地面都顫抖了一下，強大的沖擊力使得他輕而易舉的就彈射出去很遠，一下子拉近了和衛宮切嗣的距離。
慌了。看來間桐君還是有些用處的。
言峰崎禮看著對手的表情，在心裏下結論，同時一拳搗上對方腹部。
“噗——咳咳咳！”被逼入了死角，衛宮切嗣想躲也躲不開，硬生生挨了一拳後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口鮮血。高臺上動彈不得的愛麗斯菲爾發出一聲驚叫，言峰崎禮眉都不擡，就著對方彎腰俯身的動作一個屈膝上提，同時右肘朝暴露出來的後頸狠辣一磕——
如果打實了，以言峰崎禮的力道，衛宮切嗣必死無疑。
【固有時禦制·三倍速】
言峰崎禮瞳孔一縮，眼睜睜看著衛宮切嗣化作一道殘影逃出攻擊範圍，危險神經尖叫起來，他剛剛回頭就看到對方舉起一把左輪手槍，食指微動扣下扳機——
“砰！”
那不是起源彈發射的撞針聲，而是衛宮切嗣的魔術禮裝被砸飛出去的聲音。
“老師！”言峰崎禮驚喜的喊出聲。
“崎禮，辛苦了。”遠阪時辰優雅淺笑著，手杖頂端的火色寶石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Intensive einascherung——”
火焰鋪天蓋地而來。
·
側身躲過一顆子彈，迅速撲入掩護體後方，聽著微型沖鋒槍連續打擊掩護體的聲音，常俞雁無聲冷笑了一下，右手猛一握拳——
“啊啊啊啊——！！！”
女性淒厲的慘叫聲從對面傳來，隨之是一聲爆炸，常俞雁抱頭躲過飛來的木板磚塊，皺了皺眉。
沒有死透，而他的刃翅蟲又減少了一部分。真是糟糕。
這些刃翅蟲不管是不是家主專用型都極難培養，之前幾次戰鬥讓他的蟲子死了大半，現在又被這個扔手榴彈仍上癮的女人燒了不少，剩下的已經快無法形成戰力了。
該死的，不愧是魔術師殺手的左臂右膀，這下子可是虧大了！
常俞雁不再猶豫，命令刃翅蟲再次鎖定久宇舞彌的位置後決絕的下達命令——蛻！
“這是什麽？！”
半空中的刃翅蟲紛紛以一種有去無回的慘烈氣勢沖向久宇舞彌，然後腹部猛的裂開，一條條肥大的蠕蟲帶著粘液掉到對方身上，張開口器露出堪稱猙獰的牙齒——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魔音穿耳……常俞雁面色痛苦的捂住耳朵蜷縮成一團，試圖抵禦那高的可怕的音頻，同時心裏自嘲難怪都說女高音能殺人，這耳膜都要被刺穿了。
待慘叫聲嘎然而止，常俞雁拍拍衣服上的灰塵站起來，謹慎的查看久宇舞彌千穿百孔的屍體。
“嘖，所以說我討厭間桐家。”不但魔術是自殘性，連殺人也這麽血腥——或者說是變態啊！
這下好了，刃翅蟲全軍覆沒，不能激活間桐家族的魔術回路的話也就用不了他最拿手的蟲術，而寶石魔術回路又只能支持他使用普通的水屬性魔術，再加上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他做太劇烈的運動。總結，他廢爆了！
——除了灑灑水和給迪盧木多提供魔力外完全幫不上忙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快要結尾了，這麽說來這算是短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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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辰，這是怎麽回事？”常俞雁見到遠阪時辰的第一時間就舉起手腕問道。遠阪時辰臉色陰郁的站在他面前，燈光投下的陰影被拉長籠罩在他身上，莫名的給常俞雁造成一股不小的壓力。
“如果我不停止你身上的時間的話，你早在昨天就死了。”
“——！”常俞雁猛的睜大雙眼，然後慢慢靠恢覆。
“真是……謝謝。”
“嗯。”
“但是，我不能總是刻著這些符文。”這消耗可不比供養一個英靈小到哪去。
“我知道。”遠阪時辰平靜的回答，“但是你不能這麽快就死掉，起碼在聖杯戰爭結束前，你還不能死。”
常俞雁苦笑：“我當然知道。”
“……”遠阪時辰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擡手就是一個腦瓜崩：“那你TM還去找衛宮切嗣送死？！逞英雄也不是你這樣的！！”
常俞雁縮著脖子也不躲，乖乖讓對方狂敲一氣，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又不是我主動湊上去的啊……我哪知道那家夥會拿凜和…葵姐做人質，就這麽等著我上門。”
遠阪時辰氣的牙癢癢，擡手又敲了幾下，卻也不敢真的用力——畢竟自家死黨現在完全是在瞞著死神茍延殘喘，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用勁過大對方就走了。
“嘛，小臣你別再敲了，我本來就不如你聰明，再敲就更笨了啊。”常俞雁知道死黨是動了真怒，小心翼翼的討饒，並順嘴問了句：“你下午的時候和誰打架了？”
遠阪時辰停下敲腦門的動作，定定的瞧著常俞雁好幾秒，然後笑了一聲：“你現在倒聰明了。”
“餵餵，這點推理能力我還是有的啊。”常俞雁苦笑，“迪盧木多從我這裏抽取魔力只可能是遇到了對手，而從我醒來後他一直都不在，凜又說言峰崎禮是和你一起出門的，那迪盧木多一定是和你們一起行動了啊。”
遠阪時辰唔了一聲：“你猜的基本沒錯。我們和Rider打了一架，王之軍勢並不好對付，但你家騎士關鍵時刻立了大功，一槍刺穿了Rider的心臟，但是Assassin幾乎全軍覆沒，基本上等同於退出聖杯戰爭了，所以現在只剩下我們的英靈和衛宮切嗣的Saber還有戰鬥力。”
艾瑪進展好快……感覺自己不是睡了一覺而是不小心按了快進鍵的常俞雁有點傻眼，半晌才問出一個驢頭不對馬嘴的問題：“那愛麗斯菲爾呢？”
“在民事會館。”遠阪時辰想了想又補充道，“由崎禮看著。”
“你就不怕衛宮切嗣……”
“所以我是來帶你走的。”
“誒？”
“‘誒’什麽？這個詞你說出來一點都不萌！已經是最終戰了！動作快點，我可不希望因為你的拖拉而看到我寶貝徒弟變成一具屍體。”
“等等等——！”常俞雁穩住被遠阪時辰拉的一個踉蹌的腳步：“迪盧木多呢？還有我不記得Lancer這個職階有單獨行動能力啊，那他是怎麽和你們跑去打架的？”最重要的是，英靈們都出動了，整個別墅裏就他和遠阪凜、遠阪櫻三個人，要是衛宮切嗣選擇在這個時候攻打過來就能輕而易舉的把槍組和FS的女主角們一起幹掉了啊！
遠阪時辰松開手，扔給他一袋寶石，同時擡起手杖朝魔術工房的大門裏註入魔力，然後讓開身：“所以我們其實只是在別墅外面打了一架，根本就沒走遠，只不過所有動靜都被結界屏蔽了罷了。”
常俞雁黑線的踏進魔術工房，一眼就看到坐在補魔法陣裏的槍兵，頓時倒抽一口冷氣：“迪盧木多！”
槍之英靈現在的狀況可算不上好，渾身上下大傷小傷足足有一打，背上更是有一道貫穿半個身軀的可怖傷口，對方聽到聲音後滿臉疲憊的看過來，先是雙眼一亮，然後又低下頭用一種請罪的語氣低沈道：“Master，真是十分抱歉，必滅的黃薔薇……被損毀了。”
“我管什麽薔薇！只有你沒事才是謝天謝地啊！”常俞雁顫抖著撲過去，掏出寶石拼命吸收魔力，然後再通過主從鏈接傳給對方，但傷口恢覆的卻很慢，而且迪盧木多本人也正處於嚴重的魔力匱乏狀態，簡直糟糕到不能再糟糕。
“雁夜，用令咒，我們沒有時間浪費了！”窗外的天空中突然炸起煙花，知道那是言峰崎禮在傳遞消息的遠阪時辰焦急的催促道，常俞雁被提醒後恍然大悟，舉起左手直接把一道令咒化為魔力註入槍兵體內。只見綠色的光芒閃過，對方不但傷口全部愈合，連魔儲量也達到了巔峰。
“走！”遠阪時辰低喝道，一個Assassin顯出身形，兩個英靈分別架住他們飛速朝民事會館趕去。路上遠阪時辰丟給常俞雁一個項鏈樣的魔術禮裝，頂著風解釋道：“你本身的魔術回路和印刻蟲都被我凝固住了，不管你有沒有能力突破符文，總之這回絕·對·不·可·以再使用間桐的魔術回路！我在你體內重新嵌入了寶石，制作了一個全新完整的臨時回路，這個禮裝可以讓你用那個回路正常施展魔術。雁夜，要記住，絕對不要死在這。”
佩戴好魔術禮裝，常俞雁看看遠阪時辰又看看迪盧木多，鄭重點頭：“我知道。之前是我怒火攻心，失了常態，這次不會再做那種傻事了。”
遠阪時辰眨巴眨巴眼，總覺得這話完全不是對自己說的……雖然自家死黨沒註意到，但那語氣、那態度、還有那眼神，完全就是在對槍哥發誓嘛……
突然想起在以前那個世界時兩人的一次對話，遠阪時辰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當機，隨即用不可思議的目光上下打量槍組。
————
“阿常，你為什麽這麽喜歡那個迪盧木多啊？”
“因為……他是個真正的騎士啊。”
“啥？”
“我是說，你不覺得槍哥很美味嗎~”
“去死！我開始懷疑你是不是基佬了啊！”
————
不、不會是真的吧……？
遠阪時辰扭過臉去，表情控制不住的扭曲了——常俞雁你個沒自覺的家夥！
·
言峰崎禮躲在柱子後面，趁著空檔調整呼吸。之前自己已經將信號煙花放出去了，老師和間桐君應該很快就能到，Saber被Berserker攔在了外面，所以自己只要專心面對衛宮切嗣，等到老師到來就可以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的近戰能力還是相當不錯的
捂住被起源彈擦傷的左臂，言峰崎禮不由得想起兩天前他們見到間桐雁夜時的情景——
七竅流血，左肩粉碎性骨折，至少兩根肋骨斷裂，半個身體的神經完全腐化，生命跡象幾乎消失，印刻蟲如同進行最後的餐宴般瘋狂啃食著，幾乎要咬破肌膚掉出來。遠阪時辰當場就掉了手杖，表情比Lancer好不到哪去。
之後遠阪時辰先是花了整整一天幫他做手術，然後又以自己為魔力源刻下了四道時間凝固符文——這樣一來，遠阪時辰就得在擔負Berserker供魔的同時持續輸送大量魔力，否則符文就會失效，姍姍來遲的死亡會奪走間桐雁夜的生命。
問題是，Berserker本來就是高魔耗的英靈，再加上那符文，遠阪時辰相當於一下子被減少了一半的魔力上限，這可不是加減法的戰鬥力減半這麽簡單。
發現目標，腳下用力沖出藏身處，雙臂折疊在胸前然後打開，甩出去的黑鍵逼的衛宮切嗣收槍躲閃，言峰崎禮趁機拉近兩人的距離然後重重揮出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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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裏突然響起以前間桐雁夜閑暇時和他說過的話，雖然不知道這個脫離家族的魔術師傳人是怎麽拜入正統八極拳門下的，但言峰崎禮覺得無所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就連他也有瞞著老師的東西……所以他只需要知道，這些技巧能夠讓他的武術更加精進，輕松將眼前這混蛋逼的手忙腳亂就足夠了。
間桐雁夜說過，他的拳打的很好，寸勁也貼近精髓，只是跺腳時勁力不合，無法與全身的氣力相協調，這樣不但損傷自身，速度也提不上去。
身下沈，腿不過膝，言峰崎禮按照間桐雁夜指導的技巧猛一跺腳，轟然悶響如同自地下發出的般，整個地面都顫抖了一下，強大的沖擊力使得他輕而易舉的就彈射出去很遠，一下子拉近了和衛宮切嗣的距離。
慌了。看來間桐君還是有些用處的。
言峰崎禮看著對手的表情，在心裏下結論，同時一拳搗上對方腹部。
“噗——咳咳咳！”被逼入了死角，衛宮切嗣想躲也躲不開，硬生生挨了一拳後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口鮮血。高臺上動彈不得的愛麗斯菲爾發出一聲驚叫，言峰崎禮眉都不擡，就著對方彎腰俯身的動作一個屈膝上提，同時右肘朝暴露出來的後頸狠辣一磕——
如果打實了，以言峰崎禮的力道，衛宮切嗣必死無疑。
【固有時禦制·三倍速】
言峰崎禮瞳孔一縮，眼睜睜看著衛宮切嗣化作一道殘影逃出攻擊範圍，危險神經尖叫起來，他剛剛回頭就看到對方舉起一把左輪手槍，食指微動扣下扳機——
“砰！”
那不是起源彈發射的撞針聲，而是衛宮切嗣的魔術禮裝被砸飛出去的聲音。
“老師！”言峰崎禮驚喜的喊出聲。
“崎禮，辛苦了。”遠阪時辰優雅淺笑著，手杖頂端的火色寶石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Intensive einascherung——”
火焰鋪天蓋地而來。
·
側身躲過一顆子彈，迅速撲入掩護體後方，聽著微型沖鋒槍連續打擊掩護體的聲音，常俞雁無聲冷笑了一下，右手猛一握拳——
“啊啊啊啊——！！！”
女性淒厲的慘叫聲從對面傳來，隨之是一聲爆炸，常俞雁抱頭躲過飛來的木板磚塊，皺了皺眉。
沒有死透，而他的刃翅蟲又減少了一部分。真是糟糕。
這些刃翅蟲不管是不是家主專用型都極難培養，之前幾次戰鬥讓他的蟲子死了大半，現在又被這個扔手榴彈仍上癮的女人燒了不少，剩下的已經快無法形成戰力了。
該死的，不愧是魔術師殺手的左臂右膀，這下子可是虧大了！
常俞雁不再猶豫，命令刃翅蟲再次鎖定久宇舞彌的位置後決絕的下達命令——蛻！
“這是什麽？！”
半空中的刃翅蟲紛紛以一種有去無回的慘烈氣勢沖向久宇舞彌，然後腹部猛的裂開，一條條肥大的蠕蟲帶著粘液掉到對方身上，張開口器露出堪稱猙獰的牙齒——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魔音穿耳……常俞雁面色痛苦的捂住耳朵蜷縮成一團，試圖抵禦那高的可怕的音頻，同時心裏自嘲難怪都說女高音能殺人，這耳膜都要被刺穿了。
待慘叫聲嘎然而止，常俞雁拍拍衣服上的灰塵站起來，謹慎的查看久宇舞彌千穿百孔的屍體。
“嘖，所以說我討厭間桐家。”不但魔術是自殘性，連殺人也這麽血腥——或者說是變態啊！
這下好了，刃翅蟲全軍覆沒，不能激活間桐家族的魔術回路的話也就用不了他最拿手的蟲術，而寶石魔術回路又只能支持他使用普通的水屬性魔術，再加上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他做太劇烈的運動。總結，他廢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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