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九

關燈
一槍掃滅一大片軟綿綿黏糊糊的觸手怪,槍兵抽空看了眼自家禦主,對方正蹲在房頂上頗為悠閑的指揮刃翅蟲,還有空朝自己揮手抱怨:“這些東西雖然很弱,但一大堆的往上湧還是很煩吶,真可惜你沒有大範圍攻擊的寶具,不然直接把它們清空就方便多了。”

“很抱歉,Master,因為職介是槍兵,所以我這次只帶了紅薔薇和黃薔薇……”要是當初把盛大的憤怒帶來就好了。這樣懊悔著,槍兵乖乖低頭認錯,倒是惹得常俞雁不自在起來。

“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迪盧木多。”白發的青年笑的一如往日那般溫和,“稍微加緊一些吧,把這裏清幹凈,然後我們直接去河邊。”

“是。”

鮮紅與艷黃的雙槍拖出虛影,伴隨著黑色的蟲群,開始以鋪天蓋地之勢吞噬海怪。

·

在貫穿冬木市的大河中心,成群的海怪正在那裏聚集著,堆積著,相互纏繞吞噬,慢慢形成一只巨大到可怕的怪物。

那是,足以用“海魔”來形容的可怖的怪物。

“糟糕了……”躲在陰影裏的常俞雁喃喃,身體裏的印刻蟲仿佛感受到了空氣中那龐大汙濁的魔力,再次不安的掙紮起來。雖然遠阪時辰幫他重新下了封印,但是因為已經被沖開過一次,不再如以往那樣牢固,這也是為什麽常俞雁能夠感到印刻蟲的騷動的原因。

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此時常俞雁滿腦子都是這個詞,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或者說是下意識的不去想那件事:原著裏,迪盧木多·奧迪那正是在海魔事件裏自毀了黃薔薇,之後又被踐踏侮辱致死。

真的是,糟糕了啊……

“Master?”一旁的槍兵感到禦主情緒不對勁,關切的望過來,那正直俊美的天賜之貌上看不出一點悲劇開幕的色彩。常俞雁死死咬住下唇,在內心裏對遠阪時辰道了聲歉。

抱歉啊小辰,這次一個不好就可能走在你前邊了呢。

這麽下了決心,常俞雁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迪盧木多,我們下去吧,不能讓Saber獨自作戰啊。”

“是。”雖然還有些疑惑,但槍兵從不去問禦主不想說的事,所以此時也只是扶著對方跳下屋頂,朝戰場走去。

·

“Master,找到目標了。”黑色的英靈顯現在言峰崎禮身後,微微彎腰報告出所得的情報,言峰崎禮雙目無神的望向英靈所指的方向,仿佛能夠隔著重重高樓看到潛藏在那裏的男人。

“衛宮切嗣……”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又憑什麽,能夠得到老師的關註……

眼神瞬間哀怨了一小下的言峰崎禮內心默默咬手絹。自己明明已經很努力了啊,努力學習魔術,努力照顧好老師的家人,努力完成老師交予的任務,努力召喚出適合自己的英靈,努力在戰爭期間妥帖的做好後勤和情報收集,可!是!本來一直以自己為重心的老師自從那個男人出現後就被轉移掉註意力了啊混蛋!他努力了整整三年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名字嗎?!衛宮切嗣老子絕對跟你勢不兩立!!<——神父,註意粗口……

魔術師殺手麽?那麽,就讓自己這個不合格的魔術師來會會你吧,衛·宮·切·嗣。整個人瞬間黑暗掉的言峰崎禮內心獰笑著,自袍下抽出黑鍵,一旁的Assassin滿頭大汗的看著自家又開始抽風的Master,覺得有必要抽空問問Berserker和Lancer到底該怎麽正確的照顧一個不正常的禦主……

·

“Master。”遵循遠阪時辰的命令,一直安靜的潛伏起來的Berserker在看到變成龐然大物的海魔時,終於不安起來,“真的不去幫忙嗎?間桐君和Lancer看起來很吃力的樣子呢。”

正在施法的遠阪時辰默默在看不見的角落裏擺出個(= =)的表情,很想問自家英靈到底是哪只眼看到自己沒有在幫忙的。布施下最後一個驅逐普通人的魔法陣,遠阪時辰敲了敲有些微酸的腰,感慨這幾年自己太過忙於鉆研魔術和調教徒弟,導致身體素質大不如以前。

擡頭望向天空,在看到遠處出現的兩架噴氣式飛機後遠阪時辰露出一個苦笑。雖然沒有在普通居民間造成傷亡,但還是把軍方引來了啊……

“Berserker,務必將那兩個飛行員救下來。”

有著俊秀容顏的騎士只微微一楞就明白了禦主的意思,他微笑著戴上頭盔,語氣溫柔的道:“Master,我狂化後會失去大部分理智,還請您不要吝嗇咒令才好,畢竟……在吾王面前,我是真的很難控制自己啊。”

“那是自然。”遠阪時辰優雅的回答。廢話,光看你每天定點跑去偷窺亞瑟王就知道你有多吾王控了。

藍本是Lancer,本身又對Saber抱有異常的執念,擁有這麽糾結的英靈的遠阪時辰才是這場戰爭裏最辛苦的Master好嘛,槍組和騎兵組都靠邊站啦!

等等,或許弓組才是最辛苦的那個也說不定……

————有點卡文,那就稍微嘮叨一下湊字數好了(餵!)————

因為之前在海港就已經見過一面,再加上這次槍兵一出場就救下了被觸手卷住的Saber,本來就不討厭常俞雁的愛麗蘇菲爾主動和對方達成了暫時同盟,放下雙方之間的戰鬥,優先解決海魔問題。之後Rider也駕駛著牛車出現,征服王相當豪爽的單手將瘦小的韋伯拋到岸邊,要不是常俞雁好心接住對方指不定還會吃一口土,氣的臉蛋通紅的韋伯原地跳腳直罵自家英靈是大笨蛋,但也明白那是為了躲避襲來的觸手才會匆忙把他扔出戰車的。

天邊出現偵察機時常俞雁的心一提,即使在狂化的Berserker突然出現,將飛機硬生生變成自己的寶具並送回岸邊時也沒有放下,雖然金閃閃的禦主換了人,但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在這裏插上一腳?

然後,看著從雲端直沖下來攻擊正運送第二架偵察機的Berserker的維摩那,常俞雁深深體會到了‘烏鴉嘴要不得’的無奈。

雖然狂化了,但Berserker還是記得自己Master給出的任務的,他操控偵察機一個翻轉躲過維摩那的導彈,在接近地面時將手裏提著的駕駛員拋了出去,然後再次升上高空與萬王之王對峙起來。

“哎呀呀,真是熱鬧啊!”Rider大笑著感慨,一旁的Saber揮劍斬斷一根觸手,表情相當不讚同的看了眼維摩那:“居然眼睜睜看著海魔橫行也不出手,還緊咬實施救援的英靈不放,那個Archer真是太沒有自覺了!”

這豈止是沒自覺啊少女……正好聽到的常俞雁默默吐槽,然後在韋伯和愛麗斯菲爾的驚叫聲中臉色一變,相當敏捷的躲過一根觸手。

似乎是盯上了常俞雁,海魔咆哮著放棄三個英靈,攻勢全部轉向岸邊那個白發消瘦的男人,槍兵反應迅速的幫自家禦主擋下一擊,必滅的黃薔薇順勢給對方戳了個窟窿。

“嘖,本以為Caster是放棄了‘控制’,專註‘召喚’才弄出這麽大的一個怪物,沒想到還是能做出影響的嗎?”常俞雁頭疼的判斷,卻冷不丁被背後偷襲的觸手圈住了右腿,緊接著另一根觸手伸過來卷住他的上半身,然後使勁往兩邊一扯——

“呀啊啊——!!”愛麗絲蘇菲兒尖叫著閉上眼睛,韋伯也楞住了:“怎麽會?!”

“Master!”槍兵的眼底泛起一絲血紅,卻並沒有失去理智,畢竟主從間確認對方狀況的方法不僅僅是靠眼睛。

“餵餵,我還沒死呢。”一群飛蟲在槍兵身旁聚攏,捂著腰間撕裂的傷口的常俞雁苦笑著重新出現:“我可沒這麽弱哦?”

抱起常俞雁再次躲過一根觸手,槍之英靈的眼底第一次確切的泛出殺意:“Master,請您退到安全的地方去。”

“迪盧木多。”常俞雁臉上的苦笑還未退下就再次加深,“現在哪裏還有所謂的安全的地方啊。”

“……”槍兵沈默不語,但手卻漸漸的收緊了。

海魔的攻勢越來越密集,即使敏捷A+的槍兵也好幾次遇險,原本駕駛著牛車切斷觸手的Rider一抖韁繩,在海魔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和Archer與Berserker對抗的爆炸聲裏開口道:“真是的,這樣下去永遠也沒個頭。呦,各位,我有個辦法能暫時困住這個大家夥,但並不能堅持多久,你們要努力在這段時間裏想出辦法來才好啊。”

然後,在征服王有力的吼聲中,巨大的王之軍勢瞬間展開,將海魔整個拖了進去。

“居然是固有結界?!”認出王之軍勢本質的愛麗斯菲爾驚叫出聲,好不容易能喘口氣的常俞雁抹掉額頭的汗珠:“現在可不是驚訝的時候。”

這時一個很不和諧的鈴聲突然響起來,幾人同時看向聲音源頭的愛麗斯菲爾,那個精致美麗的女人略有些慌張的掏出一個手機,茫然無措的對常俞雁和韋伯說:“請、請問這個該怎麽用?”

“……”

“……”

最後還是離的最近的韋伯接了過去。

“餵?我是韋伯。”

“請放心,她並沒有事。”

“我想大概堅持五分鐘還是沒有問題的吧。”

“嗯?這個倒是可以做到,畢竟是Rider主導的結界。”

“什麽?”

“額,可是等等——!餵?餵?”

對方似乎相當沒禮貌的掛掉了電話,韋伯擡起頭,面色茫然的對常俞雁說:“剛才那個人要我傳給你一句話,說是‘Saber的左手有對城寶具’什麽的……”

作者有話要說: 狀態不好,寫出來的內容一點都不好看……我有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