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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番外·成親+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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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九,寓意天長地久。

這日天還未亮,尚在睡夢中的白玉堂便被人捅醒。

睜開惺忪的睡眼,白福那一張燦笑的臉立馬映入眼簾。白玉堂看了看他手上托著的喜服,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了看在身邊猶在熟睡的展昭,白玉堂有些不舍的掀開被窩,躡手躡腳的穿鞋下地,同白福來到另一處房間。

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白玉堂狹長的眼眸微瞇,張開手臂,由著白福伺候他將喜服換好,又來幫他梳頭。

扯著身上的大紅色喜服,白玉堂雖一千一萬個不願意,但想到今日是他和那貓成親的日子,他總不好頂著白衣到處晃來晃去。

白福自小服侍白玉堂,此刻已手腳麻利的將他的頭發梳好,又用相配的紅色發帶把他一頭烏黑的長發束起,令其看起來越發的精神帥氣。

整理好一切,白福自旁邊拿過一面銅鏡來,端在白玉堂的面前晃了晃,白玉堂也懶得去看,隨意的揮了揮手,橫跨一步便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捏起桌上的一塊點心吃起來。

不過才咬了一口,白玉堂的眼眸立刻閃了閃,微微揚起頭對白福道:“待會那饞貓醒了,給他送些過去。”

白福掩掩口,看著自家爺對展爺的寵溺忍不住笑了笑,頷首應下。

白玉堂吃完最後一口,又端起旁邊的淡茶啜了一口道:“大嫂那邊可都準備妥當了?”

白福點點頭,“請帖早就派發出去了,江湖人聽說了五爺和展大人的喜訊後全都炸了窩,這會子都待在松江府,估摸著只要碼頭的船一開他們便會一股腦的湧來島上慶賀了。”

白玉堂聽了白福的話,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也不知道待會盧家莊的門檻會不會被踩爛……

天色逐漸亮起,當第一縷陽光通透天際之時,仍在熟睡的展昭顫了顫卷曲的睫毛,接著便迷蒙的睜開眼。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摸了摸,觸手的冰涼自指尖蔓延。抓抓頭,展昭掀開薄被坐起來。

外屋負責伺候的丫頭小廝聽到動靜連忙端著衣服和洗漱用具走進來,這陣仗著實把展昭嚇了一跳。

眼見著那些丫頭小廝要上得前來服侍他洗漱更衣,展昭連連後退,口中應著:“我自己來就好。”

丫頭小廝相視笑笑,倒也不勉強。

展昭用濕毛巾一邊擦臉一邊有意無意的問其中一個丫頭:“你可看到玉堂了?”

小丫頭春桃俏皮一笑,揶揄道:“怎麽,展大爺才一刻沒見五爺便想了?俗禮講,新娘子入洞房前是不得見夫君的,若不是五爺強烈要求,你們昨晚就本該要分房睡……”

春桃話未說完,就見展昭的臉已紅成了猴屁|股,忍不住又是一陣嬌笑。

展昭放下毛巾,拿過喜服轉身去穿,以掩飾自己那燙人的雙頰。穿著穿著,忽然又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

誰是新娘子啊!他是男人好嘛!

想著對方是個丫頭,自己一個大男人若跟個小姑娘去計較反倒顯得矯情,展昭嘆息一聲,只有苦笑。

待一切收拾準備妥當,白福忽的自外面踱進來,手裏捧了四五樣精致的小點心,他將碗盤平擺在桌上,躬著身對展昭笑道:“展爺,五爺叫我拿來幾樣點心,說都是你愛吃的,叫你先吃些墊墊底,稍後還要同他一道去給賓客敬酒敬茶,恐來不及吃東西。”

展昭瞥了瞥那幾樣點心,果然都是自己喜歡吃的,便眉開眼笑的點點頭,隨即坐下來幸福的吃著。

春桃走過來給他倒了杯茶放在手邊,羨慕道:“五爺可真是貼心,我們伺候五爺那麽久,還從未見他對誰這般上心過呢。”說罷又同身後幾個丫頭一齊笑起來。

展昭微赧,知道她們是故意打趣他,便也不惱,只當沒聽見。

因為是兩個男人成親,便也沒有那些勞什子的繁文縟節,只先給作為長輩的包拯、公孫及四鼠和閔秀秀敬了酒和茶,又陪著滿座賓客吃吃酒、說說話,這一晃大半天也就過去了,待到戌時之時,二人已有微醺,閔秀秀見此,連忙向一旁的冷宮羽遞了個眼色,隨即張羅著要二人先把堂拜了。

按照古時禮節,成親時男立於左女站在右,可兩個男人成親又該如何站位?其實這些賓客全都不在乎,他們只想等著二人快快拜完堂,由著他們去一同鬧洞房,可是旁人不在乎不在乎當事人也不在乎,於是……

“玉堂,你該站右!說好了我娶的!怎麽又變卦!”

“貓兒,別忘了這裏是陷空島,再怎麽看也輪不到爺嫁吧?”

展昭瞇了瞇眼,忽的伸手去拽他,想要將他拽到右邊去,可白玉堂也不是吃素的。二人你來我往,你去我回,竟不知不覺的……動起手來。

賓客還坐在席宴上,來的又多數都是江湖人,見到這一對小夫妻竟然就這麽毫無顧忌的“打情罵俏”起來,也不急著勸說,只當是二人之間的“情趣”。況且二人都是江湖中有名的大俠,大俠之間過招勢必都很精彩,手邊有酒,臺上有戲,眾將何樂而不為呢?

臺下看的開心,臺上打的也精彩,想來二人自確立了關系似乎也已許久沒有交過手了,此番一來倒著實覺得很是痛快。

二人雖然都沒帶兵器,但拳腳功夫也都不弱,加上那一身傲人的輕功,可謂是上天入地,上躥下跳,惹得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相互過了三四百招,許是二人打累了,這才忽然想起……他們好像還在拜堂,這被當猴耍的感覺是鬧哪樣!

揉了揉鼻子,展昭義正言辭的對白玉堂道:“說好了讓我站右邊!”

白玉堂想了想,也提出條件,“只要你再向包大人討三個月假期我便依你。”

展昭翻了翻眼皮,“玉堂,現下已經是晚上了,你的白日夢該醒醒了。”

白玉堂聳了聳肩,一副沒得商量的表情。

展昭抿了抿唇,伸出一根手指來,“一個月!”

白玉堂挑眉,“三個月。”

展昭撇了撇嘴,“一個半月!”

白玉堂背著手仰頭,“三個月。”

展昭狠狠心,“兩個月!”

白玉堂竊笑,“成交!”

展昭瞬間感覺,自己好像答應了他不得了的事情……

拜堂繼續。

“一拜天地。”

二人並肩拜下去——敬天敬地,天地日月共見證。

“二拜高堂。”

二人轉過身,再深拜下去——包拯與盧方同坐高堂,喜慶笑靨,難掩心中激動無限。

“夫夫對拜。”

起身相對,互望良久,緩緩拜下——誠心相拜,從此你我不離不棄。

“禮成——”

座下賓客紛紛起身,拱手慶賀。

“送入洞房!”

司儀聲音未落,展昭和白玉堂便被眾人起著哄趕去洞房,好似比他們自己洞房還要著急。

新房之內,放眼望去一片通紅似火。

展昭穿著紅衣坐在喜榻上,渾身都不自在。若說成親走個過場啥的他都還能接受,可是這洞房……兩個男人到底要怎麽洞房呀誰能告訴他!

轟走了屋內杵著的閑雜人等,白玉堂急不可耐的折身走回榻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邊緣處的展昭,在紅燭微芒的映襯下,他那精致的臉龐顯得更加誘人,看著這樣的他,白玉堂的心竟不受控制的“噗通噗通”跳起來。

展昭被他盯得有些面熱,他揉揉鼻子,連忙轉移話題般從旁邊桌案上端過兩杯酒,眼睛也不看他,只弱弱道:“我們……還未飲交杯酒……”

白玉堂以手接過杯子,頭一仰,將裏面的液體全數倒在嘴裏,卻也不急著下咽,只含在嘴裏,挑著眉看展昭。

展昭還等著跟他“交杯”,看他就這麽急急的自己喝下了酒,嘴角忍不住抽出兩下,剛要徑自把酒杯裏的酒喝下,想不到下一刻白玉堂已跨過他欺身壓了下來,惹的他一陣慌亂。

床底下,冷宮羽和葉君蘭捂住自己的口鼻,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生怕被床上的兩人聽到動靜。

葉君蘭對冷宮羽指指,又做了個喝酒的動作,意思再問:他們到底喝沒喝他們特地為二人準備的“美酒”。

冷宮羽賊賊一笑,忽的輕手輕腳從腰間摸出一面精致小巧的鏡子,顫抖的小手伸出,借著鏡子反射出來的畫面向上偷瞄一眼,隨即趕忙收回手,誇張的對葉君蘭點點頭,又拽著他一起將耳朵緊貼在床板上。

白玉堂骨節分明的手攥住展昭的下巴,嘴對嘴的將剛剛含在嘴裏的酒緩緩餵進他口中,而後看著他,魅惑的笑笑,“這比‘交杯’可刺激多了。”

說完也不待展昭回話,手已將展昭的手扣於頭頂,濕濡的吻雨點般落下。

展昭被他的架勢嚇到了,連忙掙紮著抽出手來推他,張口欲喚“玉堂”,可張開嘴的瞬間卻被白玉堂搶占先機,滑膩的靈舌靈巧的探入,在他的唇齒內不住的探索。

溫熱的呼吸掃向他的側臉,展昭被吻的七葷八素,感覺腦袋暈暈的,本欲推開他的手臂竟鬼使神差的勾住了身前人的脖子,使他與自己貼合的更緊密。

感受到他乖順的配合,白玉堂吮吻咬嚙的越發激烈,並一路將吻灑在他的耳垂與側頸,與此同時,也不知怎地,他忽而感覺到一股難耐的邪火直沖上腦。理智,終究被瓦解的一絲不剩……

如此良宵美景時,一夜春光旖旎妙。

趴在門口從門縫向裏偷看的眾人竊笑著一哄而散,回到宴席繼續喝酒吃肉。只苦了床底下的兩位,待到夜深人靜才得以躡手躡腳的爬出屋門。

月影籠夜,觥籌交錯,曲終人不散。

作者有話要說:成親(*/ω\*)終於圓滿了……

趕在光棍節發出成親番外我也是蠻拼的!不造今天晚上還能不能把最後一個番外擼粗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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