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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中元節番外〔本章 與主線劇情無關是個立小故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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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生的俊俏!”她邊說著,邊色膽包天的伸出手去,欲在他的臉上摸一把,卻被展昭微一閃身,靈巧的躲過。

展昭見那胖婦人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盯著自己,感覺渾身一陣不適,他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和她保持一定距離,這才開口向她詢問:“在下方才聽聞有人喊出人命了,卻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

老鴇聽了半天,這才明白眼前的人原來是奔著那屍體來的,只是她想不通,人家都唯恐避之不及,眼前這個公子哥怎麽反倒關心起那個命案來。

展昭見對方狐疑的上下打量自己,以為她是在懷疑自己的身份,於是大手自腰間一摸,將自己的腰牌亮出來給她,下一秒,老鴇一雙眼睛爆睜的足有鵪鶉蛋那麽大。

“哎喲我的祖宗餵!你是開封府的……”她驚詫的看著腰牌上的字,還生怕自己眼花,用力揉了半天眼,這才得以肯定眼前這人當真是那開封府的展昭展大人無疑。

展昭在她面上瞟了一眼,隨即收起腰牌,對她道:“在下雖為開封府的人,但這裏出了事也沒有不管之理,勞煩鴇媽給帶個路,順便……”他偏頭看著大廳中已經聚滿的人群,“那個發現命案的人,也麻煩你將他一並帶來。”

老鴇此時已經知道了展昭的身份,自然沒有理由再怠慢他,於是她立馬轉過身,帶著展昭來到了那個被人發現屍體的房間。

“這個房間原本是綠河的,只是她命好,早前已被人贖了身,擡回家去做少奶奶了。”老鴇一邊走一邊為展昭介紹著。

他們沿著走廊一直走,走到拐角處,老鴇突然擰了個身,對展昭努努嘴。展昭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發現在拐角處的內側竟然還有一個半開的門房,這地方如果是不熟悉這裏的人,恐怕不太容易註意到。

他觀察了一下四周,見沒什麽奇怪之處,便邁著步子從那半開的門裏進去了。身後,那個老鴇也跟了上來。

房間的擺設十分樸素,並沒有什麽奢華新奇之處。展昭站在房間門口處,向屋內粗略的掃視了一番,最後將視線落在了裏側的床榻之上。

榻上,一個身著大紅色衣裙的人仰面直挺挺的平躺在床上,他頭發淩亂披散在床|上,雙目暴突,嘴巴張開,儼然一副震驚的模樣。他還發現在死者的懷中竟然抱著一個沒有栽種任何植物的花盆。

展昭輕著步子,慢慢向他走近,直到走到床榻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他發現,死者雖然被套上了一身女裝,可看他下巴上的一圈淺青色的胡茬,很顯然這屍體是一具男屍。

既然是男屍,又為何會穿著一身女裝呢?

展昭摸了摸下巴,對於這一奇怪的現象,他在腦中努力的思索了好半天,卻仍是得不出半點頭緒。

“鴇媽,你看看這人,你可認識?”展昭向身後的人發問,一雙眼眸卻未從那具屍體上挪開半步。

身後的老鴇聽展昭對她說話,這才不情不願的向前挪了幾步,只是距離那床榻和屍體,仍舊很遠。

展昭一邊伸手在那屍體上檢查,一邊等待老鴇的回應,等了許久,卻聽不到半點聲音,他不禁生疑的回過頭去,卻見老鴇正站在二裏地外,抻著脖子往這邊張望。

他不禁覺得一陣子好笑:“你倒不如站的更遠一些。”

老鴇縮回脖子,似乎沒聽明白他的打趣,問他:“此話怎講?”

展昭摸摸鼻子,覺得跟這人好像有點交流障礙。他有些傷神的捏捏鼻梁,另一手向床榻上的人點了點,問:“你看清沒有,這人你到底認識不認識?”

老鴇又向前邁了兩步,扯著脖子看了看,這才搖搖頭,道:“不認識。”

展昭嘆了口氣,他覺得自己似乎是抓錯了人,但凡一個正常的人都不會交流這麽困難。

正在展昭萬分郁悶之際,屋內的房門外突然又有了響動。展昭和老鴇同時扭頭看去,就見一個衣著華服的清秀小生“嗖”的一聲,便被人從外面丟了進來。

那小生也不知是腳下太不穩當還是外面丟他的人力氣太大,總之他在進入屋子後向前趔趄了好幾下,而後便腳下剎不住閘的一下撲在了榻上的死人跟前。

小生雙手摁住床榻的邊緣,臉上的五官因痛苦而皺在一起,他嘴上悶哼了一聲,預示著對門外人的不滿,但下一刻,待他看到了眼麽前的那具死屍時,他還是抑制不住的嚎叫起來:“媽呀!!!”

“閉上你的嘴,這裏沒有你媽。”門外,剛剛那個丟他進來的罪魁禍首此刻已經踱著步子優哉游哉的走了進來。

展昭聽著這熟悉的聲音,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只是他看著蹲坐在地上,對著屍體一陣驚叫的人,腦子卻一陣一陣的有些淩亂。

剛剛走進來的人望著他對地上的人發呆,顯然已經明白了他的心中所想,於是不及他問,便徑自對他解釋起來:“這小子就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

展昭回過頭,與剛進來的人對視一眼,隨即對他露出一個滿含深意的笑容——果然知他者,莫玉堂也。

白玉堂讀出了他笑中的含義,對他聳聳肩,“白福已經找來了官府的人,現在下邊有官差守著。”他說著,眼睛不自覺的向床上的屍體瞟去一眼,僅這一眼,就讓他蹙起了眉頭,“這人……有怪癖?”

展昭也將視線移回到那個屍體上,搖搖頭,“不知,不過的確很怪。”

白玉堂又向前蹭了幾步,隨後將胳膊搭在了展昭的肩膀上,問他:“死因是窒息?”

展昭驚訝於白玉堂的目力,他竟然還未接近對方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端倪。

他對他點點頭,而後上前以手扒開死者擋在脖子前的亂發,對他道:“死者的咽喉被人以指力掐斷,但真正的死因恐怕還需要在仵作驗屍後方能知曉。”他抿抿嘴,心裏暗想:此時要是公孫在就好了。

白玉堂定在原地,用他那狹長而敏銳的雙眸在死者身上流轉了幾圈,耳邊卻聽見展昭開始再問那個目擊人話了。

“你叫什麽?是怎麽發現死者的?”

地上的人連續兩次直面死者的尊榮,早已被嚇破了膽,他看著面前的展昭,嘴唇抖啊抖啊的,緩了好半天,才終於說出話來:“我叫江河山,是……是去小解回來,突然看到有人影從這閃過去,我好奇才溜進來看的,我看到床上躺了一個人,還以為是位被藏起來的嬌娘,想不到走近一看……卻……卻……”

展昭點了點頭,又問他:“床|上躺著的人,你可認識?”

江清河眼睛不自覺的又向上瞟了瞟,猶豫一下才點頭應道:“認識。他叫譚墨,在成都境內的各大賭坊中總能看到他的身影。我……我和他在賭坊中見過幾次。”

展昭看他說話有些支吾,心裏暗自猜測,恐怕並非僅“見過幾次”那麽簡單。他鎖眉凝思,本還想繼續問下去,不料,身邊白玉堂卻忽然喚去了他的註意。

“貓兒,你看這是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渣的有點少嚶嚶嚶QAQ劇透一下,這是一個連環殺人案→_→越兒第一次真正的渣破案,那啥,BUG的地方肯定一抓一大把,求輕拍磚!!!

我把稿子托付給存稿箱君,然後就滾去碎覺了,明天要早起出門,等我回來渣文,越兒愛你們=3=

73 第七十回發間有枝惑疑團五爺戲耍禦貓兒

展昭循著白玉堂的聲音向他看去,就見他正趴在那具屍體跟前,端詳著男屍頭發裏的一根若隱若現的花枝。他蹙了蹙眉,撇下正問詢了半截的小生江河山,也湊身看過去。

“這是什麽花的枝子?”他挨擠到白玉堂的身邊,用手扒拉扒拉,將花枝從他頭發裏取出。

白玉堂就著展昭的手,近距離的打量它,發現在那條花枝上布滿了細細的棘毛,且在枝子頂端還有被人故意揪掉花蕊和花瓣的痕跡。

見此,他不禁將眉頭微蹙了蹙,心內大惑不解——兇手既然可以有時間將花形毀掉,又為何不連帶著這枝子一同離開呢?或許……是特意將其留在此處的?可是留下它,又意欲何為呢?

展昭橫目,見白玉堂光楞神不說話,倒也不催促。他徑自將花枝移至鼻下輕嗅了嗅,立馬有一股淡淡的魚腥之氣鉆入鼻孔,他瞬時將花枝拿開,不住的揉鼻子。

白玉堂斜睨了他一眼,見他將花枝又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屍體頭上,不禁眼皮跳了跳,問他:“你幹什麽呢?”

展昭皺著眉,退後兩步,搖著頭嫌棄道:“身為花枝,卻無半點花香,反倒是一股子難聞的魚腥之氣……”

“魚腥?”白玉堂不及他說完,忽然出聲打斷他,並重新捏起那個花枝湊在鼻子底下淺聞了一下,輕聲道:“的確有魚腥!怎麽會有腥味呢?”印象裏,他好像曾聽人說過有一種花本身無味,可是若將花瓣揉爛,就能發出一股魚腥之氣。可是那花並不多見,好像叫什麽……

“石臘紅!”

白玉堂在腦海中努力搜尋著花的名字,不料話才剛到嘴邊,卻是被他人搶先一步說了出來。而這說出花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屍體嚇得半死的江河山。

“石臘紅平日並無花香,不僅是花香,可以說這種花與我們平日裏見到的花都不同,因為它本身就什麽味道都沒有。但是這種花有一個特點,就是一旦將其花瓣揉捏致爛,便會發出一股類似魚身上的腥臭之氣,有人說那是因為石臘紅本身存在的液體的味道。”

江河山從地上站起來,他用手托著下巴垂眸自語,完全沒有註意到屋子裏的三雙視線此刻正以一種震驚的神色望住了他。

他緩緩轉身,悠悠的踱著步子走近那屍體,他眼睛向那人懷中的花盆裏瞟了瞟,然後從白玉堂的手中接過花枝,繼續道:“這個不是石臘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醉石臘。”他頓了頓,將枝子在鼻子前晃了晃,“我曾聽三姨娘說過,醉石臘與石臘紅花形相似,卻比之香氣更為濃烈一些,你們看,這花枝上雖然沒有花瓣,但依然可以聞到如此清晰的腥臭氣味,可見若是有了花瓣,那味道該有多重。”

江河山說完,又將花枝塞回到白玉堂的手上,而後回到床榻前的地板上,撲通一聲,又坐了回去。

“……”展昭和白玉堂看著他如此反常的舉動,忍不住相互對視一眼,心內暗道:他剛剛該不會是被附身了吧!

白玉堂將視線從展昭的臉上移到江河山的臉上,隨後又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花枝,他突然意識到這東西好像是從死人頭發裏拿出來的……想到這,他倏然松手,那花枝子一下子就落了下去,直接砸在了屍體的腦門上,然後順著他的腦門咕嚕咕嚕的滾到一邊去了。

展昭看著那個被砸到的屍體,忽的就心生憐憫,覺得他死都死了卻還要被白玉堂拿枝子砸,著實可憐。

正當屋內幾人陷入沈默之時,門外,白福的聲音卻適時響起:“五爺,展爺,成都府的沈捕頭來了。”

他話音剛落,立時有一個濃眉小眼、身形腫大的人砸著步子走進來,邊走還粗著嗓門喊著:“聽說開封府來了官兒?在哪呢?”

展昭耳朵聽著這略有些不善的聲音,額角頓時感到突突的跳著疼。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佯裝著躬了躬身,口中念道:“在下便是。”

沈捕頭高傲的揚著下巴,見那“開封府的官兒”還算恭敬,於是擺擺手,道:“罷了,你雖是開封府的人,不過到了我成都府的管轄地,最好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否則休要怪本捕頭告你擾亂公務之罪!”

一旁,白玉堂聽了那囂張捕頭的話,不自覺的挑了挑眉,倒意外的沒有出口說什麽,他雙手抱著臂,嘴邊挑著笑,覺得似乎正有一場好戲即將上演。

展昭直起身子,眼睛飛快的在那個沈捕頭的臉上掃了一眼,而後垂下頭,耐著性子,淡淡的應了一聲,便不再多話。

沈捕頭見對方這麽好說話,心中猜測這來自開封府的人估計官職也高不到哪兒去,不然也不至於在自己面前這般點頭哈腰。想到這,他更加肆無忌憚的擺起了架子。

“聽說這妓|院死了人?你們這,誰是管事兒的?”沈捕頭在周圍瞧了瞧,而後轉身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一把椅子上。他將手裏的佩刀旁傍邊一扔,翹起二郎腿來,滿一副大爺的樣子。

屋子裏久未出聲的老鴇聽到捕頭問起負責人,連忙推起笑臉來,她扭著腰,向前挪動幾分,給那大爺蹲了個萬福,“官爺,小的……就是這裏管事兒的。”

沈捕頭扭了扭頭,用鼻孔看她一眼,哼了一聲,“這死人就是你發現的?在你的地盤死了人,你要給本捕頭一個說法!”

老鴇聽了他的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她頓了頓,回頭看了看展昭,見展昭正若無其事的玩著佩劍上的劍穗,好似什麽都沒聽到一般,才又將視線拉了回來,有些犯難,“官爺,這人雖是在我們醉花樓死的,可是小的並不知道兇手是誰呀!況且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也不是小的,是……是……”她猶豫了一下,忽的用手指向坐在地上的江河山,“是他發現的!說不定他就是兇手!”

沈捕頭順著老鴇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地上竟然還有一個人,只是這人……他好像看著有那麽點眼熟。

江河山原本正托著下巴暗自想自己的事情,這會子突然聽到有人指控他是兇手,他立馬擡起頭來,下意識替自己辯解:“人不是我殺的!我沒殺人!”

他這一擡頭,坐在他對面的沈捕頭正好可以看清他的面貌,也正是在他看清了他的臉後,原本異常神氣的沈大爺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起來,點頭哈腰的躥到江河山的面前,恭聲道:“小少爺,您怎麽在這?”

在場眾人除了沈捕頭和江河山均都被那一聲“小少爺”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展昭和白玉堂相視一眼,默契的交換一個眼神——能讓囂張捕頭卑躬屈膝的,且還被稱作“小少爺”的人……難不成他是成都府知府的小公子?

展昭撓撓頭,他之前倒也沒太註意成都知府姓什麽,如今這樣細想起來……那知府好像確實是姓江的,如果他沒記錯,應該是叫江都寅。

江河山擡頭看到了湊在自己跟前的沈捕頭,覺得自己偷偷來青樓玩的事情到底瞞不住了,於是扁扁嘴,道:“我是來找夏裳姑娘玩的,想不到卻意外發現了譚墨的屍體……沈楊,我爹他,沒發現我偷跑出來了吧?”

捕頭沈楊聽他說死的人是譚墨,他那一雙小眼不由得睜大了幾分,但只稍縱即逝,便又恢覆了正常,“屬下接到有人死了的消息時,老爺正在書房中和師爺說話,應該還未發現少爺已不在府中,您趁現在趕快回去,應該還來得及。”

江河山聽到自家老爹不知道自己偷溜,暗自松了一口氣,他偏頭看了看床上的屍體,而後對沈捕頭點點頭,道:“既如此,我就先回去了,這裏的情況便交給你了。”說罷,他急急地從地上站起,神色有些微匆忙的從屋子離開,他後面,沈楊一直垂頭躬身的跟著他,直到他們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待他們離開後,才又有幾名衙役走進來,在展昭和白玉堂的眼皮子底下將譚墨的屍體搬走了。

展昭面對著空無一物的床榻,內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他覺得從他們來到這家青|樓,到發現屍體,再到現在屍體被搬走,這短短的一個時辰裏,從無到有再到無,好像相互之間都存在著某種看不見的聯系,但細想之下又好像什麽都沒有。

死者的死狀太離奇,他為何要身著女裝而死,是他自己換上的,還是兇手為他換上的?那花盆又是怎麽回事?頭發中的花枝呢?一切只是巧合?還是預示著什麽暗語?

他雙唇緊緊地抿在一起,眉宇間被他硬擠出一個深深的川字。他們此行前來主要是為了替趙禎查明寶器之事,但剛來就發生了命案,這一切是不是在預示著此行的不順?或許……還會再死更多人?

展昭雙腳定在原地,身板挺直,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心中卻亂七八糟的胡思亂想。

白玉堂出去讓老鴇給他們收拾出一間房來,待他再度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展昭盯著床榻直楞楞的出神模樣。他看著他渾身僵直的背影,心知他是將神經崩的太緊張了。

“貓兒。”白玉堂悄聲向他走來,展開手臂,自身後擁住他的身子,湊到他耳邊輕喚,他感覺懷裏的某人在被自己圈住的瞬間身體倏的輕顫了一下,隨即在聽到自己的聲音後又明顯的放松了下來。

“玉堂,我有預感,此番一行,可能不會輕松。”展昭輕靠著身後的人,靜靜地感受著他的心跳和呼吸。

白玉堂聽著他聲音中的擔憂,心疼的又貼近他幾分,他手臂倏然收緊,使他與自己之間找不到一絲空隙。他從後面看著他精致的側臉,心裏一癢,唇便鬼使神差的貼在他的耳後,並在他的耳鬢間廝磨起來。

展昭原本被他擁著,滿心繁亂漸漸平覆,然而下一刻,他卻感受到身後之人不斷加重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上與側頸之上所帶來的酥麻之感。

“玉堂……你別……”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灼燒,身子也在不自然的微掙,想要脫離他的禁錮。

感受到某人的反抗,白玉堂原本擁著他的手臂瞬間加緊,他用一只手死死的摁住他的手,另一手輕巧的向上滑動,準確無誤的扳住他的臉,並在同時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小心的挑|動著他的感官。

展昭被他舉動嚇得倒抽一口冷氣,他張了張嘴,想要出聲阻止他的肆意,但話卻哽在喉嚨中,根本無法說出口。

感覺到懷中人的不斷掙紮,白玉堂到底還是無法強迫於他。想來此時身負重任,且剛剛經歷了一場詭異的命案,卻也的確不是時候……想至此,他強忍住心底的情愫,放開他的耳垂,閉目輕喘。

待他呼吸終於恢覆,他才緩緩睜眼,嘴邊卻挑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戲謔,“貓兒,你緊張什麽?恩?”

展昭扭著臉,不肯看他,以掩飾自己滿面的緋紅之色,只是他不知道,他那一對白瓷一樣的耳朵早已紅的透頂,很實誠的出賣了自己的內心。

白玉堂看著他別扭的樣子,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他強忍住笑意,繼續湊在他耳邊,用充滿魅惑的聲音對他道:“白爺爺只是突然間毒性發作,找你來暖體,你這腦袋瓜裏,究竟是在想些什麽?”

“……”展昭背對著他,臉上的顏色由紅轉白,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某人給耍了。他闔上雙眼,努力將怨氣吞進肚子裏,心中卻暗暗發誓:這輩子,他若不將白玉堂給耍回來他就不姓展!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家裏來人了→_→無奈斷了一天。果然我對劇情還是……很糾結啊_(:з」∠)_

74 第七十一回郡主疾奔會鼠貓眾人並行入唐門

豎日清晨,展昭、白玉堂及白福早早便起了床,他們三人收拾妥當,而後直直奔往成都境內的一家名為醉友軒的酒樓。

今日是他們抵達蜀地的第二天,算起來冷宮羽自汴梁出發,該是也快要到了才對。

二人由白福服侍著,在二樓撿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白玉堂財大氣粗,幾人雖不至於餓到前心貼後背,但白大土豪仍是吩咐夥計為他們擺滿了一桌子的酒菜。

展昭睜圓眼睛,盯著滿桌子的川菜,忽的覺得胃中一陣痙攣。

“玉堂,你很能吃辣?”展昭提著筷子,糾結了半天,竟是沒決定先吃哪個好。

白玉堂看也不看桌上的菜,徑自伸手取過一旁的酒壺,為自己斟滿一杯,湊在鼻子下面聞一聞,不由得挑眉。

“白爺爺幾時說過要吃了?”他斜睨展昭一眼,隨後優雅的端杯,淺啜了一口杯中的液體,還不忘陶醉的搖晃一下腦袋。

展昭看著他嗜酒的模樣,忍不住翻翻白眼,一把搶過他手裏的酒杯和酒壺,“先生說過,你身上毒傷未愈,還不能喝酒。”他把酒和杯放到自己手邊,然後替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的跟前,“以茶代酒。”

白玉堂看著被推到鼻子底下的淡茶,眼皮子不禁跳了跳,以茶代酒?虧他想得出來!這茶水淡的都快沒有茶色了,充其量不過是杯洗茶的汙水罷了,誰要喝它!

展昭將他那滿臉嫌棄的神色全數看在眼裏,卻佯裝著什麽也不知道。他用筷子挑起一塊肉片,伸出舌頭用舌尖試了試辣度,立馬皺起眉頭,嘴上嘟噥著:“好辣!”

一旁,白福聽到展昭喊辣,立馬細心的從夥計那弄來一碗清水,放到他的跟前,並笑著對他道:“展爺,辣就在水中沾沾,將辣味減淡一些在入口,否則要辣壞了胃的。”

展昭聽了白福的建議,將肉片在水裏泡一下再吃進嘴裏,感覺辣味確實減淡不少。

對面,白玉堂一手躲著腮幫子一邊用眼睛偷瞄他,見他正用一臉感激的神色望著白福,不禁從鼻子裏冷哼一聲,宣示著他的不滿。

白福聽到自家爺的這聲冷哼,不由得尷尬的揉揉鼻子,對展昭道:“其實,這還是五爺想的法子。當年五爺年齡還小,那是最怕吃辣的,每次沾到帶有一點辣的菜色都恨不得辣的滿面淚流……”

“白福!”

白玉堂聽膽大的白福竟然開始在展昭面前揭自己的老底,他面色一沈,咬牙切齒的低吼一聲。

白福見自家爺臉色不善,心知自己多了嘴,他擡手用三根手指在嘴上摁了摁,往後縮了幾步,緊緊的合上嘴巴不做聲了。

展昭見白玉堂霸道無比,心知白福若站在這,恐怕隨時都會有被白玉堂當做炮灰的危機,於是他眼珠子轉了轉,扭身對白福輕聲吩咐讓他去給白玉堂弄碗清粥來。

白福看著展昭的臉,會意的哂了哂,隨即領命而去。

另一邊廂,冷宮羽自汴梁接到趙禎之命就馬不停蹄的一路狂奔趕來,此行雖路途遙遠,道路難行,但奈何她身上帶有乾坤寶鏡,這寶器只要在她身上多放一天危險就離她更近一些,她只有以最快的速度和展昭他們匯合,並將寶器轉移到展昭身上,她才得以落得安心。

這麽算計著,她更是不敢在路上有絲毫怠慢,楞是起早貪黑的策馬疾行,若是不知情的,還以為她千裏迢迢去做什麽大買賣……

經過幾日幾夜的勞苦奔波,冷宮羽終於得以踏入蜀地。

她曾在幾年前就曾聽聞蜀中之地猶如仙境,美若勝天。過去她一直都想要祈求八王爺帶她到蜀中一游,卻都未能如願,如今當她真正得以踏足蜀地之時,她卻已無暇顧及周遭美景。

因為此刻,在她心中最為迫切的三件事是:見展昭,吃飯,睡覺。

***

當白福端著一碗飄躥著清香的清粥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就見展昭正一邊滋溜溜的喝著從白玉堂手底下搶過來的酒,一邊美美的吃著桌上紅火火,*辣的四川美食。

而他對面的白玉堂,則雙手抵住下巴,用一種異常幽怨的眼神直楞楞的盯著展昭,恨不得用自己略帶憤然的眼神將他那兩片薄唇盯腫!

白福眼瞅著這一對歡喜冤家誰也不服輸的互相逗著氣,哭笑不得悄然走近,輕手輕腳的將粥碗放到白玉堂跟前,然後立馬跳著腳跑到展昭身後。

在白福看來,過去的五爺沒人惹得起,因此他若心情不好找自己出氣那也只能認了,然而今非昔比,此時五爺身邊終於有了可以治住他的人,相對的他也就算有了靠山。

展昭守著滿桌美食大吃特吃,本著耗子買單,貓不浪費的良好原則,終於在將最後一塊水煮魚掃進肚中後繳械投降了。

白玉堂擡眸看著展昭以手胡嚕著圓滾滾的肚皮,慵懶的開始打哈欠的模樣,忍不住挑了挑嘴角,戲謔道:“你這貓兒還真是能吃,五爺都快養不起你這饞貓了。”邊說著,他邊以不被人察覺的細微動作慢慢將手向展昭面前的酒杯移動。

展昭又打了個哈欠,眼睛不經意的在某人即將觸碰到酒杯的爪子上掃了一眼,隨後裝作什麽都沒看見一般的揉揉眼睛,故意拖著長音回應他:“陷空島那麽大家產豈能是僅憑展某一人之力便隨意吃空的?況且……”他眼睛斜了斜,見老鼠爪子此時已經得逞的捏住了酒杯,正小心的向後收回收回收回,他心中暗笑一聲,接著道:“你白五爺一人的小金庫不已經甩出清平侯幾條街去了麽,何苦還要為這一杯酒偷偷摸摸的?”

白玉堂整個心思都在手裏的酒上,完全沒註意到展昭說了什麽,待他腦子終於反應過味來的時候,他看到展昭已經面帶微笑的直盯住了他端酒的手。

他手上動作一僵,心知自己已被發現,卻仍舊淡定的將酒杯平舉到自己面前,然後他就在展昭猝不及防之時,手上動作倏然一閃,他手中的酒杯便化作了一條白影“嗖——”的一下順著窗戶落下去了。

展昭被他這一舉動驚的目瞪口呆,他完全沒料到他會出這一手,更完全沒想到他僅僅是那麽隨手一扔,就真的可以精準的砸到人。

因此在他倆聽到窗戶外邊一聲“哎喲!”後的咒罵聲時,均是驚呆了一張臉。當然驚的原因除了白五爺那一手精準的好“功夫”外,還有那咒罵的背後,略有些耳熟的聲音。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覷——他們怎麽好像聽到了她的聲音……

下一刻,他們的猜測便被得到了證實。

只見冷宮羽怒氣沖沖的從連接著酒樓兩層的樓梯上沖上來,一邊跺著腳一邊故意粗著嗓門喊著:“媽的誰敢砸老子!奶奶的!不要命了……吧。”她登上二樓,眼睛還不及將整個樓層的人掃視完畢,視線便一下子被窗戶邊上的一藍一白身影吸引去了視線。

她怔楞的定在原地,眼睛充滿淚光的緊緊盯住展昭,她現在內心狂喜,路上的一切艱辛都覺得已經無所謂了,就連剛剛被砸也早已被她拋在了腦後。

“展小貓!”總算見到你了!

她心中大喜,淚流滿面,滿身緊繃的神經終於在此刻得以全部卸下,而她幾日來的疲憊也在她放松了全身戒備的同時瞬間向她席卷而來,令她還沒能徹底激動完畢,就忽的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的在了二人的跟前悠然倒下。

***

熏煙裊裊,滿室幽香。

冷宮羽動了動眼皮,繼而悠悠醒轉。

放眼望去,滿屋子的檀香夾雜著淡淡花香盡數竄入她的鼻中,令她周身都嵌入到一層又一層的美好之中。

她徑自沈醉其中,腦子一時有些犯懵。

奇怪!她記得自己明明是見到了展小貓和白耗子,而且自己還被人用酒杯砸、被潑了一身酒,怎麽此刻卻身在這個陌生房間中?

想至此,她下意識擡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褪下,反倒被換了一身女裝。

她腦子一僵,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己……該不會是被人輕薄了吧!!!

冷宮羽雙手抱在胸前,表情極度低落,就好像真的有那麽回事一樣。

正當她自顧自將自己帶入到她那奇怪的腦補世界中的時候,屋子的門忽然吱呀一聲開了。

冷宮羽條件反射的擡頭向門外看去,抱胸的雙手不自覺又加緊了幾分力道。

門外,一個身著月白色緞面滾金邊的清秀青年,以手輕撩袍子,長腿一邁便優雅的自外邊走了進來。

看到榻上的人已經醒過來了,他先是一怔,隨即面上綻開一抹笑容,“姑娘你醒了?”

冷宮羽看著面前的人,覺得他笑的是那麽猥瑣那麽做作,於是氣不打一處來的輕哼一聲,應道:“本姑娘醒沒醒,你沒長眼睛看不到?”

剛進來的青年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他尷尬的摸摸鼻子,心道自己和這姑娘並不相識,如何才剛第一次見面就被這麽不客氣的頂了回來?

仔細想了想,大概是這姑娘性格強硬,自己讓著她些便是,況且他們本身就是客,就算是對自己再不客氣,他也不能對貴客動粗。

於是青年踱著步子又向床榻湊近幾分,並習慣性的擡了擡手,道:“姑娘既是醒了,那……”

冷宮羽見他直奔自己走過來,心一驚,立馬將自己抱作一團,並失聲嚎叫:“啊啊啊你個魂淡別過來!!”

青年說了一半的話戛然而止,他看著眼前這個不正常的女人,心裏腹誹,這人神經病吧……

就在當下這個萬分尷尬的情況下,屋子的大門又再度被人推開,並隨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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