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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晉江獨家首發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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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了腿腳不便, 溫世昭不像尋常人那般隨意, 來來回回尋著舒服的姿勢最終半跪著, 見蕭韶君坐在床邊不動, 耐心等了等還是沒有動靜。

從身後望去,溫世昭看不到蕭韶君的臉, 卻能看清蕭韶君晶瑩剔透的耳朵泛紅,耳根子也通紅。

溫世昭挑起眉頭, 挺直身軀, 傾過去覆在蕭韶君的後背, 雙手越過纖柔腰,下巴擱在她的肩部, 臉頰親昵地柔蹭摩挲著她的脖頸。

“王後打算坐一夜?嗯?莫非你不願與孤同床共枕?”

怎會不願呢。蕭韶君稍稍冷靜怦然的心跳, 偏過頭看了看溫世昭。她這一動作被溫世昭察覺,溫世昭也擡頭瞇起眼睛望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不見異情緒, 只餘了灼熱。

蕭韶君擔心溫世昭半跪姿勢壓著腳裸經脈,轉過身去扶著她傾歪的上半身坐好, 也不去看溫世昭玩味兒的笑容, 擡手放下兩邊的床帳。

進了床榻, 面對面的,一襲紅裙的蕭韶君垂著眼簾,臉上緋紅,兩手交握輕輕攪動著,添了幾分嬌羞。殊不知這番萬種風情的姿態, 落進溫世昭眼裏,掀起她心中波濤湧動。

溫世昭雙膝著榻,三兩下褪去礙事的龍袍,隨手扔在榻角落,欺身上前以傾壓的方式,兩手趁機撫上蕭韶君的後背,勾住她往後退。

姿勢迅速轉換,溫世昭改變半跪的狀態,修長的兩腿伸直擺放,兩手依舊牢牢禁錮著纖柔腰。而隨著溫世昭突然的動作,蕭韶君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溫世昭的腿部。

“別動。”溫世昭感覺到了蕭韶君的掙紮,仿佛知道她的意圖,“孤只是腳廢了,腿沒事。”

她這話一出,蕭韶君頓時僵了僵身子,臉上的緋紅褪了大半。

溫世昭的語氣雖然平緩,也不像初見那些日子怒目切齒疾言厲色,但雙腿被廢終究是痛處,不但是溫世昭的,更是蕭韶君一輩子的痛處。

蕭韶君側坐溫世昭的腿上,身子依偎過去,擡起兩手環住溫世昭的脖頸,不再掙紮順從她。

過了片刻,溫世昭感覺到蕭韶君的僵滯已經松軟下來,這才開始探索閨房的趣事。蕭韶君的額間抵在溫世昭下巴,溫世昭低下頭,輕而易舉往她的面頰落吻,一邊吻著,放在纖柔腰的兩手再次動起來,精準尋到隱藏的裙帶,兩指夾住往外拉開。

這次沒了抗拒,溫世昭很順利解開了腰間裙帶。那一瞬間,蕭韶君只覺腰間一松,很快探進溫軟的手,撥開繁雜的衣裙。不知怎得,溫世昭褪了幾次還是未能褪掉。

試了幾次失了耐心,溫世昭忽然擡起頭,拉下環在脖頸的雙手,伸出兩手扶著蕭韶君的雙肩,手指撥開微敞的衣襟,突然滑入衣裙內,兩手沿著雙肩極快把衣裙褪下來。

“阿昭……”

未經歷這閨事,蕭韶君攥著溫世昭的手臂,神色含著一絲緊張,嬌艷俏麗的面容盡是一片霞紅。

“你不願意?”被阻了動作,溫世昭那雙黑眸緩緩滲出寒意,揚起左手鉗住蕭韶君的下巴,緩緩用力被迫她擡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

就在蕭韶君搖頭的時候,溫世昭譏笑道:“王後如此害羞,孤差點以為王後這是為誰守身如玉呢。孤也差些忘了,王後的身心是清白的。”

衣裙到底是落了榻,被溫世昭拾起與龍袍扔在一處。蕭韶君身著單薄順滑的中衣,圓潤的下巴夾在溫世昭的指間。她芳靨暈紅如火,雙瞳秋波朦朧,輕咬著紅唇,盈盈的眼神如水般好似帶了些許的委屈,如此婉轉含蓄深柔,又姣如秋月。

溫世昭這麽一看軟了幾分心,慢慢松開蕭韶君的下巴,見著光潤下巴的肌膚被她捏出紅色指印,當即湊過去,以唇相貼安撫著她。

知道蕭韶君的局促緊張,溫世昭一舉一動越發輕柔。她的嘴唇離開蕭韶君的下巴,緩緩往脖頸游移,在白膩的肌膚輕輕吸允而過,兩手也隨之動起來,攀上蕭韶君肩頭褪去中衣那一剎,溫世昭突然攬上纖柔腰,挺立翻身傾壓著蕭韶君入床褥。

不給蕭韶君喘息的機會,溫世昭褪去赤紅肚兜的時候,嘴唇貼上紅唇將那些驚呼聲悉數堵回去。

寂靜的寢殿,漸漸的,有喘息輕吟從床帳縫隙溢出。帳內光線不甚明亮,溫世昭脫掉衣褲,顯出赤露白皙身子的時候,在她的右手臂,一條舊日傷疤從手肘延申至手腕。

蕭韶君分明是看見了,這條傷疤被當年齊乾所傷,歸根究底,到底也是為她而傷的。

手指剛觸碰到溫世昭左手臂,便被她按在床褥。蕭韶君甚至來不及看清溫世昭腕間的斷筋之傷,溫世昭伏身下來,阻斷了她的視線。

細密的吻繼而往下落,那嬌嫩白膩的肌膚泛起紅梅那般的鮮艷。唇過精致雙骨,拂過滑圓高峰,含進嬌軟朱點,留戀不舍般遲遲徘徊著,酥麻夾著無盡的快感如浪潮湧來,好似要將蕭韶君淹沒了。溫世昭擡起一只細削光潤的玉腿挽在腰間,仰頭尋著紅唇吻著,指尖卻往下游去……

床帳溢出的輕吟漸漸重了些,突然滯了停頓片刻,床腳微微抖動,緩緩地輕吟喘息又急促起來。

一抹落紅在指尖,進出不曾慢下來,反而越來越快。溫世昭熱切吻著身下女子,與她一起共進沈淪。依稀有話落在蕭韶君耳邊:“王後今生今世留在孤身邊,向孤贖罪。”

殿內燭光搖曳,熏香裊裊。殿外天邊的明月掛在漆空,柔和的月光猶似透明的白紗籠罩著王宮。

夜深人難眠,出來閑逛的顧雙凰路過朝陽殿時,腳步微微一頓,仰頭看了眼天邊明月,彎起的唇邊顯出一抹釋然的淡淡笑容,轉身便走了。

***

天灰蒙蒙亮,太子府出來兩道嬌柔的身姿,攜手向長公主府走去。

轉眼間,東方泛白,一道紅霞高升擴大染紅天邊。

回到長公主寢宮,蕭韻淑不言不語,動作嫻熟為溫玉祁束起長發,脫掉女子著裝,換上戰袍。

兩年未見,相見又匆匆,奈何亂世無常,身不由己。溫玉祁看著為自己整理戰袍皺褶的蕭韻淑,數次想要開口,都不知該說什麽。

即使蕭韻淑絕口不提她犯下的過錯,溫玉祁也是知道的,這女子心裏對她是愛恨交加。只是因為她不常在身邊,眼不見心不煩,稍稍淡化了恨意,不像還在王宮的時候,蕭韻淑根本不願見她,不曾理會過她。

她今生欠下的情債,今生無法償還,來生還能償還得了麽?

溫玉祁回過神時,蕭韻淑靜靜站在她的面前,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含著眷戀,也含著不舍,唯獨少了多年前那些濃郁的幽怨恨意。

“淑兒,戰場無情,我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歸來。”溫玉祁牽起蕭韻淑的雙手,迎上蕭韻淑柔情似水的眼神,頓了頓話音頗有躲閃。

“你又想說什麽?”

“淑兒……”

“我們相識多久了?”

溫玉祁道:“七年。”

“原來你還記得。”

怎會不記得,溫玉祁看著她,張了張嘴唇,話音不及出口。

“說吧,你到底想說什麽,你去打仗不知何時歸來,還有呢?”

溫玉祁沈默。

蕭韻淑冷笑:“讓我下輩子不要找你?你來找我?還是你要負我?欠我的你要來生再還?”

這番話極為耳熟,溫玉祁反應過來這是她第一次出征時,強硬逼著蕭韻淑回蕭國那夜說下的話。

“淑兒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又想推開我,替我鋪好今後的路?”

仿佛被蕭韻淑說中了心思,溫玉祁默了許久。她再次硬起心腸,聲音語氣盡量軟柔,緩緩說道:“倘若有一日,我是說倘若。我戰死沙場,你便不要等我了,重新尋個好人家,男也好女也罷,總有合你心意的。”

果然自私的人,一如既往,從來都是這般自私。在溫玉祁忐忑的目光中,蕭韻淑用力掙脫她的手,仰起頭吻在溫玉祁唇邊,踮起腳尖傾身越過她的面頰,在她耳邊柔聲道:“如果你能還我七年時光,還我清白,還我童真如初,溫玉祁,我便依你。”

只是寥寥數語,卻堵得溫玉祁無話可說。三年歲月流逝,日夜的孤寂獨守讓蕭韻淑越發沈靜,好似看破俗世紅塵不把一切放入眼裏,除了眼前的女子。從前是,如今亦是。

“你回不來,你戰死沙場,我為你溫玉祁殉情陪葬就是了。”

蕭韻淑撫了撫溫玉祁的臉,那張宛若桃花般的面容,隨著她彎眉輕輕一笑,泛出妖艷的桃花色。

世間得此真心,夫覆何求?溫玉祁看著她,良久說不出半個字。

若真有戰死沙場那日,溫玉祁突然惶恐蕭韻淑真會追隨而來。

“淑兒,你不能殉情陪葬。”她抓著蕭韻淑的雙肩,緊緊盯著那雙含笑的眼眸,“就算我真的死了,我也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如何活呢?”蕭韻淑唇邊笑意不減,“如果你不想我死,那你就好好活著,活著來找我。”

溫玉祁擰起眉心,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會好好活著。”

“嗯。那你怕什麽?”

“我不是怕什麽。”溫玉祁搖了搖頭,看著蕭韻淑幾番欲言又止,最終幽幽嘆口氣,牽起她的手,帶著她擡步向外,“陪我走走吧。”

出了寢宮,漫無目的地走著,溫玉祁不說話,蕭韻淑享受臨別暖存依著溫玉祁也不想開口。

踩在厚厚積雪,留下兩雙相依相伴的足跡,一路蜿蜒到腳邊。

溫玉祁回頭一看,臉上的神色頓時覆雜起來,與蕭韻淑十指相扣的雙手不由自主握緊了幾分。

她垂眸,輕聲問道:“淑兒,我們會兵刀相向麽?”

蕭韻淑平靜道:“不會。”

“為何如此肯定?”溫玉祁轉過頭看著她。

“亂世順應潮流,我一介手無寸鐵的女子又能阻止什麽呢?”

“你是蕭國的公主。”

“那又如何?”蕭韻淑跟隨溫玉祁的步伐輕邁,“我身為蕭國公主,多年前和親溫國,已經為蕭國做了我該做的,便不再是蕭國公主。”

“蕭國的公主,胸懷與氣度果然不同凡響,但願君兒與你也是這般想的。你們阻止不了。”溫玉祁牽著蕭韻淑向不遠處的蔭涼亭走去。

“阿祁,真到了這一日,我不求什麽,只求善待無辜之人。”

“王上通情達理,她自有她的定奪,放心吧。”溫玉祁不想深究這個問題,緩步來到亭內,“許久不曾聽你彈琴,你彈一首我聽聽。”

“好。”

蕭韻淑坐在古琴前,轉頭看了眼同坐在身旁的溫玉祁,溫玉祁見她看過來,便向她展顏一笑。從蔥蔥玉手撥出的琴音那一剎,溫玉祁便聽出來了,這婉轉悠揚的曲子,竟是當年她們在觀音寺初遇所彈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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