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20

關燈
“成!我去問問,順便幫他先從你們這兒領走。楊曉舒,你丫趕緊跟我過來。”

“嘁!我這兒替梁俊打抱不平你們攔著我幹嘛。”妖人甩開孟餘拽著他的手,也沒留,拿鼻尖兒對我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跟二白走了。

我剛來就碰了一鼻子鐵釘,只能拿孟餘和吳輝出氣,“他是梁俊的朋友?剛那人是男的吧?梁俊怎麽和有那種癖好的人交朋友?你們也不看著他點兒。”

“他也是這裏的老板,我覺得他挺好。”梁俊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一臉看我不爽的繞到我面前,“你要是沒事兒就趕緊回家,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楞了一下,剛那自稱姐姐的妖人也這麽說,我突然就有點兒搓火兒,你們都該來就我一人兒不能來是吧?老子好心好意來找他,怕他出事兒,合著是我打擾到他了?“我怎麽就不該來了?大半夜的你不著家,我怕你出事兒才來找你,還不該來了我。”

梁俊皺皺眉,正眼兒都不瞧我一下,說:“你能別那麽事兒嗎?我這麽大人了你沒覺著你管得太多了?”

“我事兒?我看不是我管得你太多,是慣得你!走,跟我回家。”說著我拽著梁俊的胳膊要走,他一巴掌打開我的手,冷著臉就是不跟我走。

我火更大了,重新抓著他胳膊,說:“梁俊,自從我光榮負傷以來你見天兒的給我甩臉子,我都沒往心裏去,你別跟我來勁兒啊!走!”

梁俊笑出了聲兒,但臉上沒什麽笑意,“我還就給你甩臉子了,你怎麽著吧!那我麻煩你往心裏去行不行?”

於是我繃著一張臉對上梁俊的冷臉就這麽僵著。

吳輝看不下去了,拉開我倆的手打圓場來了,“你倆夠了啊!怎麽都跟小孩兒似的,梁俊你現在傲嬌屬性見長啊!咱們今晚就到這兒,趕緊的,你跟威子回家,我跟老孟換地兒,還有威子,你也別總跟梁俊監護人似的什麽事兒都得掰開揉碎弄明白,對你倆都沒好處。”

我聽見他這話楞了,連吳輝都覺得我太管著梁俊,監護人這詞兒都用上了,我大概真做得有點兒過了吧。“成!我知道了,你們玩著,我回家。”我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回頭看,梁俊還真沒跟上來。

這烏煙瘴氣的地方他媽的老子以後不來成了吧?操得嘞!這都算什麽事兒啊!

剛要到門口,先前那裝妞兒的妖又貼上來了,“帥哥~碰釘子了吧?”

“你躲開!”我不耐煩的把人揮開,丫牛皮糖似的又靠上來,掐著那嗓子說:“別急啊!這兒的人都知道,梁俊只做Top,看帥哥你也是個Top吧?你倆肯定沒戲……”

“你說啥?”啥Top不Top的?這兒還興歌曲排行榜呢?話說我也沒在這兒唱過歌啊!

“真不騙你,他親口說他只做Top,還跟楊曉舒好過一陣,不過上個月他倆分了……”

我聽得稀裏糊塗的,突然他的話就被人打斷,“秦賤賤!一天不看著你你就到處發情!沒見著人不待見你?滾過來!”

這妖人立馬放開我,特無辜的把手背在身後,“Sarah!我沒有,我只是看他被梁俊拒絕了想安慰安慰他。”

Sarah?這名兒挺熟,就梁俊扣扣上那人吧?話說秦賤賤,如果這個Sarah是扣扣上那個,那秦賤賤就是秦樂?不是個女人麽?怎麽變成不男不女的妖了?

不行!腦子有點兒亂,怎麽感覺一進了這個門兒整個世界都跨次元了,基本就沒懂幾句。我看著那西裝革履一副IT精英樣兒的男人,“Sarah是吧?方便單獨說個話?”

“不方便!他是我男人!你不能打他註意!”這妖又開始鬧妖了。

Srarh捂住他的嘴尷尬地笑了笑,“甭搭理他,你找我有事兒?”

“我……”想問的太多一下就不知道該問什麽,得先消化消化理個頭出來才行,我擺擺手,“沒事兒了沒事兒了,你們玩著,我走了。”

“哦,好,慢走。”

奈何我消化功能太弱,消化到梁俊跟我攤牌了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我抓抓頭,路也沒看就往外沖。

不看路的後果就是和人撞了個正著,剛好撞著我折過的胳膊,疼得我齜牙咧嘴。

“抱歉。”我還沒說沒事兒呢人就往裏面去了,揉著胳膊擡頭一看。艾瑪我的娘誒!那不是咱專案小組的頭號嫌疑人麽?

這可是大好機會啊!不能走了!我趕忙跑回梁俊身邊,還沒開口他就狐疑地看著我,說:“你還不回家又過來對著我傻樂什麽?”

“去!”我也沒功夫跟他計較,湊到他耳邊低聲說:“咱們目標出現了。”

梁俊楞了,“目標?”

“陸海啊!我剛出門兒跟他撞上了,今兒可算是來得巧!趕緊,打聽一下他坐的哪兒。”

梁俊一聽挑了挑眉,推開我離開椅子,順手招呼來一個服務生,“看見陸少沒?”

服務生給他指了一個地方,梁俊拍拍我的肩讓孟餘把我送出去,就往那方向去了。

我剛要跟上去,孟餘一把拽住我,“沒聽見梁俊讓我把你送回家呢?”

操!我小孩兒呢還要你送我回家?我正著急不能讓梁俊只身赴危,得!又看見熟人了。還熟得只要上班兒就會見著,都能焦了。

我沒搭理孟餘跟後邊兒嚷嚷,懷了心思在堂子裏轉了一圈。

好嘛!還不止一個!東邊兒坐一個西邊兒站一個,這地方沒包間沒暗樓的,難不成還有人膽兒肥的敢在大堂裏邊兒交易什麽東西?刑警隊今晚來聚會了是吧?

我不客氣的往其中一只旁邊一坐,靠在椅背上伸手搭在他肩頭,“喲~真巧哈!”

“威子你來的正好,正打算找你呢。”

找我做什麽?我看他這表情一準兒就沒什麽好事兒。“幹嘛?”

他左右看了一眼,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說,“接到線報,上次走私案漏網的魚今晚在這裏有一場交易。”

還真有啊!話說上次的走私案?“那案子不是停止調查了嘛?”

“是啊!但上頭說這次一定要把人逮住,咱們也不能拿著工資不幹活吧?”

理是這個理,那逮著又怎麽樣?就放號子裏關著還是重新展開調查?“找我要幹嘛?”

“看見那邊沒?”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點點頭,他又說:“那是廁所,你就進去,尿一泡,然後……”

“然後尿出個證據來?這玩意兒是說尿就能尿出來的嗎?”今晚簡直不要太詭異啊!

最後怎麽樣我不太記得了,好像我的確跟那小子一塊兒抽了風,真去廁所尿了一泡,等再出來的時候外面認識的人都走了個幹凈,包括陸海。

後來我問梁俊,我去放水那陣兒外面出什麽事了,怎麽沒聽見動靜就都撤了?

梁俊搖搖頭,說他也不清楚,陸海那邊他也壓根兒沒找到人。

於是我倆也就沒在意這事兒,依舊是李檢察官讓咱們怎麽查,咱們就怎麽查。

這時間一晃一晃,就又毫無進展的過有半個來月。

小孩兒依舊那副死活不松口的架勢,咱們也沒辦法啊!沒證沒據的總不能銬起來審訊吧?真是愁得我頭發都能白幾根了。

那天晚上,梁俊又一個朋友過生日開聚會,說是這段時間怎麽約都約不出來,讓他那晚必須到場,於是我就放他去了。家裏就剩我和小孩兒倆人,正好那天買了一碟電影片兒,打算叫小孩兒一起看,結果小孩兒接到一個電話,屋裏安靜,我聽著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小孩兒也沒避著我講電話,聽他的話估摸是要出去,我也放了。

得嘞!就剩我了,一個人看電影沒意思,幹脆早點洗洗睡吧。兩點鐘的時候醒了一次,梁俊和小孩兒都還沒回來,本來想打電話問問還是忍了,偏偏還真他媽的出大事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