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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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巧的木盒落在她掌心, 她看著裏面孤零零躺著的男戒，擡眸向謝南驍看過去，謝南驍傾身湊近孟清念身前落下一吻, 深情地看著她。
“孟清念要不要幫我戴上？”
孟清念嘴角溢出笑，別的夫妻都是丈夫親自給妻子戴戒指，她不僅要自食其力, 還要幫丈夫戴戒指。
她牽著謝南驍沾有水漬, 骨指漂亮的手, 她拿出戒指正要給謝南驍戴上去才驀然想起，結婚的話好像要將戒指戴到左手無名指。
她猶豫地停在指甲修剪幹凈的手指前，犯難地擡眸問道：“謝南驍，我戒指是不是戴錯了？”
謝南驍笑道：“這麽晚才發現？”
孟清念連忙要將中指的戒指取下來, 謝南驍扣住她的手指沒讓她動, 孟清念疑惑地看向他，謝南驍望入那雙清澈的眼內, 沈聲道：“孟清念, 沒發現戒指很適合中指？”
孟清念驀然醒悟, 她低眸向手中的戒指看去，這枚女戒確實跟她中指大小合適。
“你是不是買錯了。”
謝南驍松開孟清念的手指, 同時道：“無名指等結婚當天我親自給你戴。”
孟清念垂眸壓下心中的悸動, 緩緩將男戒戴入謝南驍中指, 朗聲應道：“好。”
他們的婚姻還差一個婚禮, 就是他們的開始是父母推動, 他也會為她準備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
只屬於他們的婚禮。
屠夫在旁邊看見兩人這麽甜蜜, 他也忍不住嘴角帶笑, 笑著笑著嘴角的笑凝住, 如果他兒子還活著, 應該也帶著媳婦回來了吧，想完屠夫快速地搖搖頭。
他兒子是因為保衛山河殉職，是他們的榮耀。
況且現在有他的隊友陪著他，將他當父親對待，現在謝南驍帶著孟清念來看他，也算是半個兒子帶媳婦來看他了。
孟清念撞見屠夫還在旁邊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謝南驍卻將孟清念的手握緊垂在身側。
冰涼的戒指觸在對方手上再次貼近，像是從來沒有分開過。
屠夫也曾年輕過，他識趣地拿著龍蝦離開，熱情笑道：“念念，不要客氣，上樓去坐。”
孟清念點點頭，“好，”
屠夫給了謝南驍一個眼神，謝南驍牽著孟清念的手熟門熟路地往樓頂走。
去往樓頂的空間很小，樓梯的斜度也很大，孟清念穿著高跟鞋有些難上，總是要穩住身體不要摔倒。
謝南驍站在臺階上，緊牽孟清念的手，結實的手臂在她搖晃時，承接她全身力量幫她穩住身體。
孟清念害怕的心安定下來，她放心地將自己交給謝南驍，大膽擡腳往上走。
就算摔倒也有謝南驍不是嗎？
走到樓頂，孟清念看到跟樓梯截然相反的寬闊之地，她環視著由鐵架和落地玻璃組成的室內小廳，望向遠處微風飄動的湖泊樹林，瞬間覺得心曠神怡。
她放開謝南驍的手，往玻璃房往外走。
“這裏風景很好。”
纖長的手指搭在門鎖上微微推開，孟清念瞬間回身關住玻璃門，“好冷，好冷。”
謝南驍失笑，解開大衣將孟清念裹住。
“這棟樓裏都開著暖氣，你適應了室內溫度，再走到露臺陽臺吹風，怎麽會不冷。”
孟清念靠在謝南驍懷裏，汲取他的體溫不分彼此共暖。
“怎麽會想到帶我來這裏？”
孟清念收攏手指，感受溫度變暖的戒指，反問道：“為了給我送戒指？”
但看著也不太像。
沒有電視劇中將戒指藏著菜肴裏，也有布置精致的餐廳，價格昂貴的小提琴伴奏團。
謝南驍擁著孟清念，靠在她頸邊。
“孟清念，我們好像從來沒有約會過。”
孟清念微楞，她跟謝南驍的活動範圍，好像除了機場就是家裏，偶爾遇到劉國戚組局，才會聚著到外面逛逛。
想了想，孟清念道：“我請你吃過飯。”
謝南驍想起吃飯的緣由，他湊到孟清念耳邊低語，“孟清念，還記不記你醉酒那天在你家裏發生了什麽事？”
孟清念身體發緊，她耳尖微紅地擡眸看向謝南驍。
謝南驍低眸看著她，眼裏的熱意藏不住。
孟清念捏緊手指，眼神飄忽地看向其他地方，留給自己時間略微思考，她那晚好像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就是醉後又哭又吐，現在想起來還有點丟人。
環著後背的手，緩緩向下落在孟清念腰側，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她的肌膚。
謝南驍追著她的視線，沈聲道：“這裏很白，白到讓人想要一探究竟，是不是全身都這麽白。”
孟清念躲的更加厲害，平靜的心開始無序的跳動起來，臉上的溫度升高，呼出的熱氣也變得灼人。
謝南驍的手輕動。
孟清念耳朵發燙，她躲開謝南驍目光，沈默的沒有搭話。
謝南驍還算有分寸，沒有在公共場合亂來，他適時的停住，收回手扶住她的腰虛虛環著她 。
他眼眸深邃地盯著孟清念，滾燙的唇落在孟清念唇上，好看的丹鳳眼下壓，在她唇邊低語。
“孟清念知道你喝醉酒有多軟嗎？”
孟清念頓住，想起自己喝醉酒不受控制下墜，結實的手臂及時緊緊護著她，防止她失去意識癱坐在地上，著涼受凍無人照顧。
唇上的溫度更甚，她推了推謝南驍，謝南驍卻將她摟的更緊。
推不開身前的人，芊芊素手掐著謝南驍的手臂，眼眶微紅地擡眸看向他，似在向他求饒。
謝南驍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眼裏的深意更濃。
他湊近孟清念耳邊，低沈微磁的聲音，緩緩傳入孟清念耳中。
“孟清念，知道當時我有多想？”
“恨不得丟掉理智，任你怎麽求饒都不放。”
孟清念掐的謝南驍更緊，她狼狽地想要躲開謝南驍，不敢面對此刻的他。
謝南驍尋著她的視線，垂眸壓上她的唇，沈聲低語，“孟清念，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會忍不住。”
具有侵略性的眼神流連在臉上，讓孟清念心中生退，驚懼地想辦法躲開，謝南驍輕動唇含咬住孟清念，“孟清念，記得用在機場初見面的眼神看我。”
“要不然我會忍不住在這裏。”
孟清念被謝南驍直白的話羞的不行，她努力集中精神，想要找回當時的狀態，但好不容易凝聚起一丟丟精神，謝南驍綿長輕柔的吻，深邃不已的眼，就能再次迷惑她的心智。
將眼眸剛凝聚起來的冷氣擊散。
謝南驍看著孟清念沈浸於此的臉，順著她的下顎線吻到耳邊，輕語，“孟清念，等會兒屠夫就要上來，你想要他看見我們這副模樣嗎？”
孟清念徹底清醒，她驚懼地想要推開謝南驍。
謝南驍像是預測到她的動作，緊緊擁著她，熱烈的吻再次回到唇邊，封住孟清念即將溢出的輕喊。
孟清念掙紮著推開他，謝南驍不為所動，低眸認真吻著她。
眼角卻含著捉弄的笑。
他就著她的唇低語，“孟清念，你應該知道什麽讓我停下。”
孟清念當然知道，謝南驍說的話沒有一句廢話，她想要解釋自己這種情況，面對現在的他凝聚不起清冷的眼神，謝南驍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麽。
果斷封住她的唇，讓她不能言語。
孟清念無奈受著謝南驍，努力凝聚眼神，可當將要成功，謝南驍就會重重吻她，擾亂她的註意力。
她嘗試幾次沒有成功，反而被謝南驍吻得意識混亂。
清澈的杏眼波光粼粼，無助地看著他。
謝南驍眼神更加深沈。
他靠在孟清念肩膀上，側臉緩慢吻她的臉頰，“孟清念，我不鬧你，讓我平靜下來就放過你。”
孟清念靠在謝南驍身上，借助他的力量站直身體，趁著謝南驍休息的空檔，輕語，“你現在已經好了？”
“好了？”謝南驍拉近孟清念，細細吻著她的臉頰，越吻聲音越是低沈，“你覺得這是好了？”
孟清念側臉看向他，正好望入他深不見底的眸裏。
謝南驍略微停頓，隨後纏綿地吻上她的唇。
“咚咚咚。”
旋轉高階樓梯響起腳步聲。
孟清念驚慌地看向謝南驍，掙紮著想要將他推開，她視線不斷往樓梯口掃，零碎的聲音從嘴裏溢出來。
“屠叔要上來了。”
謝南驍沒有將孟清念的話放在心上，甚至看都沒往樓梯方向看一眼。
腳步聲越來越近，腳步聲越來越近，孟清念越來越著急。
謝南驍身高體壯，她的推搡如同蚍蜉撼樹，根本沒有絲毫用處，腳步聲近在耳邊，孟清念掐著手指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她找到當時在機場跟謝南驍對峙的感覺，瞬間眸凝冷視謝南驍。
謝南驍跟孟清念目光相觸。
白嫩的臉熱度還沒有完全下去，微勾的眼尾還染著緋色。
那雙清澈的眼，卻凝著冷意淡漠地看著他，這沒有消解謝南驍的念想，反而更加加重，謝南驍眼神變暗，再次吻上去。
孟清念驚得不行，她冷聲低喊，“謝南驍！”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生氣了。
在屠夫踏入玻璃房的瞬間，謝南驍松開孟清念，靠在旁邊的單人沙發，拿過旁邊的玩偶擋在身前把玩。
他擡眸漫不經心看向她，應道：“嗯？”
孟清念頓時沒聲。
屠夫端著龍蝦生魚片上來，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他笑道：“等久了吧，念念，南驍過來坐著先吃。”
孟清念跟上屠夫的腳步走過去，謝南驍跟在孟清念身後，提著玩偶的垂耳朵有一下沒一下的玩。
屠夫覺得奇怪，之前謝南驍和他的戰友過來，沒有看見謝南驍有喜歡玩偶的愛好，還總是嗤笑戰友小孩心性，喜歡毛絨玩偶。
他疑惑地問道：“什麽時候這麽純真喜歡玩玩偶？”
“不是說幼稚？”
前進的腳步停住，孟清念轉頭看向謝南驍，見他提著玩偶狀似無意地擋在身前，散漫地把玩玩偶耳朵，反應過來嘴角溢出笑。
挑釁地看向謝南驍。
該。
謝南驍偏頭看向孟清念，眼眸輕揚，嘴角微勾。
呵。
他看向屠夫，淡淡道：“剛剛。”
他擡眸看向孟清念，“說不定回家就不喜歡了。”
意味不明的話，侵略性極強，孟清念裝作聽不見，將目光落在生魚片上。
回家也要有機會才行。
謝南驍像是孟清念心裏的蛔蟲，清楚地知道她在想什麽，他走到孟清念身邊坐下，眼眸微壓，回家怎麽會沒機會。
屠夫給他們介紹生魚片的吃法，再次下樓去拿其他海鮮。
謝南驍和孟清念安坐一隅，誰都沒有率先說話。
孟清念還沒有吃過沒有煮熱的龍蝦，她嘗試著拿筷子夾了一塊沾醬吃，醬料沾的有些多，孟清念沒料到醬料底下藏了不少芥末，一口下去沖的眼淚水都要流下來。
謝南驍動作迅速湊到她面前，“張口，吐出來。”
孟清念實在是受不了，她低頭要吐，但掃視一圈都沒有看見垃圾桶，她含在嘴裏沒吐硬憋著，謝南驍攤開手掌在她面前。
“吐。”
孟清念推開他的手掌，謝南驍知道她過不來心裏那關，他抽出紙巾壓在掌心，再次道：“吐。”
看見謝南驍心裏墊了紙巾，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吐了出來。
刺鼻的味道還在口腔流轉，孟清念仰著腦袋，想要將淚水逼回去，謝南驍見她嗆的眼眶落淚，鼻尖通紅，他抽出紙巾幫著孟清念擦淚。
“低頭。”
孟清念順從的低頭，逼了半天的淚水順著臉頰落下，謝南驍心疼地將眼淚擦幹。
擰開礦泉水給她喝。
孟清念緩過來對生魚片產生陰影，遲遲不敢動作吃。
謝南驍拿起筷子給她夾了一塊，沾了少許醬料餵給孟清念，“張嘴。”
孟清念略微遲疑，接過謝南驍遞過來的生魚片吃下。
他解釋道：“我們一群戰友過來吃海鮮喜歡芥末吃重點，來這裏的顧客也喜歡多芥末，屠叔沒想到你下手會這麽重。”
“我沒看見。”芥末浸沒在醬料裏面，孟清念以為都是醬油，沒註意底下壓得芥末，不小心就沾多了。
謝南驍沒有對語，耐心地蘸醬餵她吃生魚片。
“味道是不是還不錯？”
孟清念點點頭，“嗯。”
蝦肉很嫩滑，吃起來很軟鮮。
“這都是海鮮市場最新運過來的一批。”
謝南驍再次遞過來一片時，屠夫拿著煮熟的另外半邊龍蝦上來，他訝異看向細心照顧孟清念的謝南驍，片刻他收回視線笑道：“是不是比煮熟的蝦肉更好吃？”
謝南驍舉在面前的生魚片還沒有放下去，孟清念有些介意在外人面前跟謝南驍親密，她耳尖微紅，應道：“嗯。”
她用眼神示意謝南驍，讓他放下來。
謝南驍沒註意屠夫的目光，淡淡道：“吃掉。”
孟清念望向謝南驍，見謝南驍面色不改，並沒有將屠夫放在眼裏，她厚著臉皮吃下眼前的生魚片，紅著臉鎮定自若地接受屠夫的審視。
“屠叔，生的熟的都好吃。”
“屠叔，坐過來一起吃吧。”
屠夫沒有打擾謝南驍和孟清念，他憨厚地笑道：“我已經吃過了，你們兩個吃吧。”
孟清念看向謝南驍。
謝南驍開口道：“要不要再吃點？”
屠夫搖搖頭，“你能帶你妻子過來就很好了。”
謝南驍聽懂屠夫的意思也不再強求。
吃過飯，已經是晚上10點，謝南驍站在收銀臺給支付寶二維碼轉了一筆錢過去。
放在收銀臺的藍牙音箱，立刻響起播報聲。
“支付寶到賬20000元。”
謝南驍楞了下，他倒是沒想到屠夫這麽與時俱進，還連了藍牙音箱，屠夫聽到播報聲連忙要出來，謝南驍牽著孟清念的手迅速離開，連招呼都沒有跟屠夫打。
孟清念有些想笑。
謝南驍占了屠夫的地方跟她約會，屠夫肯定不會收他的錢，他就偷偷轉賬。
沒想到屠夫設置了到賬語音，還沒有走過門，屠夫就追了出來。
想著想著，孟清念實在忍不住笑出聲。
已經走出一段距離，謝南驍放慢步伐帶孟清念離開。
“笑什麽？”
孟清念搖搖頭，謝南驍收回視線望著遠處沒有再問，孟清念卻忍不住道：“笑你們很可愛。”
謝南驍笑了一下沒說話。
他緊牽著孟清念的手帶她回家。
他們確實很可愛，可愛地都不想占對方便宜，想要對對方更好一點。
回地下停車場已經是11點，孟清念跟著謝南驍走到電梯口，意外看見電梯維修，樓梯也被封住，只能順著停車口走出去繞正門進公寓。
海鮮吃的有些多，孟清念有些膩味，謝南驍看出她的不適，“怎麽了？”
“可能海鮮吃多了。”
看見不遠處有藥店，謝南驍道：“在這裏等著，我去給你買點消食的藥。”
藥店就在對面，但附近沒有人行道走過去，要繞不少遠路。
孟清念不太想走，也就同意了。
占地面積寬廣的公寓，11點左右還有人逗留在外穿行。
孟清念選個人少有燈光的地方站著。
濃妝艷抹的女人忽然走到她面前，眼神奇怪地盯著她看，孟清念覺得奇怪也盯著她看，女人走到燈光下的免費領取機面前，一頓刷身份證操作。
女人擋住機身，孟清念不知道她在刷什麽，也不好再繼續盯著人的隱私看。
女人操作完，越過孟清念走出去。
走到一半她煩躁地回身，走到孟清念面前，傲嬌地將正方形的小型包裝遞給她。
“吶，給你。”
孟清念懵懵地看著她。
女人撫摸燙的大卷的頭發，故作成熟大姐姐，媚眼如絲地說道：“是不是還沒有成年？拿著吧，姐姐有辦法套一盒，今天心情好分你一個。”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知道眼前她誤會，孟清念微笑著想要解釋，女人不等孟清念解釋，直接將東西塞進孟清念手裏瀟灑離開。
“不用謝。”
孟清念的笑僵住，她摸索遞過來的東西，仔細一看才知道是套。
孟清念身上的體溫，瞬間身高迫切地想要找個地方扔掉。
還沒等她找到垃圾桶，謝南驍已經走過來。
謝南驍見她局促不安，疾走兩步追問道：“等不及了？還難受？”
聽到謝南驍的聲音，孟清念如驚弓之鳥，快速將套套塞進口袋裏，強作鎮定，“嗯？還好，就散散步感覺消化了很多。”
謝南驍沈默地盯著孟清念。
孟清念心虛，耳尖在謝南驍的註視下慢慢紅起來。
謝南驍步步靠近孟清念，“真沒什麽？”
孟清念鎮定應道：“嗯，沒什麽。”
謝南驍伸手捏上孟清念粉嫩的耳尖輕揉，“孟清念，你耳尖紅了。”
“你，在說謊。”
篤定的話，說的孟清念心裏更加虛，藏在口袋捏著套套的手沁出汗，她試著用剛才謝南驍逼她用的視線看他。
“沒有。”
謝南驍揉著孟清念耳尖，凝視她臉片刻松口，“回家吧。”
孟清念點頭往前走，謝南驍卻伸出手要牽她藏在口袋的手，孟清念比任何時候都急迫的抽出手，主動握住謝南驍的手。
謝南驍看著兩人緊握的手微楞。
孟清念眼眸閃爍地看著他，“怎麽了嗎？”
謝南驍眼眸微壓收回視線，掃過不遠處套套免費領取機，牽著孟清念往家裏走，“沒什麽。”
走到房門前，孟清念開鎖的間隙，謝南驍似是不經意地問道：“孟清念，散步真能消食？”
孟清念手微抖，沒有過多思考認同，“嗯。”
他擡眸看向她，“那消食消好了嗎？”
孟清念心發緊，以為謝南驍還揪著幹脆她說謊的事不放，她果斷應道：“嗯，消好了。”
話還沒有說完，謝南驍在她猝不及防時吻住她的唇，伸手越過她的腰間解鎖拉開門，帶著她往家裏走。
孟清念還沒有反應過來，謝南驍已經關上門，將她壓在玄關邊深吻。
漆黑的空間裏，衣服脫落，親吻的聲音響起，孟清念沒有反抗力地受著，謝南驍吻的太過熱烈，她受不住地推開他。
謝南驍咬著她的臉頰。
“你說我回家還需不需要玩玩偶？”
孟清念記起被謝南驍戲弄的事，她推開謝南驍不讓他碰。
“我覺得需要。”
“需要？”謝南驍傾身要去吻她，孟清念撐著玄關旁的置物臺坐上去，遠離謝南驍，在微弱的燈光下俯視他，“我覺得需要。”
置物臺光滑，謝南驍輕笑一聲，俊朗的笑變得更危險，他攬著孟清念腰身輕而易舉將拽到身前，他掐住孟清念的下顎不讓她逃。
“孟清念，都敢去領套，還讓我玩玩偶？”
搭在謝南驍肩膀的手變緊，謝南驍是怎麽知道的，不對，她沒有領套，她怎麽知道她口袋裏放著套。
孟清念伸手想要去找，卻發現衣服已經散落在地。
她穩住情緒解釋，“這是路過的小姐姐硬塞給我的。”
謝南驍點點頭，“她為什麽要給你？”
孟清念說不出話，她總不能說她站在免費領取機旁，別人看見她需要大方地送她一個。
謝南驍輕笑，傾身穩住她，繼續剛才的動作。
情念漸起，謝南驍抱住孟清念，往臥室走。
身體倒在純白的羽絨被上略微有些青澀，謝南驍打開床頭櫃放置的小燈，照亮孟清念紅潤純谷欠的臉，他心裏發癢，喉嚨湧動，再也忍不住傾身壓上去。
做到最後一步，謝南驍拿過孟清念特意為他準備的工具。
剛解開，謝南驍隨手放下，他輕笑一聲，俯身靠近孟清念耳邊，“孟清念，今晚感受過後別再買錯了。”
他刻意壓低聲音蠱惑著她。
“記得買特大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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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念要不要幫我戴上？”
孟清念嘴角溢出笑，別的夫妻都是丈夫親自給妻子戴戒指，她不僅要自食其力, 還要幫丈夫戴戒指。
她牽著謝南驍沾有水漬, 骨指漂亮的手, 她拿出戒指正要給謝南驍戴上去才驀然想起，結婚的話好像要將戒指戴到左手無名指。
她猶豫地停在指甲修剪幹凈的手指前，犯難地擡眸問道：“謝南驍，我戒指是不是戴錯了？”
謝南驍笑道：“這麽晚才發現？”
孟清念連忙要將中指的戒指取下來, 謝南驍扣住她的手指沒讓她動, 孟清念疑惑地看向他，謝南驍望入那雙清澈的眼內, 沈聲道：“孟清念, 沒發現戒指很適合中指？”
孟清念驀然醒悟, 她低眸向手中的戒指看去，這枚女戒確實跟她中指大小合適。
“你是不是買錯了。”
謝南驍松開孟清念的手指, 同時道：“無名指等結婚當天我親自給你戴。”
孟清念垂眸壓下心中的悸動, 緩緩將男戒戴入謝南驍中指, 朗聲應道：“好。”
他們的婚姻還差一個婚禮, 就是他們的開始是父母推動, 他也會為她準備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
只屬於他們的婚禮。
屠夫在旁邊看見兩人這麽甜蜜, 他也忍不住嘴角帶笑, 笑著笑著嘴角的笑凝住, 如果他兒子還活著, 應該也帶著媳婦回來了吧，想完屠夫快速地搖搖頭。
他兒子是因為保衛山河殉職，是他們的榮耀。
況且現在有他的隊友陪著他，將他當父親對待，現在謝南驍帶著孟清念來看他，也算是半個兒子帶媳婦來看他了。
孟清念撞見屠夫還在旁邊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謝南驍卻將孟清念的手握緊垂在身側。
冰涼的戒指觸在對方手上再次貼近，像是從來沒有分開過。
屠夫也曾年輕過，他識趣地拿著龍蝦離開，熱情笑道：“念念，不要客氣，上樓去坐。”
孟清念點點頭，“好，”
屠夫給了謝南驍一個眼神，謝南驍牽著孟清念的手熟門熟路地往樓頂走。
去往樓頂的空間很小，樓梯的斜度也很大，孟清念穿著高跟鞋有些難上，總是要穩住身體不要摔倒。
謝南驍站在臺階上，緊牽孟清念的手，結實的手臂在她搖晃時，承接她全身力量幫她穩住身體。
孟清念害怕的心安定下來，她放心地將自己交給謝南驍，大膽擡腳往上走。
就算摔倒也有謝南驍不是嗎？
走到樓頂，孟清念看到跟樓梯截然相反的寬闊之地，她環視著由鐵架和落地玻璃組成的室內小廳，望向遠處微風飄動的湖泊樹林，瞬間覺得心曠神怡。
她放開謝南驍的手，往玻璃房往外走。
“這裏風景很好。”
纖長的手指搭在門鎖上微微推開，孟清念瞬間回身關住玻璃門，“好冷，好冷。”
謝南驍失笑，解開大衣將孟清念裹住。
“這棟樓裏都開著暖氣，你適應了室內溫度，再走到露臺陽臺吹風，怎麽會不冷。”
孟清念靠在謝南驍懷裏，汲取他的體溫不分彼此共暖。
“怎麽會想到帶我來這裏？”
孟清念收攏手指，感受溫度變暖的戒指，反問道：“為了給我送戒指？”
但看著也不太像。
沒有電視劇中將戒指藏著菜肴裏，也有布置精致的餐廳，價格昂貴的小提琴伴奏團。
謝南驍擁著孟清念，靠在她頸邊。
“孟清念，我們好像從來沒有約會過。”
孟清念微楞，她跟謝南驍的活動範圍，好像除了機場就是家裏，偶爾遇到劉國戚組局，才會聚著到外面逛逛。
想了想，孟清念道：“我請你吃過飯。”
謝南驍想起吃飯的緣由，他湊到孟清念耳邊低語，“孟清念，還記不記你醉酒那天在你家裏發生了什麽事？”
孟清念身體發緊，她耳尖微紅地擡眸看向謝南驍。
謝南驍低眸看著她，眼裏的熱意藏不住。
孟清念捏緊手指，眼神飄忽地看向其他地方，留給自己時間略微思考，她那晚好像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就是醉後又哭又吐，現在想起來還有點丟人。
環著後背的手，緩緩向下落在孟清念腰側，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她的肌膚。
謝南驍追著她的視線，沈聲道：“這裏很白，白到讓人想要一探究竟，是不是全身都這麽白。”
孟清念躲的更加厲害，平靜的心開始無序的跳動起來，臉上的溫度升高，呼出的熱氣也變得灼人。
謝南驍的手輕動。
孟清念耳朵發燙，她躲開謝南驍目光，沈默的沒有搭話。
謝南驍還算有分寸，沒有在公共場合亂來，他適時的停住，收回手扶住她的腰虛虛環著她 。
他眼眸深邃地盯著孟清念，滾燙的唇落在孟清念唇上，好看的丹鳳眼下壓，在她唇邊低語。
“孟清念知道你喝醉酒有多軟嗎？”
孟清念頓住，想起自己喝醉酒不受控制下墜，結實的手臂及時緊緊護著她，防止她失去意識癱坐在地上，著涼受凍無人照顧。
唇上的溫度更甚，她推了推謝南驍，謝南驍卻將她摟的更緊。
推不開身前的人，芊芊素手掐著謝南驍的手臂，眼眶微紅地擡眸看向他，似在向他求饒。
謝南驍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眼裏的深意更濃。
他湊近孟清念耳邊，低沈微磁的聲音，緩緩傳入孟清念耳中。
“孟清念，知道當時我有多想？”
“恨不得丟掉理智，任你怎麽求饒都不放。”
孟清念掐的謝南驍更緊，她狼狽地想要躲開謝南驍，不敢面對此刻的他。
謝南驍尋著她的視線，垂眸壓上她的唇，沈聲低語，“孟清念，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會忍不住。”
具有侵略性的眼神流連在臉上，讓孟清念心中生退，驚懼地想辦法躲開，謝南驍輕動唇含咬住孟清念，“孟清念，記得用在機場初見面的眼神看我。”
“要不然我會忍不住在這裏。”
孟清念被謝南驍直白的話羞的不行，她努力集中精神，想要找回當時的狀態，但好不容易凝聚起一丟丟精神，謝南驍綿長輕柔的吻，深邃不已的眼，就能再次迷惑她的心智。
將眼眸剛凝聚起來的冷氣擊散。
謝南驍看著孟清念沈浸於此的臉，順著她的下顎線吻到耳邊，輕語，“孟清念，等會兒屠夫就要上來，你想要他看見我們這副模樣嗎？”
孟清念徹底清醒，她驚懼地想要推開謝南驍。
謝南驍像是預測到她的動作，緊緊擁著她，熱烈的吻再次回到唇邊，封住孟清念即將溢出的輕喊。
孟清念掙紮著推開他，謝南驍不為所動，低眸認真吻著她。
眼角卻含著捉弄的笑。
他就著她的唇低語，“孟清念，你應該知道什麽讓我停下。”
孟清念當然知道，謝南驍說的話沒有一句廢話，她想要解釋自己這種情況，面對現在的他凝聚不起清冷的眼神，謝南驍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麽。
果斷封住她的唇，讓她不能言語。
孟清念無奈受著謝南驍，努力凝聚眼神，可當將要成功，謝南驍就會重重吻她，擾亂她的註意力。
她嘗試幾次沒有成功，反而被謝南驍吻得意識混亂。
清澈的杏眼波光粼粼，無助地看著他。
謝南驍眼神更加深沈。
他靠在孟清念肩膀上，側臉緩慢吻她的臉頰，“孟清念，我不鬧你，讓我平靜下來就放過你。”
孟清念靠在謝南驍身上，借助他的力量站直身體，趁著謝南驍休息的空檔，輕語，“你現在已經好了？”
“好了？”謝南驍拉近孟清念，細細吻著她的臉頰，越吻聲音越是低沈，“你覺得這是好了？”
孟清念側臉看向他，正好望入他深不見底的眸裏。
謝南驍略微停頓，隨後纏綿地吻上她的唇。
“咚咚咚。”
旋轉高階樓梯響起腳步聲。
孟清念驚慌地看向謝南驍，掙紮著想要將他推開，她視線不斷往樓梯口掃，零碎的聲音從嘴裏溢出來。
“屠叔要上來了。”
謝南驍沒有將孟清念的話放在心上，甚至看都沒往樓梯方向看一眼。
腳步聲越來越近，腳步聲越來越近，孟清念越來越著急。
謝南驍身高體壯，她的推搡如同蚍蜉撼樹，根本沒有絲毫用處，腳步聲近在耳邊，孟清念掐著手指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她找到當時在機場跟謝南驍對峙的感覺，瞬間眸凝冷視謝南驍。
謝南驍跟孟清念目光相觸。
白嫩的臉熱度還沒有完全下去，微勾的眼尾還染著緋色。
那雙清澈的眼，卻凝著冷意淡漠地看著他，這沒有消解謝南驍的念想，反而更加加重，謝南驍眼神變暗，再次吻上去。
孟清念驚得不行，她冷聲低喊，“謝南驍！”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生氣了。
在屠夫踏入玻璃房的瞬間，謝南驍松開孟清念，靠在旁邊的單人沙發，拿過旁邊的玩偶擋在身前把玩。
他擡眸漫不經心看向她，應道：“嗯？”
孟清念頓時沒聲。
屠夫端著龍蝦生魚片上來，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他笑道：“等久了吧，念念，南驍過來坐著先吃。”
孟清念跟上屠夫的腳步走過去，謝南驍跟在孟清念身後，提著玩偶的垂耳朵有一下沒一下的玩。
屠夫覺得奇怪，之前謝南驍和他的戰友過來，沒有看見謝南驍有喜歡玩偶的愛好，還總是嗤笑戰友小孩心性，喜歡毛絨玩偶。
他疑惑地問道：“什麽時候這麽純真喜歡玩玩偶？”
“不是說幼稚？”
前進的腳步停住，孟清念轉頭看向謝南驍，見他提著玩偶狀似無意地擋在身前，散漫地把玩玩偶耳朵，反應過來嘴角溢出笑。
挑釁地看向謝南驍。
該。
謝南驍偏頭看向孟清念，眼眸輕揚，嘴角微勾。
呵。
他看向屠夫，淡淡道：“剛剛。”
他擡眸看向孟清念，“說不定回家就不喜歡了。”
意味不明的話，侵略性極強，孟清念裝作聽不見，將目光落在生魚片上。
回家也要有機會才行。
謝南驍像是孟清念心裏的蛔蟲，清楚地知道她在想什麽，他走到孟清念身邊坐下，眼眸微壓，回家怎麽會沒機會。
屠夫給他們介紹生魚片的吃法，再次下樓去拿其他海鮮。
謝南驍和孟清念安坐一隅，誰都沒有率先說話。
孟清念還沒有吃過沒有煮熱的龍蝦，她嘗試著拿筷子夾了一塊沾醬吃，醬料沾的有些多，孟清念沒料到醬料底下藏了不少芥末，一口下去沖的眼淚水都要流下來。
謝南驍動作迅速湊到她面前，“張口，吐出來。”
孟清念實在是受不了，她低頭要吐，但掃視一圈都沒有看見垃圾桶，她含在嘴裏沒吐硬憋著，謝南驍攤開手掌在她面前。
“吐。”
孟清念推開他的手掌，謝南驍知道她過不來心裏那關，他抽出紙巾壓在掌心，再次道：“吐。”
看見謝南驍心裏墊了紙巾，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吐了出來。
刺鼻的味道還在口腔流轉，孟清念仰著腦袋，想要將淚水逼回去，謝南驍見她嗆的眼眶落淚，鼻尖通紅，他抽出紙巾幫著孟清念擦淚。
“低頭。”
孟清念順從的低頭，逼了半天的淚水順著臉頰落下，謝南驍心疼地將眼淚擦幹。
擰開礦泉水給她喝。
孟清念緩過來對生魚片產生陰影，遲遲不敢動作吃。
謝南驍拿起筷子給她夾了一塊，沾了少許醬料餵給孟清念，“張嘴。”
孟清念略微遲疑，接過謝南驍遞過來的生魚片吃下。
他解釋道：“我們一群戰友過來吃海鮮喜歡芥末吃重點，來這裏的顧客也喜歡多芥末，屠叔沒想到你下手會這麽重。”
“我沒看見。”芥末浸沒在醬料裏面，孟清念以為都是醬油，沒註意底下壓得芥末，不小心就沾多了。
謝南驍沒有對語，耐心地蘸醬餵她吃生魚片。
“味道是不是還不錯？”
孟清念點點頭，“嗯。”
蝦肉很嫩滑，吃起來很軟鮮。
“這都是海鮮市場最新運過來的一批。”
謝南驍再次遞過來一片時，屠夫拿著煮熟的另外半邊龍蝦上來，他訝異看向細心照顧孟清念的謝南驍，片刻他收回視線笑道：“是不是比煮熟的蝦肉更好吃？”
謝南驍舉在面前的生魚片還沒有放下去，孟清念有些介意在外人面前跟謝南驍親密，她耳尖微紅，應道：“嗯。”
她用眼神示意謝南驍，讓他放下來。
謝南驍沒註意屠夫的目光，淡淡道：“吃掉。”
孟清念望向謝南驍，見謝南驍面色不改，並沒有將屠夫放在眼裏，她厚著臉皮吃下眼前的生魚片，紅著臉鎮定自若地接受屠夫的審視。
“屠叔，生的熟的都好吃。”
“屠叔，坐過來一起吃吧。”
屠夫沒有打擾謝南驍和孟清念，他憨厚地笑道：“我已經吃過了，你們兩個吃吧。”
孟清念看向謝南驍。
謝南驍開口道：“要不要再吃點？”
屠夫搖搖頭，“你能帶你妻子過來就很好了。”
謝南驍聽懂屠夫的意思也不再強求。
吃過飯，已經是晚上10點，謝南驍站在收銀臺給支付寶二維碼轉了一筆錢過去。
放在收銀臺的藍牙音箱，立刻響起播報聲。
“支付寶到賬20000元。”
謝南驍楞了下，他倒是沒想到屠夫這麽與時俱進，還連了藍牙音箱，屠夫聽到播報聲連忙要出來，謝南驍牽著孟清念的手迅速離開，連招呼都沒有跟屠夫打。
孟清念有些想笑。
謝南驍占了屠夫的地方跟她約會，屠夫肯定不會收他的錢，他就偷偷轉賬。
沒想到屠夫設置了到賬語音，還沒有走過門，屠夫就追了出來。
想著想著，孟清念實在忍不住笑出聲。
已經走出一段距離，謝南驍放慢步伐帶孟清念離開。
“笑什麽？”
孟清念搖搖頭，謝南驍收回視線望著遠處沒有再問，孟清念卻忍不住道：“笑你們很可愛。”
謝南驍笑了一下沒說話。
他緊牽著孟清念的手帶她回家。
他們確實很可愛，可愛地都不想占對方便宜，想要對對方更好一點。
回地下停車場已經是11點，孟清念跟著謝南驍走到電梯口，意外看見電梯維修，樓梯也被封住，只能順著停車口走出去繞正門進公寓。
海鮮吃的有些多，孟清念有些膩味，謝南驍看出她的不適，“怎麽了？”
“可能海鮮吃多了。”
看見不遠處有藥店，謝南驍道：“在這裏等著，我去給你買點消食的藥。”
藥店就在對面，但附近沒有人行道走過去，要繞不少遠路。
孟清念不太想走，也就同意了。
占地面積寬廣的公寓，11點左右還有人逗留在外穿行。
孟清念選個人少有燈光的地方站著。
濃妝艷抹的女人忽然走到她面前，眼神奇怪地盯著她看，孟清念覺得奇怪也盯著她看，女人走到燈光下的免費領取機面前，一頓刷身份證操作。
女人擋住機身，孟清念不知道她在刷什麽，也不好再繼續盯著人的隱私看。
女人操作完，越過孟清念走出去。
走到一半她煩躁地回身，走到孟清念面前，傲嬌地將正方形的小型包裝遞給她。
“吶，給你。”
孟清念懵懵地看著她。
女人撫摸燙的大卷的頭發，故作成熟大姐姐，媚眼如絲地說道：“是不是還沒有成年？拿著吧，姐姐有辦法套一盒，今天心情好分你一個。”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知道眼前她誤會，孟清念微笑著想要解釋，女人不等孟清念解釋，直接將東西塞進孟清念手裏瀟灑離開。
“不用謝。”
孟清念的笑僵住，她摸索遞過來的東西，仔細一看才知道是套。
孟清念身上的體溫，瞬間身高迫切地想要找個地方扔掉。
還沒等她找到垃圾桶，謝南驍已經走過來。
謝南驍見她局促不安，疾走兩步追問道：“等不及了？還難受？”
聽到謝南驍的聲音，孟清念如驚弓之鳥，快速將套套塞進口袋裏，強作鎮定，“嗯？還好，就散散步感覺消化了很多。”
謝南驍沈默地盯著孟清念。
孟清念心虛，耳尖在謝南驍的註視下慢慢紅起來。
謝南驍步步靠近孟清念，“真沒什麽？”
孟清念鎮定應道：“嗯，沒什麽。”
謝南驍伸手捏上孟清念粉嫩的耳尖輕揉，“孟清念，你耳尖紅了。”
“你，在說謊。”
篤定的話，說的孟清念心裏更加虛，藏在口袋捏著套套的手沁出汗，她試著用剛才謝南驍逼她用的視線看他。
“沒有。”
謝南驍揉著孟清念耳尖，凝視她臉片刻松口，“回家吧。”
孟清念點頭往前走，謝南驍卻伸出手要牽她藏在口袋的手，孟清念比任何時候都急迫的抽出手，主動握住謝南驍的手。
謝南驍看著兩人緊握的手微楞。
孟清念眼眸閃爍地看著他，“怎麽了嗎？”
謝南驍眼眸微壓收回視線，掃過不遠處套套免費領取機，牽著孟清念往家裏走，“沒什麽。”
走到房門前，孟清念開鎖的間隙，謝南驍似是不經意地問道：“孟清念，散步真能消食？”
孟清念手微抖，沒有過多思考認同，“嗯。”
他擡眸看向她，“那消食消好了嗎？”
孟清念心發緊，以為謝南驍還揪著幹脆她說謊的事不放，她果斷應道：“嗯，消好了。”
話還沒有說完，謝南驍在她猝不及防時吻住她的唇，伸手越過她的腰間解鎖拉開門，帶著她往家裏走。
孟清念還沒有反應過來，謝南驍已經關上門，將她壓在玄關邊深吻。
漆黑的空間裏，衣服脫落，親吻的聲音響起，孟清念沒有反抗力地受著，謝南驍吻的太過熱烈，她受不住地推開他。
謝南驍咬著她的臉頰。
“你說我回家還需不需要玩玩偶？”
孟清念記起被謝南驍戲弄的事，她推開謝南驍不讓他碰。
“我覺得需要。”
“需要？”謝南驍傾身要去吻她，孟清念撐著玄關旁的置物臺坐上去，遠離謝南驍，在微弱的燈光下俯視他，“我覺得需要。”
置物臺光滑，謝南驍輕笑一聲，俊朗的笑變得更危險，他攬著孟清念腰身輕而易舉將拽到身前，他掐住孟清念的下顎不讓她逃。
“孟清念，都敢去領套，還讓我玩玩偶？”
搭在謝南驍肩膀的手變緊，謝南驍是怎麽知道的，不對，她沒有領套，她怎麽知道她口袋裏放著套。
孟清念伸手想要去找，卻發現衣服已經散落在地。
她穩住情緒解釋，“這是路過的小姐姐硬塞給我的。”
謝南驍點點頭，“她為什麽要給你？”
孟清念說不出話，她總不能說她站在免費領取機旁，別人看見她需要大方地送她一個。
謝南驍輕笑，傾身穩住她，繼續剛才的動作。
情念漸起，謝南驍抱住孟清念，往臥室走。
身體倒在純白的羽絨被上略微有些青澀，謝南驍打開床頭櫃放置的小燈，照亮孟清念紅潤純谷欠的臉，他心裏發癢，喉嚨湧動，再也忍不住傾身壓上去。
做到最後一步，謝南驍拿過孟清念特意為他準備的工具。
剛解開，謝南驍隨手放下，他輕笑一聲，俯身靠近孟清念耳邊，“孟清念，今晚感受過後別再買錯了。”
他刻意壓低聲音蠱惑著她。
“記得買特大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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