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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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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節

不住自己對他想念,也許他是該怨那位他眼裏的世外書生這愛情的蠱下得深了。

默言歆的動作,讓龍宿感到不對。不曾有人在雨夜來擾,難道會是劍子歸來?停下了手指的撥弦,他連忙起身。

穆仙鳳感到訝異,才要開口問明原因,龍宿又坐下,他想是他自己多思了。就在此時又聽到默言歆疑出了疑問:「是劍子先生?」

如被雷轟了般,龍宿恍了神。耳裏默言歆所言,只是說說而已嗎?然管不了那麽多,他又急忙起身,遶過琴桌,來到欄桿前。

宮燈所照亮之外的樹林小逕,一白衣之人正撐傘冉冉而來。龍宿睜大了眼,顫抖的雙唇不禁喊了他的名。「劍子……」

琴音突然中斷,耳裏又只剩下陪自己一路走來的雨聲。他心想難道是龍宿要休息了?可是現下非是龍宿入睡的時間。

不變的腳步,以平日的速度來到大門處。只要再幾步他就要回到龍宿的懷抱,而這也是他在懸浮奇谷所渴望之事。於是他不禁擡頭看著樓臺,瞬間紫色人影映入了眸子裏。

他想,也許這只是夢,但若是夢,為何身旁兩位晚輩一直在叫著劍子的名字?

「言歆,來人是劍子嗎?」他問道。

「是劍子先生。」

他會騙自己嗎?那位對自己一直忠心耿耿的屬下,他該不會騙自己才對。但是劍子不可能現在就回來,那個叫做聖蹤的人巴不得劍子永遠留在他身邊,怎會提早放人?「仙鳳……」

龍宿才叫了她,穆仙鳳已急道:「真的是劍子先生回來了沒錯!」

再次的答案,與眼裏所見一樣,那他還遲疑什麽?於是腳步不禁往裏頭走。

穆仙鳳本以為他要下樓去,沒想到他回頭站在琴桌前發楞。她疑問叫道:「主人……」

看著龍宿走了進去,心想他大概是看到了自己,急著下樓來。這樣的預想讓劍子的情緒又變得緊張,終於他停下了腳步。

止步是因為耳裏所聞除了雨聲外,又多了自己的心跳聲,所以他不得不深深吸了口氣以緩和自己的激動。

沒錯,是劍子沒錯,為何心心念念那麽的想見他,如今卻又反常的退卻?他在擔心什麽?難道是擔心劍子有所改變,忘了以前兩人的感情嗎?

「劍子先生停住腳步了。」默言歆說道。

停住腳步是心生猶豫了嗎?他怎麽可以心生猶豫?一想到此,龍宿馬上回頭沖到欄桿前,也顧不得雨正下著,一骨碌便跳了下去。穆仙鳳驚叫道:「主人!」

見主人往下跳,她轉身要下樓去,默言歆卻急忙拉住她的手:「稍等一下……」

才要舉步入內,便看到樓臺上紫色人影奔出又跳落,劍子木著臉,然後才感到向來重視禮節的龍宿這情急之下的反應可愛,於是不禁笑了。

就在他微笑之際,濺得下半身是泥濘的龍宿已出現在他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咤異,登時兩人都楞住不動。

細雨飄發,漸濕了龍宿的頭發衣衫,劍子先發出了聲音:「久見了,好友。」說著,他的腳步輕移,來到他身前,用傘擋住落下雨水。「不喜雨水沾身的你,今夜是怎麽了?」

即使劍子連續兩次的問話,龍宿依然是只看著他,聽著他說話,而沒有回答。

「久不見,變生疏了?」他又問道。

久不見就變生疏嗎?雖是未必,但卻會擔心。然而熟悉之語,他曾經聽他說過,是在他自未來之境歸來的那夜他對自己所說。

而今夜因為又是一個久別重逢,所以這話才會再次被提及。但如果今夜真是再度重逢的話,不是該他到懸浮奇谷去接他回來嗎?為什麽在無毫預警下他會突然出現?

過久的等待令人不耐,曾想過要醉生夢死以杜絕清醒時的惆悵,可這也只是念頭,無法真做。既是這些日子以來不沾酒,何以是分不清眼前的真與假?

見他沒有回應,劍子從懷裏取出手巾,為他擦去臉上的雨水。「秋雨傷人,要感染了風寒,我可得在豁然之境冒雨摘花前來探望你了。」

過住的回憶隨即串起,相似的一幕令龍宿不禁急忙握住劍子的手,猶豫地親吻著他的手背。他並未完全相信眼前的事實,只是想藉由一個接一個的吻,試探著眼前的真實性。

「你啊……」剛才還在發楞,怎會這麽快就回了神?

熟悉的叫喚,讓龍宿更確定了劍子的真正歸來。於是哪容得了再生疑惑?一張臂便是緊抱著他。

「啊……」突來的擁抱,隨即傳遞過來的是另一軀體的溫熱。劍子不由得閉起雙眼,忘情的感受對方的存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要去見劍子先生!」穆仙鳳急道。

龍宿與劍子的一舉一動他們在樓臺上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喜急而泣,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

「仙……」默言歆本不想打擾他們兩人的相會,但又看穆仙鳳如此心急想見劍子先生,便笑著與她一同下樓去。

會那麽心急是因為她要向他道謝,是因為她永遠忘不了在自己性命垂危時,劍子先生給的溫暖。那是她有記憶以來,第一次讓人這樣擁抱與呵護著。

「為什麽這麽晚回來?」

在默言歆與默仙鳳為他們關上房門,室內不再有其他人後,刻不容緩的,龍宿馬上將劍子抱住,耳鬢廝磨了番,然後開口的第一句話是這麽問著。

相似的話,是等待之人都會說的嗎?他微笑,不回答龍宿的問題,只用自己的臉與他磨蹭著。

「汝再不回來,吾可要瘋掉了。」夢裏的相會不知已過多少回,可夢醒成空的失落更是令他空虛到無處可逃。

劍子輕應了聲,其實不是只有他會瘋掉,也許連自己也會按捺不住。但與聖蹤的約定又如何能不遵守?期間他曾提及過要離開,但聖蹤並不願放行。所以即使自己多麽想見龍宿一面,他都不可能在聖蹤不同意下任意離開。

聖蹤是自己的友人,更是有恩於自己,他不會在他需要自己陪伴時棄他而去。

「吾想汝,無時不刻想著……又害怕汝若不回來,吾該怎麽辦?」

那樣的害怕自己也曾有過,在他失蹤的那段日子。「你忘了我說過,為了見你反璞歸真,我會一輩子守在你身邊嗎?」

「沒有忘記。」抓住他的手,吻起他的手心。但夜長夢多,怎知下一個變數又會是如何?不在自己身邊,就無法給予保證,所以他怎麽可能不擔心。

「既是沒有忘記,那劍子何時讓人不能信任了?」

聞言,龍宿停止了親吻,他將他的手放在床上,認真說道:「讓人猜不著的人,信任該建立於何處?」

劍子感到疑惑,尚來不及問明原因,龍宿又道:「那日為什麽汝要輕易拔掉小金劍?」倘若他不拔掉小金劍的話,也許就不用讓聖蹤刁難至此。

「情非得已……」燈火下,他看著龍宿俊俏的臉孔略為消瘦,這些日子是苦了他,於是劍子伸手輕撫了他的腮頰。「你沒有照約定好好保重你自己?」

龍宿搖頭,世上有誰害了相思病能不消瘦?若不是這陣子穆仙鳳把自己調養得好,恐怕他看到的是一個不成人形的疏樓龍宿。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他不允許劍子轉移焦點。「吾看看!」說著,也不待劍子的回應,便解開劍子的衣領。「有留下疤痕嗎?」他心疼的問道。

「嗯。」原本為小金劍所傷是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但因為他凝住真氣多日,使得傷口血流不止而潰爛,導致痊愈後留下淡淡的痕跡。「不仔細看應該看不出來。」

在劍子說完話的同時,他已看到他的傷痕。「吾不愛汝如此。」數十年來他不曾讓白玉琴有任何毀損,又怎能忍受得了劍子身上有了疤痕?於是指尖輕觸著淡色的痕跡,顯得十分自責。

「傷痕事小,今夜能活著回來見你,要感謝聖蹤的幫忙。」

「是啊!」他無奈道。讓那個陌生男人碰劍子,他對他的感謝還真是覆雜。

嗅得出言語中濃烈的醋味,劍子笑道:「你在意?」

「如何能不在意?」那男人根本就是企圖不良,所以才會開出劍子得留在懸浮奇谷一年的條件。「汝的身體只有吾能看。」

「大夫和病人之間,又哪會在意這麽多?」

「是啊,吾真巴不得自己早年就學醫去,而不是學儒道。」龍宿低下了頭,便親吻了劍子右邊胸口上的傷痕,劍子身子不禁略為顫抖。

「嗯……」隨著龍宿的舔吮,劍子弓起了身子,忍著親熱所帶來的情緒翻騰說道:「今晚你十足像個小孩子。」還記得他抱著自己急奔懸浮奇谷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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