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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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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節

?」他問道。

「想不到你在意的竟是我與劍子的會面。」他本以為令他不高興的應是自己時刻註意他的一舉一動,但依今日他的反應來看,龍宿似乎非常忌憚身為劍者之尊的劍子了。

「汝是故意與他見面?」

「當然不是。」雖不是故意與他見了面,但他還真希望將來能有機會一瞧這兩人的實力是孰高孰下?

「哼!那還真是巧啊!」

「哈!是很巧,我與劍子的緣分是不淺,這次的見面,他倒是挺關心你的交友情況。」

「嗯?」

意識到他怒意的生起,魔龍笑道:「龍宿大人不開心?」

「劍子說了什麽?」

「你在乎的人說想和我先認識,然後再由他來介紹兩次前來疏樓西風拜訪,卻遇不著你的我與你認識,我想他這樣的舉動該是想要先為你過瀘過瀘人選,看來他真是一位貼心的友人。」

「然後呢?」劍子貼不貼心,輪不到他來置喙。只是他不解何以他又故意隱瞞與自己認識的事實?這是他所謂的誠意,還是另有所謀?

「我拒絕了。」

拒絕?說得倒是動聽,只是劍子更不會與他這種人為友。「那真是可惜。」龍宿故意道。

「是真可惜,我一想劍子仙跡不但遠看如仙人,近看氣質更是出塵,如此之人我拒絕與他為友,實是可惜。」他笑著說。

一聽聞他如此描述著劍子,龍宿心生不悅。「汝對他有興趣?」

「興趣?」魔龍看著他,不禁心生懷疑,笑問道:「不同種類的人,是該互相吸引或者互相排斥?」

自從三先天於中原與枼口月人之爭出面後,他便視劍子與佛劍為頭號勁敵,非是可合作的對象,因此心想要對付這兩人,也只有拉攏立場不明的疏樓龍宿一途。

龍宿註視著他,眼神轉為敵意。「汝不用再上疏樓西風了。」

「此話何意?」魔龍祭天沒想到他會突出此語,更沒想到他的眼神會如此的轉變。到底是劍子太過高深令龍宿有所忌憚,還是他真的是如他所言與他的友情深厚?

「吾無意與汝合作。」龍宿冷漠道。

「喔?」他看著他,無法相信龍宿的決定。「你在開玩笑嗎?」

玩笑?對這種人他又何來的玩笑可說?「蜀道行已死,吾不需要再沾染江湖事。」

「狡兔死,走狗烹,這是你儒門龍首或者是身為王者所該有的作風?」

「走狗?哼!吾何時要汝出手殺了柳湘音?」

「是沒有,但我為了不覬覦邪兵衛之力的你犧牲邪之子,這分情你如何能還得了?」他不相信龍宿會真的對邪兵衛沒有興趣,他在天下布署的勢力在在突顯著他逐鹿中原的野心。

「柳湘音之死真能杜絕邪之子的降世嗎?若邪之子也隨母體身亡而胎死腹中,那麽西蒙又何以需要搶走柳湘音的屍身?」冷不防的,龍宿問了這個問題。

「喔?」據他從褆摩那裏得到的消息,邪之子已成熟,不再需要母體的孕育。想不到龍宿也對此事存有疑慮,看來他的細心不容自己忽視。

「吾不喜愛吾的獵物被人搶走。」只要是他想要的,任何人也不準碰,更何況是被奪走?

「柳湘音並非你主角的獵物,她只是你逼害蜀道行的藉口,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是也好,不是也罷,這都不重要,只是吾納悶何以銀箭能殺死嗜血者?據吾所知,除非獲得神樹樹液,或者是明白其特殊部位予以擊中才能使之斃命。但神樹樹液為傲笑等人所擁有,你取得不易,所以應是後者,對嗎?」

「哈哈哈……」魔龍祭天大笑,龍宿的心思果然是細膩。「這是秘密啊!」

「秘密?照這情形看來,汝是與闍城裏之的有所掛鉤,所以才能得到殺死柳湘音的方法。而這個人不是誰,正是最忠心於西蒙的冰爵褆摩。」他明白褆摩對西蒙的愛意已使他的行為有所偏頗,藉他人之手殺死柳湘音是必然的行為。

「喔?」不知是龍宿的情報精確,還是他的敏覺性比一般人高,更或者是他私下與嗜血者有所往來,否則怎會對褆摩與西蒙的事如此清楚?「你與嗜血族有所交涉?」

龍宿冷笑看著魔龍祭天,即使自己有著飛蛾撲火的性格,但嗜血者尚不值得他如此做。「汝是中原與葉口月人的共敵,能與汝合作者唯有嗜血者而不是吾疏樓龍宿。」

「如果我與嗜血者合作,那麽你會和劍子一行人把我當作鏟除的對象,這種事情我何以為之?」

「汝要與何人合作是汝的事,吾說過吾不涉江湖事。」他懶得聽他的解釋,連忙撇清兩人的關系。

「這麽說來你也不幫劍子仙跡鏟除嗜血者之害了?」他又故意試探道。

「幫不幫,又幹汝何事?」狡猾的人,與嗜血者合作,又說這番話,明明在試探自己與劍子之間的感情。

「吃完抺嘴的功夫,疏樓龍宿做得挺幹脆的。」他心中暗忖龍宿會不幫劍子,可能是想得漁翁之利,但也可能只是想藉機與自己劃清界線,避免因自己而成為中原人士攻擊的對象。

「離開吧!吾與汝從來沒有合作的關系。」

龍宿冷漠無情地再次拒絕了他,魔龍祭天看在眼裏,雖是憤怒,卻不形於色,只道:「也許我是該讓劍子明白你的朋友情原來的真面目。」

「吾疏樓龍宿從不曾與汝魔龍祭天見過面,這世上又有誰會相信我們有合作關系?」

「喔?奉勸大人你別疏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隨便汝。」

「好個『隨便汝』。」對於此事,他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求愛不成反成仇的追求者,是最為差勁之流。」

「求愛嗎?」然就此時,疏樓西風的宮燈已一盞一盞慢慢亮起,他轉頭凝視,冷笑道:「好好珍惜你自己最重視之物,後會有期。」

「哼!希望汝與吾後會無期。」再見面時,恐怕將是他幫劍子對付他之際。

「但願如此。」

魔龍祭天步出燈火緩緩明亮的疏樓西風,大門口沒有守衛之人,只有兩盞亮著微光的宮燈於風中搖晃著。

不解巖內,劍子與佛劍站在瀑布旁望著星月。

「佛劍,這是劍子第一次在你的地方過夜。」

「嗯。」自他離開神淵佛鏡後,數十年來劍子不曾來找過他,但他明白他是不想打擾自己的修行。

「我以為只能等到嗜血者之事處理妥善後,我才有機會來這裏與你共賞星月。」這是他第一次進入這個只屬於佛劍他一人的世界。

「不解巖一直歡迎你的來到。」

「不怕你笑,其實劍子曾來過此地數次,不過我只站在附近觀望,沒有上來打擾你。只要能明白好友你的狀況良好,如此我便安心了。」

佛劍看著他,劍子的溫柔總是無時不在。

劍子見他如此拿著自己瞧,不禁笑了聲。「好友這樣看著我,我會臉紅。」

可每次劍子若對佛劍說這樣的話,佛劍必不會回答。「我說過你隨時可來。」他依然不回應他會臉紅一事。

「我明白。」他當然知道他若來拜訪,佛劍必會歡迎自己。只是佛劍太重於修行,若是擾了他,那他也會於心不安。對於佛劍,他一直是非常珍惜著,自年少時就如此。

佛劍不語,和他望著同方向的天際。劍子轉頭看著他,問道:「佛劍,如果你明白自己的未來會影響到身旁的人,那你會如何做?」

「嗯?」佛劍明白劍子會這麽問,一定有什麽事困擾著他。

「還請大師開示。」

「雖然吾等不希望連累到身旁之人,但如果是共業所感,便難以避免。只是事在人為,只要努力,總有改變定數的機會。」

如他所料,佛劍果然會說出這樣的道理,在這世上依然是沒有被情束縛的修行者較能看清事情的真相。「所以你逆天而行也是在如此的信念支持下了?」

「滅絕希望的世界不該是天命所歸。」他再次重覆著。

佛劍既能逆天,那他這小小的改變命運又算什麽?「你是我的好友,更是我的良師。」

「這些道理你都懂,只在於你用不用。」

「是啊,人的心在有所掛礙時,就不能瀟灑。」望著自己與知交們的星宿是如此關系密切,他不免有所擔心。

「我相信你無論遇到如何的困境,終究能走出明確的道路來。」

「這是佛劍的看重,還是好友的期待?」

「你與吾所擇不會有錯誤。」他對他絕對的信任,即使以後他擇了感情為重,他仍相信他所決定。

「所以你的聖行之路,劍子必是不舍。」

「同樣,你最終所歸,佛劍也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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