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靈異事件

關燈
日子一天天過,焦典的新聞還是街頭巷尾,報刊雜志熱議的素材,絲毫沒有平淡下去的跡象。尤其齊季單方面要求解約的發布後,BCM針對焦典資產的一些列動作,如同持續性的火上澆油,與之相關的人也全部焦頭爛額。

景莘焦頭爛額的程度,算是眾家之首,好在這些日子,紛紛有好心人投來救命稻草。

……

深夜回家時,貓咪焦點已經餓的嗷嗷叫了,與之相比,光圈的肚子吃的圓圓的,躺在沙發上養大爺。

純白的一團,眼睛賊賊的,還是有點怕。

明明焦點更像被自己害死的貓咪,怎麽反倒對它沒戒心?

景莘抱起可憐地咪咪叫的肥貓,隨口嘲諷,“怎麽,吃東西又沒搶過人家?白給你留那麽多糧了,都落進貓貴族肚子裏,虧你還是個流浪貓,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一語畢,光圈扭頭瞪了景莘,對她的指控深度不認同;焦點可憐巴巴的望著景莘,腦袋埋到爪子裏,似乎覺得很丟人。

景莘唉聲嘆氣地下了廚房,跑去倒好貓糧,隨後才給一樣饑腸轆轆的自己下了碗面。

熱氣升騰,眼睛也有些幹澀。對著面鍋出神時,有東西扯自己褲腳,低頭一瞧,派給焦點的貓食它一點沒動,只顧擡著臉喵喵叫著。

這叫聲,怎麽跟貓男那麽像呢?

平白無故叫什麽?不想吃貓糧,非要吃人食?看來光圈的確是無辜的,不是焦點搶不過,而是壓根就沒搶。

早發現這該死的肥貓愛跟人奪食,景莘唉聲嘆氣地加了把面,多下個蛋,嘴上胡亂安慰,“家裏都揭不開鍋了,沒錢給你買魚吃,你就陪我忍忍吧。”

焦點也不叫了,一動不動望著景莘,眼中靈光閃動。

一人一貓解決了溫飽問題,景莘跑去洗了個熱水澡,回臥室預備就寢時,發現焦點正趴在床上等她。

這瘸貓腿還沒好利索,每天是怎麽爬上來高處的?

累的沒閑心多想,掀被撲上床,關燈睡覺。

朦朧中好像有個毛茸茸的東西緊著往自己懷裏鉆,景莘人都不清醒了,卻還是放松了胳膊讓它進了來,嘴裏含糊地嘟囔,“我怕光圈怕的要死,怎麽就不怕你呢?難道是因為你像他的緣故嗎?”

焦點在景莘懷裏疑惑了,“她口中的那個他,是曾經的那只小貓,還是曾經的那個男人?”

……

連日的奔波,早上怎麽也起不來了,胳膊腿都成了擡不起的鋼條,動一動就疼得很。

哎……

懷裏的那團毛似乎也不想讓她走,扭著身子拼命撒嬌。

景莘陪它賴了一會床,終於唉聲嘆氣地起身。小貓看著她垂頭喪氣的下床,撐著殘腿站在床上對著她一個勁咪咪。

景莘被叫的心軟了,卻不能不出門,洗漱時把貓抱到洗手間看著她忙來忙去,嘴上還緊著解釋,“我實在黔驢技窮了,要是再弄不到錢,他的那些寶貝就都要被賣了。”

小貓歪頭看看她,做出事不關己的表情。景莘自嘲地笑了,“你一個畜生,也聽不懂……算了。”

出門時留好貓糧,水,換了新的貓砂,光圈理都不理她,焦點卻拖著殘腿一路送到門口,有些哀怨地對她喵了幾聲。

景莘兜裏的CF卡裝著她不願開封的記憶,如今被逼的走投無路,也只用拿來一試了。

時隔這麽久再次來到光影工作室,內裏擺設的照片發生了許多變化,那張巨幅照片還在,整體格卻變了暖。

這種感覺,更接近景莘偷拍時的初衷。

某女看直了眼,蔔光也不多話,等她看完,才笑著招呼她坐下說話。

“昨天在電話裏沒有說明,是我覺得不當面的話就說不清楚。今天找你,是想求你……。”

蔔光微笑著打斷她的話,臉上滿是探尋,“你最近還好嗎,怎麽幾天沒見,整個人憔悴成這個樣子?上次你問我借錢時子菁在旁邊,她受了齊先生的指示,我不好……”

“沒關系,我理解。”

“你聽我說完……我和子菁商量了一下,這幾年彼此都有些積蓄,你要是急用就都拿去吧,只不過千萬別透露是從我們這裏借去的。”

就在幾天前,沙導演與華天後也說過類似的話。

景莘的喉嚨有些癢,“蔔光,謝謝你,真的謝謝,只是……借的錢總歸要還的,我不能只靠著借你們的錢死撐。今天來找你,是有個不情之請。”

蔔光明眸閃閃,“你說,能幫的一定幫。”

“還記得那一年我在全國拍的風光片嗎?我想把它們全部轉讓給你。”

蔔光有些楞,“轉讓?你想讓我買?”

“不是,我是想……借你的名氣,把照片賣掉。”

“你要把照片的作者換成是我?”

“是。”

“這屬於作弊,莘莘你知道。”

“我知道,但是我永遠都不會追究,也絕不讓人知道。你在業內那麽有名,上次的影展也辦的相當成功,如果順勢推出第二波,效果絕對不會比上一次差。”

蔔光皺起眉頭,表情裏是滿滿的心疼,“那些照片是你的心血,就算窮盡我的才華,也拍不出那麽經典的作品。如今你為了錢,竟然要放棄一整年的努力?”

景莘淡然笑了,“是為了錢,也是為了他,就當是還他一個人情。”

兩人一時無言,盈盈對望。蔔光似乎是在權衡利弊,額頭因為思索而現出兩道淺淺的細紋,半晌,終於笑著應承,“這事交給我,我會盡快幫你辦好。”

景莘起身道謝,真心真意。兩人揮手告別,蔔光站在高層的玻璃窗看著曾經的戀人邁著輕快步走出大樓門口,站在喧鬧的街前,如釋重負地深深吐了一口氣。

她的笑容隱約可見……

像是甩脫了多年的負擔。

不出一月,蔔光舉行了第二次攝影展,攝影師的名字報的就是景莘。

攝影展的公關,與上次是同一擔當。PR大人借著景莘的身份大做文章,楞是把一場文藝到極點的攝影展,弄成了對八卦事業趨之若鶩的社交名流附庸風雅的盛會。

景莘不在乎自己被炒作成什麽樣子,只要宣傳能帶來客源,客源能帶來金錢。

過程中遇到了許多阻力,更多的是助力,除了作品大賣之外,景莘的實力也受到了專家的肯定。權威攝影雜志都對她的作品持讚賞態度,娛樂新聞業,更把她打造成被渣男背叛卻以德報怨,自強自立,有情有義的偉大女性。

這中間,蔔光與小白都使出渾身解數去幫忙,對社交攝影界一顆新星的誕生,可謂是功不可沒。

折騰了一場,掙來的錢幾乎全部用來為焦典還違約金。傾家蕩產地填坑,卻還是差了一大筆。

焦典的全部家當,還是要拿來拍賣。

景莘帶著無力回天的挫折感,偷偷躲在拍賣廳的角落,看著焦典的東西被人一件件買走,自己只拍下一張價格沒那麽天文的膠版唱片。

拍賣會是齊季給焦典的最後一個現身機會。他沒出現,娛樂圈的諸位才終於直面,當年光輝熠熠的巨星,終於隕落。

帶著滿心的失落與遺憾,景莘回家時著實嚎啕了一場,對光圈叫了句,“能做的我都做了,我不欠那個魂淡了。”

光圈被狗仔女的爆發嚇炸了毛,躲得遠遠的跑到廚房去求清凈。景莘抱起縮成一團的焦點,帶著哭腔抱怨,“這麽多天杳無音訊,他會不會是出意外了呢?”

肥貓被勒的差點斷氣,喵喵抗議幾聲無果後,輕輕說了句,“是出意外了。”

沒錯,說了句。

景莘嚇得沒當場就把懷裏說人話的出聲扔出去,哆嗦了好半天才整理心情對擡頭望她的貓對視,“我是不是病了?剛才怎麽聽見你接茬了。”

貓咪翻了白眼,平日裏那些討喜的小動作也就集體不見,反倒端出只人類才有的臭屁架子,“說出來你千萬別害怕,其實我就是焦典。”

景莘無法不害怕,嘴上也開始胡言亂語,“焦典?艷照門的焦典?”

貓咪滿頭黑線,“是,艷照門的焦典。”

“你你你,你怎麽變成貓了?”

“我我我,我被個處心積慮的狐妖打回原形了。”

“誰?”

“言亦桐。”

“他為什麽要打你?”

“為了搶奪我身上的陰陽妖符。”

“陰陽妖符是什麽?”

“這個說來話長……煞星亂世之時,身邊跟著五魑魅五魍魎,這個傳說你聽過沒有?”

“當然聽過……”

“於人界行走的靈異,若非陰陽師,皆不容於世間,這個你有知道?”

“真有靈異的說法?”

“怎麽沒有,魑魅魍魎有道行脫了本身,要離開人界去地界修煉。留在世間,會冒著被陰陽師或收或除的危險。”

景莘聽得入了迷,竟沒發現,自己在同一只貓,討論志異的真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