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悲傷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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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結沒結婚我還不知道嗎?”

五部曲之否認……

焦典動了動身子,伸手想拉景莘到身邊,被她一個閃身躲過了。

大明星笑了,“你怎麽知道你知道呢?昨天下午的記憶,你還有多少呢?”

昨天……昨天……

景莘臉色一點點變灰,她記得……她記得自己喝醉了去了某地,做了某事,莫非那所謂的某事就是結婚這件小事。

“你對我做了什麽,你做我做了什麽,你這混蛋!”

知覺自己被賣了的某女猛撲上床,抄起枕頭發瘋一樣抽打焦典。

五部曲之憤怒。

大明星被打的灰頭土臉,慘兮兮地叫“救命”,景莘越打越來勁,不出一會就報銷了兩個枕頭。整個臥室鳥毛飛揚,好不壯觀。

待景莘耍累了,焦典才低聲下氣地去摟人來哄騙。話說的越好聽,景莘越生氣,“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就這麽被你給毀了。我婚紗也沒穿,戒指也沒戴,稀裏糊塗就這麽嫁了,你怎麽賠給我?”

五部曲之討價還價。

原來她不是不想結婚,是嫌棄婚禮太寒酸,焦典長舒口氣,“原來你是為這個生氣。我答應你,補給你個盛大婚禮。”

景莘跳腳,“不是盛大不盛大的問題。就這麽亂七八糟地結婚了我不甘心,親朋好友的見證,發自肺腑的誓詞……什麽都沒有。”

焦典笑著掏出手機,找出錄音按下播放鍵,裏頭傳來含糊不清的女聲,有些啞,有些喘,邏輯卻一絲不亂。

“這是你的誓詞,說的好極了。”

景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在不清醒的狀態下會念叨這麽一大段,正疑惑,焦典卻不給她思考的時間,“至於親朋好友方面,小白也在。”

白平衡?

依稀記得那家夥的確是陪在自己身邊。

景莘這個嘔啊,合著小樣兒的從頭到位都參與了賣她的行動,到最後還沒心沒肺地幫著數錢來著。

“現在怎麽辦?”

五部曲之消沈。

景莘滿心無力地問出這麽一句,焦典卻懶洋洋地往床上一倒,“還能怎麽辦?你我都是合法夫妻了,整理心情過日子唄。”

景莘咬咬牙,“昨天你家大老板剛剛警告過你不要這麽張揚,你隨後就弄出這麽嚴重的事故。你是迫不及待地等著他封殺你嗎?”

大明星皺皺眉頭,一秒展顏,“我們屬於秘密結婚,不算張揚,除非白編輯假公濟私把你我弄上報,大家應該都不知道。”

景莘對小白有著深度的不信任感,“那家夥為了新聞連親爹都能賣,何況是你我,你就等著被他曝光吧。”

焦典抿唇搖頭,“我對白編輯有信心,他不會的。”

“我認識他比你長久的多,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我還不清楚。”

聞言,大明星笑了,笑中有些嘲諷,更多的是同情,“所以我為你悲哀,認識他那麽長時間,連他是個什麽樣的人都沒弄清楚。”

這話是什麽意思?

景莘猛甩頭,試圖把自我厭棄的感覺搖出頭外,“就算沒有小白,要是別人知道了這件事,後果也不堪設想。”

焦大少的態度明顯樂觀的多,“不至於。嚴小姐與蔔老師隱婚了這麽多年,一樣沒人知道。”

“你和他們怎麽同。他們說好聽點叫知名人士,說不好聽就是半紅不紫,狗仔沒那麽多時間精力去深挖他們的新聞。你不同,你是一線紅星,國民偶像,一舉一動都備受關註,稍不留神就會被人抓住把柄。”

焦典咧嘴笑了,“原來我的地位這麽不可撼動啊~”

“你還沒心沒肺地笑!要這件事真的曝光,你的地位就會從不可撼動變成搖搖欲墜。”

“言亦桐胡搞了那麽多年,也沒見他粉絲的數量有減,我娶了老婆,就從九重天掉下十八層地獄?”

眼看著這人不開竅,景莘翻著白眼講道理,“這不同,胡搞亂搞同沒搞是一樣的效果。只要他一天不安定,粉絲們就還有做夢的機會。”

“我安定了,粉絲們就沒有做夢的機會了?結了婚也可以離婚的不是嗎?”

虧得大明星還若無其事地調侃,景莘卻沒有搞笑的心情,“離婚男人跟失貞處女差不多,對異性的吸引力會大打折扣!”

五部曲之接受。

景莘變相接受了,焦典卻不高興了:自己明明提到了離婚,這狗仔女竟然還事不關己地就事論事。

“你給我過來!”

瞧著眼前那人瞬間變壞的臉色,景莘以為自己的縝密分析終於入了他的心,喜憂參半生怕自己被遷怒虐待,身子也緊著往後躲。

“你拿我出氣也沒有用,事情是你自己做的,後果自負!”

“我再說一遍,你給我過來!”

“憑什麽呀,我就不過來。”

才欲腳底抹油,就被某男一把抓了回來,壓在床上算賬,“一大早就烏鴉嘴,看我收拾你。”

“我是實話實說,你不聽好人言,早晚吃虧在眼前。”

焦典才不理,快手快腳將人就地正法。

直到自己被正法一半了景莘才反應過來:剛開始明明是自己聲討他自作主張的,怎麽到後來變成他懲罰她多嘴多舌了。

一地鳥毛,一床狼藉,貓男狗女新婚後的第一個白晝,就這麽轟轟烈烈地拉開了序幕。

曠日持久的戰役總算結束,景莘累的胳膊都擡不起來了,“你這算是補個洞房花燭夜?”

焦典也累……卻忍受不了一身汗濕,下床去洗澡了,進浴室前對景莘回眸一笑,“我們的洞房花燭夜精彩絕倫,為什麽要補?”

景莘瞪大了眼目送他揚長而去,直到水聲響起,罵爹的詞才終於出口,“這王八蛋,這王八蛋,趁人之危,自私自利……”

怎麽不生氣:錯過了婚紗,錯過了誓言,錯過了交換戒指,就連一輩子只有一次的新婚之夜都錯過了。那該死的,欺人太甚。

一肚子火無處發洩,幹脆起床挽起袖子收拾“鳥巢”。吸塵器的轟鳴聲掩蓋了冤家現身的警報,正哼小曲,回頭就見光圈瞪著圓眼十分戒備地看著她。

景莘當場就扔了吸塵器,咽著吊到嗓子眼的心,想叫卻還不敢大聲地求救,“焦典,你洗完了沒有,洗完了就快出來。”

浴室的水響應聲而落,大少爺圍著個浴巾出了來,上身還濕著,“怎麽,想一起洗?”

某女瀕臨爆發的邊緣,哪裏還有心情聽他貧嘴,“洗你個頭,快把你家寶貝弄出去,我心臟病要犯了。”

焦典瞧瞧地上時不時喵叫按兵不動的光圈,忍不住好笑,“你現在也算是這個家的家庭成員了,要學會熟悉其他的家庭成員。”

“熟悉你個頭,有它沒我,有我沒它。”

一著急難免有些口不擇言,焦典輕輕蹙起眉頭,對光圈叫了幾聲,支它走了。

看著小冤家沒了蹤影,景莘才漸漸放下戒備,撿起扔在遞上的吸塵器,遞到焦典手裏,“剩下的你搞定,我去洗澡了,洗完就走人,省著同你的家庭成員共處一室。”

焦典認命地接過吸塵器,繼續鳥毛清掃的大工程。眼看著景莘邁進浴室,才剛離開的光圈去而覆返,慘兮兮地看著自家主人,喵叫著以示抗議。

大明星低聲保證,“放心吧,不會扔了你的。她這個毛病還真是麻煩,總是逃避著也不是辦法,幹脆一次性幫她根治掉算了。”

光圈歪歪頭,對主人的雄心壯志持保留態度。焦典視而不見,繼續自顧自的胸有成竹,“心病還要心藥醫,被逼上梁山,她想不治都不行了。”

光圈甩甩尾巴,昂首挺胸地走了。焦典笑著搖搖頭,動作迅速地收拾好殘局。

景莘出浴室時,瞧見的是煥然一新的臥室,剛鋪好新床單的大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陽光照在上頭

怎麽看怎麽暖。

焦典瞧她對著蓬松的被褥流口水,笑道,“怎麽樣,想不想躺上去試試?”

某女搖頭拒絕溫柔鄉,“算了吧,躺上去就不想挪了怎麽辦?一想到這房子裏還有個貓,我就全身起雞皮疙瘩,還是回狗窩安全。”

焦典也不堅持,“那就回去吧,我也有事做,沙導的新電影今天開機。”

景莘瞧瞧墻上的鐘,“這都幾點了,你不會遲到了吧?”

大明星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遲到了,不過現在趕過去也來得及。”

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景莘發了怒,“都遲到了還這麽不緊不慢的,你腦子缺弦?”

焦大少笑傾蒼生“放心吧,遲到的肯定不止我一個。就當我耍大牌好了。”

這人沒救了……

景莘扯著頭上的黑線,嘴上緊著催促,“你和沙導那麽熟,於公於私都不該遲到,快穿衣服出門,速度!”

焦典在心裏吐槽:這狗仔女才過門,就成了管家婆了,自己今後的日子,還有得過嗎?

作者有話要說:Chickys每次都說的好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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