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暗潮洶湧

關燈
“啊?還有這種事?”

聽到這種新聞,景莘的八卦之心禁不住洶湧澎湃;焦典笑嘻嘻地吊著她的胃口,回話的模棱兩可,“當然啦,這屬於言亦桐的個人隱私,我也不好多說。”

景莘才不吃這一套,“什麽走高位入地府的,話別說一半,要說就說清楚。”

焦大少呵呵笑了幾聲,著實欣賞了好一會某女上躥下跳的表演,方才道,“其實也沒什麽,言亦桐上一個情人是自殺去世。”

景莘半張著嘴,試圖消化此等猛料,半晌方才道,“自殺?為什麽?”

大明星雙眸閃了閃,笑道,“那人你也認識的……別的,我就不能多說了。”

“什麽跟什麽啊?我認識言影帝的前情人?我認識那個自殺去世的言影帝的前情人?”

“是啊,不止你認識,很多人都認識,也喜歡。”

何方神聖?

景莘滿肚子疑惑,焦典卻閉了嘴不肯多說了,狗仔女旁敲側擊半天無果,萬不得已轉移話題,“不說別的,你和言影帝的照片到底是怎麽回事?裏面是什麽內容竟然會引起誤會?”

焦典聞言,只顧著嘻嘻,半字不肯說。景莘見他故弄玄虛的模樣,好奇心越發濃重,折騰了半天卻也沒弄出個結果。兩人正拉鋸戰,作為話題主人公的言影帝協同Ash葉一同向他二人移步過來了。

討論戛然而止,言亦桐瞧景莘還沒完全轉到平和的臉,刻意瞄了眼原處的華芙,對狗仔女笑道,“沒想到景小姐也來了,怎麽不是同Focus一起?”

景莘眨巴眨巴眼,“他早就答應華小姐了,所以我叫朋友陪我來的。”

言亦桐眼微瞇著,看了看焦典;貓男毫不躲閃地回看,四目相對,電光火石,在旁的景莘都覺得空氣中流轉了幾分殺氣。

上回大明星說他同言亦桐是勢不兩立的關系,難道是為了爭取南瑜娛樂圈的一哥而勢不兩立?

某女轉著眼珠遍尋蛛絲馬跡,言亦桐卻重戴上溫良無敵的面具,半天破綻也不露了,“采訪裏把Focus宣布訂婚的那段剪輯了,景小姐有沒有失望?”

再度被點名,景莘立馬整理心態展出追星笑,“怎麽會失望,我當時就覺得他太唐突了。”

言亦桐又望了望焦典,口氣戲謔,“興許是Focus知道後期一定會剪輯,才得了便宜又賣乖地想讓景小姐感動呢?”

感動?

黑線砸了腳面,景莘吧嗒吧嗒嘴,“感動神馬的……絕對沒有,驚嚇倒是百分百。”

言影帝“哦”了一聲,露出好整以暇的表情,“這麽說來,你不會跟他結婚了?”

這話聽來像是要看焦典的熱鬧,一旁的大少爺面子掛不住了,臉部肌肉都寸寸緊繃。

景莘毫不猶豫選了自己的陣線,“結婚還是要結的,只不過沒那麽多繁文縟節罷了,我的娘家人,只老友一個,他的伴郎,是辛仲桓辛天王。”

“辛仲桓”三個字著實讓言影帝變了臉色,一旁的Ash葉濃妝背後的臉色也似有變換。

焦典立時就露出了笑容,“結婚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我們預備先把手續辦了,至於婚宴,什麽時候有精力什麽時候補辦。”

聽兩人一搭一唱,言亦桐也應情應景地笑了,“那恭喜二位了,什麽時候請喜酒,我一定包個大紅包。”

莫名其妙,氣氛變得喜氣洋洋,一旁做背景的Ash葉也伸手與焦典與景莘分別握了握,“恭喜。”

好妙的聲音……

有些沈,有些啞,充滿了韻味。

景莘第一次聽這女子說話,非但沒有實感,反而覺得更像迷。禁不住還想勾她多說幾句,還沒行動,就被焦典一把拉走。

結伴移動了有些距離,景莘才壓低了聲音抱怨,“你幹什麽呀,我還想跟葉小姐多說幾句話呢?”

焦典側外頭瞧瞧身旁的女子,笑著勸,“那女人有故事,你離她遠點。”

景莘顧著腮幫子小聲嘟囔,焦大少只當沒聽見,“大老板來了,我們得去打聲招呼。”

大老板?

齊季?

狗仔女心下暗暗感嘆:蔔光的面子是有多大,竟請得動南瑜娛樂圈的帝王移駕來捧場。

焦典偷看景莘的表情,猜出她心中所想,忍不住毒舌潑涼水,“別以為是你前男友有身份,大老板來是為了別人。”

景莘惡狠狠地瞪他一眼,惡意評論,“虧你還是光鮮亮麗的大明星,竟說出這麽八卦大媽的話?什麽風度氣質的,都沒了。”

大明星被吐槽的翻了白眼,要報覆,被狗仔女忙不疊的岔開話題打斷,“大老板不是為蔔光來的?難道是為嚴子菁來的?大老板看上了嚴子菁?”

南瑜娛樂圈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就是齊季與女星。嚴子菁各方面條件都相符大老板以往選情人的標準,也難怪景莘會懷疑。

焦典卻搖頭,“大老板雖多情,有主的名花卻是從不碰的。”

景莘冷汗了,“花花公子還有這麽高尚的情操?”

怎麽會聽不出她話裏的譏諷,焦典事不關己一笑而過,“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麽規行矩步,專一純情的。齊季喜歡游戲人生,卻也不是沒有原則地一網打盡。身外旁觀者,你不認同他的生活方式,也該給於相應的尊重。”

景莘卡了殼,不再討論大老板的作風問題,“既然大老板不是為蔔光光臨,又不是沖著美人走場,那他幹什麽來了?”

焦典面有鄙視地看了眼景莘,“齊季首先是個生意人,之後才是風流公子。今天來捧場的,除了BCM的藝人,還有娛樂圈的各路神仙。齊季作為經紀公司的老總來交際走動,有什麽不對?”

是沒什麽不對,景莘一時無話,沈默著跟隨焦典越過人群,走到王駕旁。

說是齊季伺機而動,不如說藝人們見到帝王伺機而動。大老板眾星捧月,被圍的裏三層外三層,四下都是等著同他說話的人——經紀人,藝人,商人……

景莘踮了踮腳,於包圍圈中瞄到了大老板的女伴,並非最近與他打得火熱的嫩模,卻是個從沒見過的生臉。

那女子個頭不高,身子又窄,整個人看起來嬌小可人,再加上一張雪白嬌嫩的娃娃臉,看上去就像是未成年。

小姑娘穿大人穿的禮服,有些不搭調,景莘扒著人往下看,終於瞧見了灰姑娘的玻璃鞋。

那一雙高跟鞋真是過高了。

身旁人探頭探腦,焦典也跟著丟臉,“你瞪圓了眼看什麽呢,好失禮?”

景莘扯著大明星的胳膊粗暴地將他拉低,“大老板身邊的女伴……是他女兒?”

焦典撲哧一聲笑,爆發力百分百,引得近處的人紛紛側目,大老板也從人墻裏丟來個目光。

“女兒?你想象力也真豐富,齊季才三十六,哪裏有那麽大的女兒?”

景莘腦袋裏做算數:三十六,若早生早育,十八歲生孩子,孩子也有十八歲了;要是十九以後才生的,孩子就是未成年。

“小美女成年了沒有啊?”

焦典剛失了態,好不容易控制起來的形象又被景莘這一問搞破了功,笑是怎麽都掩不了聲,“未成年?你有沒有搞錯,‘小’美女比大老板小不了幾歲,今年起碼有三十二三歲了。”

畢竟是說小話,大少爺聲音壓的是極低的,景莘卻被貓男爆炸性地發言惹的大叫一聲,“啊?三十二三?”

平地驚雷,眾人又聚焦。

焦典恨不得當場就封了此女的嘴,一邊對人陪笑,一邊歪頭聲討,“你喊什麽?”

景莘也不想喊,只不過瞬間受的沖擊力波段太強,嚴重影響了大腦的判斷,“‘小美女’分明就是未成年的模樣,怎麽會三十二三了呢?”

音量是調小了,語調因疑問有些急切;焦典笑,“怎麽就不能呢,她長個娃娃臉,身量小,保養好,看上去年輕。要真是未成年,怎麽會穿那麽厚重的禮服?還有那雙鞋,沒十幾年踩高蹺的經驗,駕馭的了嗎?”

景莘又探頭去瞧女子的一身行頭,不得不信服,嘖嘖暗嘆幾聲,悄聲問,“到底是何方神聖?能陪大老板出席公眾活動的,莫非你們公司培養的新藝人?”

焦典笑著反問,“就算她長得年輕,熬到三十多了再出道,會不會也晚了點?”

景莘認同地點著頭,“不是藝人……莫非是齊太太?”

焦典又笑出聲,“齊太太?齊季的太太?齊季這輩子會不會有太太,都是未知數。那女子已為人*妻,卻不是齊季的。”

“出軌的上流名媛,大老板的新寵?”

“上流算不上,名媛也算不上,更不是新寵……她同齊季的關系,舊的很了。”

景莘急性子又犯了,“到底是誰?你別賣關子了。”

焦典摟上景莘的肩膀,“大老板的秘書……或者說是助理。”

“啊?”

“是啊,自從畢業了就進了BCM,一步步跟著各層主管,終於伴上王駕,算起來跟在齊季身邊也有七八年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