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愫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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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仲桓一語刺痛焦典痛處,大少爺黑臉好半天,才施舍給老友一個正眼。

用瞪的!

辛天王呵呵笑了幾聲,窩在沙發角落裏沈默,直到景莘與小白回來,才恢覆了一點活氣。

小白看了看醉酒的兩位大明星,在焦典的淩厲目光審視中果斷走向辛仲桓,“辛先生要不要我扶?”

景莘咬牙鄙視拋棄自己的損友,焦大少似笑非笑,慵懶地倚在沙發上招手叫她,那神情,那動作,像主人家呼喚小寵物到身邊蹂躪。

辛仲桓禮貌地對小白道謝,跌跌撞撞站起身,戴好墨鏡,“沒要緊,還撐得住。”

眼看那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包間,焦典與景莘還面對面僵持:對著冥頑不靈,雷打不動的景莘,焦大少才剛的愜意也漸漸沒了蹤影,手舞足蹈連帶眼神威脅,好似警告不聽話的狗狗。

景莘昂首挺胸地走到他面前,“你能走吧!能走就把臉包起來快些走,小白他們在外頭都等急了。”

見狗仔女絲毫沒有拉他的意思,焦大少怒火升騰,半挺起身一把將人拉到懷裏抱住;景莘沒預料他突然襲擊,瞬間失去平衡隨著倒在沙發上,來不及掙紮就被施暴者壓在身下。

粗魯強硬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仿佛是對不乖狗的懲罰。興許是翻騰的酒精,興許是暗晦的燈光,興許是莫名其妙的醋意,有一些暧昧的化學反應在一吻中迅速升溫,刺激彼此脆弱的神經。

兩人貼的那麽近……

確切地說是落在身上的龐然大物壓的她那麽緊,怎麽可能感覺不到他的反應。景莘又羞又驚,好不容易扭頭掙脫他膠粘的唇,就忍不住低聲吼,“你怎麽這麽不分場合?精神病,變態狂!!”

焦典笑,“這麽說來,只要我分場合,你就同意?”

景莘把音升高八度,義正言辭地抗議,“同意你個大頭鬼,放開我,你這□狂。”

“精神病,變態狂,□狂……就因為我有了正常的生理反應,你就編排這些詞安到我頭上,莫非我是性冷淡,性無能你就開心了?”

景莘被說的啞口無言,好半天都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被又親又抓了好一會腦子才轉,反抗又漸漸激烈起來,“你是不是性冷淡,性無能管我什麽事,從我身上滾開。”

焦典興致正高,哪裏肯放人,一邊親的更用力,一邊拉拉扯扯撕景莘衣服。

混亂中上衣扣被扯掉了兩顆,某女才有了危機意識,“這是公共場所,公共場所!你是不是瘋了,你是不是瘋了?”

焦典的吻一路向下,轉移到景莘新□出的皮膚,嘴裏不滿的哼哼,“不然怎麽辦?你會跟我回家?”

景莘將這話聽在耳裏,突然有種被威脅的錯覺,瞧這人的架勢,要是自己不表態同意跟他回家,就要被就地正法了?

腦子裏正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耳邊傳來兩聲門響。

一開,一關,迅速而果斷,門外驚鴻一瞥的,是張口結舌,受了刺激的白平衡。

景莘腦仁一痛,起腳踹開焦典。大明星幾乎沒做什麽抵抗,笑著起身,順手一把拉起衣冠不整的景莘,低頭為她整理已然露點的前襟。

前一秒還狂性大發的人……

怎麽突然就轉了性?莫非被捉奸在床當場嚇軟了?

景莘目光呆滯地任他在自己胸前摸了好幾把,又傻兮兮地被牽著一同出了門。

白平衡等在門口,見兩人出來,有些不自然地轉移了目光,“剛才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在外頭等了半天也不見你們出來,才回來瞧瞧……”

景莘羞憤難當,扭頭想狠狠瞪一眼焦典,卻發現大明星嘴角掛著可疑的狡黠微笑。

“小白,這魂淡欺負我。”

白平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瞧了眼景莘,紅著臉低下頭,“那個什麽……辛先生還等在出租車裏,我們出去再說?”

景莘有點不解小白的反應,話說被抓包的是他們,這該死的害羞個什麽勁!

三人各懷心事出門,還算順當地走到出租車停靠區,辛仲桓從車中探出頭來對焦典擺手,“明天上午的飛機,你不用送我,什麽時候帶小景來南瑜,我招待。”

焦典攬住景莘的肩膀,堅定而又用力地點了點頭;景莘不好意思在辛仲桓面前駁他面子,咬牙忍受他騷擾直到辛天王的出租車開遠。

之後……

便像甩蟲子一樣想甩開他糾纏。

“少跟我拉拉扯扯的,我要回家。”

喝了酒的焦典臉上顯出兩坨可愛的紅,整個人也多了幾分撒嬌的氣質,“我也要跟你回家。”

眼見大男人像小貓咪樣纏上自己的身,景莘有點哭笑不得,“你回你的家,我回我的家,各回各家,各吃各飯。”

通牒下罷,扭頭去找白平衡,脖子轉了三百六十度,卻不見小白的蹤影。

焦典湊上前嘻嘻笑,“你找白編輯?他剛才就悄悄溜走了。”

什麽??

景莘怒,卻只能對著焦典發作,“什麽時候溜的?”

“我們目送仲桓走的時候。”

景莘氣的要死:怪不得這王八蛋使出吃奶的力氣摟著她不讓她動,原來他明知道小白跑路卻瞞著不讓她知道。

氣呼呼地甩開大明星的手,隨便鉆進一輛出租車就要吩咐開動;焦典有些慘兮兮地扒在側窗上,看著景莘的眼神比流浪貓還可憐。

“景莘……嘔……”

剛叫了個名字就彎腰吐了個昏天黑地。

景莘驚呼一聲蹦下車,悲催地發現這冤家吐臟了人家的車皮。

出租車司機隨後也跟著下車,見愛駕臟了忍不住吵吵嚷嚷地抱怨。景莘鞠躬說了一百個對不起,一邊將手伸進焦典上衣兜裏找錢賠給人家。

焦典才不管景莘的手忙腳亂,順勢伸胳膊將全身的重量都搭在她身上。

司機拿了錢,立時變得和顏悅色,顛顛兒跑去拿了瓶礦泉水遞給景莘,才跑去找家夥擦車。

景莘擰開瓶蓋,把水遞到闖了禍裝暈的某人嘴邊,“喝口水漱漱口。”

焦典頭原來原地,整個腦袋滾在景莘肩膀上,真有點病入膏肓的模樣。

景莘無法,撐著他的臉往他嘴裏灌水,一連灌了好幾口,也不管他是吐了還是咽了。

折騰了半天,焦典的上衣濕了大片,景莘胡亂為他擦了幾把,好死賴活將人弄進了出租車。

焦典生怕自己被拋棄,死死抓著人不放手;景莘哭笑不得,帶點安撫地坐在他身邊,“你都這樣了,我還怎麽走……別扯我了,衣服都被你拽變形了。”

焦典的臉似乎更紅了,眼中也晶晶瑩瑩地閃著什麽,嘴上有點口齒不清的承諾,“給你買新的。”

景莘撇嘴,“誰稀罕!”

話雖這麽說,卻還是容忍大少爺把頭靠在自己肩膀上,不自覺地擔當摟抱人的角色。

出租車開的顛簸,景莘時不時地拍拍焦典,生怕他控制不住制造汙穢,“堅持一會就到了,千萬別再吐了,吐到車裏我就把你賣了賠人家。”

焦典聽話的點點頭,脖子微微仰著,像是等待被搔下巴的貓咪。

鬼使神差,景莘伸手在他下巴上蹭了蹭,之後更是順勢撫上他濃密又柔順的頭發,看到他享受地呼氣,心中也莫名地有些滿足。

不得不承認會享受有人依靠自己,也被自己依靠的狀態,那些點到為止的愛撫由自己來做,仿佛也將彼此間的主動權抓到一點在手中。

焦典像個被順毛的貓咪般一動不動任景莘的手在自己肩背游走,時隔多年都快被遺忘的感覺,又如涓涓細流一般麻痹了緊繃的神經。

報出的地點是焦典的別墅,四十分鐘的車程,兩個人都有些意猶未盡。司機收了錢,目送景莘將差不多是自己二倍的焦典抗出車門,連個幫忙都吝嗇施舍,就風馳電掣地趕著去接下一份工作。

景莘駕著焦典龜步移動到門口,心中想的是:這魂淡彼時還生龍活虎地對自己施暴,怎麽才吐了一口,就變成這麽個寸步難行的慫樣?

好不容易從他身上搜出鑰匙,一邊開門一邊連帶問了句,“還想吐嗎?”

焦典倚在門上,目光朦朧地瞧著景莘,輕輕搖搖頭。

景莘將人拖進房,拖上樓,一路求神拜佛祈求光圈大人別出現,可惜事與願違,那小祖宗正躺在焦典的大床上休養生息,一見醉酒的主人和半醉的拐杖,弓腰打了個哈欠,起身迎接。

景莘強忍住想尖叫的沖動,身子卻不自主地發抖。焦典側臉瞧她一臉,有些好笑,大發慈悲對著愛貓喵了幾聲,光圈一言不發地繞過景莘,出門去了。

景莘如蒙大赦,用甩的將焦典丟上床,幾乎是彈跳著跑去關門。

焦典被扔的腦子嗡嗡,哭笑不得;景莘將腦袋貼在門上聽了好一會動靜,才長舒一口氣放松。

一回頭,就見焦典哀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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