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星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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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平衡聞言立馬坐直了身子,“你有Flame五人簽名的新專輯?”

景莘揉著胃笑嘻嘻地炫耀,“是啊,排了兩個小時隊等來的,只此一份的五人簽名,也是我作為焦典‘狗仔女友’的福利。”

小白一臉疑惑,“跟焦典有什麽關系?”

景莘拍拍他肩膀,“你去問James吧,我哪知道?”

小白愈發迷茫,“跟James又有什麽關系?”

“別東打聽西打聽的了,你說那CD到底能賣多少錢?”

白平衡手拄下巴放了二郎腿,“要不我給你五百,你賣給我?”

這奸商肯出價五百,市場價格絕對不止這個數。

景莘搖頭輕笑,“你一個大老爺們也喜歡Flame?怎麽,忍不住了要出櫃?”

小白臉都黑了,“你還有沒有良心,下次別找我當假男友跟你去參加什麽同學會。”

啊?這不是□裸的威脅嗎?

同學會一年一度,他不陪自己去了還能找誰?

“小白,你不是這麽不夠意思吧?”

“咱倆誰不夠意思?哪有我陪你去社交,到最後你跟你前男友不打招呼先開溜的?”

“都快一年了你怎麽還念叨,之後我不是請你吃飯了嗎?”

白平衡手一揮示意送客,“今年我說什麽也不趟渾水了,你不是能耐嗎?找焦典陪你去啊,還有面兒。”

“不是面不面的事,你比焦典拿得出手啊。”

拍馬屁的話說出來雷翻天下,小白才要接話,就被主編探頭喊去聽旨。

兩人切了閑聊,相約電話聯絡。

景莘開著廣播,一路聽歌,舒坦到家。到家第一件事先把照片整理了發編輯,跟著就打電話叫披薩。

訂餐小姐每次都會禮貌地問,“您要幾份餐具”,卑微心作祟,開始還撒謊“兩套”,最後幹脆換了回答:“我家有餐具,不用送,浪費資源”。

三十五分鐘,外賣準時送來,景莘穿著破布丁服興高采烈地接過美食,窩在床上一邊看喜劇一邊吃。正幸福的無以覆加,類似刑偵電影配樂的電話鈴就響了。

職業關系,景莘把所有跟她聯系的線人鈴聲都設成了“catch you”。一聽見催命符,就仿佛聽見銀子敲門。

虎撲著跑過去接電話,由於動作太迅速,竟沒看打電話的是哪個,稀裏糊塗接起來就後悔自己太不仔細了。

“景小姐,你還記得我嗎?”

靠!

“記得記得,當然記得,你有什麽線索要給我嗎?”

“Focus明天兩點跟華芙有約,景小姐來應該應拍到想拍的片子。”

人一驚,不經大腦開始胡言亂語,“你哪位?”

電話那頭楞了一下,似乎有些哭笑不得,“我是易希,景莘的助理,當初你說過我給你提供線索,拍片所得分我百分之三十?一個月前你發短信說讓我以後別再聯系你。”

當初是一時沖動,景莘也有點後悔把事做絕。

“哦,對對對,易助理,我知道你是誰,我就是聽到這麽爆炸性的消息有點沒反應過來。”

易希輕笑,“那景小姐今晚來嗎?”

景莘一頭霧水,“今晚?不是明天兩點嗎?”

“淩晨兩點。”

“神馬?哥哥你別拿我開涮了,大半夜的我又傻兮兮地跑去蹲點,我聽你的話踩空不是一次兩次了……”

話沒說完就被易希友好地打斷,“我保證這一回不會讓你白跑。從前真是對不起,焦典跟我們的關系沒有那麽親近,他個人防備心很強,這一次的約會是我偶然間聽到的,絕對沒錯。”

景莘被他說的活動了心思,“除了我,還有別人知道嗎?”

“應該沒人知道,景小姐要是抓準了時機,拍到的絕對是獨家。”

獨家?

焦典的獨家?

景莘熱血沸騰,“約會地點在哪?”

“在焦典家。”

哇塞,要是運氣好趕上那廝不關窗戶,拍到限制級也說不定。

“行,我考慮考慮。”

景莘故作鎮定地掛了電話,易希好像還準備了什麽勸她的話,也都沒撈著說。

看表,才七點,半夜出門的話,半個小時能開到焦典的別墅,悄無聲息地偽裝好了在車裏等,嗯,就這麽辦了。

將披薩盒踢到地上,定好鬧鐘,鉆被窩就睡。翻騰了好半天卻睡不著,掙紮了一會,還是服了半片安眠藥,撲騰到八點半,總算睡實。

夢到酣處,無良鬧鐘狂響。景莘揉著僵麻的身子,唉聲嘆氣地爬下床,睡前沒脫衣服,滾了幾個小時坨在一起皺巴巴,頭發更是比雞窩還慘。

沖出門前換了相機電池,跳進座駕踩踏狂奔。

半夜開車就是有這個好,暢通無阻縱情馳騁。景莘整個人還有點high著安眠藥,只花了二十分鐘就到達了目的地附近。

焦典住的屬於封閉式社區,警衛工作相當到位。當初景莘亮記者證,上供,著實花費了不少錢買通守門的保安,今晚執勤的小夥看到許久不見的景莘,笑嘻嘻瞧她,眼神別有深意。

怎麽那眼神有點像看□女星,明擺說著“我知道你的底細”。

遞過去的煙被恭恭敬敬地接過了,小夥子對她點頭哈腰。一個月前還稱兄道弟的存在,態度竟如此急轉。

斜眼一瞄,保安崗桌上的八卦小報交代了答案。

景莘面熱的不行,逃也似的開車進院,為了不引人註目,臨近別墅時還把車燈給關了,找好絕佳位置停車幾乎悄無聲息。

不怪景莘謹慎,她這輛破車從車型車號到特征特點都已被焦典完全掌握,要不藏得隱秘點,一準暴露神速。

待一切準備妥當,還不到一點,景莘坐在車裏有些發困,強打著精神堅持了一會,到底還是抑制不了殘餘的藥效。

明明知道不該睡,還是忍不住困意,手機鬧鐘定到一點四十,幾乎是在按鍵落下的同時人就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聲聲響,掙紮著強打精神才聽得出,是車窗玻璃正被哆哆地敲。

擦擦流了一下巴的口水,揉眼去看,只看到一個黑黑的人影,借著微弱的路燈又辨認了一會,最後不得已連車內的小燈都打了開,才終於看清,敲窗的正是焦大明星。

景莘嚇得倒抽冷氣,當場清醒了不少。一邊手忙腳亂地在車裏亂抓,一邊念叨“我叫不緊張”。

鼓搗了一會,莫名其妙隔著車窗一通亂拍,直到焦典被閃光燈晃得用手去遮眼,景莘才品出不對。

她是打盹睡糊塗了,還是吃安眠藥把腦子吃壞了,這種時候拍什麽拍。

好不容易找回點意識,那人已經又亮出被閃光燈傷害的一雙星眸,對著車裏的景莘勾手召喚。

那姿勢,是標準叫小狗的姿勢。

景莘有些糊塗,更多的是畏懼,好端端的他叫她幹什麽,把她從車裏弄出來一通胖揍?

呆楞著不敢動作,站在車外的大明星卻有些掛不住笑了,將左手上的MrsC鉆表舉到她面前,用手指著上頭的時間。

差兩分鐘兩點……

景莘看到時間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定的手機鬧鈴沒響,罵了一句爺爺,慢騰騰地搖下車窗,“焦先生……有什麽事嗎?”

自己都覺得自己無比坑爹,好端端跑到人家門口來蹲點,被主人家發現了還道貌岸然地問“您有什麽事”。

焦典低□子,將頭湊近半開的玻璃窗,“快到兩點了,你下車吧。”

啊?

下車?

下車預備好器械拍你的□?

景莘有點發懵,莫非這少爺是特意把她弄來拍照片借以炒作?

不早說。

氣的不行,哪裏有人這麽當□又這麽立牌坊的,你說你要炒作害得我這麽偷偷摸摸。

摔摔打打地就開門下車,一邊調設備一遍漫不經心地問,“待會要怎麽拍?拍純情的還是拍性感的?”

焦典望望低頭只顧擺弄相機的女子,笑容越發燦爛,“拍成什麽樣,不完全取決於我們。”

景莘斜眉歪眼地擡頭笑,“完全取決於我,您要什麽效果我就能給您拍出什麽效果。我給你說你是趕著了,一年前我都不做這些弄虛作假的事。”

焦典湊近了一步,輕聲問,“為什麽一年前不做,現在做了?”

景莘毫無知覺兩人距離的危險,漫不經心答一句,“個人隱私。”

焦典嗤笑出聲,合著現如今的狗仔都敢大言不慚地強調“隱私”了。笑著笑著又靠近一步,牽起景莘的手,一步步往別墅門口走。

景莘稀裏糊塗地跟著走出十來步才品出不對,走就走,叫一聲我也會跟你走,你像牽狗一樣牽著我算怎麽回事?

反應過來就試圖將這人的手甩開,甩了半天也掙脫不了他很是堅決的緊握。

越發不舒服,卻不好同人撕破臉,唯有咬牙忍受了半天.兩人走到別墅門前,焦典竟突然停頓了腳步,面對面居高臨下地望著景莘,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直到他落唇景莘還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麽.更邪門的是,兩人親到一起的瞬間,有無數快門聲先後響起,此起彼伏的閃光燈,當真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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