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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進京第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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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快給我揉揉。”那人得寸進尺,說著還把腳向小燕伸了伸。

吳恙就在一旁,擡腳將那人的腿踹了下去。

“哎呦!”這次紫衣少年真的疼了,用手使勁的搓自己的腿。

“小子你敢踹我!”

吳恙說道:“這位兄臺哪裏話,分明是你擱了我的腳,怎說是我踹你?”

那人本就生生的挨了一下,此時又被搶白,又怒又羞,指著吳恙說道:“小子,今日小爺讓你爬著出這個門。”說完站起身朝吳恙撲去。

吳恙閃身那人撲了一個空。

同夥的其他幾人,見狀都站了起來,有人拿起桌子上的碗碟朝吳恙扔了過去。吳恙一偏頭,那碗擦著他的臉飛過,砸在一旁的桌子上,將那桌吃飯的人嚇的急忙躲到一旁。掌櫃的和小兒跑來勸架。那些人哪裏勸的住,吵吵著要打人。

紫衣少年說:“今日小爺絕饒不了這廝!”

掌櫃的一臉為難,還要勸說,就聽樓上傳來一聲音,“是誰這麽大膽敢惹小爺的清凈。”

聲音很稚嫩聽上去也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吳恙心中暗笑,這京中的人都喜歡稱自己為小爺嗎?那誰會稱自己是大爺呢?

話畢,樓上走下一身穿大紅長袍的少年。少年頭戴金冠,面如玉,雙眼囧囧有神,鼻如刀削,揚著眉,嘟著嘴,一臉傲氣。

少年跟吳恙年紀相仿,下樓先打量了吳恙一番,又看向一旁的紫衣少年。

紫衣少年此時氣焰去了一半,不再說話。.

紅衣少年用手指著鬧事幾人,仰著頭說道:“小爺今日在此吃個飯,你們幾個把小爺吃飯的興致全都吵吵沒了。這興致沒有了,你們幾個如何賠?”

紫衣少年歪著頭看了他一眼,有點不服氣的說到:“那廝不識相,此事都因而他起。”說著伸手指向吳恙。

紅衣少年手裏正好捏著幾粒花生米,捏起一粒硬生生的砸到紫衣少年頭上,口中說道:“小爺眼不瞎,剛才在樓上看的清楚。”說著又用花生米一個個的砸了其他幾人。

這幾個人平日裏囂張跋扈慣了,豈受過這等羞辱,現下徹底被紅衣少年激怒了,各個漲紅著臉。其中一穿黃色衣服的少年實在忍不住了說道:“你這等猖狂還不是仗著你爹!你若嫌吵鬧去別處吃去,或者用那驢毛堵上耳朵。橫豎我們的事情你也管不著!”

此人一開口其他幾人立馬附和。

紅衣少年呵呵一笑,居然來了興致,一副不怕事大的說:“今日這事小爺就管定了!”

紫衣少年說:“好,今日這事你要管,一會我們出手傷了你,別讓回家告訴你爹,你爹回頭又在朝堂上參奏吾等父親一本。”

“你娘也別在太後面前哭泣告狀!”黃衣少年說。

“就是,就是。”其他幾人笑著起哄。“也別哭著告訴皇後與貴妃娘娘。”

那紅衣少年並不惱怒,笑著說:“很好,就這麽定了。話說是你們一個個的來,還是一起上。”

這掌櫃的一聽要開打,急忙上前拱手祈求道:“各位公子,各位祖宗,小店開門做生意不容易,幾位消消氣,今日的酒菜錢老朽都免了。”

這些人哪還聽他的,紫衣少年打頭陣沖了上來。紅衣少年也不慌,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下,抄起上面的碗盤就朝對方砸去。那碗直接在紫衣人臉上開了花。紫衣少年一身慘叫,抱頭頓足。其他幾個人一同湧上。

紅衣少年不緊不慢將桌子上的碗、盤、碟子盡數全都扔了出去。這些人被打的哇哇亂叫。還有那麽一兩個抗打的站起身接著往前沖。

一頓碗碟亂飛過後,紅衣少年笑著再去伸手摸桌子上的碗碟,摸了幾下沒有摸到,回頭一看桌子上的東西已被自己全仍空了。

吳恙不知何時從旁的桌子上收斂了一摞碗,伸手遞給了他。

紅衣少年望著吳恙一笑,接過碗繼續扔。

這邊打得起勁,遠處傳來一陣吆喝聲,幾名持刀的衙役正往這邊趕來。

吳恙見衙門的人來了,心想飯莊裏的幾位都是官宦子弟,驚動官府他們自是無事,自己可不一樣,一介草民,還是外來人,保不齊這些衙役為了給上面交待,讓自己來背鍋。想到這吳恙帶著小燕趕緊溜之大吉。

來京城的第二天就打了一架,可不是什麽好事。吳恙與小燕約定這事不能告訴夜初與王少庸。

吳恙回來的時候,王少庸已經看望叔父回來。管家說王少庸正在等他有事商量。

吳恙直接去了王少庸的院子。

王少庸見了吳恙讓了坐,直接開門見上的說:“今日去拜望叔父,他的意思是想給我朝中謀個差事。”

吳恙說:“這不正是你來京的目的嗎?而且有個差事終究是好事。”

王少庸說:“顧風也這樣認為?”

“當然”吳恙點點頭。

“那就好,我以為顧風性情不羈,不喜歡這中規中矩的日子。”

“這與我有什麽關系?”吳恙反問。

“家父在與叔父的書信中,屢屢提到你,還希望叔父能幫你也在京中某個差事。今日去拜望叔父,你與我未曾一同前往,叔父還覺得有些可惜,叮囑我下次一定將你帶上。”

吳恙擺擺手說:“我無心仕途。”

“那你可想好了來京之後的營生?”

這個確實沒有想過,他此次來京不是為了過日子的,而是為了結束某些人的日子。

“這次出來也是游玩游玩,過些日子我與顧風就會回臨城。”

不知何是夜初來了。

王少庸起身讓了座,夜初謝了座。

吳恙看著夜初,一臉困惑,他從未說過過段世間回臨城啊。

“來的時候就已經商議好的,本來就是背著顧風的養父偷偷跑來的,長時間不回更是說不過去。”夜初說道。

王少庸聽了嘆了口氣,聽到他們過段時間要走有太多不舍,更有些惋惜。

“既然已經商議好了,我也不強留。人各有志,如若不是家父再三要求,我也會選醉情山水的生活。”王少庸的話裏透著傷感。

此時的氣氛再繼續下去,就差一桌踐行酒了。

吳恙趕忙叉開話題,“不要這樣傷感,反正現在不走,不如開開心心的在京中玩耍一翻。”說著瞪了夜初一眼。

“叔父讓我這幾日去奇濟閣走走,你們與我一同去吧。”

奇濟閣!

吳恙聽到這名字,突然想到幾年前在北界山狩獵時遇到的那個人,那人曾給過他一枚玉佩,說將來若是來京可以到奇濟閣尋他。只是家中突遭變故,玉佩也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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